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 年青岛的夏天,海风裹着啤酒花的香气,吹得栈桥边的大排档热闹非凡。可青岛电影制片厂的片场里,气氛却僵得能滴出水来 —— 加代的媳妇小敏正蹲在地上捡剧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面前站着个穿花衬衫的小子,正指着她的鼻子骂。

这小子是刘汉果的独生子刘鹏,青岛有名的富二代,仗着他爹开海鲜市场赚了大钱,在片场里横行霸道。小敏今天拍一场街头戏,不小心踩了刘鹏的限量版运动鞋,刘鹏当场就炸了,一把抢过她的剧本撕得粉碎,还推了她一个趔趄。

“你他妈瞎眼了?这鞋你赔得起吗?”刘鹏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身后两个跟班还在起哄,“鹏哥,让她给你擦鞋!”

小敏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住手!”

聂磊带着史殿林、于飞从片场门口走进来,他穿件黑色 T 恤,手里攥着个棒球棍,眼神冷得像冰。聂磊跟加代是过命的兄弟,加代把媳妇托付给青岛的朋友照顾,没想到刚拍几天戏就出了事。

“刘鹏,你敢动我兄弟的媳妇?” 聂磊走到小敏身边,把她护在身后,“给她道歉,再把剧本赔了,这事就算了。”

刘鹏上下打量聂磊,满是不屑:“你算哪根葱?敢管我的事?知道我爹是谁吗?刘汉果!”

“刘汉果?” 聂磊笑了,抬手就给了刘鹏一个大嘴巴子,“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动我兄弟的人也不行!”

刘鹏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就要冲上来,史殿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于飞从后腰摸出把弹簧刀,刀尖对着刘鹏的肚子:“你再动一下试试!”

片场的人都吓得不敢出声,刘鹏的跟班想帮忙,被聂磊的兄弟拦住,没两下就被揍得鼻青脸肿。聂磊没手软,对着刘鹏的腿 “砰” 地踹了一脚,只听 “咔嚓” 一声,刘鹏惨叫着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把他爹叫过来。” 聂磊对跟班说,“让刘汉果来片场给我兄弟媳妇道歉,不然他儿子的另一条腿也别想要了。”

没半小时,刘汉果就赶来了。他穿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溜光,一看儿子躺在地上,脸瞬间黑了:“聂磊,你敢打我儿子?”

“打了又怎么样?” 聂磊走到刘汉果面前,语气强硬,“你儿子欺负我兄弟的媳妇,这是教训。要么道歉赔偿,要么你跟你儿子一起躺这儿。”

刘汉果也是混过江湖的,哪能咽这口气?他刚要喊人,聂磊的兄弟就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砍刀亮了出来。刘汉果看着这阵仗,知道讨不到好,只能咬着牙给小敏道了歉,还赔了五千块误工费,扶着刘鹏灰溜溜地走了。

可刘汉果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回到家,看着儿子打石膏的腿,他越想越气 —— 独生子成了残废,这仇必须报!他摸出大哥大,翻出通讯录,找到了青岛啤酒总代理安国平的电话。

安国平在青岛是响当当的人物,手下有百十来号兄弟,还跟淄博的 “淄博五虎” 有交情,平时没人敢惹。电话接通,安国平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喂,哪位?”

“平哥,我是刘汉果。” 刘汉果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家出事了,求你帮我一把!”

“出啥大事了?” 安国平坐直了身子,“你刘老板在青岛还有搞不定的事?”

“我儿子被人打断腿了,我也被揍了!”刘汉果的声音里满是怒火,“打我们的叫聂磊,还有帮北京来的人。我找不到北京的,只能找聂磊算账。平哥,你帮我收拾他,我愿意出一个月的利润当报酬!”

安国平琢磨了一下 —— 刘汉果的海鲜市场一个月利润至少二十万,一个月就是二十万,可他觉得不够。“兄弟,一个月利润太少了。” 安国平的声音里带着算计,“我要你海鲜市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后每年的分红都有我一份,这事我就帮你办。”

“百分之二十?” 刘汉果愣了,“那每年就是三百万!平哥,你这狮子大开口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安国平冷笑,“你儿子都残废了,你留着钱有啥用?我在青岛有兄弟,淄博五虎的老大胡家建跟我是拜把子,真打起来,聂磊那点人不够看。你要是同意,我三天内就让聂磊消失;不同意,你自己找别人吧。”

刘汉果咬了咬牙 —— 儿子的仇比钱重要!“好!我同意!” 他狠声道,“平哥,你必须让聂磊付出代价,他手下还有个叫王群力的,脑子贼好使,别让他们跑了!”

