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三十的晚上,盛世华庭12号楼的鞭炮声就没断过。10楼一单元的王慧坐在沙发上叠红包,女儿小诺趴在旁边拆糖,丈夫张建军盯着电视里的小品笑,茶几上的饺子还冒着热气,谁都没料到,这团热乎气会在半小时后凉透。
“我去楼下买包烟,回来接着看。”张建军突然起身,顺手抓了件羽绒服往卧室走。王慧头也没抬:“大过年的商店早关了,别白跑一趟。”话没说完,卧室门“咔嗒”一声关了。
这一关,就关出了人命。
等王慧觉得不对劲时,已经过去四十分钟。她敲了敲卧室门:“怎么还没去?那就别买了,小诺都等你发红包呢!”里面没动静。她推门进去的瞬间,喉咙里的喊声像被掐住——房梁上悬着根跳绳,张建军吊在上面,脚边的凳子翻倒在地,眼睛还圆睁着,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啊——!”尖叫声刺破了窗外的鞭炮响,小诺跑进来一看,手里的糖撒了一地,当场哭到抽气。
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自杀?亲戚朋友来了一屋子,没人能想通。张建军做建材生意顺风顺水,前几天还跟人说年后要带妻女去海南,性格更是出了名的开朗,连跟人拌嘴都少,怎么会在除夕夜里寻短见?
更邪门的事还在后头。
张建军的后事办完没三天,王慧带着小诺回屋收拾东西,刚入夜就听见“笃、笃、笃”的敲门声。
“是爸爸吗?”小诺眼睛一亮,跑过去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连个影子都没有。王慧以为是邻居恶作剧,可接下来的半个月,每天晚上十点半,那敲门声准会准时响起——不多不少,正好三下,跟张建军当初进卧室前的脚步声节奏一模一样。
有天晚上,小诺攥着王慧的手哭:“妈妈,我听见爸爸的声音了,他在门外说‘我要进来’。”
王慧这才怕了。她找了个道士来画符,符纸贴满了门窗,可敲门声还是没停。最后没办法,她只能带着小诺搬回娘家,那套房子就这么空了下来,连中介都不敢带人去看——12号楼的业主都在传,张建军的魂没走,还困在屋里。
消息传到物业耳朵里,经理急得直跺脚。这房子空着是小事,要是传出去“闹鬼”,整个小区的房价都得跌。他托了三个人,才找到个据说能“通阴阳”的刘师傅,然后和王慧约了时间,请师傅上门看看。
刘师傅六十多岁,手里总攥着个磨得发亮的罗盘。来的那天,还带了个二十出头的徒弟小杨。两人走进张建军家时,小杨突然打了个寒颤:“师傅,这屋怎么比外面还冷?”刘师傅没说话,只是盯着卧室的门看,罗盘的指针转得飞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引着。
“这门没换过吧?”刘师傅突然问。王慧点点头:“交房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刘师傅“嗯”了一声,转头对小杨说:“今晚在这守着,等敲门声来。”
夜里十点半,敲门声准时响了。
小杨刚要起身,刘师傅一把拉住他,嘴凑到他耳边:“别开大门,声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小杨竖起耳朵,后背瞬间冒了冷汗——那“笃笃笃”的声音,真的是从卧室门后发出来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正一下下敲着门板。
刘师傅推开门,卧室里黑得像泼了墨。他打开灯,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张建军上吊的那根房梁还在。可罗盘的指针却疯了似的转,最后稳稳地指向了门框。
“这门必须拆了!”刘师傅说。
第二天,王慧找了两个工人来拆门。电锯锯开木门的时候,工人突然“哎”了一声,从门框的夹层里掏出个红布包。
刘师傅打开红布包,里面是些混合在一起的粉末,还有几块木屑。他捏起一点粉末闻了闻,又看了看木屑,对小杨说:“这朱砂掺了驴胶,木屑是老辘轳上的——以前农村井边的辘轳,转了几十年,沾了不少人气,本来是用来保夫妻和睦的,没想到成了困魂的东西。”
小杨懵了:“困魂?困的是张建军的魂?”
“对。”刘师傅说,“这红布包应该是他们夫妻俩谁放的,想保家庭平安,可张建军是横死,魂本来就不稳,这东西一挡,他就走不出去了,每天晚上都在重复自杀前的动作——他不是在敲门,是在里面想开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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