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八万,就这些?”李美娟指着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声音有些发颤。
张国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咧开嘴,露出被太阳晒得有些发黑的牙:“你懂什么,这都是钱!”
他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从外地收来八万块钱的知了壳,准备做药材生意大赚一笔。然而,当妻子兴奋地撕开麻袋,伸手进去的瞬间,一切都改变了。
01
七月的天,像个盖紧了盖儿的蒸笼。
知了在窗外老榆树上声嘶力竭地叫,一声高过一声,搅得人心烦。
屋里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扇叶上积了层灰,转起来的風都带着一股沉闷。张国栋光着膀子,坐在小板凳上,后背的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在裤腰上洇开一圈深色的印子。
他没开空调,电费贵。
他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电话接通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
“喂,王哥。”
“……对,是我。”
“我考虑好了……就这么定了。”
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是妻子李美娟在炒菜。油烟味混着饭香飘出来,张国栋下意识地朝厨房瞥了一眼,把手机捂得更紧了。
“钱……钱你放心,我明天就给你打过去。”
“货什么时候到?”
“好,好,我等你电话。”
他挂了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是烫的。他把手机扔在桌上,屏幕磕在桌角,发出“梆”的一声。
李美娟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走出来,眉毛拧着:“跟谁打电话呢?鬼鬼祟祟的。”
“没谁,一个同事。”张国栋拿起桌上的大茶缸,猛灌了一口凉白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淌过喉结。
“同事?哪个同事要你明天打钱?”李美娟把盘子重重地放在饭桌上,瓷盘和木桌撞在一起,声音很脆。
张国栋没看她,眼睛盯着电视机里花花绿绿的广告。
“问你话呢!”
“一个朋友,做点小生意,周转一下。”他的声音闷在胸口。
李美娟解下围裙,摔在沙发上。“张国栋,我可告诉你,家里那八万块钱,是给儿子小磊将来上大学的,你一分都不能动!”
“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到晚唠叨。”张国栋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02
晚饭桌上,气氛是僵的。
儿子张磊埋头吃饭,扒拉米饭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美娟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肉,又给张国栋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多吃点青菜,败火。”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张国栋没作声,夹起那筷子青菜,塞进嘴里,机械地嚼着。
“我今天去银行问了,”李美娟突然开口,“咱们那笔定期,下个月就到期了。我寻思着,到时候取出来,看看有没有好点的理财产品,或者……去看看城东新开的那个楼盘。”
她停下来,看着张国栋的反应。
张国栋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动作。“看什么楼盘,就咱们这点钱,首付都不够。”
“不够可以再攒。总得有个盼头。”李美娟说,“住在这里,小磊连个正经写作业的书桌都没有。”
他们的家,两室一厅,客厅的角落里堆满了杂物,张磊的作业本和课本就摊在饭桌上。
“知道了。”张国栋的回应很简短。
吃完饭,李美娟收拾碗筷。张国栋坐在沙发上,又拿起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李美娟在厨房里把碗摔得叮当响。
“你今天到底给谁打的电话?”她终于忍不住,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都说了是朋友。”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
“张国栋!”李美娟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又在琢磨那些不着四六的生意?我告诉你,上次你倒腾那个什么保健品,赔了多少钱忘了?”
“那次是运气不好!”张国栋也站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绷着。
“这不是运气的事!是你这个人,总想走捷径,总想一口吃个胖子!”李美娟拿着个湿漉漉的碗,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踏踏实实上班挣钱,就那么难吗?”
“上班?一个月挣那三千多块钱,什么时候才能买上房?什么时候才能让小磊过上好日子?”
“那也比你把家底都赔进去强!”
两个人隔着客厅对峙着,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张磊从自己房间里出来,怯生生地说:“爸,妈,你们别吵了。”
争吵声戛然而止。
李美娟看了一眼儿子,眼圈有点红。她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厨房。
张国栋重重地坐回沙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晚,两个人分房睡的。李美娟带着儿子睡主卧,张国栋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
03
第二天,张国栋没去单位上班。
他给车间主任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不舒服,请一天病假。
李美娟早上走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关门走了。
家里只剩下张国栋一个人。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用钥匙打开。里面是几本存折,还有一沓用红绳捆着的现金。他把那几本存折拿出来,挨个翻开,看着上面的一串串数字。
最后,他拿起那本八万元的定期存单,看了很久。
中午,他约了人。
在城郊一家烟熏火燎的小饭馆里,一个戴着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龙的男人正等着他。是王哥。
“国栋,来了。”王哥热情地招呼他。
桌上摆着几盘凉菜,两瓶啤酒。
张国栋坐下,没说话。
王哥给他倒满一杯啤酒,推到他面前。“想通了?”
张国栋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咳了两声。
“这就对了嘛。”王哥拍着他的肩膀,“兄弟,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看我,前几年跟你一样,在厂里熬日子,现在呢?”
