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情节均为杜撰,与真实人物、事件无关。文中涉及的投资情况纯属艺术创作需要,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不代表任何企业或机构立场。请读者理性看待,切勿将小说情节与现实混淆。
“爸,您别急,我帮您再问问。”
陈小华握着手机,看着父亲陈伟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人家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发黄的纸条,嘴唇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客服小姐的声音传来:“先生,根据我们的记录,您确实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但是...”
陈伟明突然站起身,一把夺过电话:“但是什么?我等了三十四年了!”
01
1990年的佛山还保留着岭南水乡的韵味,运河边上一排排骑楼商铺林立,陈伟明的“伟明电器批发行”就开在其中一间临街的铺子里。
那时候的陈伟明刚过四十,正是男人最有干劲的年纪。
他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先到菜市场买菜,回家做好早饭,等妻子林秀芳和儿子陈小华吃完,他才匆匆扒拉几口饭就赶到店里开门。
电器批发生意在那个年代算是不错的营生。
彩电、冰箱、洗衣机,这些在普通家庭还算奢侈品的电器,在陈伟明的店里堆得满满当当。
他从广州的厂家拿货,再批发给佛山周边的零售商,一个月下来能有几千块的利润。
这天是1990年11月的一个周六,陈伟明正在店里整理货品,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表弟陈建华。
“表哥,忙什么呢?”陈建华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别着工作证,看起来很精神。
“还不是这些货,进了太多冰箱,现在天气转凉了,卖得慢。”陈伟明放下手里的账本,“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陈建华在邮电局工作,平时很少来店里。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表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先把手头的活停一停。”
陈伟明擦擦手上的灰尘,走到陈建华身边。
“是这样的,”陈建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上面要成立一个新公司,叫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专门做移动通讯业务。现在在内部招股,需要一些有实力的投资人。”
“移动通讯?”陈伟明皱着眉头,“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无线电话,以后人们可以随时随地打电话,不用固定在家里或者办公室。”陈建华指了指街上,“你看现在有些老板腰上夹个BP机,以后可能就是小型的电话机了。”
陈伟明半信半疑地接过文件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条款。
“这个...要投多少钱?”
“130万。”陈建华看着表哥的表情,“我知道数字不小,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想想,以后人人都要用电话,这市场得有多大?”
130万,对于1990年的陈伟明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他的店铺加上全部的存货,估值也就200万出头。
这意味着要拿出自己一大半的家当。
“建华,这事...靠谱吗?”陈伟明的声音有些发颤。
“表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是从上面传下来的文件,千真万确。”陈建华拍拍陈伟明的肩膀,“不过投资有风险,你得自己考虑清楚。”
陈伟明拿着文件反复看了几遍,虽然很多专业术语他都不懂,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通讯确实是个有前途的行业。
他经常去广州进货,看到那些港商台商都用着各种先进的通讯设备,一个比BP机还小的东西竟然可以打电话。
“这个股份...如果公司发展好了,能分到钱吗?”
“当然能分红,这就是股东的权利。”陈建华指着文件上的一个条款,“你看这里写着,按照持股比例分配利润。”
陈伟明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130万投下去,如果生意真的如陈建华说的那样红火,几年后的回报应该不会少。
而且,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多尝试一些新的投资方向,不能只靠批发电器过日子。
“我...我再考虑考虑。”陈伟明把文件小心地折好,“什么时候要给答复?”
“最晚下个月15号。”陈建华收起公文包,“表哥,机会难得,你好好想想。”
等陈建华走后,陈伟明一个人坐在店里发呆。
窗外夕阳西下,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远处传来收音机里播放的粤剧声。
他想象着陈建华描述的那个未来:人人手里都拿着可以随时打电话的小机器,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情节一样。
如果那真的实现了,投资这家公司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是130万...这几乎是他半辈子的积蓄。
陈伟明锁好店门,慢慢走回家。
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脑子里各种念头乱转。
等到家门口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事得跟林秀芳商量。
02
晚饭时,陈伟明把陈建华的提议告诉了林秀芳。
林秀芳正在给陈小华盛汤,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汤碗里。
“130万?”她瞪大了眼睛,“陈伟明,你疯了吗?”
