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辈人总念叨,午夜时分若有人在背后喊你名姓,千万别回头 —— 那应声的,未必是人。近来城里怪事频发,跳楼、上吊的死者接连出现,法医定论皆为自尽,可没人知道,这些 “自愿” 赴死的背后,藏着一双双引魂的鬼手。我叫林砚,祖上三代靠 “驱邪” 吃饭,旁人眼里的神棍,却是能窥见阴阳缝隙的人。这一次,找上门的富家姐妹,一个说妹妹中邪,一个说姐姐是怪物,到底谁在撒谎?又或者,她们都是被邪祟缠上的猎物?
第一章:老陈面馆的异闻
老陈面馆的煤气味混着辣椒油的香,在傍晚的风里飘得老远。几张油腻的木桌旁坐满了人,嗑瓜子的、划拳的,声音闹哄哄的,可话题一转到最近的怪事上,喧闹声立马低了半截。
“你们听说没?咱们小区老刘家那小子,前几天不还欢天喜地说考上一本了吗?” 穿蓝布衫的老张夹了口面,声音压得有点低,“昨天愣是从十八楼跳下来了,脑浆子都溅到楼下花坛里,早上清洁工打扫的时候,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邻桌的王婶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上满是惋惜:“怎么会呢?前儿个我还见老刘在菜市场买排骨,说要给儿子做红烧排骨庆功,这才几天啊,庆功宴就变成葬礼了……”
“谁说不是呢?” 有人接话,“那孩子平时多开朗啊,见着谁都笑,怎么突然就想不开了?法医去了,说身上没伤,就是自尽,可谁信啊?好好的孩子,刚考上大学,怎么会自尽?”
我坐在角落,嗦着碗里的牛肉面,耳朵却没放过他们的每一句话。最近半个月,城里已经死了五个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死因全是 “自尽”—— 有在自家阳台上吊的,有冲进车流被撞的,还有像老刘家儿子这样跳楼的。每次法医都查不出异常,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事不对劲。
结了账起身,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是条新闻推送:【震惊!一本学子跳楼自尽,背后竟藏着原生家庭的血泪!】我看着那标题,忍不住嗤笑一声。现在的营销号为了流量,什么都敢编,他们哪知道,这些死者的 “自尽”,根本不是什么家庭矛盾,而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太阳已经沉到了楼后面,天一点点暗下来,风里也多了几分凉意。我摸了摸口袋里祖传的铜铃,那铃铛是爷爷传下来的,只要附近有邪祟,铃芯就会轻轻颤动。此刻,铜铃正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我 —— 那些东西,又要出来了。
刚走到路口,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声音又甜又急,像是快撑不住了:“请问…… 是林砚先生吗?”
“我是。” 我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铜铃。
“林先生,您救救我妹妹吧!” 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听朋友说您能驱邪,我家这几天出了好多怪事,我妹妹她…… 她快不行了!”
我皱了皱眉:“你先别急,把事情说清楚。”
女人深吸了口气,声音才稍微稳了点:“我叫苏晴,我妹妹叫苏晓,三天前她晚上下班回家,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个劲说胡话,半夜里还用指甲抓墙,把指甲都抠出血了,墙上全是血印子!我们带她去医院检查,可医生说她身体好得很,什么毛病都没有!”
“后来我们把她带回家,她突然又正常了,还说要吃螃蟹。我们以为没事了,就问她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却说…… 她说走夜路的时候碰到有人烧纸,还听到有人喊她名字,她回头了,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听到 “烧纸”“回头” 这两个词,我心里咯噔一下。老辈人常说,午夜走夜路,碰到别人烧纸要绕着走,那是给鬼送钱的,要是被鬼缠上,喊你名字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 —— 人有三盏阳火,一盏在头顶,两盏在肩膀,回头的时候,肩膀上的阳火就会灭一盏,阳火一弱,邪祟就能趁机附身上来。
“你妹妹是被邪祟缠上了。” 我直截了当地说。
“邪祟?” 苏晴的声音顿了顿,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喊,“林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我就这一个妹妹,我不能失去她!您要多少钱都行,只要您能救她!”
