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这土鸡汤怎么这么香？”
林思思端着碗，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何翠兰得意地笑了，“你嫂子娘家送来的，二十只呢，我给你留了最好的几只。”
她压低声音，“反正她一个人也吃不完。”
母女俩相视而笑，谁也没想到，这顿“免费的大餐”会让她们付出什么代价。
深夜时分，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正在悄然逼近...
01
周雯静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小宝。
孩子又哭了。
她想起身去冲奶粉，可是身体软得像面条。
头一阵阵发晕。
生孩子已经一个月了，按理说应该恢复得差不多。
可她还是虚弱得很。
走几步路都要歇半天。
奶水也不够。
小宝总是吃不饱，一天到晚哭个不停。
邻居家的阿姨都说，坐月子最重要就是补营养。
可在这个家里，她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何翠兰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叮当响。
她正在炒菜，香味阵阵飘出来。
“雯静，起来洗尿布了！”婆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周雯静咬咬牙，抱着孩子走出房间。
客厅里堆着一大盆脏尿布。
尿骚味很重。
“我刚喂完奶，能不能等会儿？”
“等什么等？尿布湿着多难闻。”何翠兰头也不回，“生个孩子又不是什么大病，哪能一直躺着。”
她手里拿着锅铲，语气很冲。
“你看隔壁王嫂子，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
“哪像你这样娇气。”
周雯静不敢多说，只好蹲下身子开始洗尿布。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冷水。
刺骨的凉。
她的手很快就冻得通红。
关节都僵硬了。
洗了十几条尿布，手指头都没知觉了。
可是盆里还有一大堆。
小宝一天要换七八条尿布。
每次都是她一个人洗。
何翠兰从来不帮忙。
还总是嫌她洗得不干净。
这时，林思思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化着精致的妆，画了眼线，涂了口红。
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脚上踩着高跟鞋。
头发刚做过，卷得很漂亮。
指甲也涂得亮晶晶的。
“妈，我今天约了朋友逛街，可能要晚点回来。”
“去吧去吧，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何翠兰笑眯眯地说。
语气和对周雯静完全不同。
“多买几件衣服，别舍不得花钱。”
“知道了妈。”林思思撒娇似的说。
她拿起包包，准备出门。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洗尿布的周雯静。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嘲讽。
“嫂子，你慢慢洗啊。”
说完扭着腰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
周雯静低着头，一声不吭。
心里酸酸的。
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这么大？
林思思每天就是吃喝玩乐，什么活都不干。
而她坐着月子，还要洗尿布做家务。
这个家里，她就像个保姆。
何翠兰端着一碗稀粥走过来。
“喝了吧，小米粥最养人了。”
碗很小，粥很稀。
几乎都是水，上面飘着几粒小米。
连点油花都没有。
周雯静接过碗，粥还是温的。
“妈，能不能再煮得稠一点？”
“粥太稠不好消化。”何翠兰理直气壮，“你现在身体弱，吃清淡点好。”
“医生说产妇要多补营养。”
“补什么补？我们那时候生孩子，连粥都喝不上。”
“现在条件好了，你还挑三拣四。”
何翠兰说着，转身回厨房了。
周雯静喝完粥，肚子还是空空的。
饿得慌。
可是没办法，只能忍着。
她想起在娘家坐月子的表姐。
每天都是鸡汤鱼汤，还有猪蹄汤。
各种补品轮着来。
婆婆把她照顾得像皇后一样。
可在这个家里，她连个普通病人都不如。
02
中午，何翠兰炒了几个菜。
红烧肉，糖醋鱼，还有个青菜。
闻着很香。
可是等她盛饭的时候，发现好菜都被盛走了。
只剩下一点青菜叶子。
连个肉丝都没有。
“妈，肉呢？”
“肉太油腻，你现在不能吃。”何翠兰随口说道。
可是她明明看见，何翠兰给林思思盛了一大碗红烧肉。
还有半条鱼。
“医生说产妇要补蛋白质。”
“青菜也有营养，多吃点青菜好。”
何翠兰就是不让她吃肉。
周雯静只能就着青菜叶子吃饭。
没有一点油水。
