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僵在原地。

他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念念,我是修远,我是你丈夫!”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这个家伙威胁你嫁给他的?”

说着指向一旁的白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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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叫陆修远的男人,不但敢去抢白斯辰的新娘,还敢说是白斯辰逼迫新娘嫁给他。

他白斯辰是谁?手握沪市大半个经济脉络的白家家主,想嫁给他的女人能绕地球一圈。

大家反倒是猜测白斯辰受人胁迫,否则怎么会娶既不是千亿千金,也不是演艺界明星的女人?

白斯辰饶有兴趣地看着发疯的陆修远,“麻烦这位先生弄清楚,我才是沈时浅的丈夫,你最多......算前夫吧。”

陆修远脸色青紫,他的确只是沈时浅的前夫,离婚证还在车后座扔着。

可他当初和沈时浅办理离婚,并非出自真心。

他恳切地看着沈时浅,“念念,你知道我没想跟你真的离婚,只不过是为了林语柔的孩子有个拿得出手的户口而已,你快告诉他们!”

陆修远耐心地解释,却被台下宾客嘲笑。

“他说什么?为了给兄弟的孩子落户口,就和妻子离婚?”

“我现在不觉得他是疯子了,我觉得他是傻子。”

沈时浅笑出了声,“可我是真的想和你离婚,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还会爱杀死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男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轰”地炸得陆修远身形摇晃险些没站稳。

他脸色苍白地辩解,“我之所以让你拿掉肚子里四个月的孩子,也是因为林清......”

他抬眼对上沈时浅发红的眼眶,后半句话生生吞回肚子里。

沈时浅哽咽道;“为了给林语柔输血,就逼着我在无法使用麻药的情况下做清宫,对吗?”

陆修远动动嘴唇,“念念......”

“陆修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有谩骂声传到他耳朵里,“禽兽啊!”

“可是我不能不管她啊,她怀的毕竟是我兄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沈时浅背过身擦掉眼泪,再回头时已经面色无常。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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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远沉默片刻后,邀功一般说起监控视频。

“我已经知道是林语柔故意往自己脸上泼的热汤,是我错怪你了。我已经教训过她了,我这就马上撵她离开,好不好?”

沈时浅瞥了一眼台下,“哦?那我的狗呢?妮妮呢?”

陆修远这才想起莫名其妙死去的妮妮,“妮妮?它,不是吃错东西死的吗?你是说是林清......”

他一个眼神射向眼神闪躲的林语柔,大步走过去提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上台。

“你说,妮妮是不是你弄死的?”

林语柔怎么会轻易承认?

“不是我!谁知道那只傻狗贪吃了什么定西给自己吃死了。”

陆修远瞧她这个样子,心里已经猜到八九分。

“林语柔,你是让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甩到你面前,才肯承认吗?”

林语柔浑身一个激灵,“是我干的又怎么了?那只死狗养不熟,我抱它竟然咬我!”

陆修远抬手一巴掌把她扇倒,“你你你!”

林语柔转过脸,“你有本事就打死我!等我见到你兄弟我好好告诉他你是怎么对我们孤儿寡母的!你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