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法庭上,67岁的陈素芳泪眼婆娑:“法官,我养大她,她却不管我!”林雅静站在被告席上,声音颤抖却坚定:“妈把870万都给了弟弟,我只得20万,现在却要我养老?”旁听席议论纷纷。
法官听完双方陈述,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出一句话,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了...
01
2020年初春,江南小城的梧桐花开得正盛。林雅静坐在自家小区的花园里,手机里传来母亲陈素芳的声音:“雅静啊,明天来家里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放下电话,林雅静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作为长女,她太了解母亲的性格了。从小到大,母亲的天平从来就没有平衡过。
1981年,林雅静出生在这座江南小城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亲林建民在纺织厂工作,母亲陈素芳是街道办的临时工。那个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依然根深蒂固。陈素芳生下林雅静时,婆婆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又是个丫头片子。”婆婆撇撇嘴,转身就走了。
陈素芳躺在产床上,眼泪默默地流。她发誓,一定要再生个儿子,让婆家人高看自己一眼。
三年后,林志豪出生了。这一次,整个林家都沸腾了。婆婆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大孙子啊,林家终于有后了!”
从那时起,林家的一切都围着林志豪转。林雅静的新衣服总是要让给弟弟,自己只能穿旧的。玩具更不用说了,弟弟的玩具堆成山,她只有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雅静,把你的新书包给弟弟用,你用旧的就行。”这是林雅静童年听得最多的话。
每次,林雅静都会小声问:“妈,为什么总是我让着弟弟?”
陈素芳总是不耐烦地说:“你是姐姐,当然要让着弟弟。再说了,你弟弟是男孩子,将来要顶门立户的。”
上小学时,林雅静展现出了过人的学习天赋。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第一。老师经常在家长会上表扬她,说她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可陈素芳从来没有为女儿的优秀感到骄傲。她总是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相比之下,林志豪的学习成绩一直很一般。他贪玩,不爱学习,经常考试不及格。但陈素芳总是护着他:“没事,我们志豪聪明着呢,只是还没开窍。男孩子嘛,开窍晚很正常。”
林雅静记得很清楚,小学五年级时,她参加市里的数学竞赛,得了第一名。她兴高采烈地拿着奖状回家,满心期待母亲的表扬。
“妈,您看,我得了第一名!”林雅静把奖状递给母亲。
陈素芳瞄了一眼,随手放在一边:“知道了,快去做饭,你弟弟饿了。”
那一刻,林雅静的心凉了半截。她默默地走进厨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初中时,林雅静依然保持着优异的成绩。她的梦想是考上省城最好的大学,将来当一名医生。为了这个梦想,她每天学习到深夜。
而林志豪呢,整天就知道打游戏。成绩一塌糊涂,经常被老师叫家长。每次陈素芳去学校,回来都会买很多好吃的安慰儿子。
“志豪啊,别灰心。妈妈相信你是最棒的。”陈素芳摸着儿子的头,温柔地说。
林雅静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是孩子,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最让林雅静刻骨铭心的是高考那年。她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医学院。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激动得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她拿着通知书去找母亲:“妈,我考上了!省城医科大学,全市只录取了二十个人!”
02
陈素芳看了看通知书,皱起了眉头:“医科大学?学费很贵吧?”
“是有点贵,但是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可以勤工俭学。”林雅静急忙说。
陈素芳摇摇头:“不行,家里的钱要留给你弟弟。他今年没考好,明年还要再考,需要上补习班。补习班很贵的,一年要好几万。”
“可是妈,我考的是重点大学啊!”林雅静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弟弟连专科线都没过,为什么要为了他的补习班放弃我的大学?”
