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九年的香港,弥敦道的霓虹比星星还亮,尖沙咀的豪车像串起来的珍珠,可这繁华里藏着的江湖气,比维多利亚港的浪头还猛。加代在北京刚处理完一批货,口袋里的大哥大就震得发烫,看号码是梁天,他接起电话时,还能听见听筒里传来香港街头的喧闹。

“代弟,我跟我妹瑶瑶来香港拍戏,现在我得去深圳待阵子,你要是在那边,咱哥俩喝两杯?” 梁天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还有股说不出的憋屈。

加代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摩挲着大哥大的天线:“天哥,我这会儿在北京,但深圳有我兄弟付涛,你到了直接找他,保准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挂了电话,加代没耽误,立马拨给付涛。付涛在深圳开了家建材行,手底下二十多个兄弟,全是能打的硬茬。“付涛,梁天带着助理来深圳,你找九辆豪车去接,安排深海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别丢了咱的面子。”

“放心吧代哥,保证让天哥满意!” 付涛的声音透着机灵,他知道加代看重朋友,这事绝不能办差。

果然,梁天到深圳那天,付涛带着车队在关口等,黑色奔驰一排开过去,引得路人都停下拍照。梁天住进总统套房,看着落地窗外的深圳湾,心里的疲惫消了大半,还特意给加代打了电话道谢。

可没安稳半个月,付涛的电话就急急忙忙打来了,语气比平时高了两个调:“代哥!出事了!梁天的妹妹瑶瑶从香港回来了,哭着说被人欺负了!”

加代正跟兄弟常鹏擦枪,听见这话,手里的布一扔:“咋回事?戏拍完了?”

“哪拍完了!” 付涛叹口气,“说是剧组里来了个琳姐,是主角,非要把瑶瑶换掉,还动手打了瑶瑶一巴掌!吴导演怕琳姐走了投资泡汤,就逼着瑶瑶滚蛋,连半个月的片酬都不给!”

加代的手指捏得发白,他跟梁天认识五年,瑶瑶这姑娘他也见过,文静懂事,为了拍戏提前两个月背台词,现在遭这罪,他没法坐视不管。“梁天咋说?”

“天哥不想麻烦你,可我觉得这事儿您必须知道!” 付涛的声音很实在。

加代沉默了几秒,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你先陪着天哥和瑶瑶,别让他们冲动,我这就飞深圳,咱去香港讨公道!”

挂了电话,加代先联系了夏侯明烨。夏侯明烨在香港待了十年,认识不少娱乐圈和道上的人,加代想着能和平解决最好。电话接通,夏侯明烨听完事儿就皱了眉:“代弟,我刚给吴导演打了电话,他说琳姐的老公陈大铭是最大投资人,琳姐要换自己人,他不敢拦。片酬的事,他说瑶瑶没拍完戏,一分都不给,还让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说陈大铭在香港不好惹。”

加代的火一下就上来了:“好惹不好惹,我得去看看!明烨哥,谢了,这事儿我自己处理。”

挂了夏侯明烨的电话,加代立马召集兄弟:常鹏、毛天赐、阮军生,这三个都是跟他过命的,常鹏练过散打,一拳能把人肋骨打断;毛天赐手里有把改装的五连发,打起来从不手软;阮军生最机灵,追人堵截的活儿他最拿手。

“收拾家伙,跟我去深圳,再去香港,给瑶瑶讨个说法!” 加代把外套一披,率先走出家门。

当天晚上,加代的航班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付涛已经带着常鹏他们在机场等着了。五个人坐上车,直奔深海国际酒店。一进套房,就看见梁天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满是烟蒂,瑶瑶坐在旁边,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有淡淡的红印。

加代走过去,拍了拍梁天的肩膀,又看向瑶瑶:“瑶瑶,跟哥说,那琳姐为啥打你?”

瑶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哥,我跟她有场对手戏,她让我先试演哭戏,我还没找到感觉,她就冲过来骂我‘废物’,我说我为了这部戏准备了两个月,不能说换就换,她抬手就给我一巴掌,还说‘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顶嘴’……”

加代的拳头 “咔嚓” 响了一声,眼神冷得像冰:“天哥,瑶瑶,明天一早咱就去香港,不把片酬要回来,不让琳姐道歉,咱不回深圳!”

梁天看着加代,眼眶有点红:“代弟,这事本来不该麻烦你……”

“啥麻烦不麻烦!” 加代打断他,“你是我哥,瑶瑶就是我妹妹,妹妹受了欺负,哥能不管?”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加代他们就过了关。刚到香港边界,就看见十辆黑色奔驰排成一排,张荣民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笑着迎过来。张荣民是加代在广州开家电行的兄弟,听说加代来香港,特意调了十辆豪车过来撑场面。“代哥,都安排好了,这十辆车在香港没人敢拦,咱直接去剧组!”