“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我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口袋里的铜铃还在发烫,这一次的邪祟,似乎比之前碰到的都要凶。
出租车穿过几条街,停在了一栋独栋小洋楼前。这房子装修得很豪华,米白色的外墙,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绿植,门口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我下了车,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可脸色却苍白得吓人,眼底还有很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林先生,您可算来了!” 苏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就在十分钟前,我妹妹又发疯了,拿起水果刀往自己胳膊上划,我好不容易才把刀抢下来,把她绑在房间里了!”
她的声音一直在抖,拉着我往屋里走。客厅里装修得很精致,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可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我妹妹在楼上的房间里,我带您上去。” 苏晴说着,就要往楼梯走。
我却停住了脚步,打量着客厅的布局。客厅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明明是傍晚,却开着灯,灯光惨白,照得家具都没了温度。角落里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灰已经积了不少,可香却没点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掐灭了似的。
“你妹妹的房间在哪?” 我问。
“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苏晴说着,又要拉我走。
我跟着她上了楼,刚走到二楼走廊,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嘶吼声,像是野兽的嚎叫,又像是人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先生,您看……” 苏晴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她天天这样,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我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苏晴说她不忍心看妹妹的样子,没跟着进来,在门外等着。
一进房间,我就觉得脚下黏糊糊的,像是踩在了什么东西上。低头一看,地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些碎玻璃和纸巾,电脑和手机都被摔得粉碎,散落在地上。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黑布,一点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一股腐烂的臭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我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手指刚碰到开关,就摸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我皱了皱眉,打开灯,才看清手上的东西 —— 是血,还混着几根黑色的毛发,血还没干,摸起来温热的,像是刚溅上去没多久。
我把手上的血擦在旁边的纸巾上,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血迹里还混着一些鸡毛,还有一些红色的粉末。我用手指沾了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 是朱砂的味道。
朱砂混鸡血,这是驱邪常用的东西。茅山道士画符的时候,常会用朱砂混着鸡血,画出来的符能镇住邪祟。可这房间里怎么会有朱砂和鸡血?苏晴说没请过别人来驱邪,那这些东西是谁弄的?
我心里满是疑惑,站起身,看向房间中间。房间中间的椅子上绑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子上全是血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抓痕。她的双手被绷带缠得厚厚的,像是戴了两个拳击手套,嘴里塞着一块白布,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她的眼睛 —— 那双眼睛本来应该是水灵灵的,可现在却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疯狂,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铜铃,轻轻晃了晃。按照往常的情况,只要铜铃一响,附在人身上的邪祟就会有反应,要么尖叫,要么挣扎。可这一次,铜铃响了,女孩却没什么反应,只是依旧瞪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更重了。
我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符,这是爷爷留下的驱邪符,只要靠近邪祟,符纸就会发烫。我把符纸递到女孩面前,符纸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凉的。
这不对劲。如果女孩真的被邪祟附身,铜铃和符纸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我判断错了?还是说,苏晴在撒谎?
我走到女孩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温度很正常,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我又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黑布,阳光照进房间,落在女孩身上,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门口只有苏晴一个人。难道她是在怕苏晴?
我蹲下身,小声对女孩说:“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告诉我。”
女孩的眼睛动了动,看着我,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把她嘴里的白布取了下来。
白布刚取下来,女孩就哭了起来,声音颤抖着:“叔叔,你救救我姐姐!我姐姐被怪物附身了!”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你姐姐被怪物附身了?”
“对!” 女孩用力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前几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感觉有水滴在我脸上。我睁开眼一看,看到我姐姐整个人倒挂在天花板上,头发散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里还流着口水!那些滴在我脸上的水,就是她的口水!”
“还有,她最近总是半夜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生肉吃,吃得满脸都是血!她根本不是我姐姐,她是怪物!她把我姐姐吃掉了,变成我姐姐的样子,就是想把我也吃掉!”
女孩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别出声,万一被你姐姐听到了,就麻烦了。”
女孩点了点头,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我看着她,心里满是疑惑。苏晴说妹妹被邪祟附身,妹妹说姐姐是怪物,到底谁在撒谎?