“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好的大学有什么用?”陈素芳不耐烦地说,“医生那么辛苦,不适合女孩子。你去读个专科,学个会计什么的,将来好找工作。”
“妈,求求您了,这是我的梦想啊!”林雅静跪在母亲面前,泪如雨下。
陈素芳却无动于衷:“别跪了,没用。我意已决,你要么去读专科,要么就出去打工。你弟弟是男孩,将来要撑起这个家的,必须要有好学历。”
那一夜,林雅静哭了整整一夜。她的枕头都湿透了,心也碎了一地。第二天,她做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决定——放弃大学,外出打工。
“既然您觉得我读书是浪费钱,那我就去挣钱,自己供自己读书。”林雅静收拾行李时,对母亲说的这句话,至今还回荡在她耳边。
陈素芳冷笑:“随你便,反正早晚要嫁人的。”
离开家的那天,父亲林建民偷偷塞给林雅静一千块钱:“闺女,爸对不起你。你妈太偏心了,可我说了不算。这点钱你拿着,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林雅静抱着父亲痛哭。她知道父亲也很无奈,在这个家里,母亲说了算。
来到省城后,林雅静在劳务市场找到了一份电子厂的工作。工厂在郊区,环境很差,宿舍八个人一间,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流水线上的工作枯燥而辛苦,每天要站十二个小时。林雅静的脚经常肿得像馒头,腰疼得直不起来。但她咬牙坚持着,因为她心里有个信念——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白天上班,晚上林雅静就去夜校学习。她报了会计专业,每天下班后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去上课。经常是上着课就困得睁不开眼,但她用冷水洗脸,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同宿舍的工友都不理解:“雅静,你这么拼命干嘛?咱们打工妹,能挣点钱就行了。”
林雅静笑笑不说话。她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故事,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每个月发工资,林雅静都会寄一半回家。她知道母亲会把钱都用在林志豪身上,但她还是坚持寄。不是为了母亲,而是为了父亲。
电话里,父亲总是关心她:“闺女,在外面还好吗?钱够用吗?”
“爸,我很好,您别担心。”林雅静总是报喜不报忧。
母亲偶尔也会接电话,但语气总是很冷淡:“钱收到了,你弟弟补习班的学费还差一些,下个月多寄点。”
林雅静默默地答应着,心里却在滴血。
就这样,林雅静一边打工一边学习,用了三年时间拿到了会计证。有了证书,她跳槽到了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助理。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告别了工厂的流水线。
与此同时,林志豪在母亲的庇护下,复读了两年才勉强考上一所普通本科。陈素芳逢人就夸:“我儿子考上大学了,将来前途无量。”
却从来不提女儿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
大学四年,林志豪的所有开销都是林雅静打工挣来的。学费、生活费、买电脑、买手机,甚至谈恋爱的花销,陈素芳都会打电话向林雅静要钱。
“你弟弟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姑娘条件不错,他总不能太寒酸。这个月多寄两千块钱。”陈素芳在电话里理所当然地说。
03
林雅静看着自己工资条上可怜的数字,苦笑着答应了。为了多寄钱回家,她经常一天只吃两顿饭,衣服破了就自己缝补。
2004年,林志豪终于大学毕业了。陈素芳托了很多关系,花了不少钱,才让他进了一家国企。虽然只是个普通职员,但在陈素芳眼里,儿子已经是光宗耀祖了。
“雅静啊,你弟弟工作了,要结婚了。家里准备给他买房子,你这个当姐姐的,也该出一份力。”陈素芳又打来了电话。
这一次,林雅静沉默了很久才说:“妈,这些年我已经寄了十几万回家了。弟弟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出的。现在买房子,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什么无能为力?你在外面打工这么多年,肯定存了不少钱。你不为你弟弟着想,也不为这个家着想吗?”陈素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林雅静的眼泪夺眶而出:“妈,我也要生活啊。我都27岁了,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
“你的将来?你一个女孩子,将来不就是嫁人吗?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还打算什么?”陈素芳冷冰冰地说。
挂了电话,林雅静抱头痛哭。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母亲眼里,她就不配有自己的人生?
