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汉东省,京州市,孤鹰岭。

在一个偏僻的郊外小屋里,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祁同伟手握狙击枪,目光死死锁定对面的侯亮平,那张正义凛然的脸让他心头复杂的情绪翻涌。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猴子,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今天就彻底清算了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来审判我!”

“去他妈的老天爷,我祁同伟不信命!”

他脸上带着决然的神情,手指颤抖却坚定地将枪口塞进自己嘴里,准备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跌宕起伏的一生。

01

当冰冷的枪管触碰到口腔的那一刻,死亡与祁同伟之间仿佛只剩下一线之隔。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拉长,变得缓慢而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凝视。

无数念头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想起梁璐如何利用父亲的权势,将他发配到偏远的山沟里,那不过是权力的一次随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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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身中三枪,成为缉毒英雄的光辉时刻,却依然无法对抗权力的无形枷锁。

他想起那改变命运的一跪,那一刻的屈辱至今仍如刀割般清晰。

他想起深爱的女人高小琴,那个与他共度无数风雨的灵魂伴侣。

他想起恩师高育良,那个给予他无数教诲却也让他深陷权力漩涡的引路人。

但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自己的家庭,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家庭,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平凡却温暖。

祁同伟觉得自己这辈子对得起父母,他从一个农村娃一步步奋斗,成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风光无限。

他让整个村子都沾了自己的光,父母的脸上也因此有了笑容,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就。

可唯独放不下的,是他的弟弟,那个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这个弟弟并非亲生,而是小时候与父母走散后,被祁家好心收养的孩子。

祁同伟和弟弟的感情深厚无比,仿佛血脉相连,胜过许多亲兄弟。

然而,弟弟成年后一直在外打拼,生活忙碌,祁同伟也忙于事业,兄弟俩几乎没什么机会见面。

每次通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匆匆聊上两三分钟,根本无法深谈。

祁同伟一直为此自责,觉得自己身为哥哥,却没能好好照顾弟弟,让他在外为了生计如此奔波劳累。

在生命即将终结的这一刻,祁同伟鬼使神差地放下了枪,颤抖着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他只想在最后时刻,再听听弟弟的声音,和他说上几句心里话,哪怕只是告别。

电话响了近二十秒,始终无人接听,祁同伟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连这最后的机会,老天都要剥夺吗?

他缓缓举起枪,准备彻底了结这一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话竟然接通了!

祁同伟连忙放下枪,对着电话急切地说道:“小辰,是我,哥啊!”

“你听我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了。”

“等我走了以后,你要记得常回家看看爸妈,替我好好照顾他们,尽尽孝道。”

“哥这辈子没帮到你什么,还要把爸妈托付给你,哥真的对不起你……”

那个曾经豪言要“胜天半子”的硬汉祁同伟,此刻竟然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这一刻,他的心被对弟弟的愧疚和深情彻底撕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千万别冲动,冷静一点!”

“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碰上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祁同伟心中一暖,弟弟的话让他感到一丝安慰,不管弟弟有没有这个能力,第一时间想的总是帮他这个哥哥。

然而,他面临的困境,早已不是弟弟能插手的层面。

汉东省的政治斗争已经白热化,沙瑞金带领的沙家帮与恩师高育良的汉大帮展开生死较量,注定要分出胜负。

而他祁同伟,一步棋错,满盘皆输,政治生涯已经彻底无望。

接下来等待他的,必然是无尽的审查、双规,甚至更严厉的惩罚。

对他来说,政治生命的终结,就等同于生命的终结。

“小辰,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你听哥的。”

“哥给你留了点东西,等我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爸妈。”

“我祁同伟就算死,也绝不会向命运低头!”

祁同伟不是懦夫,一旦决定了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

屋外,侯亮平的抓捕队伍步步逼近,随时可能破门而入,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必须现在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怒意:“现在抓你的人是侯亮平,对吧?”

“你给我等一分钟!”

西北边疆,某片荒凉的戈壁滩。

在一栋看似普通供电所的建筑内,气氛却异常紧张。

一名面容俊朗的男子挂断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呢喃:“还是这样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随即,他迅速拨通另一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道:“喂,子晴,我现在走不开,你帮我个忙……”

孤鹰岭,偏僻小屋。

祁同伟看着挂断的电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慰。

但他并未抱任何希望,自己的事情是政治斗争的失败,普通人根本无能为力。

不过,弟弟说只要等一分钟,他祁同伟等得起。

屋外,侯亮平已经等得不耐烦,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祁同伟抓捕归案。

一个公安厅厅长这样的大鱼,对他的仕途来说,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至于什么同学情谊,侯亮平从不觉得和祁同伟有什么情分可言,就连恩师高育良也不过如此。

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只有钟小艾,只要哄好她,就能得到钟家的支持,仕途才能一帆风顺。

“准备突入!”侯亮平果断下令,“强行抓捕!”

旁边的抓捕人员愣了一下,迟疑道:“可是,祁同伟手里有狙击枪啊?”

“这样冲进去,会不会太冒险了?”

抓捕人员心里暗想,狙击枪又不是架在你侯亮平身上,你当然不怕!

侯亮平瞪了他们一眼,怒道:“你们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

抓捕人员哪敢得罪这位炙手可热的反贪局局长,只好硬着头皮准备派人强行突入。

就在这时,侯亮平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钟小艾的号码。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接通电话:“小艾,怎么了?”

“我正在抓捕祁同伟呢。”

“什么?!”侯亮平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要我放了祁同伟?!”

02

与此同时,屋内的祁同伟通过狙击镜,观察到外面蠢蠢欲动的抓捕人员。

他知道,如果再不行动,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从没想过要杀人,他曾是缉毒英雄,也是公安厅厅长,嫉恶如仇是他一贯的作风。

在他的努力下,汉东省从一个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地方,变成了如今夜不闭户的文明城市。

只是,有些人选择性地无视他的功劳,抹杀他的成绩。

“再见了,小辰。”祁同伟低声呢喃,再次举起枪。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他以为是弟弟小辰打来的,打开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让他愣住——沙瑞金!

沙瑞金,汉东省省委书记,真正的权力巅峰人物,正是他一步步将祁同伟逼到绝境。

祁同伟本不想接这个电话,但脑海中突然闪过弟弟挂电话前的那句话:“等我一分钟!”

现在正好过去一分钟,难道……?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荒唐,但他还是升起了一丝希望,选择了接听。

“喂,祁同伟吗?我是沙瑞金。”电话那头传来沙瑞金熟悉的声音。

“你的事情存在很多疑点,组织上经过慎重讨论,决定暂时不对你进行任何处理。”

“你继续担任原职,安心工作。”

“组织不会让好同志受委屈,也不会让无辜的人蒙冤!”

