汉代班固在《汉书》中言:“夫人之好善,在于求福。”
人皆求福避祸,择一安居之所,更是重中之重。
风水之说,玄之又玄,寻常人只知房屋朝向、内外格局,却不知,有些居所的凶险,并非来自山川外势,而是源于前人留下的、一道看不见的“锁链”。
当你的好运被悄然偷走,夜夜被不属于自己的噩梦纠缠时,或许就该警醒,你住的地方,可能早已成了一个置换命运的阴阳祭坛。
01.
赵阳第一次看到这间公寓时,以为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他刚从大学毕业,怀揣着设计师的梦想,来到这座繁华的陌生城市。这间位于市中心老小区的公寓,租金只有同地段房源的一半,而且装修一新,家电齐全。
房东是个过分热情的微胖中年人,一个劲地夸赞赵阳年轻有为,说自己就喜欢把房子租给有前途的年轻人,沾沾喜气。签合同时,房东还特地让他把姓名和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租客信息登记表”上,说是派出所备案需要,赵阳没多想,便一一写下。
拎包入住的第一天,赵阳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无限憧憬。
然而,当晚,噩梦便不期而至。
他梦见自己不是自己。
在梦里,他是一个缠绵病榻、形容枯槁的病人,住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里,终日与药罐为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梦中那具身体的痛苦——呼吸间的铁锈味,骨头缝里透出的酸痛,以及内心深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更诡异的是,在梦的角落里,似乎还挂着一个“屏幕”,屏幕上放映的,正是赵阳自己意气风发的人生。他看到自己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挥洒创意,看到他和朋友们在球场上奔跑,看到他健康的、充满活力的生活。
而梦里的那个病人,就用一双充满嫉妒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屏幕。
赵阳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喘着气,环顾四周。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城市霓虹依旧。他安慰自己,大概是换了新环境,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但他没有察觉到,床头那面房东留下的穿衣镜里,他惊魂未定的倒影,似乎比他本人,慢了半拍才浮现出来。
02.
赵阳的“新环境适应期”,比他想象的要长得多。
噩梦,成了他每晚的必修课。
他雷打不动地,夜夜进入那个病人的躯壳,体验着无尽的病痛与折磨。他甚至开始慢慢“了解”那个梦中的人——他叫李卫,三十来岁,因为一场重病,耗尽了家财,妻离子散,只能靠着微薄的救济金,苟延残喘。
这些梦真实得可怕,赵阳每天早上醒来,都像是真的大病了一场,精神萎靡,疲惫不堪。
这种精神上的疲惫,很快便反映到了现实生活中。
曾经那个精力充沛、在校期间拿奖拿到手软的设计系高材生,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灵感。
他对着电脑屏幕,大脑一片空白。交上去的设计稿,被总监批评为“毫无灵魂,敷衍了事”。一次重要的项目提案,他竟在会议上,因为连续几晚的噩梦而精神恍惚,说错了关键数据,让公司错失了一个大客户。
他的事业,刚一起步,便迎来了当头一棒。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各种问题。
他开始大把大把地脱发,曾经乌黑浓密的头发,变得稀疏枯黄。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短短一个月,整个人瘦了十几斤,看上去像老了十岁。
他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医生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为“压力过大,精神焦虑”。
赵阳自己也快要相信这个说法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心理疾病。
但有些事,却无法用“压力”来解释。
他发现,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药味,越来越浓了。无论他怎么开窗通风,用香薰掩盖,那股苦涩的、熬煮中药的味道,都像是从墙壁和地板的缝隙里渗出来一样,如影随形。
03.
真正让赵阳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一次意外的发现。
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房东,每个月都只是催他网上转账,从不露面。这天,赵阳整理房间时,在沙发底下,发现了一张被遗忘的电费催缴单。
收件人的名字,不是房东,更不是他自己。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两个字:李卫。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赵阳。
这不就是他每晚在梦里,成为的那个病人的名字吗?!
巧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赵阳心底冒了出来:难道……那不是梦?
他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李卫”这个名字,加上城市和大致的年龄。很快,一条几个月前发布的社会新闻,让他如坠冰窟。
新闻报道了一个名叫李卫的重病男子,因无钱医治,生活陷入绝境。新闻配图里,那个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眼神绝望的男人,和他梦里那张脸,一模一样!