2005年,林志豪结婚了。陈素芳倾尽所有,给儿子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作为婚房。结婚那天,林家大摆筵席,陈素芳笑得合不拢嘴。
林雅静也回来参加了弟弟的婚礼。她送了一个五千块的红包,已经是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姐,谢谢你。”林志豪接过红包,有些不好意思。
林雅静笑笑:“一家人,别客气。”
婚礼上,亲戚们都在议论:“志豪这孩子有福气,找了个好工作,娶了个好媳妇,他妈妈可以享福了。”
却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林雅静。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安静地坐着,仿佛是个局外人。
2006年,林雅静也结婚了。丈夫赵文斌是她的同事,一个老实本分的会计。两人志同道合,虽然条件一般,但感情很好。
结婚时,陈素芳只给了林雅静一套旧被褥和两千块钱。
“妈,我好歹也是您的女儿啊。”林雅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困扰她多年的问题。
陈素芳却理直气壮地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都要成别人家的人了,我还管你做什么?再说了,这些年家里的钱都给你弟弟买房了,哪还有钱给你?你弟弟不一样,他是要给咱们林家传宗接代的。”
赵文斌在一旁听得皱眉,但看在林雅静的面子上,什么都没说。
婚后,林雅静和丈夫租了一个小房子,开始了自己的小日子。虽然条件艰苦,但两人相互扶持,日子过得很温馨。
林雅静继续努力工作,凭借自己的能力,慢慢从会计助理升到了会计主管。她还利用业余时间自学了财务管理的课程,专业能力越来越强。
2008年,林雅静的女儿出生了。看着粉嫩的小生命,林雅静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女儿公平的爱,绝不重复母亲的错误。
而林志豪呢,在国企里混得风生水起。他虽然能力一般,但很会来事,陪领导喝酒、打牌,很快就升了职。妻子赵晓娜是个精明的女人,结婚后就辞职在家当全职太太。
2010年,林志豪又升职了,当上了部门副主任。陈素芳逢人就夸:“我儿子有出息,年纪轻轻就当领导了。”
2014年,林建民因为肺病去世了。临终前,他拉着林雅静的手说:“闺女,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妈偏心,我也没能力改变。你别怪爸爸。”
林雅静泪如雨下:“爸,我不怪您。您安心地走吧。”
04
父亲去世后,林雅静承担起了照顾母亲的责任。虽然母亲对她不好,但她还是经常回去看望。每次去,都会买些营养品和日用品。
林志豪倒是很少回家。他总说工作忙,应酬多。偶尔回去一次,也是来去匆匆。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2019年底。陈素芳已经67岁了,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毕竟年纪大了。她开始考虑财产分配的问题。
这些年,除了退休金,陈素芳还有林建民的抚恤金和一些存款。加上老房子升值,她手里的财产已经相当可观了。
12月的一天,陈素芳把林雅静和林志豪都叫到了老房子里。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陈素芳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神情严肃。
林雅静和林志豪对视一眼,都预感到了什么。
陈素芳清了清嗓子:“我年纪大了,趁着现在头脑还清楚,把财产的事情说清楚。免得将来你们兄妹为这事闹矛盾。”
“妈,您身体好着呢,说这些干什么。”林志豪假惺惺地说。
陈素芳摆摆手:“别说这些虚的。我心里有数。”她拿起茶几上的几份文件,“这是我找律师起草的财产分配协议。”
林雅静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母亲的偏心不会改变。
“首先是这套老房子。”陈素芳指了指周围,“现在市价大概300万左右。我决定过户给志豪。”
林志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林雅静则低下了头。
“另外,我这些年的积蓄,加上你爸的抚恤金和补偿金,一共有590万。”陈素芳继续说,“这笔钱,我给志豪570万,让他换套更大的房子。孩子大了,需要独立的房间。剩下的20万给雅静。”
“妈!”林雅静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看着母亲,“您这样分配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公平?”陈素芳冷笑一声,“什么叫公平?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妈,我不是要跟弟弟争财产。”林雅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您这样分,也太偏心了。弟弟得到了870万,我只有20万,这差距也太大了。”
“差距大又怎样?”陈素芳不以为然,“你一个出嫁的女儿,我给你20万已经不少了。多少人家的女儿,一分钱都拿不到呢。”
林雅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些年,我在外面打工供弟弟读书,每个月都寄钱回家。爸爸生病住院,也是我请假回来照顾的。我对这个家的付出,难道在您心里就一文不值吗?”
