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800万你真的都给志强?"韦美丽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颤抖。

韦国庆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

三个月后,当韦国庆躺在病床上向法官哭诉女儿不孝时,没人想到这场官司会有如此戏剧性的结局。

一纸协议书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01

韦国庆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个儿子。

这话听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陈词滥调,但对于这个在城郊卖了半辈子菜的男人来说,儿子就是他的全部希望。

老宅在城市边缘,三间平房围成一个小院,槐树下晾着永远洗不完的衣服。

韦国庆和妻子林秀芬每天凌晨四点起床,骑着三轮车到批发市场进货,然后在菜市场守一整天。

这样的日子过了二十多年。

儿子韦志强今年三十岁,在附近的纺织厂上班,月薪三千五。

女儿韦美丽嫁到了省城,老公是个小公务员,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安稳。

韦国庆总觉得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心思自然都在儿子身上。

韦志强从小就知道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读书不用心,工作也混日子,反正有父母兜底。

三十岁的人了,还要父母贴补生活费,更别说娶媳妇的钱了。

韦美丽小时候成绩很好,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

那年学费要三千块,韦国庆犹豫了一个星期。

最后还是让女儿辍了学,去服装厂打工赚钱供弟弟读书。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迟早要嫁人。"

这是韦国庆的口头禅。

韦美丽十八岁就外出打工,二十三岁嫁人,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每次回来,父亲总是问她挣了多少钱,什么时候能给弟弟一点帮助。

林秀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既心疼女儿,又不敢违背丈夫的意思。

家里的气氛总是微妙而紧张。

韦志强倒是心安理得,觉得姐姐帮助弟弟天经地义。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直到拆迁通知贴到了门上。

城市扩建的消息传了好几年,韦国庆一直不相信会轮到自己家。

直到拆迁办的人敲响了院门。

补偿标准是每平米一万二,老宅加上院子,总共六百多平。

再加上各种补贴奖励,总数接近八百万。

韦国庆拿着那张评估单,手抖了半天。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数字。

韦美丽听到消息,专门请假回了一趟家。

她坐在那张用了二十年的饭桌前,小心翼翼地开口:"爸,这钱怎么分配?"

韦国庆毫不犹豫:"全给志强,他要买房娶媳妇。"

韦美丽愣了一下:"爸,您和妈妈以后怎么办?至少留两百万养老吧。 "

"我们还能干几年,不用担心。"

韦志强在旁边点头:"对,我以后会孝顺父母的。 "

韦美丽深吸了一口气:"爸,我不是要分这个钱,我是担心您二老的晚年。"

"你现在说得好听,以后还不是指望不上。"

韦国庆的语气很冲:"女儿就是外人,只有儿子才靠得住。"

韦美丽的脸色变了:"爸,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韦国庆越说越激动:"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嫁人的时候拿了多少彩礼?现在还想来分家产?"

"我当年读书的学费是谁出的?我打工的钱都给了谁?"

韦美丽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要过家里一分钱?"

"那是你应该的!"

韦志强也开口了:"姐,你都嫁人了,还想着娘家的钱干什么?"

林秀芬坐在一边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擦眼泪。

韦美丽看着这个从小长大的家,忽然觉得很陌生。

"行,您要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站起身:"不过我有个建议,既然钱都给志强,那您和妈以后的赡养也全指望他,我就不参与了。"

"你什么意思?"

韦国庆瞪着眼睛:"你想不管我们?"

"不是我不管,是您自己选择的。"

韦美丽的声音很平静:"既然您觉得女儿是外人,那就别指望外人尽义务了。"

"你敢!"

"没什么不敢的,我们把话说清楚,立个字据。"

韦美丽掏出手机:"要么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要么就按您的意思办,但是责任也要分清楚。"

韦国庆气得说不出话来。

韦志强在旁边嘀咕:"姐,你这是威胁啊。"

"不是威胁,是讲道理。"

韦美丽看了弟弟一眼:"既然你觉得八百万都应该给你,那赡养父母的责任也应该都是你的,公平吧?"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林秀芬小声说:"要不,给美丽留点?"

"不用!"

韦国庆一拍桌子:"钱一分都不能给她,她要是个好女儿,就应该无条件孝顺父母!"

韦美丽笑了:"好,我记住您这话了。"

第二天,她就回了省城,再也没有打过电话。

拆迁款到账的那天,韦国庆兴奋得一夜没睡。

八百万,全部转到了韦志强的账户上。

韦志强拿着银行卡,感觉自己一夜之间成了大富翁。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市区看房子。

一套一百八十平的新房,位置好,装修豪华,三百万拿下。

然后是买车,五十万的奥迪,开出去有面子。

剩下的钱,韦志强琢磨着要投资做生意。

朋友介绍了一个项目,说是投资回报率很高,韦志强二话不说投了两百万进去。

还有一百万,被他花在了各种消费上。

买名牌衣服,请朋友吃饭,出入高档场所。

有了钱的韦志强,很快就找到了女朋友。

宋雅琪比他小八岁,长得漂亮,在商场做销售。

知道韦志强有房有车有存款,很快就答应了结婚。

02

婚礼办得很隆重,光酒席就花了十万。

韦国庆和林秀芬坐在主桌上,脸上笑开了花。

韦美丽没有回来参加弟弟的婚礼。

"她就是嫉妒。"

韦国庆这样跟亲戚们解释:"女儿嫁出去就是外人,心眼小得很。"

