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白亲自将轮椅固定在船舱内,还细心地为她盖了条毯子。
“三天后我们来接你。”
他蹲下身,试图对上沈时薇的视线,可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
陆景澈单膝跪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时薇,你乖一点……只要三天,我就来接你了,而且你只要进了游轮里,不看大海,就没那么害怕了,这个惩罚,已经算轻了。”

“你接不到我了。”沈时薇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姜楚楚不会让我活着离开这艘游轮。”
“你胡说什么!”沈州白猛地站起身。
陆景澈的手紧了紧:“时薇,别这样……”
见他们全都不信,沈时薇索性转过头,“你们爱信不信。”
陆景澈的神情突然僵住。

桑岐也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忙出声劝道。

再这么打下去,这二人必定两败俱伤。

转眼间,二人已经过了五十回合,胜负不分战况焦灼。

毕竟一个是马上天子,另一个则少年将军。

论武功剑法,都属当今翘楚。

想要分出胜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疯了,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