“秀芳,你先听我说完。”陈伟明放下筷子,“建华说这是个很好的投资机会,移动通讯是未来的趋势。”
“什么移动通讯,我听都没听过!”林秀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咱们开店好好的,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利润,够吃够用的,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
陈小华停下吃饭,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
他今年刚上高二,对大人的世界还不太了解,但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妈,爸爸是怎么想的?”陈小华小心翼翼地问。
“你爸爸想把咱家的钱都拿去赌博!”林秀芳狠狠瞪了陈伟明一眼,“130万啊,那是多少钱你知道吗?万一血本无归怎么办?”
陈伟明试图解释:“秀芳,这不是赌博,这是投资。建华说了,这是正规的公司,有政府背景的。”
“政府背景又怎么样?”林秀芳完全不买账,“我问你,你懂什么叫移动通讯吗?你知道这个公司怎么赚钱吗?你什么都不懂,就敢把130万投进去?”
这话说到了陈伟明的痛处。
确实,他对这个行业一窍不通,完全是凭感觉在做判断。
但他又觉得,商场如战场,很多时候就是要有敢于冒险的精神。
“我承认我不是很懂,但是建华懂啊。他在邮电局工作,对这些技术比我们了解得多。”
陈伟明的语气开始有些急躁,“你想想,现在满街的BP机,说明人们对通讯的需求越来越大。如果真的能随时随地打电话,那得有多少人要用?”
“那是人家外国的技术,咱们中国能做得出来吗?”林秀芳丝毫不让步,“就算能做出来,凭什么轮到你一个开电器店的去投资?”
陈小华看父母争得面红耳赤,默默地低头吃饭。
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等他们自己讨论出结果。
争吵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林秀芳的态度非常坚决:绝对不能投这个钱。
她觉得陈伟明被陈建华给忽悠了,130万投下去很可能就打水漂了。
陈伟明则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举了很多例子,说当年那些最早开餐厅、开服装店的人现在都发了财,就是因为他们敢于尝试新事物。
第二天,两人还在冷战。
林秀芳一整天都没跟陈伟明说话,陈伟明也憋着一肚子气。
陈小华放学回家,看到这个情况,主动充当起了调解员。
“爸,妈为什么那么反对这个投资?”陈小华找到在书房里抽烟的陈伟明。
“你妈她...她就是太保守了。”陈伟明叹了口气,“130万确实不是小数目,但有时候不冒险就没有大的收获。”
“那万一真的亏了呢?”
陈伟明被儿子的问题问住了。
是啊,万一真的亏了呢?
13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那是他十几年的积蓄,是这个家的全部安全感。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
林秀芳负气回了娘家,陈小华在学校也心不在焉。
陈伟明一个人在店里忙活,但心思完全不在生意上。
11月10号这天,距离陈建华要求的答复时间只剩下五天。
陈伟明坐在店里,反复看着那份投资文件。
他拿起电话想给林秀芳打个电话,但拨了一半又放下了。
这时候,陈小华放学路过店里。
“爸,你还在为这事发愁呢?”陈小华在陈伟明对面坐下。
“小华,你说爸爸应该怎么办?”陈伟明很少这样问儿子的意见。
陈小华想了想,认真地说:“爸,我觉得你应该听听妈妈的意见。不是说这个投资不好,而是130万对咱家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亏了,咱们可能要从头开始。”
陈伟明点点头,儿子说得有道理。
但他心里还是不甘心。
这种机会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11月13号晚上,林秀芳终于回家了。
陈伟明主动向她道歉,承认自己之前考虑得不够周全。
“秀芳,我想了很久,你说得对,这个风险确实太大了。”陈伟明拉着妻子的手,“咱们还是安安稳稳做生意吧。”
林秀芳看到丈夫服软,心情也缓和了很多。
“老陈,不是我非要跟你作对,实在是这个钱太重要了。咱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生活,不能因为一个不确定的机会就把一切都搭进去。”
陈伟明默默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第二天是11月14号,距离最后期限只有一天。
陈伟明在店里坐立不安,一会儿拿起电话想给陈建华打过去,一会儿又放下。
傍晚时分,陈建华主动来到了店里。“表哥,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陈伟明看着表弟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建华,这个机会确实很好,但是...我老婆她...”
