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 年的赤峰,秋老虎还没褪尽,红山脚下的工地里,尘土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张永胜蹲在临时工棚门口,手里攥着个卷边的安全帽,看着停工的挖掘机发呆 —— 这已经是工地第三次被拦了,再不开工,甲方的违约金就得把他裤衩子都赔没了。

“胜哥!胜哥!小龙来了!” 工头老王从土路上跑过来,裤腿上沾着泥,声音里带着急。张永胜猛一抬头,就看见远处尘土里开过来辆黑色桑塔纳,车窗摇下来,露出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从北京赶过来的白小龙。

车刚停稳,白小龙就跳了下来,穿件藏青色夹克,牛仔裤上还沾着北京的灰。他走到张永胜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胜哥,多大点事儿,电话里听你急得跟火燎似的,我这不一撂下活儿就来了?”

张永胜把他拉进工棚,倒了杯凉白开,手都在抖:“小龙,不是我急,是这边太邪乎!有个叫张峰的,当地混的,非要让咱们从他那儿进沙子水泥,价格比市场价高一半!前天我不同意,他带了二十多号人,拿着钢管把工人都赶跑了,还说再敢开工,就把我腿打断!”

白小龙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眉头皱起来:“这么狂?胜哥,你带我去工地里头看看。” 他身后跟着的韩冰和邱永生也跟着站起来,韩冰腰里鼓鼓囊囊的,不用想也知道藏着家伙。

三人刚走到工地中央,白小龙就掏出手机,给张峰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他语气里带着股挑衅:“张峰是吧?张永胜的工地是你不让干的?我是白小龙,现在就在工地这儿,你要是有种,就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拦着开工。”

挂了电话没十分钟,远处就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二十多辆摩托车浩浩荡荡开过来,为首的张峰穿件花衬衫,手里拎着根手腕粗的钢管,身后的人要么拿砍刀,要么攥着钢筋,一看就是常打架的主儿。

“谁是白小龙?” 张峰把摩托车往地上一撑,吐了口唾沫,眼神扫过三人。白小龙往前站了一步,比张峰高半个头,气场一下子压过去:“我就是。你挺能耐啊,敢在胜哥的工地上撒野?”

张峰被他的气势噎了一下,又看了看白小龙身后只有两个人,立马又横起来:“我撒野怎么了?这赤峰的地盘,我说了算!他不从我这儿进材料,就别想开工!” 说着,他举起钢管就往白小龙头上砸。

白小龙早有防备,猛地往旁边一侧身,同时抬起右腿,照着张峰胸口就是一脚 —— 这一脚力气大得很,张峰 “哎哟” 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飞了四五米,重重摔在沙堆上,钢管都飞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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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 白小龙大喝一声。韩冰立马从腰里抽出把五连发,对着天上 “啪、啪、啪” 开了三枪,枪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响得吓人。他把枪扔给白小龙,自己又从包里摸出一把,对准张峰的人:“谁敢动一下,我让他今天躺这儿!”

张峰的手下本来还想往上冲,一听枪响,全僵在原地。他们大多是当地的小混混,平时欺负欺负工人还行,真见了枪,腿都软了。白小龙踩着张峰的胸口,枪口顶着他的下巴:“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以后再敢来这工地闹事,我卸你两条胳膊!”

张峰疼得脸都白了,赶紧点头:“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来了!” 他手下的人一看老大服软,一个个悄没声儿地往后退,等白小龙一摆手,撒腿就跑,连摩托车都忘了骑。

张永胜看得眼睛都直了,过来拍着白小龙的肩膀:“小龙,你可太厉害了!这口气我总算出了!走,晚上我请你喝酒,咱不醉不归!”