林志豪这时候开口了:“姐,话不能这么说。你是出于自愿寄钱回家的,又没人逼你。再说了,我是儿子,将来要给妈养老送终的。这房子和钱给我,也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妈。”
“对对对,还是志豪懂事。”陈素芳满意地看着儿子,又转向女儿,“雅静啊,你也别不知足。你看看你现在,有工作,有家庭,有孩子,比多少人过得好。别老盯着这点财产。”
林雅静苦笑:“妈,您真的觉得我是为了钱吗?我在乎的是您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从小到大,您就偏心弟弟。我考上重点大学,您让我放弃,说要把钱留给弟弟补习。这些年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您知道吗?”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陈素芳不耐烦地挥手,“现在说的是分财产的事。你要是不满意,可以不要这20万。”
“妈!”林雅静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要您的钱,但我希望您能公平一点。哪怕多少意思一下,让我感受到您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
05
陈素芳冷着脸:“我说了,公不公平我说了算。你要是再说这些有的没的,这20万我也不给了。”
赵晓娜在一旁煽风点火:“妈说得对。姐,您都嫁出去这么多年了,还惦记娘家的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林雅静看了弟媳一眼,没有理她。她知道跟这种人说话是浪费口舌。
“妈,我最后问您一句。”林雅静深吸一口气,“您真的要这样分吗?一点都不改?”
陈素芳斩钉截铁地说:“就这样分,一个字都不改。爱要不要。”
林雅静站起身来:“好,既然您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妈,您记住今天的决定。将来有一天,您可能会后悔的。”
说完,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2020年春节刚过,新冠疫情突然爆发。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恐慌之中,人们纷纷居家隔离。
就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陈素芳突发脑梗,被紧急送往医院。
接到医院电话时,林雅静正在公司处理紧急事务。虽然疫情期间,但财务工作不能停,她必须坚守岗位。
“您是陈素芳的家属吗?病人情况危急,请立即来医院。”电话里医生的声音很着急。
林雅静二话没说,立即向领导请假,戴上口罩就往医院赶。
医院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焦急的家属。林雅静好不容易找到了母亲所在的病房。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林雅静急切地问。
医生神情凝重:“病人是急性脑梗,幸好送来及时。但情况还是很严重,需要住ICU观察。”
“需要手术吗?”
“暂时不需要,但要看后续恢复情况。”医生顿了顿,“还有,病人需要24小时陪护,你们家属要做好准备。”
林雅静点点头,立即去办理了住院手续。疫情期间,医疗资源紧张,住院押金就要五万块。她毫不犹豫地刷了自己的信用卡。
办完手续,她给林志豪打电话:“弟弟,妈住院了,你快来医院。”
电话那头,林志豪支支吾吾:“姐,我... 我这边工作实在太忙。你也知道,疫情期间,单位事情特别多。”
“妈妈病得很严重,在ICU!”林雅静提高了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林志豪还是推脱,“可是我真的走不开。再说了,医院现在不是限制探视吗?我去了也看不到妈。姐,你先照看着,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挂了电话,林雅静苦笑。她早该想到的,关键时刻,林志豪靠不住。
ICU不允许陪护,林雅静只能在外面等候。她请了一周的假,每天都守在医院。困了就在走廊的椅子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吃点面包充饥。
三天后,陈素芳终于脱离危险,转到了普通病房。
“阿姨的情况算是稳定了,但还需要密切观察。”医生说,“她现在半身不遂,需要康复治疗。还有,必须有人24小时陪护。”
林雅静点头:“我明白,我会安排好的。”
疫情期间,护工特别难找。林雅静托了很多关系,才找到一个愿意来的护工。价格比平时贵了一倍,一天就要500块。
“这价格也太黑了吧。”赵文斌心疼地说。
“没办法,特殊时期。”林雅静叹气,“总不能让妈妈没人照顾吧。”
除了请护工,林雅静自己也经常在医院陪护。她要处理公司的工作,又要照顾母亲,每天忙得团团转。