沙瑞金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像是敷衍或欺骗。

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骗祁同伟,毕竟抓捕人员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抓他只是时间问题。

祁同伟挂断电话,透过狙击镜看到外面的抓捕人员竟然开始撤退。

只有侯亮平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显得有些落寞。

祁同伟感到一阵不可思议,这么简单,他就没事了?

这怎么可能!

沙家帮已经完全掌握了汉东的政治主动权,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过他?

不抓他祁同伟,如何彻底瓦解恩师高育良的汉大帮?

可现实偏偏如此诡异,沙瑞金亲自打电话说没事,抓捕人员也真的撤了。

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抹平,戛然而止。

短短一分钟,他从即将被双规的落魄官员,摇身一变成了官复原职的公安厅厅长。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祁同伟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能让沙瑞金态度骤变的,只可能是某个庞大而未知的政治势力介入了。

这股势力强硬到足以迫使沙瑞金妥协!

“老学长,人都走了,出来聊聊吧。”屋外传来侯亮平的声音。

祁同伟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收起狙击枪和手枪,推门走了出去。

在此之前,这些武器是能置他于死地的罪证,但现在,他就算拿着狙击枪在侯亮平面前晃悠,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有些东西,只有在敌人想打击你时才会成为破绽,否则,不过是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

侯亮平很现实,见祁同伟彻底没事后,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猴子,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祁同伟走到侯亮平面前,目光沉重。

“你来汉东这么久,我几乎每次都跟你开诚布公,就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

他语气突然激动起来:“可你呢?你帮着沙瑞金对付你的老师,对付你的同学!”

“你还记不记得在汉大读书时的情谊?为什么对我们步步紧逼!”

侯亮平听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觉得祁同伟天真得可笑。

他从不相信什么兄弟情谊,他是钟家的上门女婿,沙瑞金也是钟家的人,他天然就站在沙瑞金这边。

对付汉大帮这些本地势力,需要理由吗?

但表面上,他却义正辞严地说道:“老学长,我不是针对你们,我只是依法办事。”

“我是反贪局局长,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要相信组织,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瞧,你这不就没事了吗?”

祁同伟深深看了侯亮平一眼,以前他念及旧情,对侯亮平处处留手。

这次侥幸脱险,他绝不会再对侯亮平手软。

政治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猴子,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祁同伟越过侯亮平,两人擦肩而过时,他冷冷说道:“上天给了我祁同伟第二次机会,不是让我认输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驱车离开。

他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保住了自己。

是恩师高育良?还是其他未知的力量?

侯亮平看着祁同伟远去的背影,气得一把扯下领带,狠狠摔在地上。

就差一步!只要抓到祁同伟,就能让他供出汉大帮的其他人。

到时候,汉大帮将彻底土崩瓦解,汉东省会出现大量干部空缺。

他侯亮平不仅能立下大功,甚至可能接替恩师高育良的位置,成为汉东省政法委书记,真正的三把手!

可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功亏一篑。

到底是谁保住了祁同伟?!

侯亮平回到车上,拨通了妻子钟小艾的电话,语气急切:“小艾,到底是谁在保祁同伟?”

“他犯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事?!”

下一刻,侯亮平猛地踩下刹车,眼中满是震惊:“怎么可能……竟然是……”

与此同时,机关大院,3号院。

高育良整整锄了一夜的地,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疲惫不堪。

菜地被他翻得一片狼藉,仿佛在宣泄他内心的不安。

祁同伟是汉大帮的核心人物,也是他最得意的学生,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旦祁同伟倒下,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他高育良。

“育良,电话。”吴老师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高育良一看,竟然是祁同伟的号码,顿时愣住。

祁同伟不是正在被抓捕吗?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

他接通电话,祁同伟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失态:“老师,我没事了。”

“上面有人保了我,我怀疑有一股新的势力要入场汉东。”

“汉东的天,可能要变了!”

03

祁同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击中了高育良的内心,让他震惊得几乎无法思考。

汉东省本就复杂的局势,竟然还有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选择在这个时候强势入场?

“同伟,你确定自己说的是真的吗?”高育良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半点马虎不得。”高育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这股神秘的政治势力出手保下祁同伟,对汉大帮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甚至可以说是救命的稻草。

但这股势力的真实意图无人知晓,对汉东现有的权力格局是福是祸,谁也无法断定。

局势的复杂程度让高育良一时之间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难以做出准确判断。

“不过,你能平安无事就好。”高育良终于缓了一口气,语气稍显放松。

“你赶紧回来见我,把其他人都叫上,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做出正确的选择。”

即便高育良从政多年,见多识广,此刻也无法完全看透这背后的门道。

很快,祁同伟驱车赶到了高育良的住所,公安厅办公室副主任程度也一同到场。

如今的汉大帮早已不复当年的盛况,人才凋零,处境艰难。

在沙瑞金步步紧逼的政治布局下,汉大帮的成员接连被清除,早已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废话不多说,同伟,你知道到底是谁保了你吗?”高育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祁同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在吞枪前拨给弟弟的那个电话,一个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

弟弟让他等一分钟,而一分钟后,沙瑞金的电话就打来了,这会是巧合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祁同伟就觉得自己可笑至极,摇了摇头。

“老师,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出手保了我。”祁同伟的语气透着无奈。

“这件事的内幕,恐怕只有沙瑞金他们才清楚。”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以沙瑞金和侯亮平的性格,绝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我们。”祁同伟分析得冷静而透彻。

这股隐藏在幕后的政治势力,神秘得让人摸不着底。

这时,一旁的程度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不管是谁,既然这次你没事了,就说明我们暂时安全了。”

在程度看来,祁同伟都能被保下来,汉大帮就不可能彻底垮掉。

只要祁同伟和高育良还在,汉大帮在汉东就还有立足之地。

但高育良却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安全?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次沙瑞金他们是明刀明枪地跟我们开战,刀已经出鞘,绝不可能轻易收回。”

“这一战,势必要见血才能收场。”高育良的语气沉重,透着浓浓的危机感。

他与沙瑞金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毫无退路可言。

沙瑞金的目标是将汉东变成他的一言堂,把整个领导班子都变成他的傀儡。

而高育良这个不听话的政法委书记,自然成了沙瑞金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推测,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高育良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冷静分析。

