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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叶书签:记忆折旧处的永恒盛夏

晚风又起,吹皱了池中静水,莲叶轻摇,仿佛还带着那年七月的温度。我独坐轩窗之下,指间摩挲着一枚早已干枯的莲叶书签,纹理间似乎还存留着她的气息。

这书签,是她留下的唯一信物。

初见:荷叶罗裙一色裁

记得那年初夏,我客居江南小镇,寄住在临水的小楼上。每日晨起,总能看见三五少女泛舟采莲,笑语盈盈隔水传来。其中有一女子,素衣罗裙,立于舟头,宛如水墨画中走出的人儿。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王昌龄的诗句,竟在她身上得了印证。

那日我沿水边漫步,不慎将随身携带的诗稿散落水中。正自懊恼间,却见一叶扁舟轻快而来,那素衣女子俯身捞起湿透的纸页,小心翼翼摊在船头晾晒。

“公子的诗稿,”她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妾身冒昧,见有几句极好。”

我怔在原地,竟不知如何应答。她却不怯,朗声念出我写了一半的诗句:“‘晚风频频吹落手中念’——公子所念为何物?”

这便是初见。

相识:赌书消得泼茶香

自此以后,我常在水边亭阁读书,她每每采莲经过,总会泊舟小叙。她虽为采莲女,却通文墨,言谈间才思敏捷,不似寻常乡野女子。

“家父原是塾师,”她淡然解释,“妾身自幼随父读书,后家道中落,只得采莲为生。”

我们常在夕阳西下时对坐亭中,她带来新采的莲蓬,我沏一壶清茶,谈诗论文,不觉月上柳梢。她最爱听我讲北方的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我则沉醉于她口中的江南烟雨、小桥流水。

一日,我正读纳兰词至“赌书消得泼茶香”一句,她忽然掩口轻笑:“易安居士与明诚居士赌书泼茶,真是雅致。不知公子可愿与妾身一试?”

于是我们便以诗词相赌,谁背不出便罚饮茶一杯。那日她故意背错,连饮数杯,笑靥如花,眼中却藏着说不清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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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身无彩凤双飞翼

七月流火,暑气蒸人。我们相约夜间泛舟赏莲,以避酷热。

是夜月华如水,洒在无边莲叶上,恍若仙境。她轻摇橹桨,小舟穿行花间,惊起几只鸥鹭。

“公子可知道莲的心事?”她忽然问道,不待我回答便自顾自说下去:“莲日夜间水而生,根陷淤泥而花叶清丽,恰如人心,虽处尘世浊流,亦可保有一点灵明。”

我凝视她月光下的侧脸,心中涌起万千情愫,却哽在喉间,吐不出一个字。

她摘下一片莲叶,低头细致地折弄:“妾身为公子做一书签可好?日后公子展卷读书,见它如见妾身。”

我接过那枚青翠的莲叶书签,指尖不经意相触,霎时间心如擂鼓。那一刻,我分明看见她眼中也有波澜泛起。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轻声吟道。

她垂首不语,良久才抬头微笑,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别离:此去经年应良辰

好景不长,家中来信,催我返京赴试。我自知身负家族期望,不敢耽搁,只得匆匆打点行装。

临行前夜,我约她在初见的亭中相会。她如期而至,容颜憔悴,显然也是夜不能寐。

“明日一别,不知何日再会。”我艰难开口,“待我金榜题名,定当回来...”

“公子不必许诺,”她打断我,笑容凄美,“人生聚散如浮云,能得数月光阴与公子知交,妾身已觉幸甚。”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妾身有些话难以当面言说,尽书于此。请公子离去后再看。”

我接过书信,触手生温,想必是她贴身收藏多时。

次日清晨,我登舟离去,她立在岸边相送,素衣如雪,渐行渐远,终成一点白痕,消失在水天相接处。

舟行至江心,我展开她的书信,但见簪花小楷写就:“知君即将远行,妾心似刀割。然男儿志在四方,岂可因儿女情长羁绊?惟愿君前程似锦,妾当在江南日日为君祈福。若他日君还记得这一枚莲叶书签,便请归来一叙。”

信末附小诗一首: “莲叶何田田,君心可似莲? 根深虽在淤泥里,不染纤尘自是仙。”

我手攥信纸,望江水东流,不觉泪湿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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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人面不知何处去

京城应试,我果然金榜题名,授了官职。初时还想南下寻她,奈何官身不自由,加之公务繁忙,竟是一年拖过一年。

期间也曾托人带信物南下,却皆石沉大海,杳无回音。我想她或许是怨我迟迟不归,或许是已嫁作人妇,不便再与外人联络。

如是蹉跎数载,我终于得以外放江南为官。到任第一件事,便是打听她的下落。

几经周折,才知我去后不久,她家遭了瘟疫,父母双亡,她变卖家中残余,入庵堂带发修行了。

我急急寻至那处庵堂,老尼姑却告诉我,三年前她已云游四方去了,不知踪迹。

“那位女居士常说,世间情缘如露如电,不应执着。”老尼姑合掌道,“她留有一物,说若有人来寻,便交予来人。”