当晚,两人在工地附近的小饭馆里喝到半夜。张永胜点了一大桌菜,红烧肉、炒肝尖,还有赤峰本地的对夹,酒杯碰得叮当响。“小龙,我跟你说,当年你帮我把北京那伙收保护费的赶跑,我就知道你是个狠人,这次又多亏了你!” 张永胜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白小龙喝了口白酒,辣得直皱眉:“胜哥,咱兄弟不说这个,你有难处,我能不管吗?” 两人正喝得高兴,饭馆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黑影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件黑色中山装,眼神阴沉沉的,身后跟着个瘦脸的年轻人,手里拎着把喷子 —— 正是张峰的大哥,王忠林,还有他的得力助手卞长志。

张永胜一看这阵仗,脸瞬间白了,手里的酒杯 “哐当” 掉在地上。白小龙却没慌,慢慢站起身,盯着王忠林:“怎么?张峰打不过我,找你来当靠山了?”

王忠林冷笑一声,往桌边一坐,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杯酒,一口干了:“白小龙是吧?在北京有点名气,就敢来赤峰管我的事?我告诉你,张峰是我兄弟,你动了他,就得给我个说法。”

“说法?” 白小龙掏出烟点上,“我刚才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再敢找胜哥麻烦,卸他胳膊,你要是想替他出头,也可以试试。” 说着,他手就往腰里摸 —— 可还没等他摸到家伙,卞长志突然从王忠林身后窜出来,喷子对准白小龙的左肩,“砰” 的一声响。

子弹近距离击中,白小龙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左肩瞬间被血染红,浸透了夹克。他还想挣扎着掏枪,卞长志又开了一枪,这次打在他的右胳膊上,枪一下子掉在地上。王忠林的手下立马冲上来,把韩冰和邱永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龙!” 张永胜吓得声音都变了,想冲过去,却被王忠林的人拦住。王忠林站起身,踢了踢白小龙掉在地上的枪,对张永胜说:“想让你兄弟活命,想让工地开工,明天之前,拿两百万过来,不然,我让你们俩都横着出赤峰。”

说完,王忠林带着人走了,留下满地狼藉。张永胜赶紧跑过去,扶起白小龙,眼泪都快下来了:“小龙,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白小龙疼得说不出话,只能靠在他身上,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滴,染红了张永胜的衣服。

赤峰市医院的急诊室里,白小龙躺在病床上,左肩和右胳膊都缠满了绷带,麻药过后,疼得他直冒冷汗。他挣扎着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哥…… 我在赤峰…… 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加代正在北京的茶馆里跟朋友聊天,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小龙!你怎么了?伤得重不重?”

“左肩膀…… 右胳膊…… 都中枪了……” 白小龙疼得喘着气,“王忠林…… 还有卞长志…… 太狠了…… 哥,你得带兄弟过来……”

加代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语气斩钉截铁:“小龙,你别急,好好养伤,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你在医院等着,别乱动!” 挂了电话,他立马掏出手机,先给李正光打了过去 —— 李正光前阵子跟人打架,腰上缝了十几针,还缠着纱布。

“正光,小龙在赤峰挨枪了,你能走得动不?” 加代的声音里带着急。李正光一听白小龙出事,立马说:“代哥,别管我腰上的伤,小龙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现在就叫兄弟,半小时后在高速口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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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又给东义、冯黑子、姜文涛打了电话,没说废话,只一句 “小龙在赤峰遇险,速带兄弟来高速口集合”,电话那头的人都没犹豫,立马答应。不到一个小时,北京高速口就聚了一百多号人,五十多辆车,有桑塔纳、捷达,还有几辆面包车,浩浩荡荡的车队,一看就是要去办事的。

加代坐在头车的副驾上,手里攥着手机,时不时给张永胜打电话,问白小龙的情况,还让他查王忠林的底细。“胜哥,你赶紧查查王忠林在赤峰有什么生意,公司在哪儿,我们现在往赤峰赶,大概三个小时到。”

“代哥,我查了,王忠林在红山那边有个化工厂,听说他的钱大多都是从那儿来的,还有个办公楼,就在化工厂里头。” 张永胜的声音里带着害怕,还有点愧疚,“都怪我,要是我早点跟你说,小龙也不会受伤……”

“胜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在医院等着,我们到了先去看小龙。” 加代挂了电话,对开车的兄弟说:“开快点,争取早点到。”

晚上十点多,车队终于到了赤峰市医院。加代带着李正光、武猛等人冲进病房,就看见白小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绷带里还渗着血。“小龙!” 加代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哥来了,你放心,这事儿哥肯定给你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