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兰芳，你说什么胡话呢，都一把年纪了还离婚？”何志民苦笑着看着妻子。
“妈，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儿子何晨辉急忙拉住母亲。
“我没冲动，既然他不愿意改变，那我们就分开吧。”
谁都没想到，何志民听完妻子提出的苛刻条件后，竟然平静地回答：“如果你真的不快乐，那就离吧。”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离婚手续办完当晚，何志民掏出一张火车票：“明天我就走。”
01
何晨辉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如此愤怒的样子，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正对着父亲何志民大声嚷嚷。
“何志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整天和那些老头子喝酒聊天，家里的事情一点都不管！”苏兰芳指着丈夫，声音越来越高。
何志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表情平静，似乎对妻子的指责已经习以为常。
“我又没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和老朋友聚聚怎么了？”他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你还有理了？昨天又给老陈买了一条好烟，八十块钱就这样花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咱们退休金就那么点？”
何志民放下报纸，无奈地看着妻子：“八十块钱而已，老陈帮了咱们那么多忙，买条烟表示一下不应该吗？”
“应该？什么都应该！那我要买个好点的化妆品你就说贵，你给别人买东西就应该了？”
何晨辉坐在一旁，听着父母又开始了日常的争吵，心中既无奈又担忧。
自从母亲退休后，家里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妈，您消消气，爸也不是故意的。”何晨辉试图调解。
“晨辉，你别替你爸说话，他现在就是变了，以前多疼我，现在就知道和那些老头子混在一起。”苏兰芳的眼中含着泪水。
何志民叹了口气：“兰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多贤惠，现在天天挑刺，我做什么都不对。”
“我挑刺？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关心关心家，多陪陪我，这有错吗？”
“我每天都在家，哪里没陪你了？”
“在家？你是人在家，心不在家！整天不是看电视就是看报纸，要么就是出去和朋友喝酒，我们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何晨辉看着争吵的父母，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他知道母亲退休后确实有些无所事事，而父亲也在努力适应退休生活，两人都有各自的难处。
“爸妈，要不这样吧，周末我带你们出去转转，散散心。”何晨辉提议道。
“不用了，我不想和他出去。”苏兰芳冷冷地说道。
何志民也摆摆手：“算了，你妈现在看我哪都不顺眼，出去也是添堵。”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何家上演，何晨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既心疼母亲的孤独，又理解父亲的无奈。
周末的时候，何晨辉带着妻子张雯慧和女儿何欣然一起来看望父母，希望能缓解一下家里的紧张气氛。
“爷爷奶奶！”八岁的何欣然一进门就扑向了何志民。
何志民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抱起孙女：“欣然来了，爷爷想死你了。”
“爷爷，我给你带了我画的画！”小女孩兴奋地拿出一张彩色铅笔画。
何志民接过画，仔细端详着：“画得真好，我的欣然真是个小画家。”
苏兰芳在厨房忙活着准备午饭，听到客厅里的笑声，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妈，我来帮您。”张雯慧走进厨房。
“不用了，你们坐着就行，马上就好了。”苏兰芳一边洗菜一边说道。
张雯慧观察着婆婆的神色，试探着问道：“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心情不太好。”苏兰芳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
“是因为和爸的事情吗？”
苏兰芳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退休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多体贴，现在就知道自己玩。”
“妈，爸可能也需要时间适应退休生活，您多理解一下。”张雯慧安慰她。
“理解？我理解了三年了，他什么时候理解过我？”苏兰芳的声音有些哽咽。
02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稍微和谐了一些。
何欣然叽叽喳喳地和爷爷奶奶聊着学校的事情，为这个家增添了一些生气。
“爷爷，老师说下个月要春游，您能陪我去吗？”小女孩期待地看着何志民。
“当然可以，爷爷最喜欢陪欣然玩了。”何志民慈祥地笑着。
苏兰芳听到这话，心中又泛起一阵酸楚：“你对孙女倒是有耐心，对我就没这个待遇了。”
何志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兰芳，孩子在这呢，你能不能别说这些？”
“我说错了吗？你现在除了对孙女好，对谁都爱理不理的。”
何晨辉连忙打圆场：“妈，咱们吃饭呢，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可是苏兰芳的情绪已经被点燃了：“我就要说，我在这个家里就像个保姆，伺候你们吃伺候你们穿，到头来连句好话都听不到。”
“妈，您别这样说，我们都很感谢您的付出。”张雯慧连忙安慰。
“我不需要你们感谢，我只要他能像以前那样关心我就行。”苏兰芳指着何志民。
何志民彻底被激怒了：“苏兰芳，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每天在家陪着你还不够？”
“陪着我？你是人陪着我，心在哪里？整天心不在焉的，我跟你说话你都不听。”
