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收割的季节
我路过米勒的村庄
米勒执意要当个画家,在巴黎混圈子,挣钱养家,混得不容易。城里流行瘟疫,老米跑到乡下,看到农人的生活,忽然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于是,下地干活儿,得空了画画村里的人,画画身边的器物。日子过得清苦,却也怡然自得,平静下来了。
有人说米勒像是中国古时候的隐士,远离红尘,躬耕田园。这是哪儿跟哪儿?看看米勒的画,多么朴直诚恳。他不是逃避什么都市,他是真的喜欢那样的生活。所以他的画惟见诚恳而无那种矫情和烟霞气。
正午时分
怀斯的牧场
干燥的风吹过
怀斯类米勒或者梭罗,远离都市,离群索居,待在乡间,耽于日常器物及身边人物的描绘。
与他们不同的是,怀斯细致如微的描绘并不是为了显现人或者是器物的客观信息,而是营造自己内心的一个孤绝的世界,宁静,平寂,却又隐现某种不安。这让他的画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男人的白日梦。
在一个潮湿的黄昏
误入了卢梭的热带丛林
卢梭之画,总是画得稚拙天真。虽于现实生活当中时陷窘困捉襟见肘百般腾挪撒谎成性,落到画上,还是一派天真。
中国人总喜欢说“人品即画品”。检视古今中外诸多画手画作,你就发现这句话真是害人不浅,我总觉得说这句话的人另有用意。一江洋大盗,面目狰狞貌似冷血杀人无算。一日遇见小儿子,抱起来,慈眉善目,一如天下所有的父亲那样。
总是在梦境中
与莫迪里阿尼的女人相遇
莫迪里阿尼画中的女人总有天鹅一样的脖子,美妙优雅。
你会觉得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女人,她们都是莫迪里阿尼生生拟造出来的女人。
这样一个画家,给予世界无穷美好的想象,一生却穷困潦倒疾病缠身英年早逝。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我与毕加索的女仆
在深夜里狂奔
毕加索自是大才。
这个大,不仅在于各种风格各种手段对他来说俯拾即是著手成春,不仅在于他对物理、画理的解析与实现达到了常人不及的境地,还在于他对自己的显赫声名了不当意,从心所欲。
与常人相比,老毕更像一头野生动物,奔突于城市生活与现代艺术的各个街区,狂野,凶猛,肆意践踏毁坏他刚刚建成的各种景观,寻求一切新的可能性。我们看着他从我们身边咆哮而过,一路尘烟,莫可及也。
仲夏的午后
浑浊的河流
前去拜访修拉
印象派一花开两叶,自有梵高高更等等重个人表现的一路,亦有修拉塞尚他们重理性发现的一路。
在修拉看来,画什么不重要,如何解析事物的表面色彩元素及关系,然后在画布上重组这样的元素及关系,以显现出物体与空间的存在形态才是重要的。
他和朋友们的持续研究与实验惠及后来的彩色印刷技术,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科学家。
九月宜缓行,
携两册归,树下闲翻。
看猫蹭花,
听风从纸间逸出。
夏未远,秋方至,
它们不似告别或迎接,
只将那段夏日烂漫,
聚成掌心的暖,
收藏进心房。
夏日烂漫·生活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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