“同伟,你依然是他们的首要目标,这一点毫无疑问。”他看向祁同伟,目光如炬。

“那股神秘的政治势力能保你一次,未必能保你第二次。”高育良的警告让气氛更加凝重。

“我们现在必须做的,是尽量不给他们任何攻击我们的借口。”高育良的语气斩钉截铁。

“尤其是你,同伟,山水庄园那件事,你一定要处理得滴水不漏。”高育良点出了关键。

祁同伟点了点头,沉声道:“老师,您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侯亮平他们抓住任何把柄。”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再复杂的关系网,祁同伟也有信心一点点理清。

之前他完全没想到,沙瑞金从一开始就奔着将汉大帮一网打尽的目标而来。

更没想到,侯亮平这个老同学会如此死咬着他不放,让他措手不及。

再加上祁同伟一直渴望晋升副省级,任命却迟迟未通过,这让他心态失衡,露出了破绽。

最终,在妻子梁璐的举报下,侯亮平抓住了机会,以高小琴为突破口,展开了对他的抓捕。

现在有了喘息的机会,祁同伟完全可以重新布局,准备与侯亮平再战一局。

“这件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高育良点了点头,语气稍显欣慰。

“但敌人来势汹汹,我们光靠防守是不够的。”高育良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彻底摆脱危险,我们必须主动反击!”高育良的语气充满斗志。

“既然侯亮平不认我这个老师,那我这个老师,也没必要再讲什么情面。”高育良冷笑一声。

侯亮平,将成为汉大帮吹响反击号角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另一边,汉东省的权力核心人物齐聚一堂。

省委书记沙瑞金、纪委书记田国富、市委书记李达康、反贪局局长侯亮平,四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沉重。

四人一言不发,显然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棘手,难以做出决断。

李达康最沉不住气,率先打破沉默:“沙书记,今天到底是谁保住了祁同伟?”

“他犯了这么大的事,说放就放了,这也太离谱了吧?”李达康的语气充满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硬生生保下祁同伟。

这就像子弹已经射出,却被人徒手接住,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你激动什么?”沙瑞金语气不善,显然心情也很糟糕。

眼看着就能顺藤摸瓜,将高育良一举拿下,却在关键时刻被迫收手,他心里怎能痛快?

但紧接着,沙瑞金的一句话,让在场除了侯亮平外的所有人震惊不已。

“今天要保祁同伟的,是钟家!”沙瑞金的声音低沉却震撼。

钟家?!田国富和李达康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齐刷刷看向侯亮平,想从他口中得到证实。

侯亮平窝在沙发里,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今天小艾确实给我打了电话。”

“要保祁同伟的,确实是钟家。”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准确来说,不是钟家,而是钟家都无法拒绝的一个人!”侯亮平的语气透着深深的震撼。

这一消息如同天雷炸响,在所有人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钟家,那是什么级别的存在?从钟小艾父亲的名字钟正国就能窥见一斑。

而能让钟家都无法拒绝的人,又会是何方神圣?

祁同伟怎么可能有如此通天的背景和关系?

他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的儿子吗?!

04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李达康久久无法平静,内心翻江倒海。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这场政治斗争中站对了队,沙瑞金和侯亮平背后的钟家是他最大的靠山。

只要斗争胜利,日后刘省长退休,他就能顺理成章成为汉东省的二把手。

到时候,省委书记、省长、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全都是沙家帮的人,汉东省还不是他们的一言堂?

可现在,李达康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站错了队,钟家似乎并非想象中那样无敌。

沙瑞金面对钟家的要求也无法抗拒,更别提还有一个连钟家都无法拒绝的神秘大人物。

这个层级的存在,已经让李达康不敢深想,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底发寒。

“你们说,会不会是赵立春老书记在背后出手保了祁同伟?”李达康试探性地抛出一个猜想。

赵立春虽然已经退居二线,失去了实权,但作为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底牌?

或许这次赵立春动用了最后的政治资源,保下了祁同伟。

“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沙瑞金摩挲着手指,缓缓点头。

“如果这是赵立春的垂死反击,确实有可能做到这一步。”沙瑞金分析道。

“钟家对保祁同伟的人讳莫如深,连名字都不肯透露。”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猜测,可能是赵立春意识到汉东的政治格局一旦被洗牌,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所以他不惜耗费大量政治资源,请动了这位通天的大人物,保下了祁同伟。”沙瑞金的语气透着凝重。

汉东省是赵家与钟家博弈的关键战场,也是赵立春的基本盘。

只要汉大帮还在,上面就会顾忌清算赵立春带来的影响,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因此,在沙瑞金看来,赵立春是幕后主使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这样,我们完全可以放心。”侯亮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赵立春能请动那位大人物一次,不可能有第二次!”侯亮平语气坚定。

“我们针对祁同伟的行动,完全可以继续推进。”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祁同伟抓回来。

但田国富却摆手阻止了他,沉声道:“祁同伟刚被保下来,你立刻又去抓他,这不是明摆着不给那位大人物面子吗?”

“到时候,效果恐怕只会适得其反。”田国富的语气透着警告。

“万一真把那位大人物惹怒了,我们所有人可能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他看向侯亮平,目光严肃。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直接针对祁同伟,而是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比如已经被抓的高小琴!”田国富点出了方向。

“你完全可以请祁同伟过来‘喝喝茶’,聊聊高小琴的事。”田国富的建议让侯亮平眼前一亮。

沙瑞金也点了点头,肯定道:“现在他们是困兽犹斗,我们不能激怒他们。”

“只要等这件事慢慢平息,想抓祁同伟的机会多的是。”沙瑞金的语气透着胸有成竹。

确定了下一步策略,侯亮平立刻拿出手机,朝门外走去。

机关大院,3号院。

一通电话打来,祁同伟皱起眉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侯亮平。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高育良只是瞥了一眼,就猜到了来电者:“同伟,是侯亮平打来的吧?”

“别有心理负担,该接的电话还是要接。”高育良的语气平静却坚定。

祁同伟点了点头,沉声道:“知道了,老师。”

他接通电话,开了免提,侯亮平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喂,老学长,是我,侯亮平。”

“待会儿来我这儿一趟吧,我这儿有个人,你肯定想见见。”侯亮平语气轻松,仿佛在拉家常。

祁同伟心头一震,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高小琴!

高小琴是他的情人,也是山水庄园股权的持有者,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以说,只要高小琴翻脸,就能拿出一堆证据,让他百口莫辩。

到时候,铁证如山,谁也救不了他。

“老学长,记得一定要来啊。”侯亮平没等祁同伟回应,笑着挂断了电话。

3号院的气氛瞬间陷入沉默,显然这是沙瑞金他们的新一轮攻势。

既然无法直接动祁同伟,就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挖,目标依然是高育良!

