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城的梅雨季节总是让人心烦。潮湿的空气里飘着霉味儿,晾在阳台的衣服三天都干不了。住在锦绣花园小区的人们,每天都在为生活里的鸡毛蒜皮忙碌着。
谁家孩子考了第几名,谁家又买了新车,谁家媳妇和婆婆又吵架了。这些事儿就像楼下广场舞的音乐,天天循环播放。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小区里,会发生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01
沈清宁站在厨房里切土豆丝,刀工娴熟得很。五年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等着丈夫赵明远下班回家。
外面传来开门声,沈清宁知道,小姑子赵雨晴又来了。这个月都第十五次了。
“嫂子,有吃的没?”赵雨晴一进门就嚷嚷,“饿死我了。”
“冰箱里有酸奶,桌上有水果。”沈清宁头也没抬。
赵雨晴翻了翻冰箱,嘟囔着:“就这些破玩意儿,一点零食都没有。”
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又跑到卧室去了。沈清宁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忍住没说什么。
“嫂子,这是什么破东西?”赵雨晴拿着一个发黑的银镯子走出来。
沈清宁一看,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那是她妈留给她的镯子,一直放在梳妆台最里面的抽屉里。
“雨晴,把镯子给我。”沈清宁放下刀,擦了擦手。
“这破镯子都黑成这样了,留着干啥?扔了算了。”赵雨晴拿着镯子在手里掂量。
“那是我妈的遗物,快给我!”沈清宁走过去要拿。
赵雨晴躲开了:“遗物?就这破玩意儿?你妈也太寒酸了吧。”
两个人拉扯起来。赵雨晴个子高,沈清宁够不着,急得眼圈都红了。
“赵雨晴,你把镯子还给我!”
“哎呀,不就是个破镯子嘛,至于吗?”
正闹着,赵明远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在争抢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赵明远皱着眉头。
赵雨晴抢先告状:“哥,你媳妇为了个破镯子推我!”
“我没推她,是她拿了我妈的遗物不还!”沈清宁急得声音都变了。
赵明远看了看妹妹手里的镯子,不耐烦地说:“清宁,不就是个镯子吗?雨晴也是无心的,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沈清宁的眼泪掉下来了。
“遗物遗物,天天遗物!”赵明远声音大了起来,“你妈都去世三年了,你还没完没了的。雨晴是我妹妹,你作为嫂子就不能让着她点?”
这时候,赵母从房间里出来了。老太太六十岁,退休前是个小学老师,平时最疼小女儿。
“吵什么吵?”赵母看了看儿媳妇,“清宁啊,不是妈说你,你嫁进我们赵家五年了,连个蛋都没下。现在还为了个破镯子欺负雨晴,你的心眼怎么这么小?”
沈清宁被婆婆这话刺得心口疼。五年了,她不是没怀过,流产两次,医生说要好好调养。可赵家人只当她不能生。
赵雨晴见有人撑腰,更来劲了。她走到垃圾桶边上,把镯子往里一扔:“破镯子就该呆在垃圾桶里!”
说完,她还把桌上吃剩的西瓜皮往垃圾桶里倒,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沈清宁看着垃圾桶,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蹲下身,从垃圾桶里把镯子捡出来。镯子上沾满了西瓜汁和菜叶子,黏糊糊的。
“沈清宁,你够了!”赵明远突然吼起来,“为了个破镯子,你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我妈和妹妹说得对,你太小心眼了。这个家容不下你这种人,你给我滚!”
02
沈清宁抬起头,眼泪已经干了。她看着赵明远,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现在脸上只有厌恶。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我说让你滚!”赵明远指着门,“这个家不欢迎你!”
沈清宁站起来,手里紧紧握着那只脏兮兮的镯子。她看了看赵明远,又看了看得意的赵雨晴和冷眼旁观的赵母。
“好,我滚。”
她转身进了卧室,拿了个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拿。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赵明远。”沈清宁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装什么装?”赵雨晴在后面嘲笑,“没了我哥,看你喝西北风去吧!”
赵母也阴阳怪气地说:“走了也好,省得我们家明远被耽误。雨晴,明天陪妈去相亲角,给你哥找个好的。”
沈清宁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响着。五年了,她每天上下这个楼梯无数次,买菜、倒垃圾、接赵明远下班。现在,这是最后一次了。
出了小区,沈清宁在路边站了很久。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五年没打过的号码。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喂?”苍老的声音传来。
“外公,我是清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接着声音激动起来:“宁宁?是宁宁吗?你终于想通了?”
“凤鸣镯被玷污了,我要回来。”
“什么?”老人的声音变了,“谁敢动凤鸣镯?”
“赵家的人。”
“好!好!外公这就安排!宁宁,你现在在哪儿?”
