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贼衫就是上图这种,在我们这里许多人穿着它招摇过市。前几天一个企业高管穿着一件乌贼衫参加公开活动,被乌贼们大赞英雄。

我发明过两个词,一白一黑。白的是“白左”;黑的是“乌贼”。

20多年前在一个叫“凯迪网”的论坛里玩,发明了“白左”这个词,我指的是西马派,就是法兰克福学派那种西方思潮。近年来这个词很火,据说收入了英语词典,塔克卡尔森曾经介绍过这个词,他说是“白人自由派”的意思,他说错了,我当初的本意是“西马派”。

“乌贼”是俄乌开战后我给挺乌的家伙们授予的一个职称,意思是挺乌的反贼,兼取乌贼这种头足纲动物既狡猾又低等之意。

乌贼就是反贼,集反贼的一切特征于一身,最根本的就是恨华夏传统文明,恨东大当下执政。

对俄乌,官方的态度是劝和促谈,保持中立,但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人人心知肚明,大阅兵庆胜利的场合,谁来谁没来还不清楚吗?乌贼们却以官方中立为借口挺乌反俄。本来无论是反俄还是挺乌也都无可厚非,但乌贼们却总是借俄指桑骂槐,借乌跪舔白鬼,还发明了乌贼衫招摇过市,他们的心思尽人皆知。这让人想起关羽颜良的那句话“如插标卖首耳”。

其实乌贼在生活中未必都有多么坏,只是见识浅薄,“左派幼稚病”群体,也不怪他们,这股风气是从民国时代那些否定华夏文明,主张全盘西化的所谓的“大师”们开始的,流毒至今。

从那些所谓的“大师”开始,就把白鬼的科技实力当成了文明,就像秀才被匪徒抢劫殴打,没有还手之力,还要心服口服说匪徒比自己文明先进,一个道理。乌贼们以及很多人至今都没明白,匪徒即使有上天入地之能,也不是什么文明。西方白鬼走到今天,一伙是怪力乱神的《神经》病,一伙是放纵虚无的变态狂。而乌贼们仍然不能清醒。

假以时日,多数乌贼也是能清醒的,但时势不等人,在恰当的时机,乌贼们都会被扫进垃圾堆,不再有清醒的时间。就像解放战争中那些被歼灭的蒋军士兵,本来如果时间允许,绝大多数也能幡然醒悟,但是。

本着治病救人的慈悲,给那些插标卖首的乌贼们上上课。

第一,科技不是文明,只是工具。现在如彼得蒂尔那样的西方犹太科技富豪们,正在努力用科技工具把人类带进行尸走肉的黑客帝国。

第二,西方文明原有两种,一种是怪力乱神的《神经》病宗教,一种是放纵虚无的西马派白左,但今后要么成为黑客帝国的绝对地狱,要么成为西方斯坦。相比来说如果成为后者,也算是对西方白鬼们的一种拯救。

第三,华夏文明自周公制礼确立的“无神有道”的基础意识形态,整合了儒释道法四维体系,如今师夷长技以制夷,工业能力,军事能力,社会治理能力,无论横向纵向都冠绝人类史。这些绝对的实力加上无敌的战略定力,保证中华民族我自行稳致远,笑看群魔自毁。

对于每个个人来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迁怒诿过于他人甚至国家和民族,大概率是自寻死路,带着榆木脑袋被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