“同伟,你能应付得了吗?”高育良盯着祁同伟,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

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容不得半点大意。

祁同伟脸色沉稳,点了点头:“侯亮平还不是我的对手,我相信高小琴也不会背叛我。”

高小琴对他的感情深厚无比,甚至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行,那就去会会侯亮平。”高育良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他们现在不敢直接对你下手,别紧张。”高育良的叮嘱让祁同伟稍稍安心。

祁同伟转身出门,走到车旁,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任由烟雾笼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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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政治斗争的残酷,任何破绽都可能成为敌人射来的致命子弹。

此刻,他有些庆幸当初听了弟弟的劝告,拒绝了高小琴提出的股份分配。

虽然他与高小琴是情人关系,但山水集团的几次危机,都是他在背后出力解决。

说到底,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借势,彼此利用。

他真正的目的是通过高小琴,搭上赵立春这条线。

乱搞男女关系在沙瑞金和侯亮平嘴里是大事,但在政治斗争中不过是个借口。

否则,上面的人也不会出手保他。

平复好心情,祁同伟驱车前往反贪总局。

汉东省反贪总局。

侯亮平早已在门外等候,看到祁同伟的车后,笑着迎了上去。

“老学长,又见面了。”侯亮平笑容满面,伸出手来。

祁同伟也笑着与他握手,既然侯亮平喜欢玩虚伪那一套,他也不介意奉陪。

“猴子,这么急着找我过来,是有什么大事吗?”祁同伟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

“不会是又想调查我吧?看来你们反贪总局是盯上我了啊。”他故意揶揄道。

侯亮平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笑道:“哪儿能啊,先前的事都是误会。”

“今天找老学长来,就是想聊聊天,叙叙旧,顺便帮我们反贪总局一个小忙。”侯亮平的语气透着狡黠。

他带着祁同伟走进办公室,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老学长,这个人你认识吧?”

祁同伟定睛一看,心中泛起一丝波澜,照片上的人正是高小琴!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淡淡道:“认识,见过几次,不太熟。”

“怎么了?”祁同伟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聊一个陌生人。

侯亮平笑着坐下,双手交叉:“老学长,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

“人家可是很想见你,你们俩的关系,可不只是见过几次那么简单吧?”侯亮平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祁同伟脸色一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05

他和高小琴的关系当然远不止见过几次,但这话从侯亮平嘴里说出来,明显是在故意挑衅。

侯亮平想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从而在接下来的交锋中露出破绽。

祁同伟自然不会中计,径自坐下,瞥了侯亮平一眼:“猴子,那你说说,我和高小琴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合伙人?情人?还是你说的以权谋私的代理人?”祁同伟语气平静,带着几分反击的意味。

“你大可以去查,现在是个讲证据的年代,说不定你查着查着就找到关键证据了。”他摊了摊手,显得坦然。

“到时候直接把我抓起来不就行了?”祁同伟的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侯亮平笑了笑,心里却暗暗叫苦,他确实很想抓祁同伟。

但一来有人保他,二来他手里其实没有关键证据。

之前抓捕祁同伟,主要是怀疑他与高小琴的特殊关系,再加上梁璐的举报。

作为祁同伟的妻子,梁璐的举报给了侯亮平足够的理由直接行动。

抓捕高小琴后,才将祁同伟逼到了孤鹰岭的绝境。

“老学长,你又开玩笑了,我都说了之前是误会。”侯亮平打着哈哈。

“你又没犯法,我查你干嘛?”他故作轻松,话锋一转。

“言归正传,今天找老学长来,就是想问问你和高小琴熟不熟,看能不能提供点线索,帮帮我们反贪工作。”侯亮平的语气透着试探。

祁同伟冷笑一声,知道侯亮平抓高小琴的目的,无非是想从她身上挖出自己的罪证。

更想通过他与高小琴的情人关系,坐实他乱搞男女关系、以权谋私的罪名。

一旦得逞,他祁同伟将被彻底打倒,永无翻身之日。

“这是当然,汉东最近确实有些乌烟瘴气。”祁同伟语气平静,带着几分揶揄。

“贪官不贪官我不知道,但有些同志思想不纯,净想着自己,是得好好抓一抓。”他意有所指。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片刻后才恢复笑意:“老学长的觉悟就是高。”

“那老学长也给我们的工作提点意见呗,顺便向你取取经。”侯亮平依然紧抓高小琴不放。

祁同伟早有准备,淡淡道:“要我说,谁举报谁举证。”

“谁举报了高小琴,就去找那个举报人要证据,无凭无据就乱举报,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实在不行,抓错人就放了吧,别怕担责任。”祁同伟语气平静,却句句扎心。

“我发现有些同志就是缺乏承认错误的勇气,这可不好。”他看向侯亮平,眼中带着几分嘲讽。

“总不能冤枉好人吧?”祁同伟的语气让侯亮平无言以对。

侯亮平尴尬地笑了笑,知道祁同伟在暗指自己。

高小琴确实是祁同伟的情人,但调查后发现,山水庄园没有任何祁同伟的资产。

他与高小琴的经济往来也不足五十万,凭这点证据,根本动不了祁同伟。

但放了高小琴?那是不可能的,反贪总局可不是随便进出的地方。

“那是肯定的。”侯亮平起身,笑着转移话题。

“对了,老学长,要不要见见高小琴?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聊聊。”侯亮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盘算着,如果高小琴手里真有祁同伟的罪证,两人见面后肯定会传递消息。

祁同伟为了销毁证据,必然会露出破绽,到时候铁证如山,谁也保不了他。

“猴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高小琴很熟似的。”祁同伟语气平静,带着几分揶揄。

“不过,协助你们工作,见一面也没什么。”他欣然同意。

祁同伟确实需要见高小琴一面,给她吃颗定心丸,让她知道自己没事。

这样,她才不会被侯亮平的诡计迷惑,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行,那咱们走。”侯亮平带着祁同伟走向审讯室。

在一间四四方方、布满监控的房间里,祁同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高小琴。

“怎么样,熟吧?这可是咱们的老熟人。”侯亮平拉着祁同伟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高小琴因山水集团的事涉嫌行贿和非法经营,正接受审讯。

她牵扯出了不少官员,但奇怪的是,偏偏没有祁同伟的任何线索。

按理说,高小琴是他情人,手握巨额财富,祁同伟怎么可能没被腐蚀?

侯亮平突然想到那个保下祁同伟的神秘人物,难道祁同伟背后真有高人指点?

