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所有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赘述在文章结尾
曾经的国民女神怎么会精神失常呢?
杨丽坤在六十年代曾是华语电影的中流砥柱,一连拿下多部电影的影后,但是却在遭遇了一系列的打击之后精神失常!
当年那么火的影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和自己丈夫的苦难爱情,背后又藏着那个时代怎样的悲哀呢?
说起杨丽坤,可能年轻人并不熟悉,但是老一代的朋友一定都听说过,她的人生起点,与电影里的浪漫相去甚远。
1942年她出生在云南普洱的一个彝族家庭,是家里的第九个孩子,大家都喊她小九。
这个小九从小就内向得厉害,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吭声,只会一个人闷着,常常憋到流鼻血。
命运的苦难早早降临,五岁那年父亲走了,没过多久母亲也因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她只能辍学,跟着哥哥姐姐下地干活,挖野菜果腹,长年的饥饿让她长得又干又瘦,像一株营养不良的小草。
转机出现在十岁那年,大姐把她带到了昆明,后来又转由二姐照料,在二姐的资助下,杨丽坤重返校园。
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生命力终于爆发,她的个子猛地往上蹿,容貌也渐渐舒展开来,尤其那双明亮的凤眼,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气。
十二岁时一场歌舞表演彻底改变了她的轨迹,台上的绚丽舞姿让她看呆了,也让云南省歌舞团的团长一眼相中了台下这个眼神里有光的小姑娘。
当团长问她想不想学跳舞时,她心中埋藏已久的愿望瞬间被点燃。
杨丽坤的天赋是惊人的,进团才一年她就成了独舞演员,十三岁那年,她第一次登台表演,短短两年内,便已是团里的台柱子。
她的美纯粹而未经雕琢,带着一股山野间的清新。
1959年长春电影制片厂导演王家乙奔赴云南选角,他肩负着为电影《五朵金花》甄选女主角的使命,踏上这片风情旖旎之地,开启了一段别具意义的选角征程。
他寻觅多日无果,正当失望之际,偶然一瞥看到了一个正在擦玻璃的少女,阳光下她侧脸的轮廓和那份不自知的美,瞬间击中了导演。
这个少女,就是杨丽坤。
她没有任何表演经验,但她有最宝贵的真诚,剧组把她带到大理上关村体验生活,她就真的和当地村民同吃同住,一点点把自己活成了角色。
四个月后一部经典惊艳问世,1960年此影片于埃及亚非电影节崭露头角。
杨丽坤凭该片荣获最佳女主角银鹰奖,获埃及总统亲自接见,彼时她盛誉加身,风头无两尽显绝代风华。
可她似乎全然不知自己已是炙手可热的明星,获奖后没有半点架子,回到歌舞团继续当她的舞蹈演员,连家人都不知道她出了这么大的名。
很快上海电影制片厂筹拍《阿诗玛》,选角时却没把她列入首选,有人觉得她只是个舞蹈演员,普通话也说得不怎么样。
但厂里的一位领导力排众议,拍板说:“阿诗玛只能是她!”