吃完饭，何翠兰又开始指挥她干活。
“雯静，把那些衣服叠一下。”
“再把地拖一遍。”
“厨房的碗还没洗呢。”
“阳台上的衣服收一下。”
一件接一件的活。
周雯静拖着虚弱的身子，一样一样地做。
每做一件事，她都要歇好久。
腰疼得直不起来。
腿也软得站不稳。
可是何翠兰一点都不心疼。
还总是催促她动作快点。
“年轻人就是矫情，这点活都干不了。”
林思思的五岁儿子豆豆在客厅里看动画片。
电视音量开得很大，震耳欲聋。
小宝被吵醒了，哇哇大哭。
“豆豆，声音小一点，弟弟在睡觉。”周雯静轻声说。
“不要！我就要大声看！”豆豆瞪着她。
“你凭什么管我？”
这孩子从小被何翠兰惯坏了，很没礼貌。
“弟弟还小，需要安静休息。”
“我不管！”豆豆更大声了。
何翠兰从厨房探出头来。
“孩子看个电视怎么了？你那儿子哭声那么大，我们都没说什么。”
“豆豆乖，想看多大声就多大声。”
她完全偏向外孙。
周雯静不敢再说话。
抱着哭闹的小宝回房间。
关上门，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这个家里，她就是个外人。
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心疼她。
连自己的孩子都被嫌弃。
下午，小宝又开始哭。
周雯静试着喂奶，可是奶水太少。
孩子吃不饱，哭得更厉害。
她只好冲奶粉。
可是奶粉也快用完了。
上次买的一罐，才用了半个月。
何翠兰说奶粉太贵，让她多吃点下奶的东西。
可是她哪有什么下奶的东西吃？
每天就是稀粥配咸菜。
偶尔有点青菜，还得和全家人分。
好东西都被何翠兰留给林思思了。
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小脸憋得通红。
周雯静心疼得要死，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翠兰在外面大声抱怨。
“这孩子怎么总哭？吵死人了。”
“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要不去医院看看？”
林思思也跟着说话。
“是啊，我都睡不着觉。”
“嫂子，你管管孩子吧。”
“哭成这样，邻居都要有意见了。”
周雯静抱着孩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她也想让孩子不哭。
可是孩子饿啊。
她没有足够的奶水，也没有营养补充。
怎么可能有奶？
可是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
说了也没用，反而会被骂。
晚上，林志强打电话回来。
“老婆，身体怎么样？”
“还行。”周雯静不敢说实话。
怕老公担心，也怕婆婆听见。
“妈照顾得好不好？”
周雯静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何翠兰。
“挺好的。”
“那就行，我这边项目快结束了，再过半个月就能回去。”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跟妈说。”
挂了电话，周雯静更难受了。
老公以为她过得很好。
完全不知道她的真实情况。
而她也不敢说实话。
怕影响夫妻感情。
03
第二天早上，何翠兰又给她盛了一碗稀粥。
比昨天还稀。
“妈，我能不能吃个鸡蛋？”
“鸡蛋太腥，对身体不好。”
“可是医生说鸡蛋有营养。”
“医生懂什么？我生过孩子，比他们有经验。”
何翠兰就是不给她吃鸡蛋。
可是她明明看见，林思思早餐有煎蛋，还有牛奶面包。
吃得很丰盛。
而她只能喝这碗清汤寡水的粥。
上午，何翠兰又让她洗衣服。
一大盆衣服，都是林思思和豆豆的。
“妈，我手还疼，能不能用洗衣机？”
“洗衣机洗不干净，还是手洗好。”
“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干。”
周雯静只能默默洗衣服。
手上的冻疮又开始疼了。
破了好几个口子，一碰水就钻心疼。
可是她不敢说。
说了也没用。
林思思又出去逛街了。
临走前还特意炫耀。
“嫂子，我今天要去做美容，晚上还有聚餐。”
“你在家好好看孩子。”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留下周雯静一个人在家干活带孩子。
中午，小宝又开始哭闹。
怎么哄都不行。
可能是饿了。
周雯静试着喂奶，还是不够。
奶粉也用完了。
她想去买奶粉，可是身上没钱。
生孩子花光了积蓄，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林志强把卡给了何翠兰保管。
说是方便买菜买东西。
可是何翠兰从来不给她钱。
“妈，奶粉没了，给我点钱去买。”
“奶粉这么贵，能省就省。”何翠兰不情愿地说。
“你多吃点下奶的东西就行了。”
“可是孩子现在就饿啊。”
“饿一顿没事的，又饿不死。”
何翠兰就是不给钱。
周雯静抱着哭闹的孩子，心里绝望极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周雯静开门一看，是妈妈赵淑芬。
