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曾经四处乞讨的放牛娃朱重八,如今已坐上龙椅十六载。

这次秋日回乡祭祖,本想悄悄缅怀一下过往岁月,不料在父母坟前偶遇了童年时代的「死对头」。

这个满嘴恶言的老婆子不仅当面羞辱已成帝王的朱元璋,更是说出了那句最不该说的话。

当龙颜震怒的一瞬间,这场君臣不相识的意外邂逅,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01

深秋时节,萧瑟寒风卷着满天枯叶,几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正颠簸着驶向皖北大地。车队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每一个车夫都是身手不凡的禁军高手。

「陛下,前方便是钟离县境内了。」马车外响起护卫统领赵虎那压得极低的声音。

车厢内,那个曾叫朱重八的男人正闭目沉思。十六年的帝王生涯已让他的面容变得威严深沉,但此刻返回故土,那些深藏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饥饿的滋味、寒冷的刺骨、屈辱的泪水...这些刻在骨子里的痛苦,即便贵为天子也无法完全抹去。

「停车。」朱元璋忽然开口。

车队应声而停。他掀开车帘,贪婪地呼吸着故乡的空气。泥土的芬芳中夹杂着炊烟的味道,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饥寒交迫却充满温情的童年。

身旁的太监高力士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朱元璋摇摇头:「传令各部,此次行程绝对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朕的身份,违者诛九族。」

他这次回来,名义上是微服巡察水患情况,实际却另有深意。他要看看这片生养他的土地上,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的朱重八,更要确认那些知晓他不光彩往事的人,是否需要「妥善处理」。

02

马车继续前行,沿途的景象让朱元璋百感交集。昔日荒凉贫瘠的田地如今一派生机勃勃,破败的村庄也变得整齐繁荣。这些变化固然让他欣慰,却也提醒着他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老爷,前头有个热闹的集市,咱们要不要歇歇脚?」赶车的护卫装扮成的老马夫回头询问。

朱元璋点头同意。他想亲眼看看百姓们的生活状况,更想听听他们对当今皇帝的评价。

集市果然繁华,各色摊贩鳞次栉比,叫卖声不绝于耳。朱元璋换上了富商的装束,在护卫们的远程保护下踱进人群。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在卖糖葫芦,见朱元璋走来连忙招呼:「客官来串糖葫芦吧!又甜又脆,包您满意!」

朱元璋买了一串,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无数回忆。当年他多少次眼巴巴地看着这样的糖葫芦,却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

「大哥是本地人吧?」他随口搭话。

「那可不!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大汉骄傲地拍拍胸脯,「客官听这口音是南边来的?」

「江南做生意的。听说贵地出了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大汉眼睛一亮:「您说的是咱们的皇上吧!那可真是咱这疙瘩的骄傲!」

朱元璋心中一紧:「皇上?」

「可不是嘛!当今圣上朱元璋就是咱钟离县的!」大汉压低声音神秘地说,「不过说来也怪,朱家当年穷得叮当响。那个叫朱重八的小子我小时候还见过,瘦得跟猴似的,成天在村里转悠找吃的。」

朱元璋强压心中翻涌:「那朱重八...现在怎么样了?」

「嗨,还能怎么样?飞黄腾达呗!」大汉摇头感叹,「谁能想到那个要饭的小子能当皇帝?真是天意弄人啊!」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胡德子,你又在那里胡咧咧什么呢?」

朱元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脚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正是卖针线的刘婆婆。她瞥了朱元璋一眼,对胡德子说:「跟外人瞎说什么朱重八的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少提!」

胡德子不以为意:「怕什么?又不是说皇上的坏话。再说了,谁知道那个朱重八是不是真的当了皇帝?」

刘婆婆冷哼一声:「就算是真的又怎样?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的德行呢!」

朱元璋心中警铃大作,这些人对他的过往了解得比想象中更清楚。他匆匆买了几样东西,离开了集市。

03

离开集市后,朱元璋直奔村外的祖坟。

远远望去,两座新修的坟茔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肃穆。那是他父母的安息之地,几年前他派人重新整修过,用最好的石材立了碑,刻上了华美的碑文。

「你们都退远些,朕要独自祭拜。」朱元璋吩咐道。

护卫们迅速散开,在四周暗中警戒。朱元璋独自走向墓地,跪在父母坟前,摆上了精心准备的供品。

「爹,娘,儿子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多年来,每当夜深人静时,他都会想起父母临终时那憔悴的面容。如今身为九五至尊,却再也无法在他们面前尽孝,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秋风萧瑟,卷起几片黄叶在坟前飞舞。朱元璋沉浸在回忆中,仿佛又看到了父亲咳血的样子,听到了母亲临终前的呢喃。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有人来了。朱元璋没有回头,他想看看这个不速之客究竟是何人。

「咦?这朱家的坟头怎么有人?」

一个刺耳的女声响起,带着浓重的本地腔调和明显的不善。

朱元璋缓缓转身,看到一个佝偻的老妪正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她大约七十多岁,满脸刻着深深的皱纹,穿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衫,正用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张脸朱元璋永远不会忘记——陈五娘,村里最刻薄恶毒的老太婆,小时候没少被她欺负。

