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所有情节、人物、地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此故事意在传递积极价值观,共建和谐社会。
审讯室的灯,白得像冰。
光线从头顶直直地打下来,将高静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她身前的金属桌反射着冷硬的光。
市刑侦支队副队长陈默,将一份A4纸打印的报告,不轻不重地推到桌子中央。
“高老师,你是知识分子,应该看得懂。”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法医鉴定报告,结论写得很清楚,你的丈夫陆阳,死于机械性窒息。”
陈默顿了顿,目光如炬,紧盯着高静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通俗点说,他是被人用枕头之类的软物,堵住口鼻,活活捂死的。”
高静瘦削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仅此而已。
她没有像其他嫌疑人那样情绪激动地辩解,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喊。
她只是抬起头,露出一张因长期疲惫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雾。
她看着陈默,嘴唇轻轻翕动,重复着从被带到这里之后唯一的一句话。
“他睡着了,就没再醒过来。”
这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发毛。
陈默在刑侦一线干了二十年,见过太多穷凶极恶的罪犯和心理素质极强的对手,却从未见过像高静这样的。
她的沉默不是对抗,而是一种……彻底的虚无。
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随着丈夫的死亡,一同抽离了这具身体。
面对这种“无懈可击”的沉默,经验丰富的陈默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他知道,要撬开这个外表柔弱的女教师的嘴,常规的审讯手段根本没用。
必须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从那些被邻里称颂的、浸透了汗水与牺牲的8年时光里,寻找那一瞬间的崩塌。
这一切,都得从那个闷热黏腻的清晨,110指挥中心接到她亲自打来的那个报案电话说起。
01
鹤阳市的夏天,像个巨大的蒸笼。
清晨六点,天光刚亮,空气里已经全是黏糊糊的湿热。
陈默被电话吵醒时,身上全是汗,他花了两秒钟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听清了电话那头年轻警员急促的声音。
“陈队,西城区德胜小区,发生一宗命案。”
德胜小区,鹤阳市有名的老旧小区,楼龄比许多年轻警员的年纪都大。
陈默赶到现场时,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无声地闪烁着红蓝光芒,惊扰了小区里早起遛鸟的大爷大妈。
“什么情况?”陈默一边戴上鞋套和手套,一边问守在门口的下属小李。
“死者陆阳,男,42岁。报案人是他的妻子高静,就是屋里那位。”
小李指了指,“她说早上五点半左右,发现丈夫没有了呼吸,身体也凉了,就立刻打了120和110。”
“120的人先到的,确认已经死亡超过一个小时了。”
陈默点点头,走进了那间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斑驳的屋子。
两室一厅的格局,不大,但收拾得异常干净,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来苏水消毒液的味道。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照片上的男人英挺帅气,女人笑得温婉恬静,是陆阳和高静。
而如今,高静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素净的棉质睡衣,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看起来一夜未睡,眼窝深陷,但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看到陈默进来,她只是微微抬了下眼,又很快垂下。
陈默没有打扰她,径直走进了卧室。
一股混杂着药味和常年卧床病人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但因为通风和打扫得勤,并不算难闻。
死者陆阳躺在床上,那是一张特制的护理床,床边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药品。
他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脸色灰白,嘴唇发紫。
法医老张正在做初步检查,他看到陈默,压低声音说:“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尸体没有明显外伤,但脸色不太对劲,有轻微的窒息体征。”
陈默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房间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庭的故事。
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康复训练图解,旁边是用便签纸写的每日护理时间表,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安排得满满当当。
翻身、拍背、喂药、按摩……字迹娟秀,一丝不苟。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咬合式吸管水杯,旁边是一台小小的收音机。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是一个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病人。
而照顾他的人,显然付出了巨大的心血。
陈默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陆阳的枕头上。
那是一个崭新的记忆棉枕头,看起来又厚又软,与这间屋子里其他有些陈旧的物品显得格格不入。
他走过去,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枕头深深地凹陷下去,然后缓慢回弹。
如果把一个人的脸用力按在这样的枕头上……
陈默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个瘦弱而平静的女人身影。
一个伺候了瘫痪丈夫整整8年的“贤妻”,会用这种方式结束丈夫的生命吗?
