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岑黎席砚知

丈夫席砚知是最年轻的正高医生,有严重的洁癖。

我们结婚五年,从没发生夫妻关系。

只因他说:“我不喜欢肢体接触。”。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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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砚知收敛情绪,不让自己看起来太丢人:“顾磊说,你被人抢客户,在国内待不下去了,只能去国外,你求学的地方。”

“而且你那个上司还对你求婚,这不是为了两个人一起去国外生活吗?”

岑黎明白了。

原来还是刚才密斯的那句话。

“密斯确实向我求婚了,不过我拒绝了,而且密斯的工作在上海,是不可能回国的。”

“至于我……”

岑黎停顿一下,席砚知顿时心中一紧。

见状,姜随心也收起逗弄的心思:“江风荣最近确实在抢我客户,不过抢就抢了,抢了也要能吃得下。”

“所以,赶紧把我送回去。”

岑黎重新靠回椅子上,扣上安全带。

席砚知眼帘垂了垂,就好像一头失落的大狗狗,等待着主人的宠幸。

岑黎瞥了一眼,觉得还挺可爱的,和席砚知本来的性格有些反差萌。

难怪后来会流行什么‘犬系男友’,‘小奶狗’‘小狼狗’之流的。

席砚知就是吧。

席砚知点火,又将姜随心送回了市区。

这一折腾,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可席砚知还迟迟不走。

岑黎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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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砚知从兜里掏出了军服口袋里拿出几百块钱。

“这是刚发的津贴,都给你,还有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

看着这些钱,姜随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认真的?”

这不是后事,几百块还是很值钱的。

他是不是有把工资给别的女人保管的习惯。

毕竟她还见过他把工资交给孟婉。

席砚知认真点头。

岑黎没有接,而是看着他:“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车厢内气氛凝重起来。

席砚知点头。

岑黎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还记得我之前撞到你把工资给孟婉那次,你为什么给孟婉钱?”

“她说母亲重病,需要钱看病。”席砚知稍微回忆一下,就记起来了,“难道我不应该给她钱吗?”

“你都不确认一下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吗?”

岑黎双手抱胸,邪睨着他。

席砚知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阵发虚:“我没想过她连这种事情都拿来骗人,而且为人民服务,人民生病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越说,他的声音就越小。

岑黎听出来了,在席砚知心里,孟婉和她的家人,就只是普通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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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话席砚知也跟她说过,可从前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她,只觉得是借口。

当她带着平常心理去看待时,觉得只是席砚知太单纯了。

“你不知道,孟婉拿着你的钱,把家里养得多好,还盖起了房子,只可惜,现在她却回不去那个家。”

也是讽刺。

岑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随即解开安全带:“你回去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虽然现在很多地方路都没有修好,不过幸好从市里到军区的路已经修好,走夜路会安全许多。

见她下车,席砚知耿直病发作:“这钱,你不要了?”

可想到之前的求婚,她刚想拒绝,席砚知已经走在她前面了。

无奈,姜随心只能跟过去。

岑黎看到密斯见到他们那刻,谈笑风生的面容也僵了一下,随即松开女伴的手。

“姜,你也来了?”

岑黎压下心底的尴尬:“嗯。”

这时,席砚知插了进来:“密斯先生,随心这些年承蒙你照顾,谢谢你,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