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首长丈夫将白月光调回京市那天，我递交离婚申请，买了南下的机票。
可他竟将我困在军区大院五天四夜，耗尽了五盒计生用品。
事后，他系着扣子声音嘶哑地解释：
"这是战略需要，林姝掌握重要情报，上级命令我配合执行她的工作。"
第二次，我亲眼看见他扶着林姝从军区总院妇产科出来，当即撕碎结婚证。
他却一把将我按在吉普车窗上：
"瑶瑶，军婚受国防法保护，你想让全军看笑话？"
"林姝掌握着整个战区的重要情报，我必须配合她。"
"等孩子出生后，她的调任就快到期了。"
"我发誓，一切结束后立即将她们送走。"
后来林姝在演习中意外坠崖，所有证据都指向是我做的。
她满脸是血地抓住我衣领："你为什么要毁掉我，毁掉我的孩子！"
连顾沉舟也举枪对准我："我说过我们的工作很重要，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说罢，他亲自将我押往军事监狱：
"什么时候老实交代经过，什么时候重见天日。"
我靠着铁窗，用暗语向窗外发出摩斯密码：
销毁我的战地医护档案，我要带着孩子离开。
……
军事监狱里，我在濒临昏迷时终于被释放。
顾沉舟打横抱起我，温柔地抚摸着我腕上的镣铐印:
"瑶瑶，你差点毁了重要情报任务，我必须给上级做做样子。"
"等林姝生下孩子结束工作，我们就能恢复从前的生活。"
而他所谓的结束工作，是让林姝怀上他的孩子。
美其名曰，这样才能完全获取敌特组织的机密。
我看着他肩章上冰冷的金星，心底一片荒凉。
可是顾沉舟，从你选择用婚姻做掩护的那天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也有个孩子，一个在边境救灾时怀上的孩子。
他成为军区首长那天，亲眼目睹战友的妻儿被报复性杀害。
从那以后他总是抱着我说:
"瑶瑶，我们不要孩子了，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代价。'
那时看着他满脸的真诚，我点了点头。
可在他一次次看向别人孩子时，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那年边境冲突，他让我提前撤离。
就是在战地医院，我发现怀了他的孩子。
怕影响他作战，直到孩子出生我都没有说。
孩子因早产体弱，一直住在军区医院。
顾沉舟也是在这时把林姝带到身边。
我的惊喜没送出去，他反倒先给了我致命一击。
墙边传来轻叩的摩斯密码:
离婚手续已特批，三天后接您和念念离开。]
我轻轻笑了，
真好，三天后，我和顾沉舟就两清了。
之后，顾沉舟开始两头周旋。
怕我情绪失控，一箱箱送来我曾经喜欢的物资。
进口巧克力，新型军粮，都是当年我们在边境时最爱吃的。
"瑶瑶，再等等，等任务结束我就申请调职陪你。"
他第无数次捧着我的脸无比认真地许诺。
可笑的是，他夜夜睡在林姝的保密宿舍，却还怕我难过。
离婚前第二天，林姝"不小心"将当年边境冲突的照片摆满我的房间。
我因战伤后遗症剧烈呕吐，被送进军区医院。
顾沉舟闻讯赶来，当众训斥林姝:“立即向瑶瑶道歉!”
林姝红着眼眶认错，转身却跑向天台。
当晚，林姝失踪了。
顾沉舟调动整个警卫连搜寻，最终在情报站找到她。
她浑身被冻的发紫，颤抖着说:
"我只是想向季同志表达敬意，没想到会这样……"
我尚未开口，顾沉舟却深深看了我一眼。
直到听见他与军医的谈话，我才明白那眼神的含义。
"把季同志的棉被都撤掉，让她长长记性。"
"她让林姝受苦，就得受同样的罪。"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像被紧紧攥住，喘不上来气。
第二天，我和林姝同时出院，顾沉舟亲自来接。
林姝提出想去军区总医院的露天平台吹吹风。
正当我倚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时，栏杆下面的玻璃突然炸开。
千钧一发之际，林姝扑过来替我挡住炸开的玻璃碎片，自己却满身是血。
顾沉舟冲过来时，正看见林姝护在我身前。
他本能地向林姝伸手，触及我的目光又猛然收回。
"瑶瑶，你没事就好。"
直到林姝被军医抬走，他都没再看她一眼。
可深夜的军区医院，我却看见他将林姝压在病房门上:
"谁让你替她挡的?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不知道吗?
下一秒，顾沉舟俯身贴了上去。
她又有了他的孩子。
我的心底彻底冰冷，默默转身离开。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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