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建国,你过来。” 丈母娘的声音又干又哑。
“妈,怎么了?”
“你来看这孩子……”
“孩子不好好的吗?医生说他健康得很。”
丈母娘摇了摇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有些东西,是医生看不出来的。”
01.
在我们老家那一片,有个说法,从老祖宗那辈就传下来了。
说这人一辈子的命数好坏,从他落地那一刻的斤两上,就能看出一二。
孩子出生,太轻了不好,叫“福薄”,说明根基不稳,一辈子要吃苦受累。
太重了,更不好。
老人管这叫“命太满”。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命太满了,镇不住,要么是来讨债的,要么就是来报恩的,不管是哪种,都待不久。
所以,谁家要是生了个七斤左右的胖小子,那是天大的喜事,说明这孩子命里带福,不轻不重,刚刚好。
要是哪个孩子生下来,体重过了八斤半,那家里管事的老人,嘴上不说,心里头就得咯噔一下。
这孩子,怕是不好养。
这些说法,陈建国以前是不信的。
他觉得都是些没影儿的闲话,是老一辈人没文化,自己吓唬自己。
直到他自己的儿子出生。
02.
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建国一个激灵,把手里的烟屁股赶紧扔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出来的护士摘下口罩,一脸的笑。
“恭喜,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陈建国心里那块大石头,“咚”的一下就落了地,他咧着嘴笑,一个劲儿地对护士说“谢谢,谢谢”。
跟在后头的丈母娘也赶紧问:“护士,我外孙多重啊?”
护士脸上的笑容,好像稍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她说:“十斤整,不多不少。真是个大小子,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壮实的新生儿了。”
十斤!
陈建国一听,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多壮实啊!多有福气!
可他一回头,却发现丈母娘脸上的喜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高兴,倒像是……担忧。
“妈,您怎么了?十斤呢,多好的事儿!” 陈建国没多想。
丈母娘没接他的话,只是把眼神投向了产房的门。
很快,妻子晓芳被推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但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做了母亲的喜悦。
陈建国看着妻子,又看了看丈母娘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头第一次,对“十斤”这个数字,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他什么也没说。
晓芳刚生完孩子,身子虚,经不起吓。
03.
孩子被放在医院的婴儿车里,小小的,裹在襁褓里。
他确实壮实,脸蛋圆鼓鼓的,像个发面馒头。
但他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别的孩子,饿了哭,尿了也哭,他倒好,从出来到现在,除了刚开始象征性地哼唧了两声,就再没发出过声音。
一双眼睛睁着,黑溜溜的眼珠子,不像个婴儿,倒像个小大人,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建国,你看他的手。” 丈母娘的声音很轻。
陈建国低头去看。
孩子的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像两个小石头疙瘩。
别的婴儿,手都是松松垮垮地张着,可他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小孩子不都这样吗?有劲儿。” 陈建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发毛。
丈母娘摇摇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护士进来给孩子做检查,要在他手腕上套个信息环。
护士伸出手指,想轻轻掰开孩子的拳头。
怪事发生了。
那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婴儿,拳头攥得死死的,护士一个成年人,轻轻一掰,竟然没掰开。
护士“咦”了一声,稍微加了点力气。
还是没用。
那只小拳头,就跟铁浇铸的一样。
护士的表情变得有些惊讶,她抬头看了陈建国一眼,又试了一次。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把信息环勉强套在了手腕靠上的位置。
“这孩子,劲儿可真大。” 护士临走时,笑着说了一句。
陈建国却笑不出来。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安静得过分的儿子,后背上,一层冷汗慢慢冒了出来。
04.
出院回家后,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孩子依旧不哭不闹。
他吃得很多,多到让晓芳都觉得奇怪的程度,但不管多饿,他都不会哭一声,只是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屋里转来转去,好像在巡视什么。
晚上,陈建国起夜,路过婴儿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孩子脸上。
他没睡。
他就那么睁着眼,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陈建国的心,猛地一缩。
第二天,丈母娘说自己出门买菜,一去就是大半天。
回来的时候,她脸色凝重,手里攥着个东西。
等晓芳和孩子都睡了午觉,她才把陈建国叫到厨房,把手摊开。
手心里,是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纸符。
“我去找了观音庙的王婆。” 丈母娘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建国知道王婆,那是附近出了名的“明白人”,据说能跟“上面”说上话,谁家有红白喜事,或者遇到什么邪乎事,都去找她。
“王婆怎么说?” 陈建国急着问。
“我什么都没说,就把孩子的生辰八字和体重报给她了。”
丈母娘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全是恐惧。
“王婆一听‘十斤整’这三个字,脸都白了。”
“她说……她说这孩子,不是来报恩的。”
05.
陈建国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
他不是个胆小的人,可这几天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那他是来干嘛的?” 他的声音也开始发颤。
“是来讨债的。” 丈母娘一字一顿地说。
正在这时,里屋传来了晓芳虚弱的声音:“妈……你们在说什么?”
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陈建国和丈母娘对视一眼,只好都进了卧室。
晓芳半靠在床上,脸色比在医院时更差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我的儿子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实话!”
丈母娘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把那张黄纸符放在床头柜上。
“王婆说,生下这种‘满斤’的孩子,一般是家里犯了忌讳。”
“她问我,咱家老宅后面,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你爷爷当年,是不是跟它许过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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