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儿子,明天就是三十了,你听妈的话,哪也别去,就把自己锁在屋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没事的,都什么年代了。” 陈硕的声音很平静,他正用肩膀夹着手机,把刚买的菜放进冰箱。

“什么没事!你爸当年就是不信邪……就一天,就熬过这一天,啊?” 电话里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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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硕住的还是老城区,青灰色的筒子楼,墙皮掉得斑驳。在这里,秘密是藏不住的。

关于陈家男人的“那个坎儿”,街坊邻里们都当个奇闻来说。他们说起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眼神里都带着点说不清的敬畏和同情。

“听说了吗?老陈家那小子,明天就三十了。”

“哎呦,可不是嘛!这日子过得真快。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他家男人,就没一个能迈过三十这道坎的。”

“他爷爷那会儿,说是壮得能打死一头牛,三十岁生日那天,在河边洗个手,脚下一滑就没了。”

“他爸更可惜,多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就在家里换个灯泡,那梯子好端端的就倒了……”

这些话像风一样,总能飘进陈硕的耳朵里。小时候他不懂,只觉得大人们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长大后,他渐渐明白了,那眼神里混杂着的是什么。

他家没有遗传病,去医院查过好几次,医生都说他们家的人身体底子比一般人还好。可命运就像一个蛮不讲理的账房先生,每到三十年,就准时来收走一条人命。

死法千奇百怪。有突发疾病的,有离奇意外的,甚至陈硕的一位堂叔,一辈子胆小怕事,连过马路都得等绿灯闪完,却在三十岁生日那天,非要去玩什么从没接触过的极限运动,结果可想而知。

这一切,就像一个写好了剧本的诅咒,陈家人只是按时登台的演员。

陈硕走在楼道里,邻居张大妈端着一盆水出来,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匆匆走过,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陈硕没回头,他习惯了。

这栋楼里的人,看他就好像在看一个倒计时的沙漏。

现在,沙漏快要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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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一大早,门就被敲响了。

不是邻居,是他妈。

陈硕打开门,母亲李秀梅提着大包小包挤了进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

“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别折腾吗?”

李秀梅没理他,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放在客厅的桌上,嘴里喘着气。她从一个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像是什么易碎的宝贝。

“这是我去城西的玉泉寺里求的平安符,让开过光的老师傅念了九九八十一遍经文,你赶紧挂上。” 她说着,就踮起脚要往陈硕脖子上套。

陈硕没躲,任由那带着香灰气息的红绳挂在自己颈间。符纸被一个精致的木盒装着,摸上去甚至还有点温度。

“还有这个,柚子叶,今晚你洗澡的时候放水里,去去晦气。”

“这是黑狗血浸过的桃木橛子,你放床头。”

“这是……”

李秀梅一样一样地往外掏着她的“装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每样东西的来路和用处。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尤其是在摆弄那些东西的时候,指尖泛白。

她不敢看陈硕的眼睛,目光始终在屋里的各个角落游移,仿佛在检查哪里可能藏着看不见的危险。

“饭吃了吗?” 陈硕问。

“没,我哪有心思吃。” 李秀梅头也不抬,把一串铜钱挂在了门把手上,风一吹,叮当作响。

陈硕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包子,放进蒸锅里。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出来,放到母亲面前。

“妈,吃点吧。”

李秀梅看着眼前的包子,突然不动了。她的肩膀开始抽动,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哭声发出来。

陈硕也没说话,就静静地坐在她对面。

屋子里,只有加湿器喷出的水雾,和门上铜钱偶尔的轻响。

过了很久,李秀梅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她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硕儿,” 她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今天,千万别出门,也别让任何人进来。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陈硕点点头:“我知道。”

03.

