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人人都说陆珩是盛绮珊的大舔狗,否则无法容忍她婚内出轨了九百九十九次。
可人人不知道,陆珩只恨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盛绮珊欺骗他,她得了依恋强迫症。
这病让她越喜欢一个人,越想虐待他,为了不伤害心爱的男人,她强迫自己找其他男人发泄。
第二件,是盛绮珊发疯停了他母亲的医药费,让陆母不堪折磨至死。
而今天,陆珩终于知道,这个病是她买通医生编的。
录像带里,她亲口说:“今天,我要告诉心理医生,我不爱陆珩,只是为了来复仇。”
原来,她一直记恨当年她父亲爱慕陆母多年,从小对她们母女不好,最后还毒杀了全家,家破人亡时,唯有她死里逃生。
所以,她决定精心伪装五年,用爱情之名,来报复陆母的儿子。
她编造了这个病,在“病发”时,找男人、出轨、家庭冷暴力坏事做尽,只为了让陆珩品尝痛苦的滋味。
她清醒后,又是当好好妻子,又是痛哭流涕求他原谅。
她说,不想他们互相折磨到老。
陆珩讥讽一笑,这一次,她说对了。
最相爱那年,在她最需要移植肾脏的时候,他偷偷签了捐献协议。
今天,他因为肾功能枯竭,已经癌症晚期。
陆珩失魂落魄地走到别墅区,思考着自
己的后事该如何操办,心口钝痛。
医生的话还在耳畔回荡:“……最多半个月,早点做准备吧。”
他想捂住刺痛的胸口,可下一刻,全身被撞飞了出去。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身后响起。
陆珩皮肤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他竭力睁开眼,忍痛瞧见盛绮珊的几个兄弟跳下了车。
“完了完了,撞到陆哥了。”
“怕什么,”那个人毫不在乎地笑了,“说盛姐又犯病了就行,每次只要她一犯病,做什么事,陆哥不都原谅?”
陆珩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力,他迷迷糊糊地看见迈巴赫的后排,盛绮珊眉目含情,搂着好几个英俊帅气的帅哥。
“盛姐,”有人跑去询问,“是先送陆哥去医院,还是和四位帅哥去开派对?”
时间一瞬间停滞了,陆珩死死盯着那扇窗,心脏发疼。
“去开派对。”盛绮珊玩世不恭的声音飘了出来,冷得像淬了冰。
短短一句话,如同一把刀子扎进了他的心里。
迈巴赫扬长而去,车上男人们笑了出来,陆珩恰巧看清了他们的脸——
他的表哥、堂弟、兄弟、同事。
他们都含情脉脉地盯着盛绮珊,极尽卖弄风情。
陆珩苦笑一声,这些年,盛绮珊知道自己对她玩男人脱敏后,开始朝着他最亲近的男人下手,追求了个遍,也玩了个遍。
最后,他们都爱上了她,和他反目成
仇。
陆珩竭力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
每一步膝盖都钻心的疼,但这些痛,和他心里被挖空的血窟窿比不值一提。
回到家后,陆珩翻出了盛绮珊追求他时的所有东西。
限量版名表、稀世古董和海岛的拥有权。
他看也不看一眼地烧了,可唯独抽屉里最深处一个破旧日记本,让他手颤了又颤。
是盛绮珊给他写过的情书。
【你说你家境贫寒,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彻夜捡了全京城的垃圾去换废品,只为了和你一样勤工俭学。】
【我不想你出去抛头露面,所以决定跟你回家。】
【为什么生了这种病,为什么发生这种事,我只能在清醒时爱你。】
一字一句,他翻了无数遍,唯独这一次看时心脏刺痛。
曾经阅读这些文字,无论盛绮珊病发时,对他多狠厉,他都有和盛绮珊一起对抗病魔的决心。
可这一刻,陆珩只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这场荒唐的婚姻,难道是让她多了一个免费的出气筒吗?
他没再犹豫,擦干眼泪,把日记本丢进了火盆里。
一瞬间,火盆吞噬了五年的所有回忆。
陆珩买了去马代的票,准备临死前再看看海。
可收拾行李时发现,母亲的遗物不见
了。
他找遍了整个衣帽间,丝毫不见踪迹,问了佣人,这些天只有盛绮珊带着男人们来过。
陆珩想起他们在车上说的话,没有犹豫,马上出门去看。
一进会所顶楼,里面便传来了一群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不知道,等一下盛姐回去,又要怎么折磨陆哥?”
“我打赌会像之前差不多,跪地上学狗叫,或者是要他去雪地里找珍珠,哈哈??”
“盛姐,透露一下,你今天该怎么整他?”
包厢里瞬间安静,盛绮珊坐在真皮沙发上,纤长的手指晃着红酒杯,思索间,薄唇的弧度
度。
就当她要说话时,陆珩扭动了门把手,直接推门而入。
看见陆珩进来,全场声音都安静了。
兄弟们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对准了盛绮珊。
盛绮珊正坐在沙发中间,一左一右都是熟悉的英俊帅哥,那模样打扮,完全不像陆珩曾经最亲密的亲戚朋友。
“来得刚好,”盛绮珊放下酒杯,声音薄凉无比。“我刚好想看你们几个好兄弟互相残杀的戏码,三分钟之内,你们四个谁先让他哭出来,谁今晚就可以上我的床。”
语音刚落,男人们喜不自胜,争先恐后地朝他扑了过来。
表哥第一个冲了上来,抓着他的头发就往茶几角上狠狠一撞。
砰的一声,陆珩头破血流,眼前一黑。
他突然想起好多年前,表哥工作被欠薪,是他陪着上门去讨公道的。
可现在,表哥和疯了一样地打他,血落在陆珩送他的袖扣上,那是他省吃俭用两个月买来送他的生日礼物。
“都磕二十下了,”表哥气喘吁吁地说道,“怎么还不哭?”
盛绮珊懒懒抬手:“真没用,换人。”
紧接着,堂弟和兄弟冲了过来,一个把红酒瓶往他脑袋上砸,一个用开瓶器硬生生掰弯他的手指,霎那间,全身疼得死去活来。
陆珩死死咬住唇,强忍着疼,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居然是他从小拉扯大的堂弟,一个是和他无话不谈,笑着说要给他当伴郎的兄
弟。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欢阅 推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