那是一卷手抄的《金刚经》,扉页上写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字迹是她的,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超脱。

我怅然若失,独坐庵前石阶,看山花烂漫,却再无人与共赏。

追忆:此情可待成追忆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我官海浮沉数十载,终致仕归隐,回到江南旧地,买下临水小楼安度晚年。

这些年来,南北奔波,历经沧桑,许多人事都已淡忘,唯独与她相处的短暂时光,越发清晰地刻在心头。每逢七月莲花盛开,我总会取出那枚早已干枯的莲叶书签,摩挲追忆。

她也曾寄情于我吗?我想是有的。那目光中的流转情意,那欲言又止的羞涩,那临别书信中的殷殷嘱托,都不是假的。

然而我们终究错过了。不是因为她入了空门,也不是因为我官务繁忙,而是因为我们太过矜持,太过克制,将最深的情愫藏在礼数之后,藏在寒暄之下,以为来自方长,不料转眼便是人海茫茫。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义山的诗句,到今日才真正懂得其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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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唯你是永恒的盛夏

如今我已是白发老叟,她若还在人世,想必也是老妪了。但我记忆中的她,永远都是那个素衣罗裙、立于舟头的年轻女子,笑靥如七月盛放的莲。

晚风又起,吹动我手中诗稿。我提笔蘸墨,在纸上一字一句写下:

“为你写下情诗千万篇, 你能否越过折旧的记忆 来看我一眼。 晚风频频吹落手里的执念, 最深情的告白 却总是被寒暄所遮掩。 我不擅长用细腻语言, 诠释这浪漫而热烈的七月。 我会用星空、黎明,和泛黄的书信, 将四季的回音与思念重叠。 此去经年, 你用一片莲叶折一枚书签, 便定格成了我书页里 生生不息的夏天。 回忆覆满霜花,唯你是永恒的盛夏”

诗成,泪已湿了纸笺。

我忽然明白,记忆或许会折旧,但真情永不褪色。她给了我一个永恒的盛夏,足够温暖余生所有的寒冬。

这世间最深的深情,往往藏得最深,说得最淡。犹如那莲,根植淤泥而不染,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而今我终于懂得,最动人的情话,不是海誓山盟,而是那句看似平常的:“妾身为公子做一书签可好?”

余音:此恨不关风与月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情之一字,自古难解。我们总是怯于表达最深的情感,以为沉默是金,殊不知有些话一旦错过说的时机,便成终身遗憾。

然而或许正是这遗憾,让记忆中的情意愈加纯粹珍贵。若当年我们不顾一切在一起,或许也会被柴米油盐消磨了感情,被岁月沧桑改变了模样。反而是因为中途散场,她在我的记忆中永远定格在了最美好的年华。

那枚莲叶书签早已枯黄易碎,我将其夹在《诗经》中,与《蒹葭》《关雎》相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每读至此,便想起那个立在水中央的素衣女子。

她送我莲叶书签,我便以诗回报。虽然她可能永远读不到这些诗篇,但写作的过程,已是怀念的方式。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答案或许就在那永恒的盛夏里,在那一片莲叶之中,在那不曾说出口却永恒存在的深情里。

记忆会折旧,但真爱永恒。如同那莲,岁岁枯荣,年年重生,永远亭亭净植,香远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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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够了。

暮色渐合,远处钟声悠悠荡来,惊起荷塘中栖息的鸥鹭。我临窗而坐,手中诗稿被晚风轻轻翻动,发出沙沙声响,宛如岁月深处的低语。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义山诗句蓦然浮上心头,竟与此刻心境如此契合。原来古今情思,终究相通。

星沉海底当窗见

长夜漫漫,孤灯不明。我常于夜半醒来,再难入眠,便披衣起身,就着昏黄烛光,翻阅旧日书信。

那些信纸早已泛黄,墨迹也淡了许多,可她的一笔一画,依然清晰如昨。有时我会想,若当年不顾一切南下寻她,结局是否会不同?然转念便知,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李义山写尽相思之苦。那些无法相守的恋人,隔着的何止是千山万水,更是命运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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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托人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得知她云游四方后,最终在峨眉山落脚,潜心修行,不再过问世事。闻此消息,我竟有几分欣慰——她终究找到了心灵的归宿。

