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比2！终场哨响那一刻，武汉女足全员瘫坐在泥水里。赢了，真的赢了。
雨还在下。新乡体育中心的草皮早被踩成烂泥，球鞋陷进去拔不出来。可没人管这些。李婷婷跪在边线，双手指天，像在跟老天爷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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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分，来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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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分钟，角球开出，河南门将扑了一下，后卫慌乱解围，球蹭着立柱内侧滚进网窝。慢镜头回放三次——那球确实进了。乌龙？运气？还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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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拼出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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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二十分钟，武汉几乎被压扁。蒂娅第55分钟进球，姆波波第65分钟破门，两个外援像两把刀，插得武汉喘不过气。陈晨扑出两次必进球，一次飞身单掌托出横梁，另一次用脸挡下了近在咫尺的补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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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不怕吗？谁不怕。但她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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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李婷婷那两球，现在想想都带劲。第一个是反击，宋端一脚直塞，左路撕开防线，她冲进去就是一脚捅射，干脆利落。第二个更绝——吴海燕右路传中被挡，代陈颖再传，后点李婷婷头球后蹭，蝎子摆尾似的，门将根本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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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到那个动图时，正在地铁上，直接笑出声。这哪是女超，这是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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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霜不在。姚伟开场坐替补席。常卫魏这场变阵，赌的就是一口气。奥乌苏整场梦游，前场拿球五次，四次丢掉。换人之前，我都快骂出声了。
但姚伟和唐涵一上，节奏变了。左路重新活了脚角球，弧度、力道、时机，全掐在点上。
河南其实挺冤的。主场最后一战，全场球迷喊到嗓子哑。他们拼到最后一秒，只是……降级了。提前两轮。
真没想到，一场雨战，能把命运砸得这么碎。
积分榜现在36分，辽宁平了山东，只领先1分。武汉还有机会。接下来那场对辽宁，恐怕连空气都是火药味。
我在想，如果那天王霜能上，会不会少些惊险？又或者，正是这种狼狈的胜利，才最真实。
雨中的泥脚印一直延伸到球员通道。没人擦干净。好像特意留着，告诉所有人——我们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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