新婚夫妇住进了大房子,韦国庆和林秀芬也搬了过去。

老宅已经被推平了,他们无处可去。

起初的几个月还算和谐。

宋雅琪对公婆表面上很恭敬,背地里却很有意见。

她嫌弃老人的生活习惯,觉得他们影响了自己的生活质量。

韦志强夹在中间,也开始觉得父母的存在是个负担。

家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宋雅琪经常暗示韦志强,让父母回老家住。

"这里房价这么贵,老人住着浪费。"

"他们在这里不习惯,回老家更自在。"

韦志强被说动了心,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林秀芬很敏感,察觉到了儿媳妇的态度变化。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生活,生怕给儿子添麻烦。

韦国庆还沉浸在儿子发达的喜悦中,对这些变化毫无察觉。

他经常在外面炫耀自己的英明决策。

"我就说儿子靠得住,你看现在多好。 "

"女儿就是白眼狼,给她钱也是白给。 "

半年后,韦志强投资的那个项目出了问题。

两百万血本无归。

他瞒着所有人,包括父母和妻子。

但宋雅琪很快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

银行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韦志强开始变得焦虑暴躁。

家里的矛盾开始激化。

宋雅琪不再掩饰对公婆的不满,经常当面冷言冷语。

韦国庆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为时已晚。

韦国庆倒下的那天,正好是拆迁一周年。

他在卫生间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林秀芬听到响声赶来,看到丈夫倒在地上,嘴角歪斜,说不出话来。

她吓得手足无措,大声呼救。

韦志强和宋雅琪赶紧叫了救护车。

医生诊断是急性脑梗,需要立即手术。

"手术费大概需要二十万,后续治疗费用还要更多。 "

医生的话让一家人都愣住了。

韦志强下意识地看向妻子。

宋雅琪的脸色很难看:"家里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 "

"什么意思?"

林秀芬着急地问:"钱呢?八百万的拆迁款呢?"

韦志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宋雅琪冷冷地说:"钱都买房买车了,现在拿不出来。 "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林秀芬急得直哭。

"先想想别的办法吧。 "

宋雅琪说:"实在不行,把老家的亲戚都找来凑一凑。 "

韦志强点头:"对,先借点钱应急。 "

林秀芬看着儿子和儿媳妇,心里一阵绝望。

她偷偷给韦美丽打了电话。

"美丽,你爸病了,病得很重。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您找志强啊,钱不是都给他了吗?"

"他说拿不出来。 "

林秀芬的声音很小:"美丽,你能不能帮帮忙?"

"妈,不是我不想帮,是我真的帮不了。"

韦美丽的声音很平静:"当初分钱的时候,爸说得很清楚,我是外人。既然是外人,就不应该管这些事。"

"美丽,你爸虽然说话难听,但他到底是你亲爸啊。"

"妈,您别为难我了。当初我劝过您们,是您们自己选择的。"

电话被挂断了。

林秀芬拿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流。

医院不断催缴费用,韦国庆的病情也在恶化。

韦志强东奔西跑,好不容易借了十万块钱。

但这点钱只够维持几天。

"爸,要不咱们回老家治吧。"

韦志强小心翼翼地提议:"那边费用便宜一些。"

林秀芬知道儿子的意思,回老家就等于放弃治疗。

她绝望地摇头:"志强,你真的要看着你爸死吗?"

"妈,不是我不救,是真的没钱了。"

韦志强也很痛苦:"我已经尽力了。"

宋雅琪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就在这时,林秀芬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听人说过,子女有赡养父母的法定义务,如果不履行,可以起诉。

既然韦美丽不愿意主动帮忙,那就让法律来强制她履行义务。

林秀芬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韦志强。

韦志强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他们找到了一个律师,决定起诉韦美丽。

"你们有把握吗?"

律师看了看他们的情况:"按理说,子女都有赡养义务的。"

"那就行。"

林秀芬咬咬牙:"我就不信,她能眼睁睁看着亲爸死。"

03

起诉书很快就递交了。

韦国庆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在起诉书上签了字。

他相信这一次,女儿肯定会妥协的。

毕竟血浓于水,她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法庭开庭的那天,韦美丽准时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正装,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韦国庆坐在轮椅上,左半边身子还不太灵活,说话也有些不清楚。

林秀芬推着轮椅,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韦志强和宋雅琪坐在旁听席上,宋雅琪不时地看手机,显得心不在焉。

法官是个中年女性,表情严肃。

"现在开庭,原告韦国庆诉被告韦美丽赡养费纠纷一案。"

法官看向韦国庆:"原告请陈述起诉理由。"

韦国庆的代理律师站起来:"尊敬的法官,我的当事人现年六十八岁,因突发脑梗导致半身不遂,急需大额医疗费用。被告作为其亲生女儿,有法定的赡养义务,但却拒绝承担任何费用。"

律师拿出一份医疗费用清单:"根据医院估算,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五十万元,但被告至今分文未出。"

法官点点头,看向韦美丽:"被告请陈述答辩理由。"

韦美丽站起来,声音很平静:"法官大人,我不否认韦国庆是我的生父,但我有理由认为,我不需要承担他的赡养费用。"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韦国庆激动地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说不清楚。

林秀芬哭得更厉害了:"美丽,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你亲爸啊!"

法官敲了敲法槌:"安静!被告继续。 "

韦美丽深吸了一口气:"法官大人,我请求出示一份证据。 "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法官。

法官接过文件,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韦国庆的律师也凑过去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律师震惊地看着韦国庆,"您怎么没有告诉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