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这房子啊，将来要留给最孝顺的那个儿子。”
74岁的王德昌在饭桌上随口一句话，瞬间让三个儿子的脸色都变了。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大儿子王建华放下筷子。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老父亲喝了口汤，“
房子只能留给一个人，我得看看谁最孝顺。”
原本和睦的一家人从此开始暗中较劲，兄弟反目，最终分家。
王德昌独自住在空荡荡的大院子里，三个儿子各奔东西。
六个月后，邻居发现老人昏倒在家中，送医抢救。
医生的诊断结果，让三个儿子彻底震惊了。
01
秋天的晚上，王德昌老爷子坐在饭桌前，看着三个儿子围坐在身边。74岁的他头发已经全白了，但身体还算硬朗。大儿子王建华刚下班回来，满身都是建筑工地的土；二儿子王建军从自己的小商店回来，手里还拎着给父亲买的点心；三儿子王建国也放下了工厂的工装，正在给老父亲盛饭。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自从老伴儿去世后，三个儿子就搬到了父亲的大院子里，各自在院子里盖了小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每天晚上，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
“爸，今天厂里发了点福利，给您买了您爱吃的芝麻糖。”王建国把一包糖放在父亲面前。
“老爷子，我今天路过药店，给您买了点维生素片，听说对身体好。”王建军也掏出一瓶药。
王建华虽然话不多，但每个月都会把工资的一大部分交给父亲，用来维持家里的开销。
王德昌看着三个儿子，心里暖暖的。这三个孩子都不错，都很孝顺。可是最近他总是在想一个问题——将来自己走了，这房子该怎么办？三个儿子都有家庭，都需要地方住。
吃饭的时候，大家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王建华说工地上又来了新项目，王建军说店里生意还不错，王建国抱怨厂里的新领导太严格。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可是就在这时，王德昌忽然放下了筷子。
“我有个事要和你们说。”老爷子的声音有点严肃。
三个儿子都停下了吃饭，看向父亲。
王德昌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我这房子啊，将来要留给最孝顺的那个儿子。”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三个儿子都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王建华第一个开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王德昌喝了一口汤，“我年纪大了，总得考虑这些事情。这房子只能留给一个人，我得看看谁最孝顺。”
“爸，我们三个都很孝顺您啊。”王建军有点紧张。
“是啊，爸，我们不都在照顾您吗？”王建国也说。
王德昌摆摆手：“我知道你们都孝顺，可是房子只有一套，总不能分成三份吧？我得好好观察观察，看看谁最用心。”
这话说完，三个儿子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有了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吃完饭后，三个儿子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是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变化就开始了。
王建华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专门给父亲做早饭。以前这事都是三个人轮流做，现在他抢着做。
“爸，我给您熬了小米粥，还煮了鸡蛋。”王建华把饭端到父亲面前。
王建军看到了，马上说：“哥，你工地上累，我来就行。爸，我去买新鲜的包子给您。”
王建国也不甘示弱：“爸，我下班早，以后我来做晚饭。”
王德昌看着三个儿子争着照顾自己，表面上很高兴，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会让儿子们变成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儿子的行为越来越奇怪。每个人都想证明自己是最孝顺的，都想比别人做得更多。
王建华每天下班后，都会给父亲按摩，说这样对身体好。王建军隔三差五就买各种补品回来，说要给父亲补身体。王建国更是夸张，直接请了假在家陪父亲，说要随时照顾老人家。
开始的时候，王德昌还挺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可是渐渐地，他发现三个儿子之间的关系变得很紧张。
“建军，你是什么意思？我照顾爸怎么了？”王建华的声音有些愤怒。
“我没说你照顾爸不对，我是说你别太做作了。以前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王建军毫不示弱。
“你说我做作？那你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补品是什么意思？爸根本用不着那些东西！”
“我花自己的钱给爸买东西，关你什么事？”
两个人在院子里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王建国从房间里走出来：“你们两个够了！在爸面前吵什么？”
“建国，你也别装好人了。”王建华转头看向三弟，“请假在家陪爸，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什么小心思？我就是想多陪陪爸，不行吗？”王建国的脸红了。
“行，当然行。可是你陪爸的时候，是不是老说我们两个的坏话？”王建军也加入了争吵。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坏话？”
“建国，你别否认。昨天爸不是说想吃鱼吗？我和大哥去买鱼的时候，你是不是和爸说我们两个平时不用心？”
王建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下两个哥哥都火了。
“实话实说？”王建华走近王建国，“那我也实话实说，你这个人从小就爱打小报告！”
“大哥，你说话注意点！”王建国也不服气了。
三个人越吵越厉害，最后甚至动起手来。
