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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毛主席的眼光有多超前?早在97年前,他就专程叮嘱谈家桢一定要注重遗传病方面的研究,要时刻警惕外国居心不良的势力对中国发动基因战。
基因战,是近些年才兴起的医学概念,它带给全世界的恐慌是难以想象的,那么毛主席为何会在97年前就会注意这件事呢?这还得从他和谈家桢的交往开始说起。
《——【·正文·】——》
1957年3月,毛主席第一次接见谈家桢,在握手时,他用一口浓重的湖南口音说:“你就是遗传学家谈先生啊!”
落座后,毛主席问谈家桢:“你对我们国家的遗传学研究工作,都有些什么意见?”
直筒子脾气的谈家桢,毫无顾忌地谈起了前几年国内片面强调米丘林学说,压制孟德尔——摩尔根学说的情况,也到了一年前在青岛召开的遗传学座谈会的情况。
毛主席耐心地听着,不住地点头,而后,他明确表态了:“你们青岛遗传学会议开得很好,不要怕,要坚持真理。”又说:“过去我们学习苏联,有些地方不对头。现在大家搞,可不要怕!”
原来,50年代初在中国“一边倒”的年代,中国生物学界刮起一股寒流。一个叫李森科的苏联人,先是拉起了米丘林的大旗,搞了个所谓的“米丘林——李森科学说”。
而后,李森科又人为地把研究生物遗传学和变异客观规律的遗传学分为“米丘林遗传学”和“摩尔根遗传学”,插上“无产阶级遗传学”和“伪科学标签”。“基因学说”也被说成是“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捏造。”
作为摩尔根的嫡传弟子,谈家桢首当其冲,在复旦,他一度被剥夺了开课和科研的权利。
早在1930年秋天,从东吴大学毕业不到一年的谈家桢因才能突出、工作出色而获得罗氏基金会颁发的奖学金,来到燕京大学生物系,拜在李汝祺教授门下当研究生。
李汝祺教授史称基因学说的创始人摩尔根。在他的实验室里,谈家桢开始从事亚洲瓢虫色斑变异规律的研究。仅一年半的时间,他就完成了3篇研究论文,获得了硕士学位。
在谈家桢的论文中,《亚洲瓢虫鞘翅色斑遗传》一文犹如黑夜中的一道闪电,震动了整个学术界。李汝祺教授专程将这篇论文送往摩尔根实验室,谈家桢也受到了摩尔根的高度赞扬。
1934年,谈家桢在摩尔根的邀请下,前往美国摩尔根实验室攻读博士学位。两年后,他以第一个获得加州理工学院生物学博士的中国留学生身份,成了全球学术界瞩目的焦点人物。
1937年,谈家桢婉拒摩尔根的挽留毅然回国,进入浙江大学任教,但因抗日战争的全面爆发,他只能跟随学校辗转内迁,饱受战乱的折磨。
然而,就在这种极端艰苦的条件下,谈家桢却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最后被归纳为“嵌镶性遗传理论”。抗战胜利后,当谈家桢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讲坛上宣布这一研究成果时,引起了国际遗传学界的震动,被认为丰富和发展了摩尔根学说。
40年代末期,谈家桢不顾国外同行的挽留,再次毅然回国,并于1952年进入复旦大学担任生物系主任。可正当他准备大显身手时,却遇上了那股寒流,他被剥夺了教学研究的权利。
如今,一次伟大领袖的接见和谈话,解决了中国生物学研究的大障碍,恢复了谈家桢教学、研究的权利。
1957年7月,心里一直惦记着谈家桢的毛主席,再次遇见了他,还笑呵呵地说:“谈先生,我的老朋友……”
1958年1月6日,毛主席专程派专机将谈家桢接到杭州谈话,在共进晚餐时,毛主席亲切地问:“谈先生,一把遗传学搞上去,你觉得有什么障碍和困难吗?”
这是毛主席第三次亲自关心自己和遗传学了,谈家桢感动极了,他将积压已久的心里话,一股脑儿地倾吐出来。
是的,当时因为政策的变动,学校又可以开设孟德尔——摩尔根遗传学这门课了。但是在许多人眼里,孟德尔——摩尔根学说仍是一种不被信任的学说,唯有米丘林学说才是“正宗”。而让谈家桢重新开课,似乎只是对高级知识分子的一种“礼遇”性的照顾,他很想说——
“多亏主席的关心,才……”
可毕竟没有说出口。
“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一定要把遗传学搞上去!”毛主席再一次明确表态,他的语气很坚决。
谈家桢有些懵了!
他想不通,为何一个伟大领袖会如此关心自己和遗传学呢?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自己想不明白的重要战略吗?
毛主席见谈家桢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便耐心地向他阐述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两人从晚上10点多开始,一直谈到了凌晨3点。
而且,在这场谈话中,毛主席提出了一个令谈家桢无比震撼的问题:“如果敌人向我们发动基因战,这样的战争是不是防不胜防?”