“山水集团的人,谁没见过?”祁同伟表情淡定,没有一丝破绽。

侯亮平观察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能暗叹祁同伟不愧是从农民儿子爬到高位的狠角色。

“老学长,还等什么,进去见见吧。”侯亮平推了推他。

祁同伟走进审讯室,高小琴低着头,双目无神,仿佛心如死灰。

听到开门声,她微微抬头,看到祁同伟后,眼中瞬间燃起光亮。

她想站起身,却又顾忌自己的处境,选择了按兵不动。

“高小琴,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祁同伟语气严肃,郑重自报身份。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审讯!”他故意强调自己的职务。

高小琴当然知道他的身份,但祁同伟这么说,是想告诉她,他没事,依然是公安厅厅长!

祁同伟的目光坚定无比,在他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命运给了他新的机会。

他绝不会浪费这次机会,他要“胜天半子”!

“我跟你不熟,没什么好说的。”高小琴语气冷淡,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只是个普通商人,你们抓我,总得有证据吧?证据呢?”她反问得理直气壮。

审讯室外,侯亮平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他竟然没看出祁同伟和高小琴的任何破绽!

难道祁同伟真的没以权谋私?

06

就在祁同伟与侯亮平在反贪总局针锋相对时,汉东省的机关大院悄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车,低调地驶入大院,稳稳停在了2号院前。

机关大院的院落排序严格按照职务高低,1号院是省委书记沙瑞金的住所,3号院住着政法委书记高育良。

而这2号院,住的是汉东省的二把手——刘省长,一个即将退休、一直置身事外的实权人物。

车门打开,一个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走了下来,步伐从容,贵气逼人。

他径直走到刘省长家门前,轻轻敲了三下门,动作不急不缓。

很快,一个妇人开门,看到这个陌生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找谁啊?”妇人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年轻人笑了笑,气度从容:“我是来找刘省长的,我从京城来,姓赵。”

妇人皱眉思索片刻,脑海中没有关于这个姓赵年轻人的记忆。

但对方身上那股贵气,显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她不敢怠慢。

她让年轻人在楼下稍等,自己上楼找到刘省长:“楼下有个年轻人找你。”

“他说他从京城来,姓赵,你要见他吗?”妇人的语气透着不确定。

刘省长原本不以为意,但听到“京城”和“姓赵”这两个词,顿时愣住了。

难道是那个赵氏家族?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他立刻警觉起来。

如果真是那个家族,汉东的格局恐怕要彻底变天!

“快请他上来,不,我亲自下去见他!”刘省长语气急切,起身就往楼下走。

如果真是那个家族,这个礼数他必须亲自去尽。

汉东省反贪总局。

侯亮平板着脸,心情糟透了,他不仅没从祁同伟和高小琴的对话中找到任何破绽。

甚至连一丝心虚的痕迹都没发现,祁同伟仿佛底气十足,完全不怕调查继续深入。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侯亮平百思不得其解。

山水集团的真正掌控者是赵瑞龙,而赵瑞龙背后是前省委书记赵立春。

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他侯亮平打死也不信!

毕竟有些事,不上秤连二两都没有,可一旦上了秤,一斤也打不住。

就连他侯亮平,也不敢保证自己完全干净,沙瑞金同样如此。

都说高育良拉帮结派,搞山头主义,可沙瑞金就干净了吗?

他一到汉东,就想着排除异己,扶持自己人上位。

一旦他的政治布局完成,省委常委全是他的心腹,李达康当省长,侯亮平掌政法,田国富管纪委,易学习做京州市委书记。

到时候,汉东不就成了沙瑞金的一言堂?

谁敢保证沙瑞金不会成为下一个赵立春?

侯亮平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想变成下一个高育良,也只能被迫成为高育良。

所以他绝不相信祁同伟是干净的,但如何找到他的破绽,才是当务之急。

可惜,高小琴这里完全没有突破口。

“猴子,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啊。”祁同伟从审讯室出来,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

“审讯结果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祁同伟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

侯亮平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可能中午吃坏了肚子。”

“你审讯得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他试探着问道。

祁同伟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你们审了那么久都没结果,怎么还指望我?”

“要我说,高小琴就是个普通商人,在山水集团地位也不高,能知道什么大事?”

“很多事可能根本不经她手,说不定你们真抓错人了。”祁同伟的语气透着几分揶揄。

侯亮平没接话,把祁同伟送出反贪总局后,脸色铁青,拨通了一个电话。

“祁同伟这边一点破绽都没露。”侯亮平语气透着不甘。

“看来要攻破他,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高小琴这边没戏了。”

“我在考虑能不能从他老婆梁璐身上找突破口……”侯亮平绞尽脑汁。

电话那头传来田国富的声音:“祁同伟暂时动不了,情况又有新变化。”

“刚刚省委收到一份新的任命提案,是关于祁同伟升副省级的。”田国富的语气透着凝重。

“提出这个任命的人,你绝对想不到。”田国富停顿了一下。

侯亮平皱眉:“谁?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提祁同伟升副省级?”

“他不知道这不可能通过吗?现在省委常委里,我们的人占绝对优势!”侯亮平语气透着不屑。

“是刘省长!”田国富的声音让侯亮平大惊失色。

这绝对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名字!

怎么可能是刘省长?自从沙瑞金空降汉东后,刘省长几乎销声匿迹。

在各种会议上存在感极低,仿佛隐形人一般。

这并非刘省长没有实权,而是他即将退休,根本无意卷入汉东的权力斗争。

他只想平稳交接权力,为子孙后代留条后路。

不管汉东最后谁胜谁负,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政治斗争接近尾声,刘省长却突然跳了出来!

而且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提出将祁同伟升为副省级!

要知道,一旦祁同伟成为副省级干部,反贪总局将无权直接调查他。

必须通过中纪委批准,才能启动调查程序。

到时候,侯亮平将彻底变成摆设,毫无用武之地!

“怎么可能?!”侯亮平的声音几乎失控。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彻底慌了,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高育良也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

“喂,育良啊,是我,老刘。”刘省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听说祁同伟最近受了不少委屈。”

“我觉得他是个好同志,我想推他进部!”刘省长的语气透着坚定。

07

刘省长的话让高育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个从不参与斗争的汉东二把手,竟然提出要将祁同伟提拔到副省级?

这怎么可能!高育良狠狠抽了一口烟,才确信这通电话不是幻觉。

“刘省长,祁同伟是不是好同志,可不是我们说了算。”高育良试探着回应。

“我之前就提过一次他的任命,结果被沙书记否了。”他顿了顿,观察对方反应。

“我看沙书记对祁同伟似乎有些成见。”高育良小心翼翼地抛出试探。

他不敢完全相信刘省长,生怕这是沙瑞金设下的陷阱。

又或者只是刘省长一时兴起的不靠谱决定。

这不怪高育良多疑,汉大帮如今风雨飘摇,经不起任何闪失。

更何况,他知道祁同伟对晋升副省级的执念有多深。

之前祁同伟正是因为任命受阻,才心态失衡,露出破绽,被侯亮平步步紧逼。

刘省长接下来的话却打消了高育良的疑虑:“哎,别想那么多顾虑。”

“汉东是个讲民主的地方,就算沙书记也得尊重下面同志的意见。”

“不能想怎样就怎样,不然汉东不就成了他沙瑞金的一言堂了?”刘省长语气轻松却暗藏深意。

“你这思想还是太保守了,放开胆子,甩开手干!”刘省长的话让高育良如醍醐灌顶。

这番话表面是教训,实则在传递信号:汉东的格局要变了!