为了不辜负这份信任,杨丽坤苦练普通话,她的努力和进步,连著名歌唱家胡松华都连连称赞。
二十二岁她凭借《五朵金花》和《阿诗玛》两部电影,站上了事业的巅峰,“阿诗玛”几乎成了她的代名词,谁也想不到这竟是她银幕生涯的绝唱。
随着那个特殊年代的到来,《阿诗玛》被贴上了毒草的标签,无休止的批斗和非人道的迫害,像潮水一样向这个年轻的女孩涌来。
长期的精神折磨与肉体摧残,终于压垮了她,她的精神世界崩塌了。
1970年她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曾经明亮的凤眼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混乱与痛苦。
她被送进长坡医院,两年后病情加重,又被转到湖南郴州的精神病院,那里的病房拥挤不堪,十八个病人挤在一间屋子里。
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她甚至连最亲的家人都认不出来了。
就在杨丽坤的人生跌入谷底时,一个叫唐凤楼的上海男人走进了她的生命,他比杨丽坤小一岁,是外国语学院的毕业生。
关于他的身份,有的说法是当时被分到广东韶关的矿场当工人,也有的说是上海一家工厂的普通技术员。
他们的相识也流传着不同的版本,一种说法是1973年,经杨家的熟人陈泽涛介绍,身在广东的唐凤楼与远在湖南郴州精神病院的杨丽坤开始通信。
隔着千山万水,他的信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另一种说法是,那年杨丽坤病情稍稳,被安排到上海休养,两人因此相识。
无论过程如何,结局是确定的,唐凤楼特地赶到湖南去看她,当他见到那个传说中的阿诗玛时,她早已不是银幕上的模样,病痛和药物让她面容憔神情恍惚。
但他没有被吓退,反而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从她依旧纯净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不屈的坚韧。
他不顾家人朋友的强烈劝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娶她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她受过太多苦了,我不能再让她孤单,这句话他用一生去践行。
约在1973至1974年间,他们结为连理,婚礼极为简朴,家中寥寥几件尚可入眼的家具,还是唐凤楼的父亲亲力亲为打造而成尽显质朴。
两家人凑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礼成了。
婚后的生活充满了挑战,杨丽坤的病情时好时坏,发病时她会指着唐凤楼,迷茫地喊他弟弟。
等清醒过来,她又会愧疚地道歉,甚至哭着说要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他,每当这时唐凤楼总是笑着摆摆手:“夫妻哪有嫌对方的道理?”
他以极大的耐心抚慰着她,尽显温柔与体贴,不仅将洗衣做饭之事悉心承担,家中其余诸般家务也统统揽于己身,用行动给予她坚实的依靠。
不久后杨丽坤怀孕了,她很害怕,担心自己的病和药物会影响孩子,一度想打掉。
家人劝住了她,她停掉所有药物,生下了一对健康的双胞胎儿子,但产后,她的病情再次复发,不得不重回郴州的医院。
据传在即将与孩子别离的前一夜,她将尚在襁褓的儿子紧紧拥于怀中,泪水如决堤之水,伴着无尽的不舍与伤痛,啜泣了整整一夜。
1978年杨丽坤的工作关系被调到了上海电影制片厂,一家人终于团聚,可她再也回不去云南了,那片曾给她荣耀也带来无尽伤痛的故土,她没有勇气再踏足。
但她时常会念叨,念叨老家的蓝天、清亮的水,还有那些漂亮的姑娘,她深陷困境连正常上班都成奢望。
微薄薪资如杯水车薪,难以为继日常买药之需,生活的重压令她举步维艰。
上世纪九十年代,唐凤楼投身商海,赚得盆满钵满,购置了豪车与别墅,然而他并未携杨丽坤乔迁新居,而是坚守着老房子,屋内旧家具亦一件未换。
他怕环境的改变会刺激到她怕她不适应。
2000年7月21日,五十八岁的杨丽坤因心脏病并发症溘然长逝,于家中那把熟悉的藤椅之上,她似倦鸟归巢悄然阖上双眼,静谧地沉入了深沉且永恒的梦乡。
如今坐拥十几家公司富甲一方的唐凤楼,心中最难忘怀的,是晚年杨丽坤偶有清醒时,为他翩然舞起的那段曼妙之舞,那动人场景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间。
那一刻她的眼神会重新亮起来,身姿依旧优美动人,每每回忆起那个画面,这个坚强的男人至今仍会落泪。
可现实中我们常常在快餐式爱情里犹豫徘徊,在权衡利弊中忘记了陪伴的意义。
那么在你看来,唐凤楼的坚守是值得还是不值呢?如果换作是你,面对爱人遭遇重创,需要漫长陪伴的情况,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