他暂时压下了这个疑问,对老张说:“仔细查,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02
调查从走访邻里开始。
陈默和小李拿着高静和陆阳的照片,在德胜小区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里,一层一层地敲开邻居的门。
得到的回应,几乎是惊人的一致。
“高老师啊?那可是个圣人呐!”三楼的张大妈一拍大腿,嗓门洪亮。
“你们是不知道,陆阳瘫了8年,吃喝拉撒全在床上,都是高老师一个人伺候的。”
“一天三顿饭,一口一口喂。每隔两个小时,准时准点地起来给他翻身,晚上都没睡过一个整觉。我们这楼板薄,夜里听得真真儿的。”
张大妈指了指自己家的天花板,满脸的敬佩。
“前几年陆阳身上长褥疮,疼得整夜整夜地叫,高老师就抱着他,给他轻轻地揉,一边揉一边掉眼泪,那真是……唉!”
四楼的李师傅是个退休干部,说话比较严谨。
他推了推老花镜,对陈默说:“高静同志,是我们这栋楼的精神榜样。”
“她不仅把丈夫照顾得好,本职工作也一点没落下,还是市里的优秀教师。”
“她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家,太不容易了。我们这些老邻居,有时候想去帮帮忙,她都笑着说‘不用麻烦,我应付得来’。”
“她把陆阳照顾得有多好?这么说吧,陆阳瘫了8年,身上干干净净,屋里没一点异味,这比多少专业护工都强。”
“要我说,陆阳能有这么个媳妇,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惜啊,人还是没留住……”
小李在一旁记录着,越记眉头皱得越紧。
所有的证词,都在拼凑一个“感动鹤阳”的模范妻子形象。
坚韧、善良、无私、充满爱心。
这样一个女人,和“杀人凶手”四个字,无论如何也无法联系在一起。
“陈队,”回到车里,小李忍不住开口,“这……会不会搞错了?比如,陆阳是突发什么疾病,自己不小心蒙住了头?”
陈默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见过太多人前人后的两面派。
但高静给他的感觉,以及所有邻居的描述,都真实得不像伪装。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那种长年累月刻在脸上的隐忍,是演不出来的。
可证据同样不会说谎。
下午四点,法医老张的正式报告传了过来。
报告的结论清晰明确:死者陆阳,鼻腔和口腔内发现了枕头内部填充物的微量纤维,与证物A(记忆棉枕头)的材质完全吻合。其颈部皮下有轻微的按压痕迹,符合被外力长时间压迫面部导致的窒息死亡特征。
排除一切意外和自杀的可能。
结论:他杀。
看着报告上那两个刺眼的黑体字,小李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她……”
陈默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碾死在车载烟灰缸里。
“把高静带回来,正式审讯。”
一边是邻里口中交口称赞的“圣人”。
一边是法医报告上冰冷无情的“他杀”。
这巨大的裂缝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
陈默知道,这个案子,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03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静坐在对面,还是那副平静到近乎麻木的样子。
这已经是她被带回警局的第十个小时。
陈默将那份法医报告的复印件,再一次推到她面前。
“高老师,我们再梳理一遍。你说你丈夫是自然死亡,但法医鉴定他是被人用枕头捂死的。案发当晚,屋里只有你们两个人,门窗完好,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跡。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高静的视线落在报告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移开。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飘在空气里的羽毛,“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那样了。”
陈默身边的副手,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警察,有些沉不住气了。
“高静!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在说谎!你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高静像是没听到一样,眼帘低垂,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和护理工作,关节有些粗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陈默抬手,示意同事稍安勿躁。
他换了一种语气,试图从情感上突破。
“高老师,我们走访了你的邻居和同事,所有人都说你是个好妻子,好老师。我们都知道,照顾一个瘫痪病人8年,有多辛苦。那种压力和绝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如果你是一时情绪失控,或者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你可以说出来。法律会考虑这些情节的。”
高`静的身体似乎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陈默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继续说道:“8年,三千个日日夜夜,你一定累坏了吧?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高静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但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悲哀。
“你们不懂。”
她轻轻地说出三个字,然后,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无论陈默他们再问什么,她都像一座石雕,再无任何反应。
审讯陷入了僵局。
“这女人,嘴太硬了!”年轻警察气得直挠头。
陈默却陷入了沉思。
动机。
对,任何犯罪行为,背后一定有动机。
如果不是激情杀人,那么就是预谋。
预谋杀人,图什么?
