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买点什么啊。”


“买盐,有多少要多少。”


“还买?我这店里的存货可都被你
光了。”
杨老师沉默着转身离开,老板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安,犹豫片刻后,果断拨通了报警电话。


众人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觉着这就是一场乌龙,看个热闹也就罢了。


可是警方凭借多年办案的敏锐嗅觉,察觉到事情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仔细查看后,发现窗台处竟冒出了缕缕白烟。


“不好!快破门。”

随着一声令下,民警果断破门而入。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屋内烟雾弥漫,隐约可见一个人影躺在地上……

小区商店的老板,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

抬眼瞧见走进店里的杨舒钰,脸上瞬间绽出一抹热忱的笑意,熟稔地打起招呼。

在这小区里开了多年商店,老板对这位漂亮又和善的化学老师再熟悉不过了。

平日里,杨舒钰隔三岔五就会来店里购置些生活用品,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说话轻声细语,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买盐,有多少要多少。”

“还买?”老板瞪大了眼睛,手里摆弄的商品差点掉落在地,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上次杨舒钰来买盐,就买走了数量可观的一批,他当时还纳闷,以为是家里要操办什么大事,有特殊用处。

可这才没过几天,她又来买,而且一开口就要全部的存货,这实在让他觉得蹊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杨舒钰没有回应老板的话,只是静静地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中似乎藏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便离开了商店。

老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这杨老师到底要干什么,买这么多盐?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老板在柜台后面来回踱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报警。

他想着万一真有什么事,自己报了警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心里也能踏实些。

杨舒钰今年30岁,在一所中学担任化学老师。

她身形苗条,面容姣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总是柔顺地披在肩头。

性格更是十分温和,讲起课来幽默风趣,总能把那些晦涩难懂的化学知识,用生动有趣的方式传授给学生。

课堂上她妙语连珠,时不时引得学生们哄堂大笑,学生们都特别喜欢上她的课。

遇到学生有问题,她总是耐心解答,哪怕是再简单的问题,也从不厌烦,家长们对她也是赞不绝口,在学校里,她可是出了名的好老师。

三年前杨舒钰和在银行工作的吴昱帆结了婚。

他们的婚房就在离学校不远的这个小区里,小区环境优美,邻里之间相处也十分融洽。

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吴昱帆成熟稳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他对杨舒钰疼爱有加,每天清晨,总是他早早起床,为杨舒钰准备好营养丰富的早餐;晚上下班回家,他也总是抢着做家务,舍不得让杨舒钰累着。

邻居们经常能看到他下班后,手里拎着菜,匆匆忙忙往家赶,那脚步急切,一看就是急着回家给媳妇做饭。

在大家眼中,这小两口工作稳定,夫妻恩爱,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他们的生活就像一幅温馨美好的画卷,让人看着都觉得幸福。

可是在这看似幸福的生活背后,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像平静的湖面下,可能暗藏着汹涌的暗流。

一天杨舒钰像往常一样来到小区菜市场。

菜市场里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阿姨,要只鸡。”她走到李大娘的摊位前,轻声说道。

李大娘在菜市场卖鸡已经有些年头了,和杨舒钰也算熟悉了。

她手脚麻利,抓起一只鸡,迅速称重、报价,然后便开始给鸡褪毛。

趁着这工夫,李大娘和杨舒钰聊起了家常。

“杨老师,这是有喜了?”李大娘一边熟练地干活,一边笑着问,那笑容里满是关切。

当时杨舒钰正低着头玩手机,听到李大娘这话,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整个人也愣了愣,手机差点从指尖滑落。

随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随口一说,还以为买只鸡补身体呢。”

李大娘瞧了瞧杨舒钰的脸色,感觉不太对,原本上扬的嘴角微微耷拉下来,便没再多问。

只是在杨舒钰离开后,李大娘忍不住跟旁边卖菜的人嘀咕了一句:“结婚这么多年了还不要孩子,这两口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大家听了,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太在意。

谁也没料到,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月,事情就发生了变化,平静的生活开始泛起了涟漪。

“杨老师,今天来买什么?”商店老板看到杨舒钰走进店里,又一次热情地打招呼。

这几天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杨舒钰买盐的事,晚上睡觉都翻来覆去想着,所以格外留意她。

“买点盐。”

“要几包?”老板试探着问,眼睛紧紧盯着杨舒钰,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线索。

“你这里有多少,我全要了。”

杨舒钰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是说,我超市里的盐,全要了?”

