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到了,树叶黄了,一群大雁往南飞。秋风起来,秋收的季节到了,地里的棒槌子熟透等待着收割,这活儿倒真不是孩子们喜欢的,那孩子们喜欢啥?不过是抓点蚂蚱罢了。
大人在收棒槌子,孩子在地里抓蚂蚱,还要不断提醒孩子,千万要注意这棒槌茬子,极其锋利,危险无比,倒不是别的,怕是要了小命,小孩子玩起来往往没个轻重,出事总是难免的,小磕小碰避免不了。
孩子小,还能放着玩,大点儿,就要下地干活了,这秋天的活,必须给安排上几项:掰棒槌子不太难,给安排上;刨地的活儿,能抡起钁头,也得给安排上,顺便把地里的茬子给清理了。
别说,刨地这活儿,往往是给眼高手低准备的。看着太容易了,不就是抡起钁头,不就是三下五除二,地就这么给刨好了吗?
其实不然,钁头抡起来,带着的土往往都掉进你的脖子里,甚至弄瞎了你的狗眼,更有初级学者会把钁头直接抡到了自己的脚上,那真叫一个生疼啊,此时此刻,父母不是看你的伤势,倒是要骂你不是一块干活的材料了:白搭。
有些磨洋工的,就是要等着父母说句话:真是白塔,去逮蚂蚱吧!那心情就不一般了,飞扬起来,开启一段逮蚂蚱的新征程。
蚂蚱的种类太多了。有最大的那种油蚂蚱,还有个头中型的;有灰不拉几的铁头蹦系列,看着敦实,蹦起来没边没沿,说不定就叫你找不到北了。唯有一声叹息,再去寻觅新的货色。
螳螂,别看就俩字这么简单,有母的,还会下崽,肥肥的,但是刀起人来,别说有多生疼了。还有一款瘦不拉几的螳螂,据说不太能吃,那就放了吧!还有一款纯粹绿色的,夹杂着几个斑点,那必然是不能吃,看看而已。
咋放这些收获来的蚂蚱呢?孩子们也别开生面,粗糙的,直接拿一根狗尾巴草穿起来就行;方便袋子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还有些孩子拿着塑料瓶子,那些拿来罐头瓶子的往往会半路上碎掉,哭爹好娘一番之后,打定主意下次不敢了。
被逮住的蚂蚱,都去了哪里?肯定是进了肚子里。咋吃呢?回家先把翅膀给清理干净,再洗洗干净,直接油炸伺候吧!远远地就爆发一股浓浓的香味,让你垂涎欲滴。
不过,这往往都是秋收过后,晚上回家的杰作。而白天秋收的中午,也是有一场隆重的盛宴开启的,自然看似隆重,不过就是从家中带来了些吃的,煎饼,馒头,咸菜,炒菜,大葱,咸菜,都是些硬菜,也都是些家常,但奇怪的是,明明的寻常之物,却能够在野外吃出别样的味道,野味是也。
人们找寻到一棵树,在树下铺开,或者干脆直接放在地上,旋即开吃,很多时候,这些朴实无华的饭菜还是冒着热气的,也成为孩子们的欢乐的海洋。
这些记忆之中的场景和常景,现在已经难以找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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