“妈！”周雯静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好像见到了救星。
赵淑芬一看女儿的样子，心疼坏了。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瘦得皮包骨。
哪像刚生完孩子的样子？
简直像大病一场。
“雯静，你怎么瘦成这样？”
赵淑芬摸摸女儿的脸，心疼得要命。
“我没事，就是带孩子累的。”
周雯静不敢说实话。
怕妈妈担心，也怕引起矛盾。
“你这哪是累的？明明是营养不良。”
赵淑芬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问题。
“你婆婆给你吃什么了？”
“就是正常的饭菜。”
“什么正常饭菜？你瘦成这样？”
赵淑芬仔细看着女儿。
不但瘦，脸色也很差。
一看就是没有得到好的照顾。
这时，何翠兰从厨房出来了。
脸上挤出虚假的笑容。
“亲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来看看女儿。”赵淑芬的语气有些冷。
“雯静恢复得挺好的，你看气色多好。”
何翠兰睁着眼睛说瞎话。
赵淑芬看了看女儿，再看看何翠兰。
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婆婆根本没有好好照顾女儿。
“我下次多带点东西来。”
“不用不用，我们照顾得很好。”何翠兰连忙摆手。
“不缺什么。”
赵淑芬没有多说，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她要想办法帮女儿。
坐了一会儿，赵淑芬就走了。
走的时候，她拉着女儿的手。
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妈会想办法的。”
她压低声音说。
“你要坚持住。”
04
几天后，赵淑芬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很多东西。
大包小包的，装了满满一车。
最引人注目的是二十只土鸡。
都是活的，装在几个大笼子里。
鸡笼子一个接一个，摆满了客厅。
“这些是我托老家的亲戚弄来的。”赵淑芬对何翠兰说。
“都是散养的土鸡，吃五谷杂粮长大的。”
“专门给雯静补身体的。”
何翠兰看着那些肥美的土鸡，眼睛都直了。
每一只都肥得流油。
羽毛光亮，看起来就很有营养。
这么多鸡，得值不少钱。
“这么多鸡，太破费了。”
何翠兰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却在打算盘。
“不破费，我女儿坐月子，怎么补都不过分。”
赵淑芬的语气很坚决。
“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必须好好补补。”
接着，赵淑芬又特意叮嘱何翠兰。
“这些土鸡一定要用文火慢炖。”
“至少炖两个小时，不能着急。”
“火候很重要，千万不能用大火猛煮。”
“散养的鸡和养殖场的不一样，处理方法也不同。”
“一定要炖透了才能吃。”
何翠兰嘴上答应着：“知道知道，我会炖的。”
心里却觉得赵淑芬太啰嗦。
不就是炖鸡汤吗？
有什么难的？
“还有，这些鸡都是给雯静补身体的。”
赵淑芬再次强调。
“她现在奶水不够，孩子总是哭。”
“必须好好补充营养。”
“一定要让她多喝鸡汤，多吃鸡肉。”
何翠兰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赵淑芬这才放心地走了。
临走前，她又拉着女儿的手。
“好好坐月子，有了这些土鸡，你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
“记住，一定要多喝汤。”
赵淑芬走后，何翠兰围着那些土鸡转了好几圈。
每一只都肥得流油，看着就诱人。
她开始盘算着什么。
二十只鸡，按市价得两千多块钱。
这么贵重的东西，全给周雯静一个人吃？
太浪费了。
林思思也凑过来看。
“妈，这么多鸡，嫂子一个人能吃完吗？”
“当然吃不完。”何翠兰压低声音说。
“你看你最近脸色多不好，正该补补。”
“可是这是给嫂子补身体的。”
林思思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闪着贪婪的光。
“她一个人吃二十只鸡？那不得补出毛病来？”
何翠兰找着借口。
“咱们帮她分担一些，这是为她好。”
“而且她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只。”
“数都数不过来。”
林思思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那妈你看着办吧。”
“我最近确实需要补补。”
“相亲的时候，人家都说我脸色不好。”
何翠兰更有理由了。
“对啊，你要相亲，当然得把身体养好。”
“这些土鸡正好。”
当天晚上，趁周雯静睡觉的时候，何翠兰开始行动了。