“表哥,我明白。”陈建华拍拍陈伟明的肩膀,“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嫂子不同意,那就算了。”
送走陈建华后,陈伟明一个人在店里待到很晚。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反复权衡着利弊。
130万确实是个巨大的赌注,但如果这个移动通讯真的像陈建华说的那样有前途,错过了可能后悔一辈子。
晚上回到家,陈伟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秀芳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伟明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深夜时分,他突然坐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给陈建华打了个电话。
“建华,是我...我决定投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陈建华惊喜的声音:“表哥,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陈伟明的声音很坚定,“明天我就去办手续。”
挂断电话后,陈伟明回到卧室,看着熟睡的妻子,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他们一家人的命运,但具体是好是坏,只有时间才能告诉他答案。
03
1990年11月15号这天,陈伟明瞒着林秀芳,独自一人去了陈建华所在的邮电局。
办公楼里人来人往,陈伟明跟着陈建华走过一条条走廊,最后来到一间会议室。
房间里坐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桌上摆着一摞文件。
“陈先生,请坐。”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您的资产情况。”
陈伟明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存款证明、房产证和营业执照。
工作人员仔细检查了每一份文件,然后在一张表格上记录着什么。
“130万投资款,需要一次性支付吗?”陈伟明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一次性支付。”戴眼镜的男子抬起头,“钱到账后,我们会给您出具正式的股权证明。”
陈伟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汇票。
这张汇票代表着他大半辈子的积蓄,也代表着他对未来的一场豪赌。
手续办完后,陈建华送陈伟明到楼下。
“表哥,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陈建华拍拍陈伟明的后背,“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陈伟明苦笑了一下,心里想着该怎么跟林秀芳解释这件事。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饭时间。
林秀芳正在厨房里忙活,陈小华在客厅里写作业。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老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林秀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去了趟银行,处理点事情。”陈伟明含糊其辞地回答。
吃饭时,陈伟明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告诉家人这个投资的事。
他知道迟早要说的,但现在说出来肯定又是一场家庭风暴。
三天后,银行的对账单寄到了家里。
林秀芳拆开信封,看到账户余额时惊呆了。
“老陈!你给我过来!”林秀芳拿着对账单冲进客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账上少了130万?”
陈伟明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实话实说:“秀芳,我...我投资了。”
“你说什么?”林秀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背着我投了那个什么移动通讯?”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不想错过。”陈伟明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秀芳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对账单被攥得皱巴巴的。“陈伟明,你怎么能背着我做这么大的决定?这是咱们全家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
接下来又是一场激烈的争吵。
林秀芳哭得撕心裂肺,陈小华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陈伟明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任由妻子发泄心中的愤怒。
“我不管,你必须把钱要回来!”林秀芳哭着说,“咱们不能承担这个风险!”
“秀芳,合同都签了,钱也交了,怎么可能要得回来?”陈伟明无奈地摊开双手。
这场家庭风波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林秀芳拒绝跟陈伟明说话,陈小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连吃饭时都安静得可怕。
投资的钱对店里的生意产生了立竿见影的影响。
没有充足的流动资金,陈伟明不敢大量进货。
以前他一次能进十台冰箱,现在只敢进三四台。
库存不足导致经常断货,一些老客户开始转向别的供应商。
1991年春节前,陈伟明算了一下全年的账,利润比前一年下降了将近一半。
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他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了。
“也许秀芳说得对,我真的太冒险了。”
他一个人坐在店里,看着窗外稀稀拉拉的行人,心情十分复杂。
春节期间,亲戚朋友聚在一起免不了要聊天。
大家都知道陈伟明做电器生意赚了不少钱,但不知道他最近投资的事。
“伟明,听说你的生意越做越大啊。”一个表哥羡慕地说。
陈伟明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
如果让大家知道他把130万投到一个谁都没听过的公司里,不知道会被笑成什么样。
1991年下半年,情况开始有所好转。
陈伟明从朋友那里借了一些钱,补充了流动资金,生意渐渐恢复了正常。
但林秀芳对那个投资依然耿耿于怀,时不时就要提起这件事。
“也不知道你投的那个公司现在怎么样了,有消息吗?”林秀芳一边洗碗一边说。
“建华说公司还在筹备阶段,具体什么时候开始运营还不确定。”陈伟明的语气有些无奈。
“筹备一年了还没开始运营?这不会是个骗局吧?”