06
一周后,林志豪终于出现了。他穿着名牌西装,戴着口罩,一副很忙的样子。
“妈,您感觉怎么样?”林志豪站在病床边,关切地问。
陈素芳看到儿子,眼睛都亮了:“志豪,你可来了。妈想你啊。”
“妈,我这不是来了吗。”林志豪坐下来,“您安心养病,别的都不要想。”
陈素芳拉着儿子的手:“志豪啊,妈这次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妈,别说这种话。”林志豪安慰道,“您会好起来的。”
母子俩聊了不到半小时,林志豪就站起来:“妈,我还有个重要会议,得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这就走啊?”陈素芳恋恋不舍。
“没办法,工作要紧。”林志豪转身对林雅静说,“姐,妈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陈素芳望着儿子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志豪工作忙,真是辛苦他了。”
林雅静在一旁默默地削苹果,什么也没说。她已经习惯了母亲的偏心。
半个月后,陈素芳的病情基本稳定,可以出院了。但医生嘱咐,她需要长期康复治疗,生活也不能完全自理。
“阿姨这种情况,最好有家人照顾。”医生说,“独居是肯定不行的。”
出院那天,林志豪开着宝马来接母亲。车上,陈素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志豪啊,妈这次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陈素芳说,“人老了,就想跟儿子在一起。你家房子大,我搬过去住,也不碍事。”
林志豪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妈,这个... 我得跟晓娜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陈素芳不高兴了,“我是你妈,住你家还需要商量?”
“妈,您别生气。”林志豪赔笑,“主要是晓娜她... 您也知道,她这人比较讲究,怕照顾不好您。”
陈素芳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林志豪家里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绝对不行!”赵晓娜斩钉截铁地说,“你妈要是搬过来,这个家就没法过了。”
“可她是我妈啊。”林志豪为难地说,“她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需要人照顾?”赵晓娜冷笑,“那找保姆啊!凭什么要我伺候?我又不是她女儿。”
“晓娜,别这么说。”林志豪试图劝说,“妈把房子和钱都给了咱们,现在她需要照顾,咱们不能不管啊。”
赵晓娜一听更生气了:“给了房子和钱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她偏心眼,什么都给儿子,现在知道儿子儿媳不好使唤了?当初分财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还有个女儿呢?”
“那你说怎么办?”林志豪烦躁地问。
“让她去找她女儿啊!”赵晓娜理所当然地说,“林雅静不是挺孝顺吗?让她养去。”
林志豪皱眉:“可是姐姐只分到20万,妈把大头都给了我们。”
“那又怎样?”赵晓娜不以为然,“法律规定子女都有赡养义务,跟分多少财产没关系。再说了,你姐是女儿,照顾老人本来就更细心。”
最终,林志豪还是向妻子妥协了。
第二天,林志豪去找林雅静。
“姐,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林志豪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林雅静正在厨房做饭,头也不抬:“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妈出院了,需要人照顾。”林志豪吞吞吐吐,“可是晓娜她... 她不太方便。要不,您把妈接过去住一段时间?”
07
林雅静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弟:“你说什么?”
“姐,您也知道,晓娜脾气不好。”林志豪继续说,“妈要是住我那儿,怕是要受委屈。您不一样,您心细,肯定能把妈照顾好。”
“林志豪!”林雅静终于爆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妈把房子和870万都给了你,现在需要养老了,你就想推给我?”
“姐,话不能这么说。”林志豪还在狡辩,“您也是妈的女儿,有赡养义务。”
“义务?”林雅静冷笑,“分财产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也是女儿?现在知道我是女儿了?”