而新闻最后提到的,李卫当时租住的地址,正是赵阳现在住的这间公寓。
赵阳拿着手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前租客……噩梦……急转直下的运气……不断变差的身体……还有那张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登记表”……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让他不敢想象的、最阴毒的可能。
04.
那个晚上,赵阳经历了他人生中最恐怖的一个梦。
梦里,他不再是那个病人李卫。他成了墙上的一只苍蝇,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虚弱的李卫躺在床上。那个微胖的房东,带着一个神情阴鸷的黑衣人,走进了房间。
黑衣人拿出一面古怪的八卦镜,一束黄光照在李卫身上。他又取出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将李卫的一缕头发,紧紧地缠在了草人脖子上。
然后,房东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的,正是赵阳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黑衣人将那张纸,和草人一起,塞进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里,然后走到墙边,撬开一块松动的墙板,将盒子藏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开始念诵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咒语。赵阳听不清他在念什么,但最后那句,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说的是:“天为证,地为凭,好运来,厄运去,偷天换日,各安天命!”
随着话音落下,他看到一缕黑气,从李卫的身上,飘向了那个藏着木盒的墙壁。同时,一缕金色的光芒,从墙壁中渗出,缓缓注入了李卫的体内。
赵阳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没有片刻迟疑,立刻跳下床,冲到梦中那个位置的墙壁前。
那是一个衣柜的后面。他发疯似的移开沉重的衣柜,墙壁看起来完好无损。他用手四处敲击,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听到了“叩叩”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中空声。
他找来一把水果刀,沿着声音的位置,发狠地撬了下去。
石灰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的木板。撬开木板,一个漆黑的、散发着一股霉味的洞口,出现在他眼前。
洞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旧的小木盒。
赵阳颤抖着手,将木盒取了出来。打开盒盖,里面的一切,都和梦中,一模一样。
那个缠着头发的稻草人,那张写着“李卫”和其生辰八字的纸条,以及压在最下面,那张写着他赵阳自己姓名和生辰八字的,所谓的“租客信息登记表”。
这,就是“换命”的铁证。
05.
赵阳拿着那个阴森的木盒,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个被人戳破的气球,所有的希望和未来,都在“嘶嘶”地漏气。
报警?警察不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搬走?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某种东西缠上了,就算搬到天涯海角,这条看不见的锁链,也会牢牢地绑在他的命运上。
绝望之中,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是他的大学教授。那位教授痴迷民俗学和古代玄学,曾在课堂上,当作趣闻逸事,讲起过青云山上的一位奇人——清虚道长。教授说,那道长是真正有传承的高人,精通各类早已失传的古术。
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赵阳连夜买了车票,带着那个木盒,马不停蹄地赶往青云山。
当风尘仆仆的赵阳,将那个木盒和自己的经历,一并展现在清虚道长面前时,一直云淡风轻的老道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
“孽障!真是孽障!”清虚道长拿起那只稻草人,只看了一眼,便冷哼一声,“此乃‘偷天换日’之中的‘嫁病夺运’之术,是茅山禁术的一种,歹毒至极!”
道长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盯着赵阳的眉心,缓缓说道:“你的命格本来清朗,气运正盛。但现在,你的命宫之上,已蒙上了一层属于他人的死气。而你的生气与福运,则正源源不断地,被转嫁到那个李卫的身上。长此以往,不出百日,你便会与他,彻底置换命运。”
赵阳听得浑身冰冷,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道长,救我!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清虚道长扶住他,叹了口气:“莫慌。此术虽毒,但并非无解。施术者,必会在你租住的阳宅之内,设下三处‘阵眼’,以作吸纳和转换的根基。只要将这三处阵眼尽数找出并破除,这换命之术,便不攻自破。”
赵阳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求生的火焰,他急切地追问:
“阵眼?道长,它们会设在哪里?我回去之后,该怎么找?那房子我里里外外都看过了,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啊!”
清虚道长将那只稻草人放回盒中,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这等邪术的阵眼,最是隐蔽。它们往往藏于你日夜使用,却最容易忽略的地方。”道长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千钧之力。
“你听好了,想要破局,就必须找到这三处地方,它们分别是镇压你‘健康’,窃取你‘财运’,以及禁锢你‘魂魄’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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