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10月,中国科学院代表朱兆祥快步迎向一艘来自美国的邮轮。
钱学森抱着年幼的儿子钱永刚,或许不会想到自己用五年抗争换来的归国路,不仅开启了新中国的国防科技事业,
更在子女与孙辈心中种下了家国责任的种子。
钱永真是钱学森最小的孩子,回国后钱永真就读于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小学。
和哥哥钱永刚一样,每天放学回家,他总能看到父亲在书桌前埋头计算,台灯下摊开的全是导弹与火箭的图纸。
钱学森虽忙,却从不忘关心子女的学业,周末常会抽出时间给孩子们讲为什么中国要有自己的导弹。
这些故事成了钱永真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1970年代初,钱永真考取了清华大学物理系。
原本想追随父亲的脚步投身航天领域,但当时国内科技领域人才饱和,加上中美关系逐渐缓和,
父亲建议她去美国看看先进技术,将来或许能帮上祖国。
钱永真作为改革开放后首批公派留学生前往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攻读物理专业,临行前钱学森对她说:
去学真本事,但要记住,根永远在中国。
在美国的几十年里,钱永真并未像外界传言那样只谈艺术不问科技,
她毕业后先在硅谷的一家半导体公司从事研发工作,参与过早期芯片设计项目,积累了大量技术经验。
1990年代钱永真转向科技交流领域,牵头组织中美高校在航天材料、人工智能等领域的合作,
多次促成美国专家来华讲学,将国外先进的科研管理经验引入国内。
即便后来因家庭原因定居美国旧金山,她每年仍会回国两三次,走访航天科技集团、国防科技大学等单位,为中美科技合作搭建桥梁。
有人曾问钱永真为何不回国定居,她的回答很实在:
在国外能做的交流工作,国内未必有合适的平台,只要能为祖国科技发展出点力,在哪里都一样。
这恰是父亲钱学森务实报国精神的延续。
钱永刚比妹妹大两岁,是钱学森唯一的儿子,随父亲回国时他9岁。
对父亲被美国软禁的经历有模糊记忆——在美国最后几年,家里电话常被监听,出门总有陌生人跟踪。
这份童年记忆让他从小就对“国家强大”有强烈的渴望。
19岁的钱永刚报名参军,被分配到东海舰队某潜艇部队当水兵。
在潜艇上的五年,他每天要在狭小的舱室里值勤,忍受缺氧、高温的环境,却从未抱怨过。
他每次想到父亲说的国家需要有人扛重担,就觉得再苦也值。
退伍后,钱永刚被分配到上海一家工厂当工人,每天下班后自学数学、物理,为高考恢复做准备。
高考恢复的第一年,32岁的钱永刚以优异成绩考入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系。
选择计算机专业并非偶然,父亲曾对他说,未来的国防离不开计算机技术,你学这个能用上。
在大学期间,钱永刚格外刻苦,不仅专业课成绩名列前茅,还主动参与军队的早期计算机应用项目。
毕业后他留校任教,后又赴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深造攻读系统工程专业,获得博士学位后立即回国。
回国后的三十多年里,钱永刚一直深耕国防科技领域,他负责科研项目管理与人才培养,牵头过多个重大国防科技项目的协调工作。
比如参与新一代导弹武器系统的研制,推动航天技术向民用领域转化。
除了本职工作,他还花大量时间整理父亲的学术资料,将父亲钱学森的科研方法与思维模式传承给年轻科研人员。
低调务实、深耕一线的作风,让他成为国防科技领域里不显眼却重要的存在。
钱学森的长孙钱磊是钱永刚的儿子,他小时候最常去的地方是爷爷钱学森的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航天书籍,抽屉里有爷爷手绘的火箭草图,墙上挂着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的合影。
钱学森虽很少直接讲要学航天,却会在看航天纪录片时喊他过来,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让钱磊从小就对航天产生了兴趣。
2001年,钱磊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飞行器设计专业毕业,随后考入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第一研究院,成为一名火箭结构设计师。
他参与的第一个项目是长征五号运载火箭的结构优化。
后来钱磊转向航天器回收技术研究,带领团队攻克了航天器再入大气层热防护、精准着陆控制等关键技术,
他还参与了神舟飞船返回舱回收系统的改进工作,让返回舱的着陆精度从原来的公里级提升到百米级。
有人说,钱学森的后人有人在国内扛国防,有人在海外搭桥梁,恰好体现了新时代报国的方式。
无论是在国内深耕一线,还是在海外搭建交流平台,只要心中有国、行动为国,就是对精忠报国最好的传承。
这,就是钱学森后人最真实的样貌,不张扬,不炫耀,却用一生践行着祖辈的精神。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