“江城锦绣花园小区外面。”
“你等着,马上有人来接你。”
挂了电话,沈清宁在路边找了个石墩坐下。她拿出镯子,用纸巾一点点擦干净。镯子虽然发黑,但上面的凤凰花纹还清晰可见。
这是沈家传了三百年的凤鸣镯,也是掌门人的信物。当年母亲把镯子给她的时候说,这是沈家的根。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她面前。司机下来,恭敬地说:“沈小姐,老爷子让我来接您。”
沈清宁上了车。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03
赵家,赵明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的事情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沈清宁走的时候那个眼神,让他心里有点发毛。可是赵雨晴和母亲一直在旁边说,说沈清宁就是作,说她肯定会回来求饶的。
“哥,你就放心吧。”赵雨晴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一个没工作的女人,离了你能去哪儿?最多明天就回来认错了。”
赵母也说:“就是,让她在外面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赵明远想想也是。沈清宁嫁给他的时候,娘家就她一个人,说是父母都去世了。这五年,她没工作,没朋友,所有的生活费都是他给的。离开他,她确实没地方去。
“妈,雨晴,你们先睡吧。”赵明远关了灯。
赵雨晴回自己房间,还发了个朋友圈:“终于把那个碍眼的女人赶走了,哥哥是我的!”
配图是她和赵明远的合影。
很快就有人点赞评论。
“雨晴,你嫂子呢?”
“滚蛋了呗,活该!”
“哈哈哈,恭喜恭喜!”
赵雨晴看着评论,心情特别好。
与此同时,江城另一边的一栋别墅里,灯火通明。
沈老爷子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几个人。
“查清楚了吗?”老爷子问。
“查清楚了。”一个中年男人回答,“赵明远,三十五岁,江城一家中型公司的部门经理,年薪三十万。赵雨晴,二十八岁,无业。赵母,六十岁,退休教师。”
“就这种人家,欺负我外孙女?”老爷子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老爷子,要不要......”
“不急。”老爷子摆摆手,“明天一早,该来的都会来。通知下去,江南沈氏所有在江城的产业负责人,明天早上八点到锦绣花园。”
“是。”
“还有,”老爷子站起来,“给墨轩打电话,让他连夜赶回来。”
“明白。”
沈清宁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这是外公在江城的别墅,她小时候来过几次。
管家敲门进来:“小姐,老爷子让您早点休息,明天的事他会处理。”
“谢谢李伯。”
“小姐客气了。”管家退出去。
沈清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五年前,她瞒着外公嫁给赵明远。外公气得半年没理她。后来母亲去世,外公才软化了一些,但还是不同意她这门婚事。
现在想想,外公看人真准。
凌晨三点,江城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秦墨轩走下飞机,助理已经在等着了。
“秦总,车子准备好了。”
“去锦绣花园。”
“现在?”
“现在。”
车子开进锦绣花园的时候,保安都愣了。这大半夜的,怎么来了这么多豪车?
一辆接一辆,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都是上千万的车。
物业经理老张被叫醒了。他揉着眼睛下楼,看见停车场里的阵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墨轩的助理递过一张名片:“我们老板有点事要办,麻烦你配合一下。”
老张看了名片,手都抖了。墨轩资本,那可是国际大公司啊。
“配合,一定配合。”
04
天刚蒙蒙亮,整个锦绣花园还在沉睡中。
赵明远做了个梦,梦见沈清宁跪在地上求他原谅。他正要说话,被门铃声吵醒了。
“谁啊,这么早。”他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邻居王大妈,脸上全是兴奋。
“明远啊,你们家这是发财了?”王大妈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激动,“楼下停了好多豪车!有劳斯莱斯、宾利,还有好几辆我都叫不出名字的!”
“什么?”赵明远还没完全清醒。
“真的!整个小区都轰动了,大家都在传是不是你们家中彩票了。”
赵明远和刚起床的赵雨晴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这一看,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楼下整整齐齐停着二十多辆豪车,每辆车旁边都站着黑衣保镖。最前面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一位气度不凡的老者在人群簇拥下走出。
“这……这是什么情况?”赵雨晴结结巴巴地说。
赵母也起来了,看到楼下的场面,腿都软了:“这是来干什么的?”
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物业经理老张:“赵先生,楼下有人找,说是来接沈女士的东西。”
“什么?沈清宁的东西?”赵雨晴立刻叫起来,“她算什么东西,配得上这种阵仗?”
老张欲言又止:“那位老先生说,如果沈女士不在,就请你们下去一趟。”
赵明远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下去看看。”他硬着头皮说。
一家三口下了楼。小区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沈老爷子站在车前,看到赵明远,冷哼一声:“你就是赵明远?”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沈清宁的外公,沈振天。”
周围一下子炸开了锅。
“沈振天?!”有人惊呼,“江南沈氏珠宝的掌门人?那个身家千亿的沈老爷子?”
赵明远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赵雨晴和赵母更是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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