我想了想,对女孩说:“你别怕,我会帮你的。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乖乖待在这里,晚上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女孩点了点头:“叔叔,你一定要小心我姐姐,她真的很可怕!”
我摸了摸她的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刚出门,就对上了苏晴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刚才那样满是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看得我心里发毛。
“林先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苏晴问,声音也比刚才冷淡了不少。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刺激,有点精神失常。” 我随口敷衍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我一会给她针灸一下,再让她休息几天,应该就能好。不过针灸需要连续做一个星期,这段时间我会每天过来。”
苏晴的脸色变了变,像是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林先生了。房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您现在就给她针灸吗?”
“不了,我先回去准备一下针灸的工具,明天再来。” 我说完,转身就要走。我现在需要时间理清思路,苏晴和苏晓之间,肯定有一个人有问题,甚至两个人都有问题。
“林先生,等一下。” 苏晴突然叫住我,“我妹妹她……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像是在害怕什么。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就是一直在哭,说害怕。”
苏晴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恐惧:“那就好,那就好。林先生,您路上小心。”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小洋楼。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铜铃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还发出了轻微的响声。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洋楼,二楼的窗户里,似乎有一个黑影闪过,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皱了皱眉,转身坐进了出租车。看来,这苏家姐妹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二章:午夜的厨房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家住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巷里,是一栋老旧的两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我的房间。房子虽然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爷爷留下的几张符纸,还有一些驱邪用的法器。
我把背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铜铃,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铜铃的铃芯还在微微颤动,表面也比平时烫了不少。这说明,苏家的房子里,确实有邪祟,而且那邪祟的道行还不浅。
我坐在椅子上,拿出纸笔,把今天在苏家看到的事情都记了下来:苏晓说苏晴半夜吃生肉、倒挂在天花板上;房间里的朱砂和鸡血;苏晴奇怪的眼神变化…… 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如果苏晓说的是真的,苏晴被邪祟附身了,那为什么我在苏晴身上没感觉到邪祟的气息?如果苏晴说的是真的,苏晓被邪祟附身了,那为什么铜铃和符纸对苏晓没反应?
还有房间里的朱砂和鸡血,到底是谁弄的?如果是苏晴弄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苏晓弄的,她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弄这些东西?
我越想越乱,干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杯喝了下去。酒精的刺激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想起爷爷曾经说过的话:“遇到邪祟的时候,不要只看表面,要多看细节。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有问题的人。”
或许,我应该再去苏家看看,晚上的时候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这个时候,正是邪祟最活跃的时候。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把铜铃、符纸、桃木剑都放进背包里,又拿了一瓶爷爷留下的朱砂,然后就出门了。
出租车再次停在苏家小洋楼前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路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在小洋楼上,显得格外阴森。我下了车,绕到小洋楼的后面,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看向二楼的窗户。苏晓的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苏晴的房间在二楼的另一边,也没有开灯。
我耐心地等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小洋楼的窗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苏晴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灯,灯光很暗,像是只开了床头灯。
我屏住呼吸,仔细看着苏晴的房间。过了一会儿,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出现在窗户边,正是苏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盘子。
苏晴站在窗户边,看了看外面,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我心里一动,难道她要去厨房?
我悄悄地绕到小洋楼的侧面,那里有一个厨房的窗户。我躲在窗户下面,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厨房的灯亮了,传来了冰箱门打开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了撕咬声,像是有人在吃东西,而且吃得很急切,还发出 “滋滋” 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苏晓说的是真的?苏晴真的在半夜吃生肉?