高育良可以放心支持祁同伟,刘省长会全力保他。

二把手和三把手联手,足以与沙瑞金抗衡,毕竟汉东还不是沙瑞金的一言堂。

与刘省长寒暄几句后,高育良挂断电话,又点燃一支烟,陷入深思。

刘省长的突然转变绝非心血来潮,必然有某种力量在推动或引导。

这股力量,很可能就是保下祁同伟的那股神秘势力。

对方真的要正式入场了!高育良感到汉东即将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暴。

省委书记办公室。

“反了!真是反了!”沙瑞金拍着桌子,怒不可遏。

“祁同伟也想提副省级?他凭什么提副省级?”沙瑞金的声音几乎咆哮。

“简直是痴心妄想!”他从不把祁同伟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祁同伟不过是个小人,当公安厅厅长已是极限,根本不配进入汉东权力核心。

但很快,沙瑞金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刘省长提案背后的深意。

他看向对面的田国富,敲着桌子:“你说说,刘省长这招到底什么意思?”

“是真想捧祁同伟上位,还是想搅浑汉东的水,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汉大帮身上,好让另一伙人来摘桃子?”沙瑞金的思考一针见血。

他不相信刘省长是真心为祁同伟,真正的目的是搅乱局势。

可能有另一股势力盯上了汉东,想趁乱插手。

田国富脸上闪过一丝为难,这是个送命题,答错了要背锅,答对了也没功劳。

好在他经验老道,沉声道:“沙书记,不管原因是什么,当务之急是把祁同伟的任命提案压下去。”

“无论如何,祁同伟绝不能提副省级。”田国富语气坚定。

“否则对我们是巨大打击,侯亮平的心态肯定会失衡,省委决策层也会对我们不利。”他分析得条理清晰。

现在省委常委中,沙家帮有沙瑞金、田国富、李达康,占据人数优势。

汉大帮只有高育良一人,若祁同伟升副省级,再加上刘省长。

双方在常委中的人数和权力将基本持平,沙瑞金的基层掌控力远不如高育良和刘省长。

长期僵持,局势对沙瑞金极为不利,更别提还有人可能想摘他的桃子。

“我当然不会让祁同伟提副省级。”沙瑞金冷笑一声,语气霸道。

“从县委书记到市委书记,我干一件事成一件事,谁敢跟我作对,没几个能保住乌纱帽。”

“祁同伟想提副省级,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倒要看看谁敢不服!”沙瑞金的语气透着绝对的自信。

田国富却面露担忧:“可我担心那股让刘省长下场的神秘势力,会继续施压。”

“就像上次抓捕祁同伟,您不也得妥协?”田国富小心提醒。

“这里是汉东省,我是省委书记!”沙瑞金冷着脸,斩钉截铁。

“在这儿,我说了算,谁的话都不好使!”他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夜幕降临,这注定是个无眠之夜,许多人在思考、等待、期待。

08

所有人都清楚,明天即将召开的省委常委会议,将掀起席卷汉东的风暴。

这场会议将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无人能置身事外。

连一贯独善其身的二把手刘省长都下场了,说明汉大帮与沙家帮的斗争已全面升级。

这是一场波及整个汉东省的权力大战,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这场会议的结果,将决定许多人的命运,下面的人也在密切关注。

在万众瞩目中,一个看似平常的早晨,省委办公室迎来了一个个大佬。

他们面无表情,平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气场沉稳。

能坐在这儿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再大的场面也不会露怯。

“人都到齐了吗?”沙瑞金坐在省委书记的首位,扫视全场。

他的目光在刘省长的位置上多停留了两秒,带着几分审视。

田国富开始核对人数,十一位常委今天全部到场,无一缺席。

汉东省的常委班子并不复杂:沙瑞金是省委书记,刘省长是省长,高育良是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还有纪委书记田国富、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常务副省长、省委秘书长、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统战部长和省军区政委。

但从人数上看,高育良此前在与沙瑞金的斗争中屡屡落败,根源在于常委中的人数劣势。

沙瑞金有田国富、李达康和省委秘书长的铁杆支持,而刘省长隐身,高育良只能争取组织部和宣传部的支持。

至于军方,虽然在常委中,却从不参与地方斗争,投票往往弃权。

沙瑞金甚至没能力把手伸进军方,根本管不了他们。

但今天局势完全不同,刘省长一进来就和高育良谈笑风生,亲热异常。

这让沙瑞金心里极不舒服,换做以前,刘省长从不发表任何意见。

现在如此明确的站队,说明背后有只无形的手在操控全局。

沙瑞金自诩擅长政治布局,却没想到自己已陷入别人的局中。

“人都到齐了。”田国富向沙瑞金点头示意。

“那好,会议正式开始。”沙瑞金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今天会议的主要议题,是讨论祁同伟同志提拔副省级的任命问题。”他扫视全场。

“关于祁同伟的副省级任命,之前已经讨论过一次,是高育良副书记提出的。”

“但这次不同,是刘省长提出的,大家有什么看法,畅所欲言。”沙瑞金看向刘省长。

“既然是刘省长提的,就请刘省长谈谈推荐的理由。”沙瑞金的语气透着威严。

刘省长毫不怯场,笑了笑:“推荐祁同伟的理由很简单。”

“在祁同伟担任公安厅厅长之前,汉东的犯罪率全国有名,上头都点名批评了。”

“可他上任后,汉东的治安明显好转,现在更是成果显著,夜不闭户。”刘省长侃侃而谈。

“当然,有些同志说祁同伟做事激进,偶尔会犯错,但我认为,人非圣贤,谁能无过?”

“总体来看,祁同伟是个好同志,完全有资格提拔到副省级。”刘省长的语气充满肯定。

在场不少常委微微点头,祁同伟确实有缺点,但他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公安厅厅长位置上干这么久。

李达康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好什么好?祁同伟的错误一堆接一堆!”

“根本没有好干部的样子!昨天反贪总局还调查了他,就这种人也能提副省级?”