夜深人静时,我常对着那枚莲叶书笺出神。它已从翠绿变为枯黄,脆薄如蝉翼,我需极其小心地拿取,生怕一用力就会碎成齑粉。就像那些珍贵的回忆,经不起太多触碰。

梦入江南烟水路

说来也怪,自年老后,反频频梦见少年事。梦中常回到那个江南七月,莲叶何田田,她素手折莲,笑靥如花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晏几道词中意境,竟与我梦境如此相似。每每梦中相见,总隔着一层薄雾,可望而不可即。

昨夜之梦尤为清晰:我见她立于舟头,衣裙胜雪,手执一支并蒂莲,远远向我示意。待我欲近前,她却随舟渐行渐远,终消失于烟水茫茫处。

醒时枕畔已湿,窗外残月西斜,晓风拂动帘栊,带来莲叶清香。恍惚间,竟不知今夕何夕,此身何处。

医者说这是思虑过甚所致,劝我宽心静养。殊不知这些梦境,恰是我暮年最大的慰藉。真该感谢上天,许我在梦中重拾旧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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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年年人不同

江南四季分明,而我最爱七月,因那是与她初遇的时节。

每年此时,莲开正盛,我总会雇一叶小舟,独自泛舟荷塘。舟子知我习惯,从不打扰,只静静摇橹,任我沉浸于回忆之中。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刘希夷的诗句,道尽物是人非的沧桑。莲花依旧,人事已非,唯余相思如旧。

有时会遇到采莲女子,青春年少,笑语嫣然,恍若当年她的模样。她们见我独坐舟中,时常赠我几支新采的莲蓬,我则回赠几文钱币,权当结个善缘。

剥食莲子的滋味,清甜中略带苦涩,恰如人生滋味。她曾说莲心最苦,却能清心明目,故而采莲人常保留莲心,泡茶饮用。

我想思念何尝不是如此?最是磨人,却也最能让人保持清醒,明心见性。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些年来,写诗成了我最好的寄托。将无处安放的情思,尽数倾注于诗句之中。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王维的红豆诗,道尽相思之情。而我则以莲入诗,写下无数诗篇,虽知她永不会读到,却仍乐此不疲。

当地文人常来请教诗艺,见我案头诗稿,无不惊叹情思之深。有年轻后生问我:"老先生等待一生,可曾后悔?"

我笑而答曰:"情之所钟,正在我辈。真心爱过,何悔之有?"

他们不解其中深意,只道我痴顽。殊不知,有些人,值得用一生去怀念;有些情,值得用永恒去守护。

她赠我莲叶书签,我报以情诗千万篇,这场跨越时空的对话,竟持续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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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是有情痴

今春感了风寒,病了一场,自觉大限将至,反倒心境澄明。

那日命小童取来所有诗稿,细细整理,竟有千余首之多。每一首都与她和莲花有关,连起来,便是一部思念的历史。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欧阳修早已道破天机。情之所至,原就不问值不值得,只问愿不愿意。

我嘱咐家人,待我去后,将这些诗稿与那枚莲叶书签一同放入棺中。生不能同衾,死愿得同穴,让这些诗篇代替我,永远陪伴在她亲手所制的书签旁。

家人含泪应允,说我痴心一生,终得圆满。

其实他们不知,我早已圆满。真心爱过,深情活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此情绵绵无绝期

今日感觉精神稍好,勉强起身,临窗小坐。恰逢七月,窗外莲开正盛,清香随风入室,沁人心脾。

小童为我读诗,读到白居易《长恨歌》:"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不禁微笑。长生殿里的誓言固然动人,但平凡如我辈,能有一份持续一生的思念,何尝不是另一种永恒?

晚风又起,吹动案头诗稿。我仿佛又看见那个素衣少女,手执莲叶,笑吟吟立于舟头。时光似乎从未流逝,一切都定格在那个永恒的盛夏。

"回忆覆满霜花,唯你是永恒的盛夏。"我轻轻吟出这句诗,感觉生命正在慢慢抽离,而她的容颜却越来越清晰。

最后的目光,落在窗前那盆她最爱的白莲上。花开正艳,宛如初遇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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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莲心彻底红

后人整理遗物时,发现案头未写完的诗稿,墨迹尚新:

"莲叶何田田,莲心彻底红。 相思无用处,唯寄晚风中。 此去经年应有恨,此情可待成追忆。 愿化莲心彻底红,岁岁年年伴君侧。"

诗旁放着那枚枯黄的莲叶书签,仿佛还在诉说那个永恒的夏天。

而窗外,七月流火,莲花正开得灿烂。微风过处,莲叶轻摇,似在低语一个关于爱与永恒的故事。

人生易老,真情不老。 记忆会折旧,但深藏在记忆中的那个人,永远鲜活如初。 就像那枚莲叶书签,虽然枯黄,却定格了永远的盛夏。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惘然之处,正是深情所系。 而这深情,足以温暖无数个寒冬,照亮整个余生。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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