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必须写我们家阿浩一个人的名字!”
面对婆婆的强硬,我笑着应下我娘家全款买的婚房只写她儿子的名。
领证那天,她更是得意地朝我摊手:“苏晴,彩礼钱该交给我保管了吧?”
我没说话,只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她看后瞬间瘫倒在地,尖叫道:“这……这不可能!”
01
我和张浩谈了三年恋爱,感情一直很好。
他是我大学同学,一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阳光男孩,对我体贴入微。
下雨天他会提前一小时坐地铁横跨半个城市来给我送伞,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城西那家蛋糕,他会默默排两个小时的队给我买回来。
我的父母也很喜欢他,觉得他虽然家境普通,但人老实、上进,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我叫苏晴,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长大,父母是做了几十年生意的小老板,家里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
他们就我一个女儿,从小把我当成掌上明珠,什么都想给我最好的。
张浩的家在邻省的一个小县城,父亲早些年因病去世了,是他母亲刘桂芬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
为此,张浩对我总带着一丝愧疚。
“晴晴,等我以后挣了大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你跟我受委屈。”他总是这样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承诺。
我笑着说好,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
我爱的是他这个人,是他在我生理期时默默递过来的那杯红糖水,是我加班到深夜时他守在公司楼下的那个身影。
可我没想到,这份单纯的感情,在谈婚论嫁的那一天,被现实狠狠地撞了一下腰。
第一次去他家,是在一个周末。
那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灯光昏暗。
张浩的母亲刘桂芬,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个子不高,嗓门却很大。
她对我倒是很热情,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
“小苏啊,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家里有几口人啊?”
“你这孩子,长得真水灵,我们家阿浩能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饭桌上,她不停地给我夹菜,把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多吃点,多吃点,看你瘦的。”
张浩在一旁,幸福地看着我们,以为他母亲是真心喜欢我。
只有我,从刘桂芬那过于热情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审视和算计。
吃完饭,她拉着我在沙发上聊天,张浩被她支去洗碗。
“小苏啊,你们年轻人,有没有想过结婚的事啊?”她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我点了点头,有些害羞:“想过的,阿姨。”
“那敢情好!”她一拍大腿,“我跟你们说,结婚可不是小事,尤其是这房子,可得早做打算。”
她叹了口气,开始诉苦:“你也知道我们家这情况,阿D浩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供他读完大学,已经是倾其所有了。现在这房价,一天一个价,我们家是真拿不出钱在你们那大城市里买房啊。”
“阿姨,我明白的。”我轻声说,“我和张浩可以先租房,等以后我们自己攒够了钱再买。”
“那怎么行!”刘桂芬立刻打断我,“结婚怎么能没房子呢?让人笑话!我们阿浩,不能受这个委屈!”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隐约觉得,她今天这番话,是有备而来的。
02
回到家,我把去张浩家的情况跟爸妈说了。
我爸听完,沉默了半晌,抽了口烟,说:“这个亲家母,看来不简单啊。”
我妈则是一脸心疼:“傻孩子,这不明摆着吗?他们家这是哭穷,想让我们家出钱买房呢。”
我低着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爸,妈,要不就算了,我和张浩先不急着结婚,我们自己努力。”
“胡说!”我妈瞪了我一眼,“我女儿结婚,怎么能没个像样的婚房?他们家不出,我们家出!”
我爸也点了点头:“你妈说得对。钱是小事,不能让我闺女受了委屈。这样,我们家出八十万,给你们付个全款,买个小两居,就当是给你的嫁妆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知道,八十万,几乎是爸妈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大半积蓄。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浩。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晴晴,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钱,就当是我借你爸妈的,我以后一定会还!”
我笑着说好,心里却是甜的。
我觉得,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一个星期后,双方父母约在一家饭店,正式商量我们俩的婚事。
我爸妈为了表示诚意,订的是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包间。
刘桂芬一进来,就被包间里气派的装修晃了眼,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
我爸率先开口,表明了我们的态度。
“亲家母,孩子们的事,我们做父母的,肯定要支持。我们家呢,准备出八十万,给孩子们全款买套婚房,房产证上,就写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您看怎么样?”
我爸说得客气又周到。
张浩感激地看了我爸一眼。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定下来了。
可没想到,刘桂芬接下来的话,让整个包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呀,亲家真是太客气了,我们家阿浩能娶到晴晴这么好的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先是恭维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呢,关于这个房产证加名字的事,我倒是有个不同的看法。”
“自古以来啊,这婚房,都是男方这边准备的。现在我们家条件不好,让你们家出了钱,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这房本上,要是再加了晴晴的名字,这……这传出去,不就等于我们阿浩是入赘了嘛?这让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再说了,”她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我,“晴晴这么好的姑娘,我相信她也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人。这名字加不加的,都是形式,只要他们小两口感情好,比什么都强,对吧?”
她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占尽了道德的制高点。
我爸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我妈更是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什么叫入赘?什么叫形式?
我们家掏了全部的钱,连在房本上加个名字,都成了我们女方无质、不识大体了?