王德昌听到吵闹声，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到三个儿子扭打在一起，老人家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都给我停下！”王德昌大喊一声。
三个儿子这才分开，都低着头不说话。
“你们这是干什么？兄弟三个为了一套房子就要打架？”王德昌的声音很沉重。
“爸，都是他们两个先挑事的。”王建国小声说。
“还说！”王建华指着王建国，“就是你在爸面前说我们坏话！”
“我说了什么坏话？我只是告诉爸实话而已！”
“够了！”王德昌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我不想听你们吵了！”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情况变得更糟。三个儿子表面上不吵了，可是彼此都在暗中较劲。每个人都想在父亲面前表现得更好，同时还要提防着另外两个人。
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以前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大家会聊天开玩笑，现在三个儿子都在观察彼此，看谁做得更多，谁说得更好听。
王建华开始每天给父亲洗脚，还专门买了足浴盆。王建军不甘示弱，给父亲买了按摩椅。王建国更是过分，直接搬到了父亲的房间里，说要方便照顾老人家。
“建国，你这样做合适吗？爸需要休息，你住在他房间里，他怎么休息？”王建华很不满。
“我睡沙发，不影响爸休息。而且这样如果爸半夜有什么事，我能第一时间知道。”王建国理直气壮。
“你这是照顾爸，还是监视爸？”王建军讽刺道。
“我监视爸干什么？我是真心想照顾爸！”
“真心？你要是真心，以前怎么不这样做？”
又开始吵了。王德昌坐在一旁，看着三个儿子为了自己争来争去，心里越来越难受。
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王德昌把三个儿子叫到客厅。
“我有话要说。 ”老人家的表情很严肃。
三个儿子都坐下了，等着父亲说话。
“你们这样下去不行。 ”王德昌慢慢说，“本来好好的一家人，现在弄得跟仇人一样。 ”
“爸，我们没有不和。”王建军说。
“没有不和？你们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吗？”王德昌的声音有些愤怒，“你们现在做的那些事，不是因为孝顺，是因为那套房子！”
三个儿子都低下了头。
“爸，我们……”王建华想说什么。
“别说了。”王德昌摆摆手，“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家。”
这话一出，三个儿子都抬起了头，惊讶地看着父亲。
“分家？”王建军不敢相信，“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三个都搬出去，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我一个人住这里。”
“爸，我们不想分家啊。”王建国急了。
“不想分家？那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王德昌的眼里有了泪水，“我说那句话，只是想让你们更孝顺一点，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爸，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不争了。 ”王建华说。
“晚了。”王德昌摇摇头，“我看得出来，你们心里都有疙瘩了。与其这样勉强在一起，不如分开住。”
“爸，您一个人住怎么行？您年纪这么大了。”王建军担心地说。
“我能照顾好自己。我又不是不能动。”王德昌站起身，“就这么决定了，你们这个星期内搬出去。”
说完，老人家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三个儿子面面相觑。
02
一个星期后，三个儿子都搬走了。王建华在市区租了房子，离工地比较近。王建军搬回了自己店铺楼上的小房间。王建国搬到了厂里的宿舍。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王德昌一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三个儿子还经常回来看望父亲。王建华每周回来两次，王建军隔几天来一次，王建国几乎每天都来。
可是慢慢地，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王建华工地上的活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王建军的店里生意忙起来，也没时间经常回家。王建国在厂里住宿舍，距离父亲家有点远，来回不方便。
更重要的是，三个兄弟之间的关系还是很紧张。每次一起回来看父亲的时候，气氛都很尴尬。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又引起争执。
渐渐地，三个儿子开始错开时间回来，避免碰面。
王德昌一个人住在大院子里，每天的日子变得很安静。太安静了。
以前每天晚上，院子里都很热闹。三个儿媳妇会聊家常，孙子们会在院子里玩耍，三个儿子会讨论工作上的事情。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老人家一个人的脚步声。
吃饭的时候是最难熬的。以前一大桌子人，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饭桌。王德昌经常做多了饭，忘记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吃。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也很孤单。以前三个儿子会和他一起看新闻，会讨论电视里的内容。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电视机，想说话都没人听。
王德昌开始后悔了。他后悔说了那句话，后悔提到房子的事，后悔让儿子们分家。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
最开始的时候，三个儿子还会轮流给父亲买菜买米。可是时间长了，大家都以为别人买了，结果经常没人买。
王德昌有时候发现家里没菜了，也不好意思给儿子们打电话。他觉得刚分家没多久，就要麻烦孩子们，好像自己很没用。
于是老人家开始自己去菜市场买菜。74岁的人了，拎着菜篮子去菜市场，走路很慢，买的东西也不多，只够自己吃。
有时候遇到邻居，邻居会问：“老王，你儿子们呢？怎么你一个人买菜？”
王德昌只能笑笑说：“他们忙，我自己来就行。”
