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的一天晚上,一八路军看完通讯员送来的信后,忍不住偷偷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趁其不备,他偷偷对村长使了个眼色,悄声说道:“小心,这人是特务!”

这个八路军姓林,叫林呐,时任冀中区第六军分区情报社社长。

这天晚上,林呐吃过晚饭后,正坐在屋里整理资料。

就在这时,只听屋门“咯吱”一响,房东冯胜笑呵呵地带着个人走了进来。

“小林,快看看我给你带谁过来了?”

林呐站了起来,只见冯胜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八路军军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个头不高,腰间的皮带上插着一支盒子枪,一双小眼睛骨碌碌的乱转。

林呐一看,不认识!

“哎呀!你就是林呐同志吧?我总算找到你了!”

“你是?”

“我是军分区通讯排的通讯员,叫张石梁。刘主任有封信让我捎给你!”

说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了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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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呐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军分区的电台今早发生了故障,让他见信后赶紧带着电台和报务员回军区。

同时还提醒他到时候把放在他这儿的《党论》也带上。

信的末尾还签有司令员王先臣和刘主任的名字。

林呐看完信,不禁皱了皱眉头,让他疑心的是,在这封信上,王先臣的“先”字,被写成了“宪”字,还有这信上的字迹,根本就不是王司令或刘主任写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抬起头又上下打量了那个通讯员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的军装上。

以目前来看,局势紧张,同志们在平时执行任务时,都会换上便衣,一般很少穿军装,不然的话那样太扎眼,容易暴露。

“林呐同志,我来时刘主任专门交代过,让你看过信后,赶紧带着同志们和我一起回分区去!”

尽管林呐心中还有疑惑,但他转念一想,王司令和刘主任平时事务繁多,这封信也许是让秘书代写的,再说了毕竟那本《党论》的事,只有刘主任和他自己知道。

想到这里,他心中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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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石梁同志,你一路辛苦,先坐下喝口水休息休息。我这就集合同志们去!”

林呐转身对冯胜说道:

“冯大叔,还得麻烦你老跑一趟,通知报务员、译电员他们带着电台赶紧过来,我们有任务,今晚就得走!”

冯胜听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林呐和张石梁坐在屋里,一边闲聊一边等着其他人。

“这一路辛苦吧?”

“说不上辛苦,就是找你不好找。我进了村子后,正摸黑四处转悠,碰巧遇到了冯大叔。一打听,才知道他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你们就在他家里落脚。”

“是啊!现在局势紧张,平时多亏有乡亲们照顾!”

两人正聊着天,这时赵文海副台长和报务员,还有译电员带着电台推门走了进来。

相互之间打完招呼后,张石梁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们先坐一下,我去趟茅房!”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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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呐见同志们都到齐了,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给了赵文海

“这是军分区王司令他们来的信,大家都看看吧!”

众人听后,围在赵文海身边,凑在灯下,看起信来。

“不对,不对!老林啊,这封信有问题!”赵文海盯着信,忍不住大声说道。

“有啥问题?”

“你看,这个先字写错了!”

“这我也发现了,没准是秘书一时马虎吧!”

“就算是秘书马虎,可王司令这个戳子上的字也不对啊!”

“有啥不对?”

“这戳子是我亲自刻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还有,信上说电台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呢?我早上还听到他们电台呼号呢!”

报务员也插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听到这里,众人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要开口说话,张石梁突然走了进来。

“同志们,都准备好了吧?咱们出发吧,等天亮了就不好过封锁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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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冯村长拎着一壶开水也走了进来。

“水烧开了,大家喝碗水吧?”

“对,大家都喝碗水,要不一会儿在路上可没工夫喝水!”

林呐赶紧接过话头,招呼着大家都坐下喝水。

趁张石梁不备,他偷偷对冯村长使了个眼色。

两人刚一前一后的走出屋外,冯村长忍不住就对林呐说道:

“奇了怪了,我刚才在灶房烧水时,那个人还蹲在院里抽烟哩,后来那个通讯员出来了,他俩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嘀咕了些啥,等我拎着开水出来,那个人就不见了!”

“哪个人?”

“就是和那个通讯员一起来的那个人啊!他们不是来了两个人吗,另一个人没进屋,一直蹲在外面抽烟呢!”

听冯村长这么一说,林呐终于确定了张石梁不是自己人这个事实,同时他也想起来一件事。

当初刘主任给自己那本《党论》时,有个叫李亚斌的人正好在旁边整理资料,前段时间他出去时被敌人给抓走了。

看样子,那个李亚斌已经叛变了,当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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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林呐的后背上出了一层的冷汗,他们都是非战斗人员,身上也没有配枪,可对方却有一把盒子枪,因此这事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他凑在冯村长耳庞,小声说道:

“冯大叔,里面那个人是特务,千万要小心!”

冯村长听后心中一惊,林呐又交代了他几句后,转身走进了屋里。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准备出发吧!”

张石梁听后,眼里闪过一丝光彩。面对赵文海疑惑地目光,林呐走了过去,偷偷捏了捏他的手。

几个人走出屋外,向院门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冯村长猛地从旁边闪了出来,抡起一根大棍子,照着张石梁就打了过去。

“哎呦,你干嘛?”

就在这时,赵文海几人迅速扑了上去,林呐也一把拔下张石梁腰间的枪,顶住了他的头: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长官饶命,是皇军,不,是鬼子派我来的!”

“你的同伙呢?”

“我刚才借口上茅房时,让他报信去了!我估摸着鬼子也快到了!”

林呐听后,也不敢耽搁,他赶紧嘱咐冯村长,让他们出去躲一躲。然后带着众人,押着张石梁向村外跑去,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局势复杂,危险重重。林呐最终凭借自己的警惕性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和同志们逃过了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