王哥晃了晃手腕上明晃晃的金表。
“这玩意儿,叫‘蝉蜕’,也叫‘知了壳’。是好东西,名贵的中药材。清热、解毒、利咽,用处大着呢。”王哥用油腻腻的筷子指点着,“南边那几个大药厂,每年都要收。但是这玩意儿不好收,得是完整的,没破损的,还得是干净的。”
“我这批货,是我托一个远房亲戚,在乡下挨家挨户收上来的。绝对是上品。”
“价格……不能再低了?”张国栋问。
“兄弟,这已经是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了。一斤一百二,八万块钱,六百多斤。你拉回去,转手卖给药材市场,一斤至少能卖到二百五。这一来一回,翻一倍都不止。”
王哥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是错过了,拍大腿都来不及。”
张国栋看着王哥,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下午两点,他去了银行。
柜台的玻璃后面,女职员接过他的存单和身份证,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您这笔是定期存款,现在取出来是按活期计息的,利息会损失很多,您确定要取吗?”
张国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取。”他说。
他能感觉到背后大厅里其他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一沓沓红色的钞票从窗口递出来,带着油墨的香气。
他把钱塞进一个黑色的旧布包里,拉上拉链,紧紧地抱在胸前。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太阳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感觉自己腿肚子有点发软。
04
接下来的三天,像是在油锅里熬。
张国栋没再去上班,天天待在家里。他不说钱的去向,李美娟也不问。
但沉默比争吵更可怕。
家里像个冰窖,两个人碰面,眼神都像冰凌子。吃饭的时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晚上,他依旧睡在沙发上。
他整夜整夜地失眠,闭上眼就是那八万块钱。有时候觉得那是一座金山,有时候又觉得那是一个无底洞。
他开始频繁地给王哥打电话。
“王哥,货什么时候到?”
“快了快了,在路上了。”
“没出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你放心。”
每一次挂断电话,他的手心都是一层黏腻的汗。
李美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不吵不闹,只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她照常买菜做饭,洗衣拖地,只是不再跟张国栋说一句话。
家里的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四天下午,一辆半旧的蓝色卡车停在了他们家楼下。
张国栋接到电话,几乎是冲下楼的。
两个皮肤黝黑的司机从车上跳下来,打开后车厢的门。七八个巨大的麻袋堆在里面,把车厢塞得满满当当。
“是张国栋吧?”一个司机问。
张国栋连连点头。
“货到了,你点点数。”
他和两个司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几个麻袋扛上五楼。
麻袋被扔在客厅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扑通”声,激起一片灰尘。整个客厅几乎都被占满了。
李美娟下班回家,一推开门,就愣住了。
她看着满屋子的麻袋,又看看站在麻袋中间,满头大汗、衣服上全是土的张国栋。
“这……这是什么?”
张国栋直起腰,脸上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
“蝉蜕,知了壳。”
他指着那些麻袋,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江山。
“我们的……钱。”
05
李美娟站在门口,没动。
她看着那些脏兮兮的麻袋,又看着张国栋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八万?”她问。
张国栋用力地点头,眼睛里闪着光。“对,八万。全在这儿了。”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其中一个麻袋的绳子,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他抓起一把金黄色的知了壳,捧到李美娟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这品相!个个完整,颜色金黄。王哥说了,这都是上品!”
李美娟的目光落在那些轻飘飘的、半透明的壳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那些壳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没说话,走进屋,把包放在沙发上,绕着那堆麻袋走了一圈。
屋子太小,麻袋太大,显得格外拥挤。
“这么多……”她喃喃自语。
张国栋以为她在惊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是啊!六百多斤呢!美娟,这次我们肯定能翻身!等把这批货卖出去,我们就能去付首付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新房子的钥匙。
李美娟的脸上,那层坚冰似乎开始融化了。她走到麻袋前,蹲下身子。
“真能……卖那么多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希望。
“肯定能!”张国栋拍着胸脯保证。
李美娟伸手,插进了敞开的麻袋里。成千上万个知了壳在她手中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抓起一把,拿到眼前。
她很高兴,脸上甚至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要是真能卖个好价钱,你这次……就算你做对了。”她说。
张国栋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
李美娟笑着,用手继续在麻袋里扒拉着,感受着那奇异的触感。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迅速从里面拿起一个完整的知了壳,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地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国栋……”她的声音在发抖。
张国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怎么了?”
李美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举着那个知了壳,对着张国栋,几乎是尖叫出声:
“你被骗了!这八万块打水漂了啊!”
张国栋不解,快步走过去。“骗了?怎么可能?这不好好的吗?”
“你……你自己看!”李美娟把那个知了壳塞到他手里。
张国栋接过来,举到眼前。
是一个非常完整的知了壳,形态饱满,颜色纯正,和所有药材图谱上的上品一模一样。
但是,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薄壳,他看清了知了壳里面的东西。
看清的那一瞬间,张国栋瞬间傻眼了。
他的手一软,那个小小的、几乎没有重量的知了壳,掉在了地上。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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