“我不听？是你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整天唠唠叨叨的，我能有什么兴趣听？”
这句话彻底伤了苏兰芳的心，她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好，既然你觉得我唠叨，觉得我烦，那咱们就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何晨辉和张雯慧面面相觑，何欣然也停止了吃饭，不解地看着大人们。
何志民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兰芳，你说什么胡话呢，都一把年纪了还离婚？”
“我没说胡话，我是认真的！我受够了这种生活，受够了你的冷漠！”苏兰芳站起身来，声音颤抖着。
何晨辉急忙站起来拉住母亲：“妈，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没冲动，我想了很久了。既然他不愿意改变，那我们就分开吧。”
何志民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苏兰芳，你真要闹到这种地步？”
“我没闹，我是在为自己的后半生考虑。”
这顿饭在争吵中草草结束了，何晨辉一家人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
03
在回家的路上，张雯慧担忧地说道：“晨辉，你爸妈不会真的离婚吧？”
“应该不会，妈就是一时气话，过几天就好了。”何晨辉安慰着妻子，但心中也没有把握。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苏兰芳的态度并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坚决。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还去咨询了律师，了解离婚的程序。
何晨辉得知消息后，连忙赶到父母家。
“妈，您怎么能真的去找律师？这事传出去多难听啊。”何晨辉焦急地劝说着。
“难听？现在还在乎这个？我都62岁了，再不为自己活一回，以后就没机会了。”苏兰芳正在整理衣物。
何志民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恍惚，显然还没有完全接受现实。
“妈，您和爸结婚三十多年了，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三十多年又怎么样？三十多年的婚姻换来的是什么？是他的漠不关心，是我的独自承受。”
何志民终于开口了：“兰芳，你真的要这样绝情吗？”
“绝情？谁先绝情的？是我还是你？”苏兰芳转过身来，眼中满含着怨恨。
何晨辉看着针锋相对的父母，心中既痛苦又无奈。
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爸妈，你们都冷静一下，有什么问题不能慢慢解决？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
苏兰芳坚决地摇摇头：“我已经决定了，要么你爸改变，承认自己的错误，从今以后好好对我，要么我们就分开。”
“那你要我怎么改变？”何志民问道。
“第一，以后不许再和那些老头子喝酒聊天；第二，每天要陪我说话至少一个小时；第三，每个月要陪我出去旅游一次；第四，家里的钱我来管，你不能随便花。”
何志民听完这些要求，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这是要把我当犯人管啊。”
“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婚姻，为了我们的感情。”
“这样的要求我做不到，我也不愿意做到。”何志民的态度同样坚决。
苏兰芳听到这话，心彻底凉了：“好，既然你不愿意改变，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何志民：“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吧。”
何志民接过协议书，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条款。
何志民果断地说道：“如果你真的不快乐，那就离吧。”
这个反应让所有人都意外，包括苏兰芳自己。
她原本以为何志民会挽留她，会向她道歉，会答应改变，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平静地同意了。
“你...你真的同意了？”苏兰芳的声音有些颤抖。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何志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感。
苏兰芳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解脱的快感，也有被抛弃的失落。
何晨辉看着这一切，感到头晕目眩：“爸，您怎么能这样轻易就同意了？”
“晨辉，你妈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我强留也没有意义。”何志民站起身来，“我尊重她的选择。”
接下来的几天里，何志民表现得异常平静，既不争吵也不挽留，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苏兰芳准备离婚的各种事宜。
这种平静反而让苏兰芳感到不安，她本以为何志民会有所反应，会试图挽救这段婚姻，但他什么都没做。
04
第三天的时候，苏兰芳收拾东西时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希望引起何志民的注意。
她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重重地摔在床上，还时不时地叹气。
何志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
“志民，你就不想问问我在做什么吗？”苏兰芳终于忍不住走到客厅。
“你在收拾东西，我看得见。”何志民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我是在为离婚做准备，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在乎有用吗？事情不是已经决定了？”
苏兰芳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回房间继续收拾。
第五天，苏兰芳故意在何志民面前打电话给律师。
