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特朗普政治盟友的枪手已经找到,是22岁的泰勒罗宾逊,一个共和党中产家庭的娃,从小接触枪支,圣诞礼物都是一整套枪械。作案的动机就是讨厌查理柯克,所以决定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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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特朗普未遂的小伙子也是22岁,中产家庭;
刺杀保险公司高管的小伙子98年,富二代;
以色列使馆前自焚的出生于99年,现役军人。
这4个年轻人表面上家境都不错,没有生存危机,有远大前程,有个性。实质上他们是911前后出生,金融危机后逐步成长,又经历新冠疫情,这是他们一代人的集体创伤和迷茫。
9/11前后出生,他们从记事起,听到的新闻就是反恐战争、炸弹、坏人。世界在他们眼里就不是绝对安全的。这种不安全感是刻在骨子里的底色。
赶上2008年金融危机,青少年的他们见过太多身边亲人亲戚失业、家里房子被银行收走、中产家庭一夜返贫。
新冠疫情正要上大学、找工作、开始社交、谈恋爱的时候,来了个疫情。被关在家里,上网课,毕业典礼取消。真实的社交被切断,大量时间沉浸在虚拟网络里。
他们发现很多权威说的话也会前后矛盾,处理危机也就那样,信任感大大降低。
上面三段经历让他们那一代变得早熟,被迫清醒,也因此充满了焦虑、愤怒和不信任。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和活法都跟上一代人完全不同了,不再相信政府、大公司、媒体宣传的那套美好愿景。你觉得是阴谋论,他们觉得是看透了真相。
历史上绝对有类似的情况。每当世界经历一连串密集的重大危机(战争、瘟疫、经济崩溃),当时正处于童年到青年阶段的这一代人,三观就会被彻底重塑。
一战后的年轻人,变得迷惘和及时行乐。
大萧条后的年轻人,变得保守和追求稳定。
所以,今天我们看到年轻人的种种“个性”,其实是一份历史的熟悉回响。不是他们变了,是这个世界揍他们的方式,又到了一个全新的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