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二年前,李志远还是山西赫赫有名的"煤老板",出入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如今,这位曾经的商业巨子却蜗居在城郊一间阴暗的地下室,连一日三餐都成了问题。

当年的酒肉朋友早已不见踪影,连最亲近的妻子也在他落魄时转身离去。

就在他以为人生就此落幕时,一通越洋电话突然响起——

远在迪拜的女儿问道:“爸,咱们在棕榈岛的那套别墅,现在要出手吗?”

01

李志远站在工地入口,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猎鹰般犀利。

五十七岁的他,身披一件褪色的保安服,曾经的豪情万丈如今只剩暮年萧瑟。

凝望川流不息的豪车,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十二年前的辉煌时光。

那时的李志远,不是如今这副寒酸模样,而是端坐于豪华轿车后座,意气风发地出入山西最顶级的场所。

作为方圆百里无人不知的煤炭大亨,他掌管五座煤矿,年收入高达数亿元。

他堪称“一人得志,众人沾光”的传奇人物。

2005年至2009年,是李志远人生中最耀眼的巅峰岁月。

煤炭价格如脱缰野马,一路狂飙,一吨原煤从百余元暴涨至千元以上。

那段时光,仿佛置身于一场永不落幕的美梦。

在太原最繁华的商圈,他购置了一栋近千平米的奢华宅邸,单是装潢就耗资千万。

客厅铺设的是从意大利空运来的大理石,吊灯镶嵌水晶,价值数十万。

就连浴室的马桶,都是从德国定制的智能型号。

有一次,他在路上瞥见一辆保时捷,随口说了一句“挺气派”,秘书立刻安排。

第二天,同样的豪车已停在他的车库。

对他而言,金钱早已不是具体的数字,而是一种随意挥洒的符号。

妻子张婉琴在那段岁月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她流连于各大奢侈品专柜,购物从不问价。

迪奥、古驰、普拉达的包包,她每款必收,家中甚至辟出一间房专作收藏。

每周,她至少五次光顾高档美容会所,每次消费动辄数万。

在太原的名媛圈里,她是众人仰慕的焦点。

每次参加社交聚会,她总能凭借奢华的装扮成为全场核心。

周末,她常召集一群富太太在家中搓麻将。

赢了便笑逐颜开,输了也毫不在意。

“不过几十万罢了,我家志远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有一次,一位新晋煤老板的夫人输了近百万,当场泪流满面。

张婉琴连眉毛都没抬,冷冷地说:“输不起就别来,丢人现眼。”

那位夫人从此再未踏入她的圈子。

02

女儿李若晴自幼被送往海外接受精英教育。

她先入读瑞士一所顶尖寄宿学校,后考入美国常春藤名校。

每年学费与生活开销高达百万,但在李志远看来,这不过是沧海一粟。

每逢假期,一家三口便开启环球旅行。

从欧洲的古堡到美洲的峡谷,再到非洲的广袤草原,他们的足迹遍布世界。

李若晴的零花钱每月高达十余万,奢侈得令人瞠目。

在她的一次生日宴会上,李志远赠送了一辆限量版阿斯顿马丁。

他还为她在迪拜购置了一套海景豪宅,只因她随口提及“迪拜的夜景很美”。

这份宠爱,已超乎常人想象。

那时的李志远,出手之阔绰令人叹为观止。

一次煤矿开业典礼,他一晚豪掷百瓶茅台。

每桌还配两瓶1990年的拉图,单是酒水就花了数百万。

宴会上,他随手给表演的艺人塞了十万小费,艺人激动得连声道谢。

朋友间的往来更是络绎不绝。

饭局一场接一场,应酬多得数不过来。

一个晚上,他往往要连赶七八场宴席,每场都喝得酩酊大醉才尽兴。

他的通讯录里,汇聚了商界大佬、政界要员、地产巨鳄、金融精英。

随便挑出一个名字,都足以让普通人肃然起敬。

在酒桌上,他最爱说:“今晚我请客,大家放开吃喝。”

动辄数十万的餐饮账单,对他而言不过是毛毛雨。

03

亲戚们更是将他家视为无尽的财源。

逢年过节,礼物堆积如山。

谁家遇到难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位慷慨的煤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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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琴的弟弟三天两头登门借钱做生意,几年间从他手里拿走上千万。

张婉琴的姐姐想送儿子出国,他二话不说掏了六十万学费。

还有一个远房表妹要买豪宅,他直接全款垫付。

李志远常说:“咱们有钱了,不能忘了根,亲戚有难得帮。”

