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思的脸色很难看。
她大概想不通,我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把一万块的东西送出去。
在她眼里,这无异于把自己的命送出去。
我没兴趣跟她解释。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账户,返利金额一万元。
新任务发布:请宿主在24小时内,消费两万元。任务完成,返利两万元。任务失败,宿主暴毙。
我点开系统面板,看着里面的余额,一万元整。
而另一边,钱思思的系统也响了。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金额两元。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瞬间的扭曲。
两块钱。
她折腾半天,又是关灯又是拔插头,最后靠着不喝水,硬生生省下了一块钱,得到了两块钱的奖励。
而我,只是动动手指,就有一万块进账。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林微,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你花的越多,死的越快!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耸耸肩,拿起手机,开始浏览购物网站。
这一次,我没有再点外卖。
我在一个宠物救助APP上,找到了一个濒临倒闭的流浪猫狗收容所。
他们的账户上,挂着几百只猫狗的资料,和一长串的欠款单。
场地租金、粮食费用、医疗费用……林林总总,正好差两万块。
我直接联系了负责人,核实信息后,将两万块转了过去。
对方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一遍遍地问我的名字,想给我立个感谢牌。
我拒绝了:不用了,让它们吃顿好的吧。
挂掉电话,钱思思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你又捐了?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尖锐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抬眼看她,不置可否。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如果我也重生了,那她抢走这个“勤俭持家”系统,岂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她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不,她丢的是活路,捡的是死路。
上一世,我靠着省钱系统,利滚利,最终成了富婆。
她以为那是坦途。
可她忘了,我是如何为了省下一块钱的公交费,顶着烈日走五公里路;是如何为了省下几块钱的饭钱,天天白水煮面;是如何为了拿到系统的翻倍奖励,把自己的生活标准一降再降。
那个过程,同样是地狱。
而她钱思思,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受得了吗?
钱思思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需要时间消化我也重生了这个可怕的事实。
我则开始规划我的“消费”大计。
上一世,钱思思被“消费返利”系统逼死,根源在于她的消费模式。
买包,买车,买奢侈品。
这些东西,除了满足她个人的虚荣心,没有任何价值。
而且,当消费金额从几万、几十万,飙升到几百万、几千万时,个人的消费能力是有上限的。
你不可能在24小时内,吃掉一千万的食物,穿掉一千万的衣服。
所以,她最后被活活累死在了去消费的路上。
但“消费”这个词,外延很广。
购买服务,购买技术,购买人才,同样是消费。
我的两万块消费任务完成后,系统返利了两万。
下一个任务,是24小时内消费四万。
我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个名字——沈昭言。
上一世,我成为富婆后,在一个科技创投会上认识了他。
他是我后来的丈夫。
一个爱我胜过爱钱的男人。
他当时已经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但这一世,这个时候的他,应该还是个处处碰壁的穷学生。
我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信息。
京大计算机系的天才,大三,正在和几个同学一起,研发一个全新的社交软件。
项目前景极佳,但因为缺乏资金,已经到了解散的边缘。
我看着电脑上那张还带着青涩的脸,心口微微发热。
就是他。
我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你好,沈先生。我叫林微,是一名天使投资人。我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可以聊聊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也不急,关了电脑,准备出门。
四万块的任务,我打算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完成。
我打车去了本市最大的黄金交易市场。
上一世,钱思思也想过买黄金。
但她去的是奢侈品金店,买的是一口价的、溢价严重的首饰金。
而我,直接走进了只做原料交易的柜台。
你好,我要买金条,今天的金价是多少?
您好,女士。今天的原料金价是400元/克。
好的,给我来100克。
四万块,正好。
刷卡,签字,金条到手。
沉甸甸的,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叮!消费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返利金额四万元。
新任务发布:24小时内消费八万元。
我刚把金条放进包里,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警惕的男声。
你好,是林微女士吗?我是沈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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