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月的河南,炽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涌,连平日里聒噪的蝉鸣声,此刻也变得微弱而无力,好似被这酷热抽走了所有力气。吴勇军双手稳稳地端着水盆,脚步匆匆地走进那间昏暗的里屋,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让他感到一阵黏腻与不适。

过去三年里,他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悉心照顾瘫痪在床的母亲姜秀英。

吴勇军轻轻走到床边,声音温和而平静:“妈,我来给您擦身子了。”说着,他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地缓缓掀开被单。

姜秀英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歪斜。自从三年前突发脑溢血后,她就再也没能下过床,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难以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吴勇军的父亲在多年前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离世,家里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照顾瘫痪的母亲。所以,吴勇军不得不忍痛辞去在郑州的工作,回到这个宁静却又有些落后的小村庄,全心全意地照顾母亲。家里仅靠着父亲留下的那笔赔偿金,还有母亲每月微薄的贫困补助,艰难地维持着生活。

当毛巾擦到母亲腹部时,吴勇军的手突然像被定住了一般,僵在了半空中。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母亲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竟然明显地隆起了一块!

“这……”吴勇军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他下意识地轻轻按压那个隆起的地方,触感有些生硬。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形状,难道会是肿瘤?

吴勇军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得发颤:“妈,您……肚子是不是疼啊?”

姜秀英那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慌乱。她“啊啊”地叫着,双手慌乱地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腹部。这个反应让吴勇军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给母亲盖好被子后,转身快步走出屋子,立刻骑上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朝镇上赶去,他要尽快喊医生来。

吴勇军满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大声说道:“王叔,我妈她肚子突然变得好大,您快想想这会是什么原因呢?”

王财一边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药箱,一边问道:“是突然变大的吗?”

吴勇军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吧,我一般隔三天就给我妈擦一次身子……王叔,我妈该不会是得了什么肿瘤吧?”

王财眉头紧锁,神情严肃:“现在还下不了结论,先回去看看再说吧。”

吴勇军骑着摩托车,带着王财一路飞奔,很快就回到了村庄。

王财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按了按姜秀英的腹部,接着拿出听诊器,仔细地听了听,最后又用手把了把脉。他的眉头始终没有放松过,沉默了几秒后,他问道:“勇军,你妈多大年纪了?”

吴勇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五十八了,王叔,我妈她到底怎么了?”

王财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理论上绝经后怀孕概率极低,怎么还会怀孕呢……”

“什么?怀孕?怎么可能!”吴勇军惊恐地倒退着,不小心撞上了五斗柜,上面的药瓶被撞得叮当作响。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在裤子上反复擦拭着,仿佛要搓掉某种无形的污秽,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财见状,赶忙安慰道:“你妈这个情况,也可能是囊肿或腹水,不过……”他又停顿了一下,“如果你妈真的怀孕了,那……”

吴勇军明白王叔没说出口的话——如果母亲真的怀孕,那只有一种可能:她被侵犯了。

吴勇军失魂落魄地蹲在院子里,手指深深地插进头发里,他开始不断地回想过去的事情。

这三年来,能接触到母亲的,除了自己就只有两个人:县里来的爱心医生周大夫和邻居何贵仁。

周大夫五十出头,为人和蔼,每周都会准时来给母亲检查一次身体;何贵仁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平时看着挺热心肠,偶尔会来帮忙抬母亲去院子里晒太阳。想到这里,吴勇军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

第二天是星期六,正是周大夫照例来免费检查的日子。

吴勇军站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周大夫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周大夫笑呵呵地走进屋子,说道:“姜大姐最近气色不错啊。”说着,他拉上了检查用的布帘。

吴勇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帘子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当周大夫掀开帘子时,吴勇军敏锐地注意到,母亲的被单被重新整理过,而且周大夫的白大褂上有几道明显的褶皱。

吴勇军再也忍不住,直截了当地问道:“周大夫,我妈肚子突然变大了,您看这是怎么回事?”

周大夫推了推眼镜,神色有些不自然:“哦,我看到了,这可能是长期卧床导致的腹胀,我先开点药调理一下吧。”

这个敷衍的回答让吴勇军心中的怀疑又增添了几分。等周大夫走后,他立刻仔细检查了母亲的床铺,竟然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条男人的裤衩子。

吴勇军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再次看向母亲:母亲消瘦的身体上,那个不协调的隆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诡异的阴影,就像一只寄生在老人腹部的怪物,让人毛骨悚然。

吴勇军突然感觉一阵恶心,干呕起来,酸水灼烧着他的喉管。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畜生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倚靠在破烂的墙壁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颤抖着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后,他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吴勇军拿起手机,打电话嘱咐了王叔:“王叔,我妈怀孕的事,您先别对外声张。”

而后,吴勇军又去镇上买了个微型摄像头,小心翼翼地装在母亲房间里。

接下来的几天,吴勇军穿梭在村子最热闹的地方,逢人便说自己要去县城办事,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还拜托街坊邻居帮忙照顾自己的母亲。其实,他是要躲在镇上的宾馆里,通过手机查看监控。

吴勇军特意选在下午出发,因为这个时候大部分的村民都会坐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

“小吴!今天就走啊!”正在乘凉的何婶热情地跟吴勇军打招呼。

吴勇军笑着回应道:“对啊何婶儿,我妈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放心去吧!这有我们呢。”何婶爽朗地说道。

何婶的话让吴勇军非常感动,他重重点头,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那个恶魔找出来,不让他有伤害其他村民的机会。

前两天一切正常,村民们进进出出,有的帮母亲翻身,有的给母亲喂饭。吴勇军坚持着两天没合眼,眼睛死死地盯着监控,不放过任何一个画面。

但是第三天,第四天,都不见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吴勇军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神中满是疲惫和焦虑,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为什么还不出现……难道是走漏了什么风声?”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困惑。

到了第五天下午,吴勇军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眼皮不停地打架。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是何贵仁!

吴勇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还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这是何贵仁无疑。

这个老头子鬼鬼祟祟地溜进房间,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无人后,竟然直接掀开了姜秀英的被单!

吴勇军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一样,他死死捏住手机,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秀英,想死我了……”何贵仁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监控中传来,吴勇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真想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这个畜生砍死,以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