陈硕记得很清楚,他爸走的那天,也是个大晴天。

那年他才七岁。

那天也是他爸陈建国的三十岁生日。家里的气氛很怪,大人们都笑着,但那笑声很空,像漏风的窗户。

奶奶一大早就去庙里烧香了,妈妈李秀梅则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

陈建国好像想让大家轻松一点。他故意讲着笑话,还拿出珍藏的象棋,要教小陈硕怎么下。

“你看,这叫‘当头炮’,一下子就能将军!” 陈建国的手很大,很稳,捏着木头棋子,在棋盘上敲得梆梆响。

小陈硕不懂什么叫“将军”,他只觉得爸爸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阳光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天下午,客厅的灯泡突然闪了几下,灭了。

“我去换一个。” 陈建国站起身,笑着对李秀梅说,“你看,咱家的灯泡都等着给我过生日呢。”

李秀梅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建国,别去,等明天再说!” 她的声音尖锐。

“没事,黑灯瞎火的怎么吃饭?” 陈建国不以为意,从储物间里搬出了那架老旧的木头人字梯。

梯子是他亲手做的,用了好多年,结实得很。

小陈硕仰着头,看着爸爸一步一步爬上去。阳光从没关严的厨房窗帘缝里挤进来,在他爸的背上投下一道光斑。

他看见爸爸拧下坏掉的灯泡,又从口袋里掏出新的,熟练地往上拧。

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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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毫无征兆地,梯子的一条腿,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踹了一下,猛地向旁边滑去。

陈建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小陈硕只听到一声闷响,还有灯泡在地上碎裂的清脆声音。

之后,就是妈妈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愣愣地看着,看见爸爸躺在地上,姿势很奇怪,头边慢慢渗出一滩深色的液体。

他手里的那枚“炮”棋子,滚到了爸爸的脚边。

从那天起,陈硕再也没碰过象棋。

他也明白了,那个所谓的“诅咒”,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它就藏在最普通的生活里。

藏在一架梯子,一个灯泡,一次普通的伸手,一个寻常的转身里。

你防不住它。

04.

李秀梅待到中午就走了,她不放心家里的老太太,也就是陈硕的奶奶。老太太自从儿子没了之后,精神就时好时坏,每到今天这个日子,更是要人看紧了才行。

临走前,她又把屋子检查了一遍,把所有带尖的东西都收进了抽屉,把地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甚至把煤气总阀都给关了。

“饿了就吃我带来的东西,别开火。” 她最后叮嘱道。

门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

陈硕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视。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听着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一声,又一声。

像是在为他的生命倒数。

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内心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些年来,他想过很多种对抗的方式。

有人建议他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地方,也许诅咒就追不上了。

有人建议他找个大师做场法事,跟那个看不见的“东西”谈谈条件。

他都拒绝了。

他觉得,这是他们陈家的债,躲不掉。既然躲不掉,那就睁大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它,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作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三点,是他父亲出事的时间。

当时钟的时针和分针在那一刻重合时,陈硕的心跳漏了一拍。

屋子里什么都没发生。

窗外,有孩子在追跑打闹,笑声清脆。

太阳西斜,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起身,拉上了窗帘。

他拔掉了家里所有非必要电器的插头,只留了冰箱。

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在了离自己最远的卧室里。

他不接任何电话,不回任何信息。

今天,他要隔绝和这个世界的一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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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沙发上,拿起一本很久以前买的书,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看不进去,但他强迫自己去看,用这种方式来对抗那无边无际的寂静和未知。

墙上的钟,依旧在“滴答”、“滴答”地走。

那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一个陈家男人的心上。

05.

夜深了。

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地越过了数字“12”。

午夜零点。

陈硕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憋在胸口一整天了,吐出来的时候,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虚脱了。

他活下来了。

他成了陈家第一个,活过三十岁的男人。

一种荒谬又狂喜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甚至想放声大笑。

原来,所谓的诅咒,就只是一个巧合接着一个巧合编织起来的谎言吗?

他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打开门。

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是他昨天买给自己的。

他把蛋糕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根蜡烛,插在中央。

没有生日歌,没有祝福。

他用打火机点燃蜡烛,昏黄的火光在安静的客厅里跳动,映照着他的脸。

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了一个三十年来最奢侈的愿望。

然后,他吹灭了蜡烛。

屋子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陈硕切了一块蛋糕,慢慢地吃着。奶油的甜腻在味蕾上化开,让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前所未有的放松。几十年的心理重压,似乎在这一夜烟消云散。他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夜里,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像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他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四肢拼命挣扎。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了。

陈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自己重新掌控了身体。嗓子干得像要冒火,他想下床去倒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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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踩下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见自己的床边,静静地放着一本书。

一本黑褐色封皮的日记本。

他颤抖着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灯光下,那本日记本显得异常陈旧,边角都已磨损。

陈硕打开一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