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晚,别人都叫我晚姐。现在,我在云南开了家小小的民宿,每天浇花、烹茶,看天上的云卷云舒。
但每个下雨的夜里,我还是会梦到,郑州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家一号”。
梦到那里的酒气、香水味,和女孩子们混杂着眼泪的笑声。
也梦到,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屈辱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和莉莉,还有另外八个姐妹,像一排待宰的羔羊,被迫跪趴在包厢冰凉的沙发上。身后,是二十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
那五个小时,像五十个世纪那么长。
我当时就想,这大概就是地狱的样子。金子做的地狱。
这事儿,得从2012年夏天说起。
那会儿,我刚从“天上人间”那档子事里出来,蹲了三个月,钱也被罚光了。为了活下去,我在北京一家地下酒吧当服务员,每天陪着笑脸,躲着咸猪手,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我接到了发小老黄的电话。
老黄是我老乡,也是个串串(中介),专门给各地场子介绍姑娘。电话一接通,他那破锣嗓子就在听筒里炸开:“晚姐!郑州新开了个场子,叫‘皇家一号’,牛逼得很!月入至少五位数,干不干?”
我当时端着酒盘的手,猛地一抖,酒都洒了出来。我下意识地,就把电话往耳朵边上捂了捂,生怕被别人听见。
“黄哥,你别害我了,”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不想再干了。”
老黄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那笑声,黏糊糊的,像条蛇。
“晚晚,我知道你委屈。可你想想,你爸还在老家床上躺着,等着钱救命呢。你现在这个破酒吧,一个月能挣几个子?再说了,你我都懂,女人这碗饭,就吃这几年青春。再过两年,你想干,人家都不要了。”
他正说着,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胖子,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身后,伸出油腻腻的手,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浑身一僵,像被电了一下。但我脸上,还是立刻堆起了笑,一边躲,一边指指电话,示意我在忙。
我逃也似的,走出了酒吧。外面闷热的空气,混着街边烧烤的油烟味,让我一阵反胃。
老黄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响着:“你看,反正都是陪笑,是被人捏。与其被这些穷鬼白捏,还不如去个高级地方,让那些有钱人,捏出金子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老黄的话,像一把锥子,一下一下地,扎着我的心。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吃人的世界。可我一闭上眼,就是我爸那张因为病痛而扭曲的脸,就是医院催缴费用的那一张张冰冷的单子。
我这种出身的人,哪有资格谈什么尊严?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我辞了职,买了去郑州的机票。
老黄来机场接我,看到我,眼睛都亮了。他那副表情,不像是在看一个老乡,倒像是在看一头膘肥体壮、能卖个好价钱的牲口。
他把我带到了“皇家一号”,那地方,怎么说呢?就一个字,豪。门口两排穿着开叉到大腿根旗袍的迎宾,个顶个的身高一米七五以上。大厅里,水晶灯亮得能晃瞎你的眼,地上铺的地毯,软得能陷进去。
老黄把我领到一个叫“飙哥”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正翘着二郎腿,用一种挑剔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射。
“天上人间”来的?”他问,语气里带着不屑。
我点点头。
他站起来,绕着我走了一圈,然后,突然伸出手,在我胸上,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忍住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说:“底子不错。1688。”
我当时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这是他们给姑娘定的“出台价”。从488到1688,分三六九等。
飙哥又把我带到另一个包间,里面坐着一个化着浓妆、看着就很精明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姓王,我们后来都叫她王姐。她没对我动手动脚,只是让我唱歌,让我跳舞,问我学历,问我经历。
我把我那点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我说我擅长钢管舞,我说我虽然学历不高,但阅历丰富,在“天上人间”的时候,连梁海玲都跟我同桌喝过酒。
王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喜欢聪明的姑娘,”她说,“你记住了,在这里,陪酒费,店里抽一半。但你卖酒的提成,客人给的小费,还有……你们私底下跟客人谈的‘价钱’,都归你自己。”
我连声答应。
王姐又把我带到一间豪华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宿舍,指着其中一张床,说:“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上班。”
那天晚上,我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郑州的夜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半年。只要半年,我就能赚够我爸的医药费。到时候,我就金盆洗手,再也不回头。
我当时并不知道,有些地方,一旦踏进来了,就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
上班第一天,我就被王姐分给了另一个叫莉莉的姑娘,搭档。
莉莉年纪很小,刚满十八,长着一张很清纯的娃娃脸,但身材,却火爆得吓人。
我们迎来的第一单“大活”,是两个男人。
一个,是市里某个单位的刘局,五十多岁,头发稀疏,满脸油光。另一个,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刘局叫他“小郑”。
莉莉很机灵,一看那刘局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个难缠的主。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姐,那老头归我了。我看他那样子,八成是不行的,我今天不想开荤。”
我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想起了我还在读书的弟弟,心里一软,就由她去了。
我款款地走到那个叫小郑的年轻人身边,他看到我,耳朵“刷”的一下就红了。我当时心里就乐了,多久没见过这么纯情的小伙子了。
可一开始,这俩人,只喝啤酒,聊的也都是些什么“拿标”、“陪标”的破事。我跟莉莉使了个眼色,这局,得从那个老狐狸身上下手。
莉莉心领神会,整个人都像没长骨头一样,贴到了刘局身上:“老板,喝啤酒多没劲啊。喝点好的嘛,喝高兴了,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哦。”
刘局眯着眼睛,捏了一把她的脸,没说话。旁边的小郑立马反应过来:“对对对!喝!今天必须让刘局喝高兴!拿酒!”
莉莉屁颠屁颠地叫人上了五瓶最贵的洋酒。开玩笑,就我们四个人,喝到明天早上也喝不完。但不重要,在这里,开了盖,就要算钱。
就在莉莉准备开酒的时候,刘局突然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按住了瓶盖,冷冷地说了句:“不懂规矩。”
莉莉一下就愣住了,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我一看那老东西的脸色,就知道,他这是嫌场子不够热,想看点“助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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