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渊的第一面,他被人下药了。
勤工俭学被人做局的我成了他出价五百万的解药。
没成想,这解药竟不是一次性的。
此后五年,我都住在谢家老宅,成了圈子里最受宠的金丝雀。
可只有我知道,这金丝雀当起来有多腻。
前几天还犯了谢渊的大忌怀了孕,于是我开始谋划跑路。
却在逃跑当晚被他抓进书房,拉着我的手按在他的那处。
黑暗中,我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我又被下药了,老婆帮帮我。”
我满脸黑线:“这是你家,哪个蠢人敢进谢家对你下药?”
他不自在咳了两声:“是我自己。”
谢渊不是个正常人。
认识他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件事。
这个认知保持了五年两个月零七天。
也就是,直到今天。
他有多不正常呢。
就这么说吧,我第一次遇?他差点被他掐死。
那会?我大一,?在帝都,一个月?活费 500。
为了维生,每天两眼?睁不是学习就是打工。
每天奔波游走于勤工助学,学生家教和其他兼职工作之间,累得死去活来。
空余时间在兼职群?蹲有没有?薪且我能干的工作。
偶尔能捡漏赚点轻松钱。
那一天,我凭借着我良好的外貌优势,抢到了一个晚宴服务员的兼职,只用干?晚上,给 500。
我兢兢业业在别墅里端盘子,一边在心里计算还有多久下班。
等到临近下班,我开始摸鱼。
偷偷往角落里缩。
结果被宴会主人抓壮丁了。
他命令我:“去左边第一间休息室照顾谢先生,待会儿有人三长两短敲门五下你再开门,其他敲门声不用管。”
我张嘴要拒绝,他果断:“2000。”
谢谢,不就是照顾人吗?
我最会照顾人了。
为了价值四个月生活费的报酬,我推开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星光与月光透窗而入。
我在墙上摸索开关,突然手腕被人握住。
我被推到墙上。
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在我咫尺之遥。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你们胆子挺大啊。”
我:……
他不止离我近,还掐住我脖子了。
呼吸不上来,要死掉了。
“我是服……”服员。
他到底想掐谁,管我什么事,放开我啊!!
我挣扎,他不仅不听我说话,还慢慢收紧手掌。
在我濒死的前一刻放开我。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仰头。
他居高临下俯视我,还发出了一声“废物”。
我破防了。
他有病吧!!
但我是个无权无势的窝囊废,我不敢说。
我忍气吞声:“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来照顾您的服务员。”
啪嗒——
房间灯光大亮。
我被灯光刺得眯起眼睛。
几秒后,我看清了潜在杀人犯什么样。
白长了一张帅脸,神经病,暴力狂!
他也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我。
“不是林家那个女儿?”
我:“……我姓凌谢谢。”
确认我真是个服务员后,他坐回休息室的沙发上。
我从地上爬起来揉脖子。
都被他掐红了!
房间门被两头锁,从里从外单方面都打不开。
我想跑也跑不掉。
为了让自己轻松点,我跑去离他最远的沙发边角坐着。
准备摸出手机跟今晚兼职的总负责人扯皮之际,那头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很好听。
声控听了都说好。
就是说的话吓了我一大跳。
他说:“陪我一晚。”
我:?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端的两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挂着。
接收到我悚然的目光,他淡淡道:“我被下药了。”
被下药关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下的!
他理所当然:“帮我,要什么都可以。”
我只是个服务员,我不干这种乱七八糟的活啊!!
我拒绝:“不……”
他:“五十万。”
“不可……”
“一百万。”
我弱弱拿出手机:“我帮你打 120 吧哥,求你了别诱惑我,我经不起诱惑。”
我真的很经不起诱惑。
唇上一阵刺痛扯回我的思绪。
谢渊额角的汗正好滴在我身上。
他咬我的唇:“宝贝,这时候走神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我:!
我对上他泛红的眼尾,连连求饶:“别,我错了,我真不行了。”
他不听,把我翻过来翻过去。
我瞳孔失焦,眼前一片空白。
谢渊揉着我微凸的小腹心满意足。
“这是惩罚。”
惩罚个鬼。
我不走神你也这样。
敢怒不敢言。
因为我只是他的金丝雀。
不要给人当金丝雀。
命好苦。
第二天我醒得很迟,不过这天是周末,醒来谢渊还在。
他甚至没起床。
一睁眼对上他鬼一样的目光,阴魂不散盯着我。
不知道他醒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无聊就学习一下玩智能手机,别跟个人工智障似的!
见我醒来,他遵循每天早上的惯例,亲我的额头,和我说早安,然后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老婆早安,今天也很爱你。”
五年如一日。
我坐起来。
谢天谢地,他昨晚睡觉前记得给我套了件睡裙。
就是很短。
我慢吞吞从床上下来。
走了两步身体一僵。
我低头看了看,然后回头看谢渊。
他眸色幽深喉结滚动。
“老婆好美。”
又跟只鬼一样缠了上来。
我面无表情推开他:“我要去洗漱。”
他面不改色:“一起。”
很烦他。
谢渊特别烦人。
五年前很烦人,现在也很烦人。
我真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能忍受他。
下午我在书房看书,他本来也在看书。
看着看着开始动手动脚。
捏一下我的手,摸摸我的腰。
我熟视无睹。
他得寸进尺把手伸进睡衣里。
我忍。
我瞪他:“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他那双黢黑的眼睛定定看着我,两秒后亲了上来,“老婆好可爱。”
快忍不下去了。
好在警告后他没再乱动了。
腰上的皮肤贴着另一个人的手掌,我习以为常窝在他怀里,翻完书籍最后一页,我拿笔标注今天的日期合页。
把书放回桌面时,我也被放了上去。
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镯子上。
我低头看他:“你干嘛?”
谢渊正色:“给你道歉。”
我:?
道歉什么?
下一瞬,我知道了答案。
他握住我的大腿低下头。
我指尖颤抖,声音也在颤抖:“……用不着你道歉。”
他仰头,鼻尖唇角湿漉漉的。
他舔去水色,直勾勾看着我。
“宝贝,诚实一点,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喜欢个屁。
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我支着下巴对着电脑发呆。
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怎么办呢。
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手机屏幕收到消息亮起。
消息来自医院,是我前两天预约的检查提醒。
想不出来的事再说吧。
我关掉电脑去衣帽间挑挑捡捡今天出门穿的衣服。
车到山前必有路。
去完医院,路有了。
作为一个十分惜命的人,一有不舒服我去医院比谁都快。
这个月月经延迟,我立马约了检查,准备喝点中药调理一下离家出走的亲戚。
出医院手里提的不是中药,而是一张薄薄的孕检报告单。
拿到手我对着上面的字看了又看,确定没看错。
【完结热文】《金丝雀她不当了》谢渊凌婴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