林秀芳的担心不无道理。
陈伟明也有同样的担心,但既然钱已经投出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祈祷陈建华没有骗他,这真的是一个靠谱的投资项目。
1992年初,陈建华终于带来了一些好消息。
“表哥,公司马上就要正式运营了,第一批移动电话设备已经到位。”陈建华兴奋地说,“你应该很快就能看到回报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伟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至少这证明这不是一个骗局,公司确实在正常运作。
但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陈伟明并没有收到任何分红或者其他形式的回报。
他几次找陈建华打听情况,得到的回复都是“公司刚起步,需要时间”。
1993年春天,陈伟明在报纸上看到了一条新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正式开始商用运营。
新闻里提到,第一批移动电话用户已经可以在指定区域内拨打和接听电话。
“秀芳,你看这个!”陈伟明兴奋地把报纸拿给妻子看,“中国移动开始营业了!”
林秀芳瞥了一眼报纸,冷冷地说:“开始营业又怎么样?你能拿到分红吗?”
这话让陈伟明哑口无言。
确实,公司开始运营是好事,但作为投资人,他什么时候能看到实际的回报还是个未知数。
1993年底,陈伟明终于收到了来自中国移动的第一份正式文件。
那是一份年度报告,详细介绍了公司这一年的发展情况。
报告显示,移动电话用户数量在快速增长,公司的收入也在稳步上升。
但让陈伟明失望的是,报告中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股东分红的信息。
“也许还需要再等等。”陈伟明安慰自己,“公司刚起步,需要把利润用于再投资。”
可是林秀芳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老陈,都三年了,一分钱都没见着。我看这个投资就是打水漂了。”
陈小华已经上大学了,对家里的经济状况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他知道那130万对家里意味着什么,也理解母亲的担心。
“爸,要不你再去问问表叔,看看能不能退股?”陈小华试探性地建议。
陈伟明摇摇头:“投资就是这样,有赚有赔。既然当初决定投了,现在就得承担后果。”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陈伟明心里也开始怀疑这个投资的明智性了。
三年过去了,不仅没有分红,连一个明确的分红时间表都没有。
04
时间进入了新千年,佛山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的骑楼商铺大多被现代化的商场取代,陈伟明的电器批发行也搬到了新建的专业市场里。
2000年的陈伟明已经五十岁了,鬓角开始发白,但精神状态依然很好。
经过几年的努力,他的生意基本恢复了当年的规模,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康水平。
这一年最让陈伟明兴奋的事情是陈小华大学毕业了。
儿子学的是电子工程专业,在深圳一家外资企业找到了工作,月薪三千多,在当时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
“爸,我在深圳看到很多人都用手机了。”陈小华回家时跟父亲聊天,“就是那种可以随时随地打电话的小机器,跟你当年投资的那个移动通讯应该是一回事。”
听到儿子提起那个投资,陈伟明的表情有些复杂。
十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收到任何分红,那130万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再也没有消息。
“小华,你在深圳有没有听说过中国移动这个公司?”陈伟明问。
“当然听说过,现在最大的移动通讯运营商就是中国移动。”陈小华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你看,这就是移动的号码。”
陈伟明接过儿子的手机,仔细端详着这个神奇的小东西。
十年前陈建华描述的场景终于变成了现实,人们真的可以随时随地打电话了。
“这个公司现在发展得怎么样?”陈伟明小心翼翼地问。
“发展得很好啊,用户越来越多,股价也在上涨。”陈小华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爸,你怎么对中国移动这么感兴趣?”
陈伟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儿子实情:“小华,十年前我投资了这家公司,投了130万。”
“什么?”
陈小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你是中国移动的股东?”
“算是吧,虽然到现在也没拿到过一分钱分红。”陈伟明苦笑了一下。
陈小华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在深圳接触过一些投资人,知道中国移动的市值已经非常庞大。
如果父亲真的是股东,那这个投资的价值可能远远超过当初的130万。
“爸,你有没有股权证明?”陈小华急切地问。
陈伟明点点头,回房间翻出了一个旧纸盒。
里面放着当年的投资合同、收据,还有一些中国移动寄来的年度报告。
陈小华仔细看了看这些文件,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但基本内容还是能够辨认的。
“爸,这些文件证明你确实是中国移动的股东。按照现在的市值计算,你的股份可能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
陈小华越说越兴奋。
陈伟明被儿子的话吓了一跳:“小华,你是不是算错了?”
“没错,我在深圳见过很多类似的案例。早期投资高科技公司的人,现在都发财了。”陈小华拍着父亲的肩膀,“爸,你可能是个亿万富翁了!”