“查!给我查她所有的社会关系和经济状况!”陈默下达了命令,“查她和陆阳的银行流水,查他们有没有买过什么保险,查她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联系密切!”
命令下达后,整个刑侦支队都动了起来。
很快,一条爆炸性的线索被挖了出来。
负责调查经济状况的警员,拿着一份文件,兴奋地冲进了陈默的办公室。
“陈队!找到了!重大发现!”
“陆阳在五年前,买过一份巨额人寿保险,保额高达两百万!”
“受益人,就是高静!”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两百万。
对于一个靠着教师工资,苦苦支撑着一个重病号家庭的女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长达8年的悉心照料,难道都是伪装?
在“圣人”的面具之下,隐藏的是一颗被金钱欲望扭曲的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案情似乎瞬间明朗了起来。
为了两百万,一个女人耗费8年青春,上演了一出感天动地的苦情戏,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
这个故事,合情合理,充满了人性的黑暗与贪婪。
“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圣人。”年轻警察恍然大悟,“都是为了钱!”
陈默看着保险单的复印件,却没有同事们那么乐观。
他总觉得,如果真相真的如此简单,高静在审讯室里的反应,就不该是那样。
那不是一个贪婪的赌徒在赌局败露后的顽抗,而更像是一个……心死之人的彻底放弃。
04
调查方向立刻转向了“为财杀人”。
陈默派人去保险公司调取了更详细的资料,并对高静和陆阳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进行了彻底清查。
然而,两天后,当所有的调查结果汇总到陈默的办公桌上时,整个专案组都傻眼了。
那份两百万的巨额保险,是真的。
但问题在于,这份保险的最后缴费日期,是上个月的15号。
而保险公司的记录显示,高静并没有按时续费。
经过了三十天的宽限期后,这份保险合同,在案发前的一周,已经因为欠费而自动失效了。
也就是说,高静现在一分钱也拿不到。
“失效了?怎么会失效了?”小李拿着报告,满脸的不可思议,“她辛辛苦苦熬了8年,就差这临门一脚,忘了续费?”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钱,怎么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更奇怪的是,银行流水显示,高静的账户里并非没钱。
案发前一个月,她刚刚发了工资和奖金,账户里有足够的余额来支付那笔保费。
她就是单纯地……忘了。
或者说,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条被认为是案件突破口的线索,就以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走进了死胡同。
整个调查,再次回到了原点。
就在专案组一筹莫展的时候,另一拨“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十几个穿着鹤阳市第三中学校服的学生,举着一张用A4纸拼起来的横幅,出现在了市局大门口。
横幅上写着:“我们的高老师是好人!请警察叔叔不要冤枉她!”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孩,他是高静班的班长。
他带着几个同学,一脸严肃地要求见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
陈默不得不亲自下楼去处理这起小小的“骚乱”。
“警察叔叔,”那个班长看到陈默,涨红了脸,却还是鼓起勇气说,“我们不相信高老师会杀人!她是我们见过最温柔、最有耐心的老师。”
“上学期,我生病住院落下了很多课,是高老师每天下班后,先回家照顾好她丈夫,再到医院来给我补课,风雨无阻。”
另一个女孩也哭着说:“我家里条件不好,高老师知道后,每个月都偷偷塞钱给我,还给我买新文具,她说女孩子要富养,不能自卑。”
“高老师那么好的人,连一只流浪猫都舍不得伤害,她怎么可能去杀自己的丈夫呢?一定是搞错了!”