她把土鸡从笼子里一只只抓出来，仔细挑选。
最肥最大的十八只，偷偷搬到自己房间里。
只留下两只最瘦小的给周雯静。
“反正她也不知道有多少只。”何翠兰对女儿说。
“而且她现在身体弱，吃太多也不好。”
林思思在一旁帮忙搬鸡。
“妈，你真聪明。”
“要不然这么好的东西都浪费了。”
母女俩把大部分土鸡藏在何翠兰房间的阳台上。
用纸箱装着，盖得严严实实。
周雯静根本发现不了。
05
第二天早上，何翠兰装模作样地问周雯静。
“你妈昨天送来的土鸡，你想怎么吃？”
“炖汤吧，下奶。”周雯静说。
“好，我给你炖。”
何翠兰杀了那两只最瘦的鸡。
随便炖了一下，汤很清淡。
没什么营养。
“雯静，你看这汤多补，快喝了。”
何翠兰端着一碗清汤给周雯静。
周雯静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
汤很清，几乎没有油花。
和她想象中的土鸡汤完全不一样。
“妈，这汤怎么这么淡？”
“土鸡汤本来就清淡，有营养就行。”
何翠兰理直气壮地说。
“你现在身体弱，不能吃太油腻的。”
周雯静只能默默喝完。
心里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土鸡汤会很香很有营养。
结果和平时的汤差不多。
而这时，何翠兰已经开始处理她藏起来的土鸡了。
她挑了其中最肥的五只，准备给女儿炖汤。
“思思，今天给你炖土鸡汤。”
“真的吗？太好了！”林思思高兴得跳起来。
“我正需要补补呢。”
何翠兰杀鸡的时候特别仔细。
把最好的部位都留下来。
鸡胸肉，鸡腿，还有鸡翅膀。
准备炖一大锅汤。
可是她想着要快点炖好，让女儿尝尝鲜。
赵淑芬说要文火慢炖，何翠兰觉得太麻烦。
“文火太慢了，得炖好几个小时。”
“用大火煮，一个小时就能炖烂。”
她把火开到最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大泡。
水开得很厉害，锅盖都在跳。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
比给周雯静炖的那锅香多了。
林思思闻到味道，馋得直咽口水。
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妈，炖好了吗？”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
“你先出去逛逛，回来就能喝了。”
林思思只好出门了。
可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锅汤。
一个小时后，何翠兰揭开锅盖。
鸡肉已经炖得软烂，汤色金黄。
看起来就很有营养。
比给周雯静炖的那锅强多了。
她盛了两大碗，准备和女儿一起享用。
可是又怕被周雯静发现。
于是端到自己房间里。
关上门，和女儿偷偷喝汤。
“妈，这汤真香。”林思思一口气喝了半碗。
“比外面饭店的都好喝。”
“那当然，这可是正宗的土鸡。”何翠兰也喝得津津有味。
“花了不少钱呢。”
两人很快就把两大碗汤喝完了。
鸡肉也吃得一干二净。
“明天再炖几只。”何翠兰擦着嘴说。
“反正还有那么多。”
她们完全沉浸在贪婪的享受中。
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些城里人就是傻。”何翠兰对女儿说。
“买这么贵的土鸡，也不知道珍惜。”
“妈，你真聪明。”林思思拍马屁。
“要不然这么好的东西都浪费了。”
“嫂子一个人哪能吃得了这么多？”
“对啊，咱们帮她分担，这是做好事。”
何翠兰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妈，我觉得有点撑。”林思思摸着肚子说。
肚子胀得像个球。
“撑点好，这么好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何翠兰也觉得肚子胀得难受。
可她舍不得剩下。
两人强撑着把所有的鸡肉和汤都吃光了。
一点都没剩。
吃完后，她们美滋滋地躺在床上休息。
“明天再炖剩下的几只。”何翠兰满足地说。
“嗯，反正嫂子也不知道。”
林思思打了个饱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点。
九点半。
十点。
十点半。
十一点。
深夜11点，何翠兰正在房间里美滋滋地回味着土鸡汤的味道，突然脸色大变，瞪大眼睛，整个人呆若木鸡。
紧接着，她捂住肚子，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嘴唇开始发紫。
林思思也从床上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声音喊：“妈...妈...我难受...”
何翠兰看着同样痛苦不堪的女儿，瞬间傻眼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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