这份仗义,让他成为家族中的顶梁柱。

那时的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在酒店偶遇熟人,他常一口气结清几十桌的账。

有人想与他合作,需提前数周预约,还未必能见上面。

政府领导视察,他总是陪同在侧。

商界论坛上,他是备受瞩目的主讲人。

风头无两,气势如虹。

那段巅峰时光,如今想来恍若隔世。

201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行业风暴席卷而来。

煤炭价格从顶峰骤然崩盘,半年内跌去近七成。

李志远误判局势,以为只是短期波动,囤积大量煤炭等待回暖。

不料,市场持续低迷,毫无起色。

更糟的是,国家对煤炭行业展开严苛整顿。

小型煤矿被强制关停,环保要求大幅提高,安全投入翻倍。

这一系列政策让李志远的资金链濒临断裂。

他名下的五座煤矿,两座因安全问题被停产整顿。

一座因环保不合规被永久关闭。

另两座被划入整合范围,强制转交国有企业。

资金回流受阻,新增开支却接踵而至。

李志远四处奔走筹资,试图渡过难关。

银行贷款、高利贷、资产抵押,他尝试了一切可能的融资途径。

然而,债务如滚雪球般越积越多,吞噬了他的所有。

雪上加霜的是,他的合伙人卷走公司账上数亿资金,潜逃海外。

那是他自幼相识的挚友,情同兄弟。

这一背叛如刀割般刺痛,几乎摧毁了他的信念。

04

那天深夜,李志远独坐办公室,面对满墙的荣誉锦旗和政商合影。

他一口气灌下三瓶白酒,然后嚎啕大哭。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却无人问津。

债主们闻风而动,蜂拥而至。

银行断贷,合作伙伴撤资,投资人上门讨债。

如同连锁反应,他的商业帝国在一个月内土崩瓦解。

法院迅速冻结了他名下的所有资产。

豪宅、豪车、公司股权,甚至张婉琴名下的财产也被查封。

一纸判决,将他从亿万富翁打入负债累累的深渊。

张婉琴得知噩耗,先是震惊得哑口无言,随即歇斯底里地咆哮。

“李志远!你这没用的东西!怎么能让咱们家一夜返贫?”

她尖叫着,将一只价值百万的青花瓷瓶砸向他。

碎片散落一地,恰如他们支离破碎的生活。

那晚,张婉琴躲在卧室,偷偷联系她的情人。

她商量着如何转移私藏的财物,准备远走高飞。

而李志远,则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独自灌酒。

他的眼神空洞,宛如一潭死水。

李若晴得知家变时,正在美国攻读硕士。

电话里,她沉默良久,只说:“爸,我会想办法。”

随后,她挂断电话,从此联系愈发稀少。

李志远多次尝试联系女儿,但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只是寒暄几句。

他能感到女儿在疏远自己,这比破产更让他心痛。

亲戚们一个接一个与他划清界限。

起初是推说忙碌,后来干脆避而不见。

那些曾亲热喊他“哥”的人,如今见面绕道而行。

借过钱的亲戚更是躲得无影无踪,生怕他追债。

张婉琴的弟弟在得知破产后,迅速转移了名下资产。

他带着全家移民海外,连句告别的话都没留。

这个曾频繁登门的亲戚,转瞬成了陌路人。

张婉琴姐姐的儿子,靠李志远的资助出国留学。

如今他回国,在外企年薪百万。

但当李志远因病住院,求借几千元买药时,侄子却推说手头紧。

挂断电话,李志远躺在简陋的病床上,泪流满面。

他不心疼钱,而是痛心人情的薄凉。

朋友圈更是瞬间洗牌。

那些曾推杯换盏的酒友,消失得无影无踪。

政府官员不再接他的电话,合作伙伴纷纷撇清关系。

有人甚至恶意中伤,在背后散布谣言。

“他那煤矿早就不合规,能撑这么久已是侥幸。”

“听说他贿赂官员,偷税漏税,这次是被查了。”

“他那矿安全隐患严重,死过人,迟早有报应。”

这些流言如尖刀,刺入李志远的心脏。

05

破产后的第一个月,他还能暂住豪宅。

但很快,法院派人收房,他被迫在一日内搬离。

无收入、无住所,他租下城郊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那地方阴冷潮湿,却是他唯一的容身之所。

一次,他在超市偶遇昔日的司机。

那个曾对他恭敬有加的年轻人,愣了一下后装作没看见,匆匆离去。

李志远站在原地,心如刀割。

邻居们对这个落魄的煤老板议论纷纷。

“听说他以前是大富豪,开煤矿的,后来破了产。”

“这种人肯定干了坏事,不然怎会沦落至此?”

孩子们好奇地透过窗户窥探,仿佛在看稀奇动物。

破产第四个月,张婉琴提出离婚。

“我嫁你是因为你有钱有势,现在你一无所有,凭什么让我陪你受苦?”