加代拍了拍张荣民的肩膀:“谢了兄弟,等事儿完了,咱好好喝一顿。”

车队浩浩荡荡往剧组开,剧组在新界的一个摄影棚,周围全是道具和电线。车刚停下,加代就带着常鹏、毛天赐、阮军生、付涛下了车,五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汉子,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吸引了剧组所有人的目光。

加代扫了一眼摄影棚,看见吴导演正指挥着人拍琳姐的戏,琳姐穿着华丽的古装,正对着镜头装哭。加代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盖过了现场的嘈杂:“吴导演,出来聊聊。”

吴导演回头看见加代一行人,脸色立马变了,他认出瑶瑶跟在后面,心里就明白了。他让副导演接着拍,自己慢悠悠走过来,双手插兜,摆出一副嚣张的样子:“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这是私人剧组,闲杂人等出去!”

加代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离吴导演只有半米远:“私人剧组?我妹妹瑶瑶在这儿拍了半个月戏,被你们的琳姐打了一巴掌,还被赶走,片酬一分不给,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吴导演翻了个白眼:“她没拍完戏,凭什么要片酬?琳姐打她,那是她不懂规矩!我劝你们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叫保安?” 加代的眼神更冷了,没等吴导演反应,右手握拳,直接砸在吴导演的下巴上。“咔嚓” 一声脆响,吴导演的头往后一仰,嘴里的牙差点掉出来,捂着下巴就蹲在了地上,疼得 “嗷嗷” 叫。

常鹏和毛天赐一看,立马冲上去,常鹏一脚踹在吴导演的背上,毛天赐对着他的腿肚子就是几拳。吴导演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可没人停手 —— 他们都知道,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得用硬的。

琳姐在镜头里看见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她的两个保镖赶紧护着她往房车跑。加代眼尖,看见琳姐要逃,对着阮军生喊:“军生!别让她跑了!”

阮军生早就盯着琳姐了,听见加代的话,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跑,打开后备箱,一把五连发拎在手里,枪身泛着冷光。他朝着琳姐的房车追过去,琳姐的保镖刚把她推上车,正要关车门,阮军生就到了,举起枪对着车后风挡玻璃 “砰” 地就是一枪!

玻璃 “哗啦” 碎了一地,琳姐在车里尖叫起来,双手抱着头缩在座椅底下。司机吓得手都抖了,赶紧踩油门,房车 “嗡” 地一下冲了出去。阮军生没罢休,又对着车尾巴 “砰砰” 开了两枪,子弹擦着轮胎过去,吓得司机差点闯红灯。

阮军生看着房车跑远,有点可惜地回到加代身边:“代哥,没追上,要不我去她家堵她?”

加代摇摇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的吴导演:“不用,今天先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瑶瑶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加代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吴导演面前:“这是瑶瑶半个月的伙食费,你记着,她的片酬,三天之内打到梁天的卡上,不然下次来,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吴导演捂着下巴,连忙点头:“我打!我一定打!”

加代没再看他,带着兄弟和梁天、瑶瑶上了车,往深圳开。路上,瑶瑶看着加代,眼里满是感激:“代哥,谢谢你……”

“谢啥,都是自己人。” 加代笑了笑,心里却知道,这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 琳姐和陈大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琳姐逃回家后,哭着给陈大铭打电话。陈大铭正在开会,听见老婆被人用枪追,立马散了会,回家看见琳姐哭红的眼睛,气得把茶杯都摔了:“敢在香港动我的人!加代是吧?我让他付出代价!”

陈大铭第一个想到的是和安堂的强丰。强丰在香港油麻地很有名,手下有五十多个兄弟,专门帮人平事,收费也高。陈大铭拨通强丰的电话,语气很冲:“强丰,我给你两百万,去深圳把加代的腿打断,敢不敢干?”

强丰一听 “加代” 两个字,心里就是一哆嗦。九六年的时候,和安堂在深圳跟加代火拼,加代带着三十多个人,拿着五连发和开山刀,把和安堂二十多个人砍得落花流水,强丰的胳膊还被砍了一刀,到现在还有疤。“陈总,这活儿我不能干,加代不好惹,你找别人吧。”

“你不敢?” 陈大铭气得大喊,“两百万不够,我给三百万!”

“不是钱的事,是命的事!” 强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陈大铭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气得直喘粗气:“还有没人敢干了?我就不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旁边的助理小声说:“陈总,要不找十四 K 的活阎王?他是双花红棍,下手狠,没人敢惹他。”

陈大铭眼睛一亮,活阎王尚洪坤的名字他听过,据说在香港杀过人,警察都没抓到证据。他赶紧找到活阎王的电话,拨了过去:“活阎王,我是陈大铭,给你五百万,去深圳把加代的两条腿废了,干不干?”

活阎王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里透着狠劲:“陈总,小事一桩,不就是个加代嘛,三天之内,我让他在深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