这算盘,打得也太精明了。
03
“亲家母,”我爸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家出钱买房,是心疼孩子,希望他们将来有个保障。房本上加上晴晴的名字,也是天经地义的。这跟入赘,扯不上关系。”
“怎么扯不上关系了?”刘桂芬的嗓门大了起来,“这房子要是写了她的名,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小两口吵架闹别扭,我们阿浩不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这房子,必须写我们家阿浩一个人的名字!这是原则问题!”
“你!”我妈气得拍案而起,“你们家一分钱不出,倒打一耙,还讲起原则来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看到这架势,吓得连忙退了出去。
张浩坐在中间,脸涨得通红,急得满头大汗。
他一边拉着他妈的胳T膊,一边给我妈递眼色。
“妈!妈!你少说两句!”
“晴晴妈,您别生气,我妈她不是那个意思……”
他手足无措,像个被夹在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我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刘桂芬的表演。
从她理直气壮地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场鸿门宴,是躲不过去了。
就在我妈准备跟她大吵一架的时候,我轻轻地拉了拉我妈的衣袖。
然后,我端起茶杯,站了起来。
我对着刘桂芬,露出了一个微笑。
“阿姨,您别生气,我妈也是心疼我,说话直了点。”
我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
刘桂芬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
我抿了口茶,继续笑着说:“我觉得,阿姨您说得对。名字加不加,确实只是个形式。我爱的是张浩这个人,不是房子。只要他好,我怎么样都行。”
“这套房子,是叔叔阿姨买给我们的心意,更是我们俩爱情的见证。如果因为加名字这件事,让您和张浩心里不舒服,让两家伤了和气,那就违背了我们结婚的初衷了。”
“所以,我同意。这套房子,就写张浩一个人的名字吧。”
我这番话说得“通情达理”,温柔贤惠。
刘桂芬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哎呀!你听听!你听听!还是晴晴懂事!”她一拍大腿,得意地看了我爸妈一眼,“我就说嘛,我们晴晴,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孩子!”
张浩也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一丝愧疚。
只有我爸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顿饭的后半场,刘桂芬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开始大谈特谈她们老家的规矩,什么彩礼要多少,什么婚后女人要三从四德,要孝敬公婆。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把我,把我们苏家,都牢牢地掌控在了她的手心里。
我全程微笑着,听着,点头,应和。
像一个被驯服的、最完美的儿媳妇。
04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爸妈回家后,气得一晚上没跟我说话。
“苏晴啊苏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我妈指着我的额头,痛心疾首,“八十万的房子,你说不要名字就不要了?你是不是傻?他妈那么算计你,你还帮着她说话!”
我爸则在一旁,一个劲地叹气。
“晴晴,你太让我们失望了。这件事,你处理得太软弱了。以后嫁过去,有你受的罪。”
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
我只是默默地给他们倒了杯水,轻声说:“爸,妈,你们相信我,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日子,刘桂芬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嘘寒问暖,亲热得像是我的亲妈。
“晴晴啊,房子看好了没啊?要不要妈过去帮你参考参考?”
“晴晴啊,彩礼的事,妈跟阿浩商量了,就按你们那边的习俗来,我们家不占你便宜。”
她表现得越大方,我心里就越清楚,她只是在为她即将到手的,那套价值八十万的,只写着她儿子名字的房子,做铺垫。
很快,在刘桂芬的“催促”和张浩的“努力”下,我们看好了一套房子。
位置、户型都很好,八十二万。
我爸妈二话没说,第二天就把钱打到了我的卡上。
签购房合同那天,只有我和张浩,还有刘桂芬三个人去了。
当销售员问,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时,刘桂芬抢在我前面,得意洋洋地说:“写我儿子,张浩!就他一个人的名字!”
她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炫耀。
我笑了笑,对销售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刷卡,签字,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拿着那份只写了张浩名字的购房合同,刘桂芬笑得合不拢嘴,在回家的路上,还破天荒地请我喝了一杯奶茶。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我和张浩去民政局领证的那一天。
我们约好了,早上九点,在民政局门口见。
我爸妈没来,他们说,看到刘桂芬那张得意的脸,就来气。
我到的时候,张浩和他妈已经等在那里了。
刘桂芬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大红外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看到我,她立刻就迎了上来。
“晴晴啊,今天可是我们家的大喜日子!以后,你就是我们老张家的人了!”
办手续的过程很快。
拍照,填表,宣誓。
当那两个红本本发到我们手里时,我看到张浩的眼眶红了。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晴晴,谢谢你,老婆。”
我对他笑了笑。
可一旁的刘桂芬,却已经等不及了。
我们刚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她的嘴就没停过,从婚后要勤俭持家,数落到要尽快给她生个大胖孙子,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掌控欲。
我只是笑着听,不说话。
她看我没反应,终于图穷匕见,直接朝我摊开了手。
“苏晴,现在证也领了,你就是我张家的媳妇了。你爸妈给你的那十八万彩礼,是不是也该交给我这个当婆婆的,替你们‘保管’了?”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那笔钱,天生就该是她的。
张浩的脸色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他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看着她那副吃定我的嘴脸,终于笑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不紧不慢地,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疑惑地接了过去,低头只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脸上的得意和笑容,瞬间凝固!
紧接着,那张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上。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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