她冷漠地说,眼中毫无往日温情。

离婚协议上,她强行拿走李志远仅剩的财产和存款。

却放弃了女儿的抚养权,只因她觉得带女儿会影响再婚。

签字那天,李志远的手抖个不停。

十余年的婚姻,就此画上句号。

走出民政局,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

三个月后,他在网络上看到张婉琴的再婚照片。

她嫁给一个更年轻、更富有的地产商。

婚宴在太原最豪华的酒店举行,宾客如织。

而他,连一声问候都没收到。

那晚,他独自喝下一瓶廉价白酒,在地下室里放声痛哭。

直到邻居敲门投诉,他才停下。

李若晴得知父母离婚后,与父亲的联系更加疏远。

她发来短信:“爸,我在这边找到工作,能养活自己。”

“你别担心我,保重身体。”

此后,她的消息愈发稀少,直至杳无音信。

李志远辗转打听,得知女儿在华尔街一家投行工作,收入不菲。

他既欣慰又心酸,女儿过得好是他最大的安慰。

但这份疏远,却让他痛不欲生。

找工作时,他四处碰壁。

年纪大、无技能、背负“老赖”恶名,无人愿雇他。

最终,他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送快递、做保洁、当门卫,他什么活儿都接。

却依旧入不敷出。

他骑着破旧的电动车,穿梭于城市街头。

昔日叱咤风云的煤老板,如今成了无人问津的“隐形人”。

06

一次送快递时,他偶遇旧日生意伙伴。

对方正在高档餐厅与友人欢宴。

看到他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装作陌生人。

李志远默默放下包裹,转身离开,心中的苦涩无人知晓。

从每日享用山珍海味,到如今三餐只有馒头咸菜。

曾经一掷千金的富豪,如今为几块钱的菜价斤斤计较。

他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多年烟酒应酬,给他留下高血压、心脏病和肝病。

如今,他连药费都负担不起。

几次疼得满地打滚,他却舍不得去医院,只能硬撑。

每晚,他躺在破旧的单人床上,盯着斑驳的天花板。

回想昔日的荣华与今日的潦倒,泪水无声滑落。

十二年过去,他从呼风唤雨的煤老板,沦为无人问津的老保安。

命运的落差,令人唏嘘。

春节将至,李志远坐在地下室的小桌前。

他凝望窗外稀疏的行人,陷入沉思。

十二年前的春节,他的豪宅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觥筹交错间,笑声不绝于耳。

而如今,连个问候电话都没有。

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遗忘。

他翻开手机通讯录,密密麻麻的名字似在嘲笑他的孤单。

这些号码,曾代表一段段人脉与情谊。

如今,它们只是冷冰冰的数字,毫无温度。

他鼓起勇气,拨通一位昔日好友的电话。

对方接听后,听到他的声音,语气立刻变得冷淡。

寒暄几句,便以有事为由挂断。

李志远明白,自己已被这个圈子彻底抛弃。

他不甘心,又拨了几个号码。

结果不是无人接听,就是敷衍两句。

有的甚至直接挂断,再拨已被拉黑。

十二年前炙手可热的通讯录,如今成了一本讽刺的教科书。

它记录着人情冷暖的残酷真相。

最令他心寒的,是张婉琴弟弟的态度。

当年,这位弟弟几乎天天登门,称兄道弟。

他借钱创业,李志远慷慨解囊,给了数百万,未要借条。

如今,弟弟的企业蒸蒸日上。

他早已还清其他债务,却对李志远的钱避而不谈。

一次商场偶遇,李志远鼓起勇气上前打招呼。

弟弟却装作没看见,带着家人匆匆钻进电梯。

李志远愣在原地,心如刀割。

还有张婉琴姐姐的女儿,当年上大学时。

李志远一次性给了四十万,资助学费和生活费。

如今,这位侄女大学毕业,在大企业做高管,收入颇丰。

前几天,李志远在网上看到她晒的奢华旅行照。

配文是“全凭自己奋斗”。

他苦笑不已。

努力的确有回报,但有些成功,踩着别人的恩情却被遗忘。

07

除夕夜,李志远独自在地下室,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没有。

电视里春晚热闹非凡,却更衬托出他的凄凉。

他掏出手机,想给女儿打个电话,又放了下来。

三年未联系,他不知从何说起。

也不知电话那头是否还会有人接听。

他从冰箱取出半瓶廉价白酒和几碟冷菜。

一个人对着电视,默默举杯。

“新年快乐,李志远。”

他自嘲地说,泪水悄然滑落。

大年初一清晨,他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准备去工地上班。

尽管是春节,他没有休息的余地。

多干一天,就能多赚一天的钱。

这对他来说,是不可错过的机会。

出门前,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除了一些运营商的祝福短信,无人给他发消息或打电话。

这已是他的常态,孤独得连诈骗电话都绕着他走。

他突然想起,十二年前的春节。

他的手机被祝福消息塞满。

亲友、伙伴、下属,无数人争相问候,只为博他一笑。

而如今,空空如也,仿佛世界已将他遗忘。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显示一串陌生的国际号码。

李志远愣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接。

如今诈骗电话猖獗,陌生国际来电多半不靠谱。

但凭着一丝直觉,他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爸,迪拜的房子要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