可是心里却很难受。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王德昌一个人住在大院子里，感觉特别冷。以前家里人多，每个房间都开着暖气，整个院子都是暖和的。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只能开自己房间的暖气，其他地方都是冷冰冰的。
更难受的是心里的冷。每天晚上，王德昌都会想起以前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光。虽然有时候也会有小矛盾，可是大家在一起就是温暖的。现在这个院子太大了，也太空了。
王建华偶尔回来的时候，会问父亲：“爸，您一个人住习惯吗？要不要搬到我那里去？”
王德昌总是摇头：“我习惯了，这里是我的家。”
其实他一点都不习惯，可是他不想再给儿子们添麻烦。他觉得是自己的那句话毁了这个家，现在只能自己承受这个后果。
王建军有时候来看父亲，会带一些吃的。看到父亲一个人在大房子里，也会心疼。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建国来得最少，因为他心里一直有气。他觉得都是两个哥哥的错，如果不是他们在父亲面前争风吃醋，也不会闹到分家的地步。
就这样，冬天慢慢过去了，春天又来了。王德昌在这个大院子里，已经一个人住了半年多。
春天的一个周末，王德昌像往常一样早起了。他习惯了早起，因为一个人住的时候，夜里经常睡不好。
老人家起床后，先洗了脸，然后准备做早饭。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个馒头和一点咸菜。
王德昌叹了口气。昨天他本来想去买菜的，可是下了一整天雨，路上滑，他不敢出门。王建华本来说这个周末要来，可是昨天晚上打电话说工地上出了点事，要加班，来不了了。
算了，就吃这个吧。王德昌把馒头热了热，配着咸菜吃了。这样的早饭对于一个74岁的老人来说，确实太简单了，可是他已经习惯了。
吃完早饭，王德昌想着要不要给王建军打个电话，让他买点菜送过来。拿起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王建军的店周末最忙，还是别麻烦他了。
王德昌决定自己去一趟菜市场。虽然昨天下了雨，路可能还有点滑，可是家里确实没什么吃的了。
老人家换上外套，拿着菜篮子出门了。
菜市场离家不远，可是对于王德昌来说，这段路走起来越来越吃力了。半年前刚分家的时候，他还能轻松地走这段路。现在走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可能是年纪大了，也可能是一个人住太累了。
到了菜市场，王德昌买了一些简单的菜。青菜、萝卜、几个鸡蛋，还有一块豆腐。他想买点肉，可是看到价格，又舍不得了。
以前家里人多的时候，买菜从来不看价格。现在一个人吃，总觉得买太多会浪费，买好的又太贵。
提着菜篮子往回走的路上，王德昌感觉越来越累。菜篮子虽然不重，可是他的手臂开始发抖。走到半路，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王德昌忽然觉得有点头晕。可能是起得太早了，也可能是早饭吃得太少。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一点了，王德昌继续往家走。
回到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王德昌把菜放到厨房，然后坐在沙发上喘气。刚才那一趟出门，让他觉得格外累。
中午的时候，王德昌简单做了点菜。青菜炒萝卜，还有鸡蛋汤。吃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胃口不太好，只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下午的时候，王德昌想看电视，可是总觉得头有点晕。他以为是没休息好，就到床上躺了一会儿。
躺在床上，王德昌想起了三个儿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王建华工地上的工作累不累？王建军的店里生意好不好？王建国在厂里住得习惯吗？
想着想着，老人家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王德昌觉得肚子很饿，可是又没什么胃口。他勉强做了点面条，放了个鸡蛋，可是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王德昌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头晕得厉害，而且还有点恶心。他以为是感冒了，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早上，王德昌感觉更不舒服了。头晕得站都站不稳，而且浑身没有力气。他想起床做早饭，可是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
王德昌扶着墙慢慢走到厨房，想喝点水。可是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差点拿不住杯子。
喝了水，感觉好一点，王德昌想给王建华打个电话。可是拿起电话的时候，又觉得这样不好。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而已，没必要麻烦儿子。
王德昌决定再休息一下，看看能不能好一点。他慢慢走回卧室，躺在床上。
可是躺在床上，他感觉越来越不舒服。头晕得厉害，而且开始出虚汗。王德昌想起床去找药，可是一起身就觉得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王德昌忽然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想喊人，可是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喊也没用。他想打电话，可是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他现在根本没力气走过去。
王德昌躺在床上，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晕得厉害。
就这样，老人家在床上昏了过去。
隔壁的邻居张大妈第二天下午去王德昌家串门，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她觉得奇怪，绕到后院从窗户往里看，发现王德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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