老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这家超市开在小区里,平日里来买盐的人确实不少,但大家一般也就买个三四包,就算是家里腌咸菜,也用不了这么多。

可杨舒钰居然又要把所有盐都买走,这实在太反常了,老板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我是替学校买的,学生们需要做实验。”杨舒钰似乎察觉到了老板的疑惑,轻轻皱了下眉头,解释了一句。

“盐...还能做实验呢。”老板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做生意嘛,有钱赚总是好事。

于是他赶紧跑到仓库,仓库里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他在里面翻找了半天,才把存着的近200包盐都搬了出来,卖给了杨舒钰。

当天晚上,盐卖完后,老板想着杨舒钰可能还会再来买,便给供货商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供货商打着哈欠,有些不情愿地答应再送200多袋盐过来。

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杨舒钰再次来到了超市。

“这些盐我全要了。”杨舒钰一进门,就直截了当。

“杨老师,什么实验需要这么多呀?”老板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普通的化学实验。”杨舒钰说完,便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果断地付了钱。

“你们帮我搬到家里吧。”杨舒钰转头对超市里帮忙的伙计说。

伙计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但顾客既然提了要求,也不好拒绝。

“不是学校做实验吗?要不我直接放你车上吧。”老板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是学校的实验,为什么要搬到家里去。

他的眼神里满是狐疑,紧紧盯着杨舒钰。

“不用了,搬到家里就行。”杨舒钰坚持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这人真是奇奇怪怪的!”老板看着杨舒钰,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等到和伙计们一起把盐搬到杨舒钰家门口时,老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杨舒钰没有让他们进门,只是打开门,让他们把200袋盐放到了玄关处。

门开的瞬间,一股怪异的气息扑面而来,老板出于好奇,忍不住冲着里面看了两眼。

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客厅里铺着塑料布,上面撒满了盐,那些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冷的光。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乍一闻,像是死老鼠的腐臭味,那味道刺鼻又恶心,让人忍不住想作呕;可仔细再闻闻,这股怪味里又似乎掺杂着一丝甜味,那甜味在腐臭中若有若无,却更让人感觉十分怪异,仿佛置身于一个诡异的梦境。

“杨老师,这两天怎么没见你对象啊,我儿子想办业务,提前咨询一下。”老板为了掩饰自己的好奇,找了个话题问道。

“去培训了,最近回不来。”杨舒钰回答得很干脆,说完后,便直接关上了门。

那关门的声音很响,在楼道里回荡,像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老板站在门口,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越想越害怕。

他觉得杨舒钰的行为太不正常了,买了这么多盐,家里还有怪味,连丈夫都不见踪影。

思来想去,他决定再次报警。

这次报警,他心里更加忐忑,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声音也带着一丝紧张,向警察详细描述了情况。

“警察同志就是这家,我觉得不太对劲,她买了将近400包盐,家里有股怪味儿不说,男人也不见了。”商店老板在楼下,神色焦急地给警察指着路,额头上满是汗珠。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阵仗,都围了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难不成,那老师还能将她对象弄死呀?你真是多管闲事。”一个邻居不以为然地说,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就是啊,人家两口子好着呢。”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眼神里满是对老板的怀疑。

大家都觉得老板是大惊小怪,这说不定就是个误会,看个热闹就好。

可是警方有着多年的办案经验,他们一靠近杨舒钰家的房子,就闻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瞬间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寻常的事。

仔细观察后,发现窗台处竟然冒出了缕缕白烟,那白烟在微风中摇曳,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不好!快破门。”带队的民警神色凝重,果断下令。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民警们用力破开了门。

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要打破这隐藏秘密的黑暗。

门一打开,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屋内烟雾缭绕,视线都有些模糊。

在烟雾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