我慢慢地站起身,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面看。厨房的灯光很亮,我清楚地看到,苏晴正站在厨房的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块生肉,大口大口地咬着,肉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地上,染红了她的衣服。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咀嚼时脸部肌肉在机械地动着。
我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铃。铜铃此刻烫得厉害,铃芯在里面疯狂颤动,发出细微的 “嗡嗡” 声,像是在警告我离这东西远一点。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停下了咀嚼,缓缓抬起头,朝着窗户的方向看了过来。我心里一紧,连忙蹲下身,躲在窗户下面,心脏 “砰砰” 地跳个不停。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里面苏晴的脚步声。她的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地朝着窗户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谁在外面?” 苏晴的声音传了出来,和白天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白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很柔弱,可现在她的声音又冷又硬,还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远离了窗户。我松了口气,刚想站起身,就听到冰箱门 “砰” 的一声关上了,接着是厨房灯熄灭的声音。
我等了一会儿,确定苏晴已经离开了厨房,才慢慢站起身,朝着小洋楼的后门走去。后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像是故意给我留的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的感应灯发出微弱的光。我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朝着苏晓的房间走去。
苏晓的房间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我透过门缝往里看,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只能看到苏晓被绑在椅子上的轮廓。她似乎睡着了,没有发出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走到苏晓面前,她突然睁开了眼睛。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能看到我。
“叔叔,你来了。” 苏晓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害怕。
“嗯,我来看看你。” 我小声说,“你姐姐刚才去厨房了,你知道吗?”
苏晓的身体抖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恐惧:“她又去吃生肉了?我就知道,她根本不是我姐姐,她是怪物!”
“你别害怕,我会帮你的。” 我安慰她说,“对了,你知道房间里的朱砂和鸡血是怎么回事吗?”
苏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被绑在这里之后,就没见过那些东西。不过我听姐姐跟别人打电话,说要找什么‘高人’来治我,还说要准备什么东西……”
“找高人?” 我心里一动,“她有没有说那个高人是谁?”
苏晓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很小心,好像怕被我听到。不过我听到她提到了‘王大师’,还说要在明天之前把东西准备好。”
王大师?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我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爷爷生前跟我提过的一个人。爷爷说,城里有个叫王坤的 “大师”,其实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还会用邪术害人,后来不知道去了哪里。难道苏晴找的就是他?
“叔叔,你怎么了?” 苏晓看到我愣着不动,小声问。
“没什么。” 我回过神来,“你再忍忍,明天我会想办法救你的。对了,你姐姐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给你吃什么东西,或者带你去什么地方?”
苏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她每天都会给我喝一杯水,喝了之后我就会很困,想睡觉。还有,她不让我见任何人,就连家里的保姆都被她赶走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数。苏晴给苏晓喝的水里肯定加了东西,让她一直处于昏睡状态,这样她就不会乱跑,也不会把苏晴的事情说出去。
“叔叔,我好害怕。” 苏晓哭了起来,“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
“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你先睡吧,明天我会来救你的。”
苏晓点了点头,慢慢闭上了眼睛。我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听到苏晴的房间里传来了说话声。我屏住呼吸,悄悄走到苏晴的房间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苏晴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在打电话。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很狰狞,和白天判若两人。
“王大师,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苏晴说,“明天那个林砚就要来了,我怕他看出什么破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按照你说的做,把他引到地下室去。只要把他解决了,就没人能妨碍我们了。”
“还有那个小丫头,她好像已经怀疑我了,明天一起把她也处理掉吧。” 苏晴的声音里满是狠厉,“等解决了她们,我就能拿到那笔钱了,到时候我不会忘了你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原来苏晴找王大师根本不是为了救苏晓,而是为了害我和苏晓!还有那笔钱,到底是什么钱?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挂了电话,站起身,朝着门口走来。我心里一紧,连忙转身,朝着楼下跑去。刚跑到客厅,就听到楼上苏晴的脚步声传来。
我不敢停留,推开门跑了出去,坐上出租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第三章:王坤的踪迹
出租车在老城区的巷口停下时,我攥着口袋里发烫的铜铃,指节都泛了白。刚才苏晴在电话里提到的 “那笔钱” 和 “地下室”,像两根刺扎在我心里 —— 她要处理掉苏晓,还要害我,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回到家,我翻出爷爷留下的旧木箱,里面装着泛黄的笔记和几卷符纸。我在笔记里翻到了 “王坤” 的名字,爷爷用红笔写着:“此人善用‘噬魂咒’,以生人阳气养邪祟,民国三十五年曾在城西害三人,后销声匿迹。” 噬魂咒?我心里一沉,难怪最近城里自杀的人越来越多,恐怕都是被他吸走了阳气,才会心智混乱、走上绝路。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爷爷生前常去的 “老茶馆”。茶馆里的刘大爷是爷爷的老友,见我来,连忙把我拉到角落:“你是来找王坤的吧?那家伙前阵子在城外破庙露头了,有人看到他半夜在里面烧纸人,邪门得很!”