这个消息对陈伟明来说太震撼了。
十年来,他一直以为那130万是打水漂了,没想到竟然可能变成了巨额财富。
当天晚上,陈小华就帮父亲查询中国移动的股价和市值。
通过网络,他们了解到中国移动已经在香港和纽约两地上市,市值超过万亿港元。
“如果按照你当初的投资比例计算,你的股份价值确实非常可观。”陈小华在纸上算着,“关键是要搞清楚你的股权结构是怎样的。”
林秀芳在一旁听着父子俩的讨论,表情复杂。
一方面,如果那个投资真的成功了,那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另一方面,她又担心这只是一场空欢喜。
“老陈,你别高兴得太早。”林秀芳泼了一盆冷水,“十年了都没有分红,说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陈伟明也冷静下来。
妻子说得对,如果股份真的有价值,为什么十年来都没有分红?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第二天,陈伟明去找陈建华了解情况。
但他得到的消息让他有些失望:陈建华三年前就调到别的部门了,对中国移动的情况也不太了解。
“表哥,我建议你直接联系中国移动的股东服务部门,问问具体情况。”陈建华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
陈伟明拨通了那个电话,但客服人员的回复让他更加困惑。“先生,根据我们的记录,您确实是我们公司的早期投资人。但是关于分红的具体情况,需要您提供详细的身份证明和股权证明,我们才能进一步核实。”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陈伟明跑了很多地方,试图搞清楚自己的股权状况。
但由于时间太久,很多资料都难以查证,整个过程进展缓慢。
渐渐地,陈伟明和家人对这件事的热情也淡了下来。
毕竟,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不一定非要指望那个投资发财。
2005年,陈伟明把店铺搬到了新的地址,原来的那些文件在搬家过程中被装在一个纸箱里,放在了新家的储藏室。
时间继续流逝,那个投资就像尘封的记忆一样,被埋在了生活的角落里。
偶尔有人提起中国移动,陈伟明会想起自己的那个投资,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采取什么实际行动。
2010年,陈小华结婚了,妻子是在深圳认识的一个湖南姑娘。
婚礼很简单,但气氛很温馨。
陈伟明看着儿子幸福的笑脸,觉得人生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经实现了。
“爸,你还记得当年那个投资吗?”
新婚后的陈小华偶尔会跟父亲提起这件事。
“记得是记得,但估计也没什么希望了。”陈伟明已经看开了,“二十年了,如果真有分红,早就应该联系我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陈伟明对物质财富的渴望也越来越淡。
他的生意虽然不大,但足够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陈小华在深圳发展得很好,还买了房子。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那个遥远的投资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但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
就在大家都快要忘记那个投资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改变了一切。
05
2024年春天,已经退休的陈伟明开始整理老房子。
他和林秀芳决定把这套住了三十多年的房子重新装修,作为给自己的退休礼物。
装修前需要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清理出来,包括储藏室里堆积多年的杂物。
陈小华特意从深圳赶回来帮忙,他现在已经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总监,事业有成。
“爸,这些箱子里都是什么?”陈小华指着储藏室里的几个纸箱问。
“都是些老东西,账本啊、合同啊,当年搬家的时候随便装的。”陈伟明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应该都没用了,准备扔掉。”
陈小华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各种发黄的文件。
他随手翻看着,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爸,你过来看看这个。”陈小华拿起一份文件,“这是中国移动的投资合同!”
陈伟明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看了看。“哦,这个啊,就是当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投资。”
“爸,你知道现在中国移动有多值钱吗?”陈小华越看越兴奋,“就算你只有很小的股份,也应该价值不菲啊。”
“小华,都这么多年了,早就没指望了。”陈伟明摆摆手,“而且当年投的130万,现在可能连零头都不够。”
但陈小华不这么认为。
他在互联网行业工作,对股权投资有一定的了解。
中国移动作为最早的一批通讯运营商,早期股东的投资回报应该是非常可观的。
“爸,咱们查一查,万一真的有收益呢?”陈小华掏出手机,“现在网上什么都能查到。”
陈伟明本来不太情愿,但架不住儿子的坚持。
陈小华在网上找到了中国移动的官方网站,并找到了股东服务的相关页面。
“这里有个股东权益查询的入口。”陈小华指着屏幕,“咱们试试能不能查到你的信息。”
按照网站的提示,他们输入了陈伟明的身份证号码和一些其他信息。
系统显示正在查询,几分钟后出现了查询结果。
“查到了!”
陈小华兴奋地喊道。
屏幕上显示的信息让父子俩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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