“我李达康坚决反对!”李达康情绪激动,语气斩钉截铁。

高育良看着激动的李达康,笑了笑:“别这么激动嘛。”

“你看,你这不是又急了?”高育良语气云淡风轻,带着几分揶揄。

“祁同伟昨天确实被反贪总局调查,但不是什么都没查到吗?”他看向李达康。

“侯亮平是我学生,我了解他,嫉恶如仇,正义得很。”

“如果祁同伟真有问题,他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好好的?”高育良的语气透着自信。

“所以,评判一个人要辩证看,能经得起查的才是好同志。”他话锋一转。

“那些黑恶势力就爱往好同志身上泼脏水,如果真把好同志都弄倒了,他们才高兴呢。”高育良意有所指。

李达康脸色难看,知道高育良在暗讽他。

“话是这么说。”田国富突然开口,语气平静。

“但祁同伟上次提副省级被否才多久?现在又提上来,会不会显得咱们省委的决定太儿戏?”

“给下面同志看,或者上面领导看,都不太合适吧。”田国富的语气透着质疑。

“而且上次提案到现在,祁同伟也没做出什么新成绩,贸然提拔不太妥当。”

“不如让他再沉淀沉淀。”田国富的建议看似中肯,实则暗藏杀机。

祁同伟要是听到这话,估计得当场骂娘,他都快五十了,还沉淀?

再沉淀,他的政治生涯就彻底完了!

高育良心中一凛,沙瑞金的两位大将已经发起进攻,他们必须反击。

绝不能让场面被对方压住!

09

今天和以往不同,以前高育良这个三把手单挑沙瑞金,总是力不从心。

但现在有刘省长撑腰,他可以放开手脚,对付田国富和李达康。

作为汉东三把手,他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许多。

“上次祁同伟的提案是我提的。”高育良靠在椅子上,语气轻松。

“当时有些同志说我高育良任人唯亲,搞山头主义,拉帮结派。”

“所以就把祁同伟的任命给否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刘省长提了这个提案,可有些同志又说要让祁同伟沉淀沉淀,话里话外还是反对。”

高育良突然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这到底是谁在搞山头主义?”

“是谁在排挤祁同伟这样的好同志,不让他升到副省级?”他目光如炬,直指沙家帮。

“我想在场各位心里都清楚。”高育良的语气透着逼人的气势。

“我只想说,评判问题要实事求是,祁同伟确实有些小毛病,但他已经改了。”

“反贪总局的调查也证明他没问题,为什么就不能提拔副省级?”高育良的质问掷地有声。

“是不是某些真实存在的小团体,在打压异己,排挤不属于他们的人?”他直指沙家帮。

高育良的话句句诛心,你说汉大帮是山头,那沙家帮又算什么?

我高育良再怎么任人唯亲,也就几个学生,可你沙瑞金一上来就拉帮结派。

田国富是你空降的先锋,李达康是你忠实的狗,背后还有钟家撑腰。

你想把汉东变成你的一言堂,包揽所有核心位置,到底谁的山头主义更严重?

“育良书记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了?”组织部长吴春林突然开口。

“咱们汉东的氛围还是很民主的,哪有那么多小团体?”吴春林语气温和,试图缓和气氛。

高育良笑眯眯地看了吴春林一眼,这位组织部长可不是简单人物。

在赵立春时代,吴春林严格执行赵的命令,掌控人事调动,是赵立春的得力干将。

沙瑞金来了后,他见势头不对,立刻投靠沙瑞金,成了沙瑞金的人事操盘手。

要说在场谁最不干净,吴春林绝对名列前茅,比祁同伟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他为何能安然无恙?因为他掌管人事,迅速向沙瑞金投诚。

沙瑞金也需要他稳住汉东局势,才让他至今平安无事。

“民主好啊,民主才能畅所欲言。”高育良笑了笑,没多纠缠。

他看向沙瑞金:“不知道沙书记对祁同伟同志有什么看法?”

目前,重要人物中只有沙瑞金还未表态,必须把他拉下场。

沙瑞金扫视全场,军方照例不参与地方争斗,投票多半弃权。

其他常委中,宣传部长立场不明,但职务含权量低,属于凑数角色。

算下来,沙家帮在常委中的人数占优,他心里有了底。

“我对祁同伟同志持保留意见。”沙瑞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不是说他能力不行,而是他有些行为实在太出格。”沙瑞金直指问题。

“副省级是重要岗位,交给祁同伟,我不太放心。”他的语气透着不信任。

“汉东现在的政治生态很好,没必要增加副省级干部。”沙瑞金态度明确。

他尤其反感祁同伟昨天拿狙击枪的事,一个公安厅厅长要狙击枪干什么?

这不是胡闹吗?沙瑞金绝不会让祁同伟的任命通过。

沙瑞金表态后,李达康和田国富立刻跟进,轮番指责祁同伟的不是。

他们几乎把祁同伟贬得一无是处,恨不得将他彻底踩死。

刘省长却站了出来,沉声道:“我发现有些同志看人总是停留在过去,带着刻板印象。”

“如果祁同伟真像你们说的那么不堪,他是怎么当上公安厅厅长的?”

“又是怎么把汉东治安管得井井有条的?”刘省长的质问直击要害。

“他要是不行,我们这些同志又能强到哪儿去?”刘省长语气透着反讽。

“评价一个人,不能只听片面之词,有人说他好,有人说他坏,很正常。”

“我和育良书记都觉得祁同伟不错。”刘省长的语气充满支持。

常委会议上,双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

眼看争执不下,沙瑞金咳嗽两声,强势道:“既然大家意见不一,那就投票吧。”

“各位不要看别人怎么投,想想自己该怎么投!”沙瑞金敲打全场。

“这个票,不能乱投!”他的语气透着警告,提醒众人别投他不满意的票。

10

沙瑞金的强势让高育良微微皱眉,当初沙瑞金空降汉东时,他本不想与之为敌。

他只想各管一摊,你主持大局,我配合,但别插手我的政法系统。

可沙瑞金野心太大,一上来就冻结百余名干部任命,变着法针对高育良。

等高育良反应过来,沙瑞金已完成政治布局,在常委中占据绝对主导。

现在沙瑞金不想辩论,直接投票,就是要用人数优势碾压高育良的反击。

从场面看,沙瑞金确实占优,但高育良想起昨天刘省长的对话。

刘省长信心十足,若无强大后盾,绝不会轻易下场。

高育良也开口:“我赞成沙书记的意见,既然大家各执己见,就用投票决定。”

“我先表态,祁同伟这同志我一直看好,我支持他升副省级。”高育良语气坚定。

沙瑞金笑了笑,没把高育良当回事:“高书记,别急,投票慢慢来。”

“先从反对票开始,不赞成祁同伟升副省级的同志,举手。”沙瑞金语气随意。

话音刚落,李达康和田国富立刻举手,李达康更是举得笔直,挑衅地看了高育良一眼。

他和高育良积怨已久,当年在吕州市因政见不合被调走,而高育良却步步高升。

如今高育良是三把手,他却只是京州市委书记,心中怎能不恨?