“律师，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办手续吗？”她的声音故意放大。
电话那头传来律师的声音：“可以的，苏女士，您确定要办吗？”
“确定，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挂断电话后，苏兰芳偷偷看了一眼何志民，发现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天早上，何志民比平时起得更早，默默地准备早餐。
苏兰芳走进厨房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
“你还给我准备早餐？”她有些意外。
“习惯了。”何志民简单地回答。
“以后你就不用准备我的份了。”
“我知道。”
这顿早餐两人都吃得很安静，没有人主动说话。
一周后，两人来到了民政局。
路上，苏兰芳几次想要开口，但都被何志民的平静阻止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温情。
到了民政局门口，何志民停下脚步：“你确定要进去吗？”
“你现在反悔了？”苏兰芳反问道。
“我没有反悔，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你的决定。”
“我不会反悔的。”
苏兰芳本以为何志民会在最后关头挽留她，没想到他真的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看着这对年过六旬的夫妇，眼中满含同情：“两位真的想好了吗？这个年纪离婚，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想好了。”苏兰芳坚决地回答。
何志民也点点头，全程配合，没有任何抱怨或挽回的表示。
在等待的过程中，苏兰芳偷偷观察着何志民的表情，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不舍或者犹豫。
但是何志民始终面无表情，就像在办理一件普通的事务。
“何先生，请您在这里签字。”工作人员递过文件。
何志民拿起笔，没有任何停顿，干脆利落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他签字的那一刻，苏兰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办完所有手续，两人拿着各自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
苏兰芳心情复杂，既有如愿以偿的解脱感，又有一种被轻易放弃的失落感。
“财产分割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她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按协议来就行。”何志民的回答依然平静。
“那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这两天就搬。”
05
回到家后，两人开始整理各自的物品。
何志民收拾得很简单，几件衣服和一些个人用品就装满了一个行李箱。
苏兰芳看着他收拾东西，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她问道。
“够了，其他的都留给你吧。”何志民的语气很平淡。
“那些书你不要了？”
“不要了，重新开始，也该有个新的样子。”
苏兰芳听到这话，心中一震，她开始意识到何志民是真的要彻底告别这个家了。
当天晚上，何晨辉和张雯慧带着女儿过来吃饭，想要进行最后的努力。
“爸妈，你们真的要这样吗？”何晨辉看着各自收拾行李的父母，心中充满了不舍。
“晨辉，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就别劝了。”苏兰芳疲惫地说道。
何欣然不理解大人们的世界，天真地问道：“爷爷，您要去哪里？”
何志民蹲下身来，温柔地摸着孙女的头：“爷爷要去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但会经常回来看欣然的。”
“那奶奶呢？”
“奶奶会留在这里。”
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眼中含着泪水：“爷爷，我不要您走。”
何志民的心一软，但还是坚持着说道：“欣然乖，爷爷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暂时分开一下。”
晚饭时，何晨辉试图缓和气氛，询问父母接下来的打算。
“妈，您以后有什么安排吗？”
苏兰芳放下筷子：“我准备和几个姐妹去旅游，享受一下自由的生活。以前总是被家务事绊着，现在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了。”
“爸，您呢？”
何志民沉默了一会儿：“我暂时住到老陈家，再慢慢找房子。”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何欣然不理解大人们的世界，还是像往常一样和爷爷奶奶聊天。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父母会在本地各自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何志民突然放下筷子。
“明天我就走。”何志民的话让餐桌上陷入死寂。
何晨辉以为父亲是要搬到老陈家，关心地问：“爸，您住老陈那里不方便，要不我给您租个房子？”
“不是去老陈那。”何志民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火车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火车票上，上面清楚地印着目的地：昆明。
“我明天去云南。”何志民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
“云南？去干什么？”苏兰芳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定居。”何志民的回答简洁而坚定。
何晨辉夫妇面面相觑，苏兰芳更是一脸不可置信：“定居？你疯了吗？人生地不熟的，你去那里干什么？”
何晨辉急了：“爸，你怎么能一个人跑那么远？我们怎么照顾你？”
“我还没老到需要人照顾。” 何志民突然放下筷子站起身，平静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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