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她就是坏爸爸的养妹,这对狗男女演戏骗你!
我心里一阵抽痛,眼睁睁看着几个男人在屋里翻箱倒柜,
抢走了我今天卖鱼捡垃圾赚的几百块钱。
女人嫌弃地把钱丢在地上,“一股鱼腥臭味,你这老婆真让人倒胃口。”
她把价格不菲的高跟鞋尖伸到我面前,
“卖鱼的,把我鞋舔干净,我心情好就让你们少还点。”
许寒州叹了口气,“老婆,委屈你了。”
见我不动,壮汉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地上。
我眼泪瞬间涌出,不是软弱,而是因为恨极了的痛。
沈明玉大概觉得无趣,冷哼一声,
“算了,脏了我的鞋。”
许寒州赶紧将我推进卧室,反锁起来,
“老婆,是我连累了你,让我自己面对他们吧。”
外面安静了一会,响起了刻意压低的女声。
沈明玉娇喘着,“宁霜要是知道我们一直在骗她,她那个倔脾气,会不会报复你?”
许寒州的声音带着不屑,“她舍不得,她爱我爱得要命,为了我什么都肯干。当初打赌她能为我坚持多久,没想到都快五年了,她还傻乎乎杀鱼捡垃圾呢。”
沈明玉轻笑道:“当年玩游戏打赌,让你和出门见到的第一个人装穷,直到她识破。”
“还是你手段高,装得这么真,把宁霜训得服服帖帖,比狗还听话。”
“我们去马尔代夫度假那次,你假装被债主抓走,她疯了一样找你,去庙里磕几天头求你别死。”
当年我和同学聚餐被人骚扰,是许寒州救下了我。
可我们相遇的开始,他就从未有过真心。
我磕得头破血流,只求满天神佛保佑他平安无事。
却原来只是一场骗局!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等她给你还清债?我演得都烦了。”
许寒州宠溺道:“你不易有孕,等她生了孩子养到你名下,我自然有办法让她滚蛋。”
宝宝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妈咪,宝宝会乖乖的,我不要坏女人养我!
我的心好像被丢进冰窖,流着泪却无声地笑了。
许寒州不知道,他没有几天好日子了。
只要我在他身边三日,以血为咒,他假破产的谎言都会一一应验。
我要亲眼看着,他所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
第二日一早,许寒州见我没去菜市场杀鱼,心疼道:
“老婆,是不是太累了?今天别出摊了,在家歇歇。”
我躲开他伸来的手,“我去医院看院长奶奶。”
爸妈车祸去世后,我被送到了孤儿院。
是院长奶奶照顾体弱多病的我,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婚后五年,我忙着给许寒州还债,甚至没顾上去看她一面。
昨天接到院里阿姨的电话,奶奶昨天夜里突发心梗要马上做手术。
许寒州陪我挤最早的公交去了医院,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院长奶奶拉着我的手,将一枚玉镯套在我手腕上,
“小霜,你这几年怎么变得这么瘦!”
“这玉镯是我的传家宝,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亲孙女,以后奶奶要是不在了,你也留个念想。”
还不等我陪她说几句话。
医生就将我叫了出去,说手术费还差五万元。
我颤抖着手握住许寒州的胳膊,
“我之前给你那张银行卡里是下个月要还的钱,你拿出来,我以后再给你赚!”
许寒州神色一僵,“老婆,那卡昨天被他们搜走了……”
他眼中含泪,“都坏我没用,救不了院长奶奶。”
妈咪,坏爸爸在骗人,他把钱给沈明玉买包了!
我甩开许寒州的手,心里那点仅存的期望彻底灭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演!
医生看着我营养不良的样子,叹了口气,
“正好手术需要备血,你要是稀有血型能抵一部分费用,剩下的你再慢慢想办法。”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躺上了采血床。
200cc、600cc……
针头拔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无力动弹。
半昏迷时,我恍惚间听见沈明玉那娇嗲的笑声。
我以为是虚脱出现幻听了。
使劲睁开眼,却发现许寒州和沈明玉在对面的屋里。
桌上放着几个鲜红的血袋,袋子上写着我的名字和院长奶奶的名字。
沈明玉撇撇嘴,“寒州哥,这种稀有血型给那个老东西也是浪费,不如给我养的小蛇喝了吧。”
他们抢走院长奶奶救命的血,竟然是给沈明玉的宠物喝!
我想冲进去撕了他们,可身体软得一动不能动,只有眼泪拼命往外流。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把我和院长奶奶的命,当作笑话一样戏耍。
沈明玉扑进许寒州怀里,娇声道:“哥,你对我真好。”
“还好这医院是许家的,都由你说了算。”
许寒州宠溺一笑:“随你高兴,那老太婆没了这血下不来手术台,也是她命不好。”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不等我开口询问院长奶奶的情况,许寒州就难过开口,
“霜霜,手术意外,院长奶奶大出血没救回来。”
我眼前发黑,差点又晕过去,心里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那个把我当亲孙女,没饿过我一顿,在我发烧时整夜守着我的院长奶奶没了……
我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咬牙盯一脸悲痛的许寒州。
要不是我亲耳听见,恐怕真会被他这副样子骗过去。
“我不是献血了吗,为什么还没救回来?”
许寒州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我的头,被我躲开。
“医生说奶奶年纪大了,血管脆,霜霜,你节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攥紧手腕汲取力量。
可却摸了个空,我心里一沉。
“院长奶奶手术前给了我一个玉镯,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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