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爸妈去悬崖边的古寺求子,山门外却突然发生剧烈的爆炸。
炸药的冲击波掀翻寺门,整座古寺往悬崖边倾斜。
我认出那是妻子的手笔,胸腔中的火冲上脑门,一个电话打过去:
“沈蝉衣你要死啊!爸妈还在寺庙里,你想害死他们吗?”
蝉衣嗤笑一声:
“要的就是你爸妈的命!”
“三年前那场绑架案,你能救下上百名人质,却唯独让云山的爸妈惨死。”
“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父母双亡的滋味!”
她冷声对保镖下令:
“再给我来一吨炸药,我要把这山都给炸平!”
傅云山的笑声透着得意:
“洛哥一直瞧不起我这个保姆的孩子,还好有蝉衣对我好!”
寺庙的支柱一根根的倒塌,妈妈不慎被压倒,只能痛苦的呻吟。
我咬牙切齿,对着电话咆哮道:
“沈蝉衣,里面的人是你亲爸妈!”
......
“洛庭洲,你这话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吗?”
沈蝉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满是讥讽。
“我爸妈现在在国外度假,你编谎话也编得像样一点。”
傅云山在旁边咯咯笑:
“蝉衣姐,洛哥这是在威胁你呢。”
“你爸是他的老领导了,他要是跟你爸告状,估计我们又得被惩罚了。”
沈蝉衣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对着保镖厉声下令:
“把炸药再往大殿扔三个!”
特质的炸药射出铁片,带着碎石四处飞溅。
我和爸妈只能尽力躲远一点,身上却还是不断的出现新的伤口。
四周也燃起了熊熊烈火,不断压缩着我们可以逃脱的范围。
这样下去,我们要么会被烧死,要么就是被炸死。
沈蝉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给你十分钟考虑,签离婚协议,还要对外承认是你出轨在先,跟我没关系。”
“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怀了云山的孩子,你的存在只会阻碍我们的爱情。”
她顿了顿,傅云山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洛哥,你这种故意害死我爸妈的人,就连蝉衣姐都看不起。”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她又和你上过床吗?”
“这些年可一直是我在替你代劳哦,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呢!”
岳父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沈蝉衣、傅云山,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玩意!”
“我和你妈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败类啊!”
沈蝉衣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哦,我忘了,你就是洛庭洲那个窝囊爹,跟他一样没出息!”
“我是你亲爸!”岳父气得浑身发抖,“洛庭洲人品、能力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当初我原以为你们会是天作之合。”
“没想到是我害了庭洲......”
沈蝉衣嗤笑一声,“我有承认过这份婚姻吗?你乱认什么亲戚?”
“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云山,他比洛庭洲强一百倍!你儿子在我看来就是个废物。”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咔嚓”一声,一根燃烧的横梁突然断裂,直直砸向岳父。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岳父推开,横梁重重砸在我背上。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庭洲!”岳父急忙扶我,声音里满是慌乱,“你怎么样?”
“没事……”我咬着牙,挣扎着想站起来,“快找电话求救。”
岳父立刻掏出手机,拨了陈秘书的号码,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沈蝉衣的声音:
“爸,你和妈玩的好好的,联系陈秘书做什么?”
“是不是洛庭洲又在你们耳边说什么鬼话了?他就是个神经病,你别理他。”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岳父握着手机,呼吸急促,像是喘不过气来一般。
我心一沉,摸出藏在腰间的求救按钮。
现在我能依靠的只有这个了。
指尖用力按下,按钮发出微弱的红光,我松了口气:
“救援很快就来,我们先救妈。”
岳母还被压在断柱下,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我和岳父蹲下身,刚想搬开断柱,天上突然落下点点火星。
我抬头一看,心脏骤然缩紧,是燃烧的白磷!
白磷落在地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顺着枯草快速蔓延,很快就到了岳母脚边。
“快!”我嘶吼着,和岳父一起用力搬断柱。
可断柱太重,我们费了全身力气,也只挪动了一点点。
一个不留神,岳父身上粘上了白磷,立刻便疼的打滚。
沈蝉衣冷笑一声:
“白磷的火可是灭不掉的,除非白磷烧完,否则你爸只有被烧成灰的命运。”
“现在,离婚协议可以签了吗?”
岳父身上的白磷火越烧越旺,他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声刺破浓烟。
我扑过去想用外套拍打,可火焰沾到布料,瞬间窜得更高。
“灭不掉的!”沈蝉衣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洛庭洲,签不签?再等下去,你爸就成灰了!”
我看着岳父后背的衣服被烧得焦黑,皮肉外翻,心像被揪着疼。咬牙吼道:
“我签!但你必须立刻灭火,送我爸妈去医院,让我们离开!”
“早这样不就好了?”沈蝉衣打了个响指,“无人机马上送协议过来。”
没多久,一架无人机悬在寺庙上空,吊着离婚协议和一支笔。
我扶着岳父,腾出一只手快速签字。
刚把协议递回无人机,傅云山便咬牙切齿的说道:
“蝉衣姐,别信他!他害死我爸妈,凭什么让他全家活着走?”
我心里一沉,就见一架直升机上带着汽油桶飞到我们的正上空,对着我们劈头盖脸浇下去。
汽油遇火,“轰”的一声,岳父身上的火焰瞬间窜起两米高,整个人像个火球。
“沈蝉衣,你疯了!”我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就岳父。
但火势太迅速,我只能拼命将岳母救出来,一直往后撤。
沈蝉衣挽着傅云山,在直升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云山,你别着急,我刚刚只不过是在戏耍他们罢了。”
“今天我说要替你报仇,那就说到做到。”
傅云山感动的在沈蝉衣脸上亲了一口:
“蝉衣姐,你对我太好了。”
“还有他妈,下一个就让他妈一起死”
沈蝉衣宠爱的看了他一眼,对着对讲机下令:
“把大殿剩下的支柱都给我炸了!让那老头死透。”
我抬头,看到十几架架无人机吊着黑色炸药包飞来。
“轰隆”两声巨响,大殿的石柱应声断裂。
屋顶的砖瓦像暴雨般砸下来,岳父本就被烧得奄奄一息,如今被埋在废墟下,彻底没了生机。
没有时间伤心,寺庙的前半段摇摇欲坠,之后里面还算安全。
“走!去悬崖边!”我拽住岳母的胳膊,拼命往悬崖挪。
沈家的管家这时从直升机上探出头,突然指着废墟里的闪光说道:
“小姐!您看那个徽章!那是沈家的家徽,和您父亲的一模一样!”
沈蝉衣立即向那边看去,瞳孔微缩:
“难道那真的是我爸!”
傅云山嗤笑:
“蝉衣姐,那一看就是他们偷的。洛庭洲他爸就是个爱慕虚荣的东西,平时就手脚不干净!”
“沈家的家徽可是黄金做的,他们这种人不就喜欢贪图这种便宜吗?”
沈蝉衣眯起眼,盯着徽章看了几秒,随后再次下令:
“多扔几个炸药,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偷东西都偷到我们沈家来了,不给点教训,万一下辈子投胎再次犯罪怎么办?”
无人机又飞来,炸药在我们脚边炸开。
悬崖边缘的岩石瞬间碎裂,岳母脚下一空,身体直直往下坠。
“妈!”我伸手去抓,只抓住他烧焦的衣角,布料在手里撕裂。
岳母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虚弱的说道:
“庭洲,老头子被烧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放手吧。”
我含着泪坚持,“岳父肯定也不会看到你放弃希望的。”
“妈,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会得救的!”
沈蝉衣嘲笑道:
“还在幻想有人救你吗?”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