04

「朱家不是早就绝户了吗?哪来的野种在这里装孝子?」陈五娘的话说得极其恶毒。

朱元璋站起身,轻掸膝上尘土:「老人家,在下是朱家远房亲戚,专程来祭拜祖先。」

「远房亲戚?」陈五娘发出刺耳的冷笑,「朱五四那个穷鬼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什么亲戚?你这人净说瞎话!」

话说得如此难听,朱元璋心中怒火中烧,但表面仍要保持镇定:「时过境迁,或许老人家记不清了。」

「我记不清?」陈五娘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村子里谁家什么底细我不知道?朱五四,陈二娘,还有那个朱重八,一家子穷鬼,我比谁都清楚!」

听到自己的名字,朱元璋心中一凛。这老妪对朱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如果被她认出来...

「您提到的朱重八,现在何处?」他试探着问道。

陈五娘撇嘴:「那个小杂种?早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听说去当兵了,以他那德行,估计早就喂了野狼。」

就在这时,村里又来了一个人——瘸腿的马三儿,当年也是朱元璋的邻居。

「五娘,你在这干啥呢?」马三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碰到个骗子,说是朱家的亲戚。」陈五娘冷笑着指着朱元璋,「马三儿,你说朱家哪来的亲戚?」

马三儿打量了朱元璋几眼:「朱家确实没什么亲戚。不过朱重八那小子现在发达了,说不定真有什么远房亲戚跑出来认亲呢。」

「发达?」陈五娘嗤笑不已,「就他也能发达?当年连我家的鸡屎都要捡来吃,还发达呢!」

朱元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屈辱的往事他原以为早已被人遗忘,没想到这个恶毒的老妪记得如此清楚。

05

「你们俩可不知道,朱重八那小畜生小时候干过多少丑事!」陈五娘来了兴致,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马三儿也围了过来:「五娘,你快说说,当年都发生了什么?」

朱元璋想要离开,却发现双脚仿佛钉在了地上。他既害怕听到那些屈辱的往事,又忍不住想知道这个老妪究竟记得多少。

「那小畜生从小就不是好东西!」陈五娘声音尖锐,「偷鸡摸狗,无恶不作!我家的鸡蛋被他偷过无数次,地里的萝卜也被他刨过。有一回我逮着了他,用扫帚把他打得满地爬,那叫一个惨!」

马三儿咋舌:「还有这事?」

「何止这些!」陈五娘越说越起劲,「还有一次,那小子偷看寡妇梅花洗澡,被抓了个正着,羞得脸通红,跟个猴屁股似的!哈哈哈!」

朱元璋的双拳慢慢握紧。这件事确实发生过,那年他才十二岁,因为好奇犯下了错误。但这个毒妇说得如此不堪,完全没有给他留半分面子。

「最恶心的是,」陈五娘继续添油加醋,「有一回那小畜生拉肚子,找不到茅房,居然在我家门口拉了一泡,臭了我好几天!我拿粪叉追着他跑了三条街,把他逼得跳了河!」

马三儿听得哈哈大笑:「五娘,你这记性可真好!这么多年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能不记得吗?」陈五娘得意洋洋,「那小畜生给我提供了不少乐子。最有意思的是有一回,他饿得实在不行了,跑到我家讨饭。我让他跪下磕头,再学几声狗叫,那小畜生居然真的照做了!」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铁青如水。这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记忆之一,饿了整整四天四夜,实在撑不下去才到这个恶妇家中求食。为了一口饭,他真的跪地磕头,学狗叫声。

「哈哈哈,那场景想起来就好笑!」陈五娘笑得前仰后合,「那小畜生跪在地上,汪汪汪叫了十几声,那副模样简直笑死人了!」

06

天色渐暗,坟地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护卫们在远处警戒,看不清这边的具体情况。

朱元璋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杀意已经无法抑制。这些人知道得太多了,而且毫无顾忌地到处传播,这对他的帝王威严是极大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朱重八的轻蔑和羞辱让他无法容忍。

「老婆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刀,「你可知道我是谁?」

陈五娘被他突然变化的气势震住,不由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意思?」

朱元璋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撸起左手袖子,露出小指上那道从小就有的疤痕。那是他七岁时割草留下的,陈五娘刚才提到过。

看到那道疤痕,陈五娘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记得,朱重八的左手小指上确实有这样一道疤。

「不...不可能...」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不可能是朱重八...朱重八没有你这么...」

「这么什么?」朱元璋逼近一步。

「这么威风,这么吓人...」

朱元璋缓缓开口:「我就是朱重八,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当今皇帝朱元璋。」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陈五娘和马三儿瞬间跪倒在地。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当年被他们百般欺辱的小乞丐,竟然真的成了九五之尊。

「皇...皇上饶命!」马三儿吓得浑身筛糠,拼命磕头。

陈五娘更是面如死灰,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死罪。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朱元璋的声音轻如羽毛,却带着森森杀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五娘忽然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直视朱元璋,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