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去世5年,嫂子回家不是看儿子,而是为了拆迁款

我叫王伟,今年36岁。

除了我妈,我家里还有个“儿子”,是我亲侄子,叫小军。

小军是我大哥王强的孩子。

五年前,我哥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人就这么没了。

留下孤儿寡母,还有一笔不多的赔偿金。

我以为嫂子李娟会撑起这个家,和我一起把孩子拉扯大。

可我哥下葬还不到半年,她就变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她收拾了一个小包。

我妈问她去哪。

她说:“妈,我出去找份活干,总不能坐吃山空。”

我当时还觉得她挺懂事。

她摸了摸小军的头,说:“儿子,妈出去赚钱,给你买糖吃。”

小军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

她把小军的手掰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哥那笔赔偿金,她一分没留,全带走了。

这一走,就是五年。

刚开始,小军天天哭着找妈妈。

我只能骗他:“妈妈在很远的地方打工,过年就回来了。”

一个又一个新年过去,她的人影都没见着。

后来村里传闲话,说她拿着我哥的命钱,跟一个外地男人跑了。

我妈听了,大病一场,差点没缓过来。

从那以后,我白天去厂里上班,晚上回来给妈做饭,辅导小军功课。

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好在小军很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还学会了帮我分担家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叫我叔叔了,改口叫我“爸”。

每次听到他叫我“爸”,我心里又酸又暖。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我和我妈,还有小军,三个人相依为命过下去。

直到上个月,村里贴出公告,我们这片老房子要拆迁了。

按照面积算,我们家能分到一笔不小的拆迁款。

我高兴坏了,第一时间就告诉我妈。

我妈拉着我的手说:“阿伟,这下好了,小军上大学的钱有了,你也能歇歇了。”

我看着墙上我哥的黑白照片,心里说:“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小军供出来。”

我们一家人正高兴着,没想到,那个消失了五年的女人回来了。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修桌子,小军在屋里写作业。

大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她烫着卷发,化着妆,手上还拎着个牌子包。

她看着我,笑了笑。

“王伟,不认识我了?”

我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地上。

是李娟。

屋里的我妈听到动静,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她看到李娟,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娟走过去,喊了一声:“妈。”

我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小军也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这个陌生的女人,躲到了我的身后。

李娟蹲下身,想去拉小军的手。

“小军,还记得妈妈吗?”

小军往我身后缩得更紧了。

李娟的表情有点尴尬。

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玩具递给小军。

“来,妈妈给你买的。”

小军看了看我,我没说话。

他摇了摇头,又躲回我身后。

场面就这么僵着。

我让我妈和小军先进屋,给她倒了杯水。

“你回来干什么?”我问。

“我回来看看妈,看看孩子。”她说得理所当然。

“五年了,现在才想起来看?”

她低下头,拨弄着手指。

“我……我当年也是有苦衷的。”

我冷笑了一声。

她没接我的话,反而话锋一转。

“王伟,我听说……家里要拆迁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说:“是。”

她眼睛亮了一下。

“那拆迁款,是不是得有我一份?按理说,我是王强的合法妻子,我应该能分到一半吧?”

我妈在屋里听到了,气得咳嗽起来。

我站起来,指着大门。

“合法妻子?你拿着我哥的命钱跟人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他妻子?”

“你扔下三岁的儿子五年不管,现在回来要钱了?”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那是……那是生活所迫!”

生活所迫?”我声音大了起来,“我妈病倒的时候,你在哪?小军半夜发高烧,哭着喊妈妈的时候,你又在哪?”

“这五年,你打过一个电话吗?你寄过一分钱吗?”

“现在房子要拆了,有钱分了,你就回来了?”

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最后索性耍起了无赖

“王伟,你别跟我说这些!我是他法律上的老婆,我就有权利分钱!你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彻底心寒了。

“好啊,你去告。”

“我倒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是怎么回来跟婆家和小叔子抢钱的!”

“李娟,这笔钱,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你不配!”

我打开大门。

“滚!”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决绝,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妈从屋里走出来,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流。

小军也跑过来,抱着我的腿。

“爸,我不要她,我只要你和奶奶。”

我摸了摸小军的头,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血缘有时候真的不重要,日复一日的陪伴和付出,才是最真的亲情。

钱是好东西,但它也能照出人心里的鬼。

守住自己的家,护好身边的人,比什么都强。

朋友们,你们说,遇到这种事,我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