孩子们七嘴八舌,言语真挚,他们用自己朴素的方式,努力证明着自己老师的清白。
陈默沉默地听着。
他看着这些单纯而正义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能被学生如此爱戴的老师,她的内心世界,真的会像他们调查的那样,充满了算计与歹毒吗?
他挥了挥手,让同事们把孩子们劝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他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来自学校和学生的压力,让这个案子变得更加棘手。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高静,但所有的人证,都在证明她的无辜。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那个看似平静的家里,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暗流?
陈默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迷宫里,到处都是墙壁,找不到出口。
他决定,再去一次现场。
有时候,魔鬼,就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
05
案子似乎彻底僵住了。
媒体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开始捕风捉影地报道,有的将高静塑造成不堪重负的悲情角色,有的则暗示警方“屈打成招”,舆论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
陈默顶着巨大的压力,将自己关在证物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从现场带回来的所有物品。
高静的日记,陆阳的病历,家里的每一张缴费单,每一张照片……
他试图从这些沉默的物件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什么都没有。
日记里记的都是些日常琐事,给陆阳翻身,喂药,今天天气很好,窗外的栀子花开了……字里行间,只有平静和认命,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怨恨。
时间一天天过去,专案组的士气也越来越低落。
大家都觉得,这个案子可能就要成为一桩悬案了。
那天傍晚,证物室里只剩下陈默和下属小李。
他们正在对证物进行最后一次清点归档。
“唉,白忙活一场。”小李一边把一些被认定为没有价值的杂物装进箱子,一边叹气。
箱子里,是一些陆阳瘫痪前用过的旧东西,一个坏掉的剃须刀,几本建筑类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个屏幕碎裂、早就无法开机的旧数码相框。
小李拿起那个数码相框,准备扔进“无价值证物”的箱子里。
“等等。”陈默忽然开口。
“怎么了陈队?这玩意儿早就坏了,屏幕都碎了,也开不了机。”小李不解地问。
“我记得,”陈默皱着眉回忆,“我第一次去现场的时候,看到这个相框是插在电源上的。”
“是吗?可能高静忘了吧。”
“一个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女人,会留着一个坏掉的、屏幕碎裂的相框,还一直给它插着电?”
陈默从愣住的小李手里拿过那个相框,翻来覆去地看。
它看起来确实就是个普通的电子垃圾。
陈默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他拿着相框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备用的万能数据线,插进了相框的充电口。
什么反应都没有。
小李在一旁小声说:“我就说坏了吧……”
陈默没有理他,只是固执地按着开机键。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那块碎裂的屏幕,竟忽然闪烁了一下,幽幽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显示温馨的家庭照片,而是一个类似于文件管理器的界面,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我的世界”。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用指尖点开那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十个加密过的视频文件。
小李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陈默随手点开第一个视频,输入了最简单的解锁密码“123456”。
居然解开了。
视频开始播放,没有声音。
画面很暗,似乎是夜间拍摄的,角度很奇怪,像是从床头柜的位置,对着那张护理床。
视频里,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瘫痪的陆阳。
起初,一切正常。
但十几秒后,画面中的一幕,让小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陈默也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针尖。
他办案二十年,见过无数诡异离奇的场面,但没有任何一幕,比得上眼前这个无声的视频带来的冲击和颠覆。
那是一种足以摧毁一切常识的、毛骨悚然的荒诞。
小李猛地回头,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指着屏幕,几乎不成句地冲着陈默喊道:
“陈队!你快来看!你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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