“还有同志要举手吗?”沙瑞金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组织部长吴春林立刻举手,他已彻底投靠沙瑞金,这种时候自然要表忠心。

省委秘书长也举了手,他是沙瑞金的直接下属,天然站在沙瑞金这边。

如此,沙瑞金这边已有四票,连他自己都还没投票。

剩下未投票的,只有刘省长、高育良、倾向刘省长的副省长,以及宣传部长和军方两人。

军方照例投弃权,宣传部长多半也不敢站队,沙瑞金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还有人要投票吗?”沙瑞金敲了敲桌子,举起手。

“我也表个态,我不支持祁同伟升副省级。”沙瑞金语气坚定。

“大家别有心理负担,大胆表态。”他扫视全场,目光停在宣传部长身上。

“汉东是个讲原则的地方,不会因为你的看法记恨你。”沙瑞金话里有话。

“谁要是敢因投票不满,我沙瑞金第一个不饶他!”他这话明显是说给宣传部长听。

只要再拿一票,就能锁定胜局,根本不用投赞同票。

沙瑞金要用压倒性优势,给高育良和刘省长一个下马威。

但宣传部长犹豫再三,始终没举手,他谁也惹不起。

“好,既然没同志再投票了,反对票共五票。”沙瑞金瞥了宣传部长一眼。

他是个强势的人,绝不容忍不听话的人,决定事后换掉宣传部长。

“接下来,投赞同票,赞成祁同伟升副省级的同志,举手。”沙瑞金语气随意。

高育良硬着头皮举手,刘省长和副省长也坚定举手,赞同票达到三票。

但与沙家帮的五票相比,明显不足,军方和宣传部长都不可能支持。

高育良心知他们要输了。

可就在沙瑞金准备归票时,两只意想不到的手举了起来。

统战部长和省军区司令竟然开口:“祁同伟的功劳我们军方看在眼里。”

“我们支持他升副省级。”军方的表态让全场震惊。

沙瑞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军方竟然下场保祁同伟?!

11

军方的突然出手,完全出乎沙瑞金的预料,也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两票直接让局势变成五比五,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没人知道军方为何在这个时候下场,只有刘省长隐约猜到些许。

他想起昨日那个姓赵的京城公子哥脸上的自信,或许这就是他的布局。

但即便赵氏家族能量通天,也不可能直接影响军方的决定吧?

这股力量未免太过恐怖!更何况,赵家与钟家无冤无仇,为何突然插手汉东?

背后到底有何目的?刘省长隐约觉得,真正布局的可能不是赵家。

沙瑞金脸色阴沉,不管原因如何,军方下场已成事实。

他不敢威胁军方,因为他根本管不了,威胁也毫无意义。

现在五比五的僵局已定,沙瑞金只能将目光投向唯一未投票的宣传部长。

原本最无关紧要的一票,如今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只要宣传部长不投赞同票,表决将平局,暂时搁置,沙家帮仍占上风。

但若他投了赞同票……沙瑞金瞪向宣传部长,眼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宣传部长吓得一哆嗦,他陷入两难,投票或弃权都将影响大局。

投票得罪沙瑞金,弃权则得罪高育良、刘省长及军方背后的神秘势力。

无论哪方,他都惹不起,收拾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但宣传部长也有自己的算盘,他之前没投反对票,已得罪了沙瑞金。

现在弃权也换不来沙瑞金的原谅,反而会被责怪没帮沙家帮锁定胜局。

可若倒向高育良和刘省长,搭上那股神秘势力,他或许能逃过一劫。

只要赢下这一局,高育良他们与沙瑞金将势均力敌,还有翻盘空间。

“还有同志投票吗?没有的话……”沙瑞金急于结束表决。

作为省委书记,他在常委会议上输不起,政治影响太大了。

就在这时,宣传部长举起手:“沙书记,我支持祁同伟升副省级。”

这一票如重锤砸下,给了沙瑞金致命一击!

沙瑞金眼神变得可怕,他强势惯了,绝不容许别人违背他的意志。

“好!很好!大家都很大胆嘛!”沙瑞金冷笑,眼中杀意弥漫。

他有心动用一票否决权,作为省委书记,他有这个权力。

但这权力并非无限,动用会给上面留下不好的印象。

尤其在高育良、刘省长和军方联手的情况下,事情捅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赵立春联合刘省长和军方背后的势力举报他,他的位置都可能不保。

“沙书记,该大胆时就得大胆。”高育良笑眯眯地补刀。

军方举手时,他也震惊不已,但现在局势明朗,沙瑞金已落败。

高育良怎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现在表决结果出来了,六票赞同,五票反对。”

“沙书记不是说汉东很民主吗?这结果就很民主嘛!”高育良语气透着得意。

“公平公正公开,值得下面同志学习。”他不忘再踩一脚。

刘省长也补刀:“沙书记,既然结果已出,祁同伟的任命怎么处理?”

沙瑞金思虑再三,最终没用一票否决权,这已不是汉东内部的斗争。

而是更高层的博弈,他必须慎重:“公示吧,祁同伟升副省级。”

“散会!”沙瑞金气冲冲离开,会议室一刻也不想多待。

沙家帮的几员大将紧随其后,李达康眼中几乎喷火。

高育良等人留在会议室,彼此寒暄:“恭喜了,育良书记。”

“你的得意门生这下迈了一大步。”刘省长笑着说道。

高育良配合道:“这多亏刘省长慧眼识人,这任命是你提的。”

“祁同伟肯定感激你,至于我这老师,他不记恨我上次没帮他就行。”高育良半开玩笑。

军方的人从头到尾没多说,第二拨离开会议室。

高育良等人随后也离开,走到楼下时,正巧碰到沙瑞金等人。

双方剑拔弩张,眼神充满敌意,气氛紧张到极点。

就在这时,一辆京A牌照的车停在刘省长车前,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走下来。

他与刘省长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旁若无人。

沙瑞金皱眉,强压怒火,走上前假装随意:“刘省长,这是谁啊?”

“怎么不介绍介绍?”沙瑞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年轻人见到沙瑞金这位汉东封疆大吏,毫不怯场,伸出手,笑着说:“沙书记,久仰大名。”

“家父,赵蒙生。”他的笑容自信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