“放心吧。” 安国平挂了电话,立马叫来了手下袁老鬼。袁老鬼是个光头大汉,脸上有道刀疤,下手最狠。“老鬼,去跟刘汉果签合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签完就盯着聂磊的场子。” 安国平吩咐道,“先摸清楚他的底细,别打没准备的仗。”

袁老鬼领了命,下午就带着合同找到刘汉果。两人签完字,袁老鬼就带着人去聂磊的 “天上人间” 夜总会踩点。夜总会里灯火辉煌,史殿林正带着兄弟巡逻,袁老鬼没敢暴露,只在门口看了看,就回去跟安国平汇报:“安总,聂磊的场子有三十多个兄弟,都有家伙,硬闯不好办。”

“三十多个?” 安国平笑了,“再调四十个兄弟过来,今晚就动手,直接把聂磊抓回来!”

当天晚上十点,袁老鬼带着六七十人,拎着钢管、砍刀,浩浩荡荡地冲向 “天上人间”。夜总会门口的保安刚要拦,就被一钢管砸倒在地。袁老鬼带人冲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吧台、舞台就砸 —— 酒瓶碎了一地,音响被掀翻,客人吓得尖叫着往外跑。

史殿林正在二楼办公室对账,听见楼下的动静,立马抓起桌上的钢管,带着二十多个兄弟冲了下去。他走到袁老鬼面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是谁的人?敢砸我的场子!”

袁老鬼吐了口唾沫,手里的砍刀指着史殿林:“我是安总的人!聂磊打了刘老板的儿子,今天我要抓他回去算账!你要是识相,就把聂磊交出来,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刘汉果的狗腿子?” 史殿林笑了,“就凭你们这点人,还想抓我大哥?有种跟我出去打,别在这儿祸害客人!”

袁老鬼也怕把事闹大引来看场的,点头同意:“行!出去打,你别跑!”

一群人涌到夜总会门口的空地上,袁老鬼率先冲上来,一砍刀对着史殿林的肩膀劈过去。史殿林侧身躲开,钢管 “砰” 地砸在袁老鬼的背上,袁老鬼疼得龇牙咧嘴。两边的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钢管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混在一起,在夜里格外刺耳。

史殿林的人少,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有几个兄弟被打倒在地。史殿林急了,让手下赶紧给聂磊打电话。聂磊正在家里跟王群力、刘毅、刘峰商量生意,接到电话立马跳起来:“抄家伙!去救殿林!”

四人带着三十多个兄弟,开着五辆桑塔纳直奔夜总会。到了地方,就看见史殿林被围在中间,胳膊上还流着血。于飞脾气最爆,拎着钢管就冲上去,一棍子砸在一个人的后脑勺上,那人当场昏了过去。

聂磊也不含糊,从后腰摸出把五连发,对着天空 “砰” 地开了一枪:“都住手!谁敢动我兄弟,我崩了谁!”

袁老鬼一看聂磊带了人来,还拿着枪,知道打不过,赶紧喊:“撤!”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有个跑得慢的被于飞抓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聂磊走到那人面前,脚踩在他的背上:“说!谁派你们来的?刘汉果还是安国平?”

那人一开始还嘴硬,于飞掏出弹簧刀,刀尖对着他的手指:“我数三声,不说就剁了你的手!一 ——”

“我说!我说!” 那人吓得赶紧求饶,“是安总派我们来的,安总是青岛啤酒总代理,还联系了淄博的胡家建,说要灭了你!”

聂磊的脸色沉了下来 —— 安国平加上淄博五虎,这势力可比他强多了。王群力拉着聂磊的胳膊,小声说:“哥,咱不能硬拼,得找帮手。代哥肯定会帮咱,上次嫂子出事,你帮了他,他不会不管的。”

聂磊犹豫了 —— 他不想开口求人,可现在的情况,不靠帮手真不行。正琢磨着,大哥大突然响了,屏幕上 “代哥” 两个字让他心里一暖。

“喂,代哥。” 聂磊的声音带着点疲惫。

“兄弟,我跟你嫂子刚到家,你那边咋样?” 加代的声音透着关切,“下午听朋友说你跟刘汉果闹矛盾了,没出事吧?”

聂磊鼻子一酸,把安国平派人砸场子、要灭他的事说了一遍。加代一听就火了:“你咋不早给我打电话?你拿我当兄弟不?我媳妇在青岛受欺负,你二话不说就帮忙,你有事我能不管?等着,我现在就带兄弟去青岛,咱给他来个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