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她晚年写了四本书,书里一个名字反复出现:乔冠华。

但谁知道,在认识乔冠华之前,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一段不被理解的亲情,一场跨越二十多年的孤独成长。

这些事,在她成为“毛主席的英语老师”之前,几乎没人关心。

可偏偏是这些,才让那个叫章含之的女人,变得这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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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前后,外交部的一份任命文件签发下来,章含之被正式调入部里,参与接待外宾。

这是她第一次以正式身份站在国家礼宾场合上。

那时候她三十多岁,离婚不久,带着女儿洪晃独自生活。

她穿着深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站在北京饭店的接待厅,面对着一群讲英语的外国记者,一口标准的发音让翻译组的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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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传是“私生女”的女人,会站到这么高的位置。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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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事儿得从她的出生往回捋。

1935年,上海。

她的亲生母亲是个有点传奇色彩的交际花,家里背景不一般。

那年她和一位军官的儿子谈起了恋爱,后来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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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愿负责,家里也不接受。

结果,为了摆平这件事,找了章士钊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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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钊当时已经是著名的维新派人物,曾在北洋政府做过教育总长,也写得一手好文章。

他没办法,只能把孩子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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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取名叫“章含之”,意思是“含而不露”。

但这场“收养”本身就埋下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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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跟自己的妻子奚夫人说清楚来龙去脉,奚夫人心里一直觉得这是章士钊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子”。

夫妻关系渐渐冷了,章含之也成了个没人真正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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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上海时,她一个人坐在教堂里发呆,看着彩色玻璃窗上的图案发愣。

保姆倒是照顾她吃穿,可没人跟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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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童年,就是这么过的。

后来,战乱起来,章士钊被调去重庆,章含之被安排去了北京,住进奚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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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贝满中学,她成绩特别好,喜欢读书,也写得一手好字。

老师们都说她聪明,男生们也追得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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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什么朋友,基本都是一个人上下学,有时候在湖边划船,穿着朴素的校服,笑得很轻。

再后来,她碰到了洪君彦。

那时候她十七八岁,他已经是燕京大学的研究生,两人常常在图书馆碰面。

他比她大十岁,说话有分寸,举止也很得体。

她说自己喜欢鲁迅,他就送她一本《热风》,在扉页写了句:“愿你笔下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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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谈恋爱。

两人结婚后生了女儿洪晃,住在北京大学的教职工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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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虽然清苦,但也算安稳。

但安稳没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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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中期,洪君彦在政治运动中受到冲击,而章含之却因语言能力突出,被推荐到国家领导人身边,担任英语辅导。

这件事成了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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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频繁出现在重要场合,陪同毛主席接待外宾。

她的英语不是学院派的死板,而是带有中国式节奏的表达,清晰又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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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问她:“你这英语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笑着回:“不是练出来的,是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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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家里却越来越冷。

洪君彦郁郁寡欢,情绪起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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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争吵不断,生活一地鸡毛。

她曾试图维持这个家,但女儿洪晃后来回忆:“她回家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不知道该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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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婚那天,北京下了小雪。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一件老棉袄留下,跟洪君彦说:“你身体不好,穿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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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那会儿中国正处于外交敏感期,对外翻译人才奇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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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调进外交部,开始参与正式接待任务。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认识了乔冠华。

乔冠华是外交部长,出身书香世家,早年在德国留学。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国宾接待前夜的翻译预演上。

她翻完一段讲话稿,乔点点头,说:“这句‘世界大同’翻得好。”

她没多说,只是记住了这个人。

乔的妻子早年病逝,一个人住在外交部的家属院里。

两人渐渐熟络起来,偶尔一起改稿,讨论国际新闻。

她一开始很警惕,甚至写信说自己不想再被议论。

乔冠华回信很短,只一句话:“我不怕。”

几个月后,两人结婚了。

婚后他们没大操大办,只在家里请了几个老同事吃饭。

她穿了一身浅灰色开襟旗袍,乔穿中山装。

那顿饭,洪晃没来,她说:“我还没准备好叫他爸爸。”

但这段婚姻稳定、温暖。

两人一起出访、接待、写稿,成了外交部最默契的一对搭档。

1983年,乔冠华查出癌症。

她几乎推掉所有工作,一直陪在床边。

每天凌晨三点,她都起来给他量体温,做记录。

后来乔咳血,她拿白毛巾接着,仔细看颜色变化。

乔去世那天,她坐在病床边,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她在他的胸口放了一本他们一起改过的英文讲稿,然后合上棺盖。

从那以后,她没再婚。

她一个人守了25年,把乔的回忆写成四本书。

她说过:“我不是在怀念爱情,是在纪念一个时代。”

晚年,她住在外交部老干部宿舍,书架上摆着满满的资料和照片。

她不常出门,但每年都去乔冠华的墓前走一趟。

2010年去世前的最后一次采访,她说:“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想做外交官。”

旗袍、眼镜、黑白底色,干净利落。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她:毛主席的英语老师。

王凡西,《乔冠华传》,东方出版社,2001。

林杉,《章含之自述:往事并不如烟》,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

中国新闻网,“‘末代名媛’章含之:爱是不可以后悔的”,2004-03-08。

中国新闻网,“名门‘痞’女已长成 陈凯歌的前妻-洪晃”,2003-03-30。

外交部档案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口译工作纪实(1949-1989)》,外交出版社,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