“姐,您别激动。”林志豪见状,搬出了法律,“法律规定,子女都有赡养父母的义务。您不能因为分财产的事就不管妈。”
林雅静气得浑身发抖:“好,既然你要讲法律,那咱们就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法律是不是真的这么不讲理!”
陈素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起诉女儿这一步。可是儿子不愿意接她回家,女儿又拒绝赡养,她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2020年6月,在林志豪的陪同下,陈素芳向法院起诉林雅静不履行赡养义务。
开庭那天,法庭里坐满了人。这样的家庭纠纷案件,总是特别引人关注。
审判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法官,表情严肃而不失温和。
“现在开庭。”法官敲响法槌,“原告陈素芳诉被告林雅静赡养纠纷一案,现在开始审理。”
原告律师首先陈述:“审判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相关规定,成年子女有赡养父母的法定义务。我的当事人陈素芳现年67岁,身患脑梗,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要子女照顾。但被告林雅静拒绝履行赡养义务,导致老人无人照料。请法庭判决被告履行赡养义务。”
林雅静的律师立即反驳:“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并非拒绝赡养母亲,而是要求赡养责任的分配应当公平合理。原告在2019年底分配财产时,将价值300万的房产和570万现金,总计870万的财产给了儿子林志豪,而我的当事人只获得20万。如此悬殊的财产分配,却要求女儿承担同等甚至更多的赡养责任,这显然违背了公平原则。”
“反对!”原告律师说道,“财产分配是原告的自由,她有权决定如何处置自己的财产。这不能成为被告拒绝赡养的理由。”
法官点点头,转向被告席:“被告,你对原告律师的陈述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雅静站起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很坚定:“审判长,我想说说我的成长经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小到大,母亲就偏爱弟弟。我成绩优异,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医学院,全市前十名。但母亲让我放弃,说要把钱留给弟弟补习。我不得不外出打工,一边工作一边读夜校。”
法庭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认真听着。
“这些年,我每月都寄钱回家,供弟弟读完大学。父亲生病住院,是我请假回来照顾。这次母亲脑梗住院,也是我一直在医院陪护,所有的医药费都是我垫付的。而我弟弟,总共只来看了三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
林雅静的声音有些哽咽:“审判长,我不是不想赡养母亲。母亲住院期间,我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只是希望,赡养责任的分配能够公平一些。母亲把几乎所有财产都给了弟弟,现在却要我来承担主要的赡养责任,这公平吗?”
法官点点头,又转向证人席:“证人林志豪,请你陈述一下相关情况。”
林志豪站起来,显得有些紧张:“审判长,我承认母亲在财产分配上确实偏向我。但这是母亲的选择,我们做子女的应该尊重。至于赡养问题,我并不是不愿意赡养母亲,只是... 只是我工作确实很忙,而且我妻子... 她不太会照顾人。我姐姐是女性,照顾老人更细心,所以...”
08
“所以你就想把责任都推给你姐姐?”法官打断了他的话。
林志豪涨红了脸:“不是推卸,是... 是分工合作。我可以出钱,让姐姐出力。”
“那请问,你准备出多少钱?”法官追问。
林志豪支支吾吾:“这个... 一个月一两千吧。”
法庭上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法官敲了敲法槌:“肃静!”她看向林志豪,“林先生,你继承了870万的财产,却只愿意每月出一两千的赡养费?”
林志豪低下了头,不敢回答。
这时,陈素芳突然站起来:“法官,我有话要说。”
法官点头:“请说。”
陈素芳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缓缓说道:“是我偏心,我承认。从小到大,我就偏爱儿子,觉得儿子才是家里的根。女儿考上好大学,我不让她去读。这些年,女儿在外面吃了很多苦,都是为了这个家。可我还是把财产都给了儿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以为儿子会养我老,可是... 可是他媳妇不同意我去住。我现在才明白,我错了。可是... 可是雅静是我女儿啊,她不能不管我啊。”
法官认真地听完,陷入了沉思。法庭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法官的判决。
过了许久,法官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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