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报纸上全是她的名字。明星日报搞了个“DY皇后”评选，听着像闹着玩，结果全民投票，比现在选秀还疯。阮玲玉人气也不低，可粉丝偏偏把胡蝶抬上了王座。美？她不是最艳的。媚？阮玲玉更勾人。但胡蝶有种劲儿，温温柔柔，却让人放不下。
我觉得，人缘这东西，真不是靠脸吃遍天。她是水，不争不抢，流着流着就到了大海。导演喜欢她，合作的演员也夸她，从不耍DP，戏外比戏里还耐看。这种人，谁不愿意投她一票？
后来她嫁给了潘有声。商人，没娱乐圈背景，但疼她。乱世里能找个踏实过日子的男人，不容易。RB人打进来，他们跑香港避难。本以为能安生，结果麻烦找上门。
RB人上门请她拍宣传片。呵，给侵略者站台？她直接回绝。硬的不行就来阴的，眼看形势不对，夫妻俩决定回大陆。临走前，三十六口箱子，全是这些年攒下的家当——珠宝、旗袍、名表，值多少钱没人说得清。
可刚落地，噩耗来了。行李全丢了。三十多个箱子，人间蒸发。
她病倒了。整日闭门不出，茶饭不思。半辈子心血啊，就这么没了。这时候，戴笠来了。说是帮忙追查，其实心里早盯了她多年。
真没想到，堂堂军统头子，会为一个NR亲自下场。他派人要清单，找不到的，干脆自己掏钱买。几倍价钱收回来，再亲手交到她手上。表面是破案，实则是献殷勤老档案，写着戴笠批条子：“凡胡XJ所喜，即购之。”多看一眼的花瓶，DE天就能出现在客厅。潘有声呢？被支走了。一张委任状，一条滇缅公路通行证，听着风光，其实是调虎离山。多SS人挤破头都想拿到的东西，他稀里糊涂接了，高高兴兴去跑生意。
等他再回来——家没了。老婆住在杨家山公馆，门口站着戴笠的人。
那地方，华丽得不像话。胡蝶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穿什么、吃什么，全由着她。可那是牢房，金丝笼罢了。她自由吗？吃饭有人伺候，走路有人跟随。笑也是假的，哭也没人听。
我在一本回忆录里读到，她说过一句：“那几年，我连镜子都不敢照。”
戴笠对她算不上坏。甚至可以说，极尽宠爱。可这种“爱”，带着枪和手铐。你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你顺从，就得付出一切。一个影后，活成了见不得光的秘密。直到1946年3月17日，飞机失事。戴笠死了。
XX传来那天，胡蝶站在院子里，站了很久。风吹过来，她DY次觉得，空气是凉的，也是自由的。她搬出了公馆。没开记者会，没写回忆录，仿佛那些年从来没发生过。后来有人问她那段日子，她只是摇头，说：“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有人说她懦弱，依我之见，那是种沉默的抵抗。在权力面前低头，不代表灵魂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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