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阿姨，不是我绝情，现在借钱容易还钱难。"李娟的话音刚落，防盗门便咔嚓一声关上了。张桂兰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医院的诊断书，纸张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当李娟打开家门时，门口躺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一
张桂兰从来没想过，六十二岁的年纪，还会遇到这样的事。
那是个普通的周二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她照例五点半起床，洗漱完毕后到阳台给那几盆茉莉花浇水。
水珠顺着绿叶滑落，在晨光中闪着微光。她满意地看着这些花草，这是退休后她最大的乐趣之一。
"张阿姨，早啊。"隔壁阳台传来李娟的声音。
"早，小娟。"张桂兰抬头应道，"今天又要加班？"
"嗯，最近项目紧。"李娟匆忙地收着晾在外面的衣服，"待会儿还是麻烦您接小宝。"
"没事，我去。"
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的那个傍晚，张桂兰还记得很清楚。当时她正在小区花园里给月季剪枝，听到身后有人在打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不行，我真的走不开，这个方案今天必须改完。"李娟对着手机说，"可是小宝还在学校等着呢。"
张桂兰回过头，看到李娟正站在花园的小径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公文包，脸上写满了为难。
"是接孩子的事吗？"张桂兰放下手里的剪刀，走了过去。
李娟挂断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张阿姨，是啊，公司临时要我加班，可是小宝四点半就放学了。"
"我去接吧。"张桂兰说得很自然，"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这怎么好意思？"李娟推辞着，但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希望。
"都是邻居，举手之劳。"
那天下午，张桂兰按时到了学校门口。小宝看到她有些疑惑，但听说是妈妈安排的，便乖乖跟她回了家。张桂兰给小宝做了番茄鸡蛋面，还陪他写作业，直到李娟加班回来。
"张阿姨，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李娟接过背着书包的小宝，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票子，"这是给您的辛苦费。"
"不用不用。"张桂兰连忙摆手，"都是邻居，这点小事算什么。"
李娟坚持要给，张桂兰坚持不要，最后李娟只好作罢。
之后的日子里，李娟经常请张桂兰帮忙接小宝。起初她每次都会表示要给辛苦费，张桂兰总是拒绝。久而久之，李娟便不再提这事了。
张桂兰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每天下午三点四十，她会准时出门去学校。春天的时候会给小宝带一块手帕，擦汗用；夏天会准备一瓶凉开水；秋天会在口袋里装几颗话梅，小宝爱吃酸的；冬天则会把热水袋提前捂在怀里，到了学校就塞给小宝暖手。
小宝也逐渐亲近了她。他喜欢吃张桂兰做的红烧肉，每次都会眯着眼睛说："张奶奶，您做的肉比妈妈做的香。"张桂兰听了心里暖洋洋的，便每周都会专门买一斤五花肉，做给小宝吃。
有一次，小宝在学校突然发烧，老师联系李娟，但李娟正在外地出差。情急之下，老师打给了张桂兰。
"张阿姨，小宝发烧了，体温39度，您能来接一下吗？"
张桂兰二话不说，拿起退烧药就往学校赶。到了学校，她摸摸小宝滚烫的额头，心疼得不得了。
"张奶奶，我头疼。"小宝趴在她怀里，声音软软的。
"没事没事，张奶奶带你去看医生。"
她抱着小宝打车去了社区医院，医生说需要输液。张桂兰在医院陪了小宝整整一个下午，每隔十分钟就用湿毛巾给他敷额头，还不停地哄他喝水。直到晚上八点，小宝的烧才退下来。
第二天李娟出差回来，到张桂兰家接小宝时，只是简单说了句："谢谢张阿姨，辛苦您了。"
然后就带着小宝走了，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张桂兰当时心里有点失落，但转念想想，人家工作忙，也能理解。
小区里其他邻居也常常找张桂兰帮忙。六楼的王大爷出门买菜时会请她帮忙看一下刚买的小狗；三楼的小夫妻上班时会让她代收快递；二楼的老太太会请她帮忙到楼下药店买点常用药。张桂兰从不拒绝，总是笑呵呵地答应。
相比之下，李娟就显得冷淡许多。有一次，楼下老刘的老伴想让李娟顺路帮忙从超市捎一瓶生抽，李娟以"急着接孩子"为由拒绝了。其实当时超市就在她下班路上，多走几步的事。
"这个李娟啊，人是精明，就是心肠硬了点。"小区里有人私下议论。
张桂兰听到这些话，总是为李娟说好话："人家工作忙，能理解。"
二
五年来，张桂兰的生活就这样平稳地进行着。每天接送小宝，照料花草，偶尔和小区里的老人们聊聊天，日子过得倒也充实。她的儿子在深圳工作，每个月会给她打生活费，逢年过节会回来看她。虽然一个人住，但她并不觉得孤单。
