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来了南善以后,小家伙显得越来越勤奋,表情也越来越多,看的墨染忧心底早已柔化成一片,这是他的小家伙,可以说是他一手养到现在,衣食住行等等没有一个不是亲自经过他的手。
吃完这顿火锅后,大家都有些乏了,毕竟这两天的考试下来,多少会有些心累,出了店门,直接上了司机的车,回了别墅。
下了车,小家伙已经趴在他的怀里呼呼大睡了,这吃了又睡的体质,还真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懒懒,想着,墨染忧手里的力度大了一些,常年抱着懒懒的缘故,使得墨染忧的手上力度比一般人大一些,随随便便抱着她可以几个小时不停歇。
进了别墅大门,佣人上前取过他们脱掉的步行鞋放至一边,墨染忧向尧尧几人道了别,便踩着拖鞋上了楼梯,这楼梯弯弯曲曲的,有些长,然而墨染忧却一点都不觉得累,怀里人儿时不时散发出来的栀子花香,有些无声的诱惑着他。
墨染忧的四肢显得有些僵硬,他已经是一个步入青春期的少年,上学时学的生理知识更是让他明白,自己和懒懒有什么不同。
他是一个男人,而她,还是个孩子。
耳垂处有些微微泛,墨染忧踢开房间门,抱着懒懒踩在厚软的毛毯上。
一步两步三步……
白茫茫的一片。
懒懒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此时显得格外的无力,整个人被拢在一团温暖中。
画面翻转,再次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狂风暴雨,呼啸而至,疯狂的雨珠拼命的砸向透亮的玻璃窗,大风呼呼吹,将窗外的大树吹得堪堪弯曲了腰,白色的栀子花柔弱的盛开着,花瓣被打落在土壤之中,证明着它那短暂的生命。
几年来的相处,他的细心照顾,他的温暖容颜,一颦一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每一次的守护,每一天早上醒来看到的便是他的微笑,生活上每一件事情,墨染忧都安排的极好,几乎他把她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甚至于超过了他自己。
懒懒的抿的紧了一些,心底涌上一番莫名的滋味,小手紧紧的握拳。
耳畔传来远方的呼唤,一如既往的温柔,此时更多了一些焦急:“懒懒!懒懒!……”
她惊醒,猛地睁开那双眸子,黑暗褪去,入眼的是偌大的房间,透亮的玻璃窗仍有着初秋时的暖阳照射进,令人舒适万分。
懒懒对上黑曜石般的眼珠,里边包含着太多的情绪,一向冷静的墨染忧,此时额头竟渗出了丝丝冷汗,眼神慌乱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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