谈家桢猛地一震,因为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他沉默了很久,将自己脑海中所有的知识进行了快速汇总,然后给出了答案:“是的!如果敌人真的将基因和战争联系到一起,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而且很难防御!”
谈家桢的回答,令毛主席陷入了沉思。他似乎已经预判到了未来战争的走向,他语重心长地对谈家桢说:“谈先生,我们要提防敌人的居心叵测啊,我建议你这次回北京牵个头,组建一些专门部门,我们要提前提防敌人将来向我们发动基因战!”
就这样,在毛主席的直接关心后,复旦大学于1959年成立了遗传研究室,谈家桢在学校的地位也猛然提升,有了一个较好的教学、科研环境。
1961年“五一节”前夕,毛主席前往上海视察,又一次专门接见谈家桢。两人一见面,毛主席就紧握着谈家桢的手问:“你对把遗传学搞上去,还有什么顾虑吗?”
很显然,毛主席这次接见谈家桢,根本目的就是为他和遗传学“站台”的,因此,站在一旁的一位上海市委的领导,非常机灵地当即说道:“我们上海市委全力支持谈先生在上海把遗传学搞上去!”
毛主席笑了,满意地点头说:“这样才好嘛!我们要大胆地把遗传学给搞上去!”
就这样,上海复旦的遗传研究室被扩大建立成了遗传研究所。全所设了3个研究室,在辐射遗传、医学遗传、微生物生化遗传和进化等方面,按照国家规划开展了系统研究。
担任遗传研究所所长的谈家桢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坚持“教而不包”,着重培养青年一代的独立工作能力。在他的教导下,一批又一批青年遗传学科学家很快就成长起来了。
据记载,在谈家桢的主持下,遗传研究所从1962年到1965年,仅3年时间,就发表了50余篇科学研究论文,出版了专著、译作和讨论集16种。正如外国科学界所评论的那样:“新中国的遗传学家们,正在急起直追!”
可是,在那场自1966年开始的史无前例的“运动”,作为中国遗传学研究权威的谈家桢也在劫难逃。一夜之间,“打倒谈家桢”的大幅标语铺天盖地而来。谈家桢饱尝了“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滋味,他的家被抄了一次又一次;和平时期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苦果,他默默吞下了。他痛不欲生,但,为了中国的遗传学事业,他决意忍受煎熬,顽强地活下去!
万幸,就在谈家桢的人生陷入至黑至暗的时刻,毛主席又一次想到了他,并解放了他。
1968年11月的一天,谈家桢正在地里干活,突然被通知:“你明天不用来劳动了!”
此言一出,把谈家桢吓了一个激灵,他以为又要斗争他。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毛主席在中央开大会时提到了他,指名道姓要解放他。毛主席还说:“谈家桢还可以搞他的遗传学嘛!”
就这样一句话,救出了一个谈家桢,谈家桢终于从农村回到了复旦大学。
然而,当时的复旦大学被江青一伙牢牢地控制着,总有千树竞秀,怎奈落网重重,谈家桢要想清清静静地搞遗传学研究,真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复旦的那段日子,令谈家桢一筹莫展,痛苦彷徨。
1974年,被病魔缠身的毛主席,仍然记挂着谈家桢和他的遗传学,他托王震将军去谈家桢捎去口信——
“这几年为什么没有见到你发表文章?你过去写的文章,有些观点还是正确的嘛!”
谈家桢听了王震将军的转述后,忍不住红了眼眶,但得知毛主席已经病重,还是将心中的万般委屈给吞了下去,最后,道出一句话来:“谢谢毛主席他老人家,我是要搞啊!”
是啊,他是要搞,但有些人却不让他搞啊,当时整个社会的大环境也不会允许他搞。谈家桢这句话里,包含着他满腹的辛酸和不甘,道出了他身处进退维谷的境地。
春晖地暖,大地重辉。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与世隔绝多年的中国遗传学研究又出现了新的生机。
作为中国遗传科学奠基人的谈家桢已垂垂老矣,昔日的师长和同窗均已相继离世。谈家桢庆幸自己重睹:科学的春天的到来,八十少年,仍不知老之已至,他要为伟大领袖毛主席,为祖国,为科学,为遗传学事业,把失去的时光追回来。
自谈家桢重回研究所主持工作后,中国的遗传学事业突飞猛进,很快就超过了世界上很多国家,为我国防御国外敌对势力妄图发动基因战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2008年11月1日,谈家桢在上海与世长辞,享年100岁。让我们向这位为中国遗传学事业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伟大科学家致敬!
《——【·结语·】——》
如今,西方国家被频频爆出搞基因战的新闻,而且有很多国家也深陷基因战所带来的巨大灾难中,现在我们再回头来看毛主席在97年前对基因战的预判,不得不感慨他老人家的眼光不仅超前,还非常稳、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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