然而，这种平静在一个周一的早晨被打破了。
张桂兰起床后感觉头晕目眩，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走到客厅。坐下休息片刻后，她觉得不对劲，便收拾了一下去社区医院检查。
社区医院的李医生是她的老熟人，看了检查结果后神色严肃。
"张老师，您这情况不太好，心脏和血压都有问题，我们这里设备有限，您得赶紧去市人民医院做详细检查。"
"严重吗？"张桂兰问。
"不能拖，越早治疗越好。"李医生一边写转诊单一边说，"这种病治疗费用不低，您得有个心理准备，估计要一万多。"
张桂兰心里一紧。退休工资虽然不少，但这些年她花钱一向节俭，手里的积蓄还不到五千。她立刻给儿子打电话。
"妈，您别着急，我马上想办法筹钱。"儿子的声音里带着担心，"不过我这边刚投了个项目，流动资金有点紧，可能需要三四天时间才能凑齐。"
"三四天？"张桂兰有些慌了，"医生说不能拖啊。"
"妈，要不您先找朋友借点？等我这边的钱到了就还。"
挂断电话后，张桂兰坐在客厅里发愁。想来想去，她觉得最合适的就是李娟。这五年来，自己帮了她那么多忙，现在开口借点钱应该不算过分。
下午六点，李娟下班回来，张桂兰敲响了她家的门。
"张阿姨，有事吗？"李娟开门时还穿着职业装，脸上带着疲惫。
"小娟，能进去说句话吗？"
"当然可以。"李娟让开身子，"小宝，快叫张奶奶。"
"张奶奶好。"小宝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来抱住张桂兰的腿。
"小宝真乖。"张桂兰摸摸小宝的头，心里更加坚定了借钱的想法。
坐下后，张桂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娟，阿姨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情况有点严重，需要马上住院治疗。"
"啊？严重吗？"李娟问。
"医生说治疗费要一万多，我儿子在外地，钱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张桂兰顿了顿，"我想问问，能不能先借我一万应急？等我儿子的钱到了就还你。"
李娟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在沙发上挪了挪身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张阿姨，不是我不想帮您，实在是我们家现在也挺紧的。小宝马上要报钢琴班，学费要五千多，我们还要还房贷，手里真的没那么多闲钱。"
"我可以给利息的。"张桂兰急忙说，"就借几天，我儿子说三四天就能把钱打过来。"
"张阿姨，您儿子不是在深圳工作吗？他肯定比我们条件好，您再等等他呗。"李娟的语气有些推辞，"而且现在借钱容易还钱难，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
张桂兰还想再说什么，李娟已经站起身来："张阿姨，不是我绝情，现在借钱容易还钱难，我也有我的难处。您还是找别人想想办法吧。"
说完，她以"要给小宝做晚饭"为由，把张桂兰送到门口。
"妈妈，张奶奶怎么了？"小宝不明所以地问。
"没事，张奶奶有点事要处理。"李娟敷衍了一句，然后对张桂兰说，"张阿姨，那我先关门了。"
防盗门咔嚓一声关上，张桂兰站在门外，心里又委屈又失落。她在楼道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自己家。
晚上，张桂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这五年来风雨无阻地接送小宝，想起小宝生病时自己彻夜照料，想起每周专门为小宝做红烧肉，想起那些大包小包的零食和学习用品......
"五年啊。"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五年了。"
第二天早上，张桂兰起得很早。她坐在书桌前，拿出一张信纸，开始仔细地写起来。写完后，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她在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上"李娟收"三个字。
上午八点，她听到李娟开门的声音，等了几分钟，确认李娟已经出门，才轻手轻脚地把信封放在李娟家门口。
三
李娟像往常一样赶着去上班，她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已经准备了一个星期。刚走出楼栋门口，她想起忘了带一份文件，只好转身回去取。
电梯上到六楼，她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自家门口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谁会给我放信封？"她疑惑地捡起来，沉甸甸的，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打开房门，她迅速拆开信封，里面的东西让她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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