我谢过刘大爷,立刻租了辆摩托车往城外赶。破庙在半山腰,残垣断壁间长满野草,神像的头颅滚在地上,眼睛的位置被人用红漆涂成了血红色。我刚走进后院,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 石桌上摆着个稻草人,胸口插着桃木钉,钉尖还滴着新鲜的血,旁边放着个罗盘,指针疯狂打转。
“林正宏的孙子,胆子不小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身看到个穿黑色道袍的男人,脸上刻着一道刀疤,手里捏着张黄符,正是王坤。他手里的符纸突然燃起来,化作一团火球朝我扑来。我早有准备,掏出爷爷留下的 “镇邪镜”,镜面反射出金光,火球瞬间被打散。
“你害死苏家父母,又骗苏晴帮你做事,到底想干什么?” 我握紧桃木剑,一步步逼近。王坤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玉佩碎片:“苏家藏着块‘镇魂玉’,能镇压百鬼,还能让人长生不老。我只要拿到完整的玉佩,就能统御阴曹,到时候这天下都是我的!”
原来苏晴的父母是因为不肯交出玉佩,才被王坤害死。他又谎称能帮苏晴报仇,让她把苏晓绑起来,逼问玉佩的下落 —— 苏晓是苏家唯一知道玉佩藏在哪的人。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汽车喇叭声。王坤脸色一变:“苏晴来了,今天就让你们俩一起陪葬!” 他从袖筒里甩出铁链,铁链上挂着七八个铜铃,铃声一响,我顿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浮现出无数鬼影。
第四章:地下室的陷阱
我强撑着意识,掏出铜铃用力摇晃。两种铃声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鬼影瞬间消散。王坤见状,转身就往破庙的地窖跑。我追进去时,地窖里摆满了纸人,每个纸人的胸口都贴着一张照片 —— 正是最近自杀的那些人。
“这些人都是我的‘养料’,” 王坤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等我吸够七七四十九人的阳气,就能打开玉佩的封印!” 他突然按下墙上的机关,地面裂开一道缝,我脚下一滑,掉进了个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白骨,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我刚站起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 苏晴举着刀,眼神空洞:“林砚,你不该多管闲事。” 她显然被王坤下了咒,我掏出驱邪符,想贴在她额头上,可她动作极快,刀直接朝我胸口刺来。
我侧身躲开,刀划在胳膊上,鲜血直流。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苏晓冲了进来:“姐姐,你醒醒!王坤是骗你的!” 苏晓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完整的镇魂玉。王坤也追了进来,看到玉佩,眼睛都红了:“把玉佩给我!”
苏晓把玉佩扔给我,大喊:“这玉佩能镇住他!” 我接过玉佩,玉佩瞬间发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王坤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冒烟,他想逃,可光芒像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
“不可能!我明明算好的……” 王坤的身体逐渐融化,最后变成一滩黑水。苏晴身上的咒术也被玉佩的光芒驱散,她看着满地的白骨,突然跪倒在地,哭着说:“我对不起爸妈,对不起那些被害死的人……”
第五章:玉佩的秘密
我们带着玉佩回到苏家,苏晓终于说出了真相:当年她爸妈知道王坤在找玉佩,就把玉佩分成三块,一块藏在客厅的吊灯里,一块埋在院子的桂花树下,最后一块缝在苏晓的玩偶里。王坤只找到了一块碎片,所以才一直逼问她。
我把三块玉佩拼在一起,玉佩发出柔和的绿光,墙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字:“镇魂玉现世,百鬼归位。” 院子里的阴风瞬间消散,之前缠上苏晓的邪祟也不见了踪影。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当天晚上,我接到警局的电话 —— 城里又有人自杀了,死者手里攥着一张黄符,和王坤用的符纸一模一样。我赶到现场,发现死者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粉末,闻起来像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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