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起来真让人觉得荒唐到家了,印度历史上这个“乳房税”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暴露了种姓制度下对底层女性的那种赤裸裸的压迫。简单说吧,在19世纪的印度南部,尤其是Travancore王国,也就是现在的喀拉拉邦部分地区,低种姓女性比如Nadar和Ezhava群体,从青春期开始就得遵守一条规矩:遇到高种姓的人,必须上身不穿衣服,露着胸部走路,这不是啥随意习俗,而是为了强调社会等级,低种姓被当成低人一等的存在。要是想用块布遮住,就得交钱,这税叫Mulakkaram,翻译成“乳房税”,税额还根据女性的年龄和体型来定,官吏上门评估收钱,收的钱直接进王国的腰包,用来维持上层的生活和控制底层。

你想想,这税不光是钱的问题,它直接把女性的身体当成工具,用来强化种姓界限。高种姓像Nair或婆罗门女性可以随便穿上衣,裹得严严实实,低种姓女性却被禁止,理由就是她们“不配”享有同样的权利。这套制度从18世纪中叶就开始了,大概1747年左右正式成形,一直持续到19世纪中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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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ancore的国王和上层种姓把这当成维护秩序的手段,低种姓女性要是违反,就得挨罚,甚至被公开羞辱。税吏们执行起来特别严,挨家挨户检查,税款占了这些女性劳动收入的一大块,她们本来就靠采棕榈酒或农活勉强过日子,这税一加,日子更苦了。整个社会都默认这事儿,低种姓男性也得交其他税,比如“头税”或“胡须税”,但针对女性的这个最直接侵犯身体自主。

历史上,这个税的起源跟种姓制度纠缠得死死的。印度种姓从古时候就分层,婆罗门在顶端,贱民在底端,Travancore作为南印度一个土邦,受英国殖民影响,但本土统治者还是牢牢把着种姓规矩。低种姓女性露胸不是啥新鲜事,早从18世纪就常见,当时甚至整个喀拉拉女性在家里或劳作时都不穿上衣,但对低种姓来说,这成了强制,在公共场合遇到高种姓必须遵守,否则就是冒犯。英国人来了之后,殖民政府一开始没管太多,但传教士们开始传播基督教,强调人人平等,这让低种姓女性看到希望,很多Nadar女性皈依基督教,希望通过新信仰摆脱旧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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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反抗,就得提Nangeli这个名字。她是Ezhava种姓的女性,生活在Cherthala村,大概1803年到1809年之间的事儿。她拒绝交税,结果税吏上门逼迫,她直接用刀切下自己的胸部,扔给税吏,当场死去。这事儿震动了当地,当局赶紧在那个村废除了税,村子还改名叫Mulachiparambu,意思是“胸部之地”。她丈夫Chirukandan见状,自焚而亡。这故事流传广,但得说实话,有些学者质疑它是民间传说,没找到原始档案记录,可能被后人放大,用来突出种姓压迫的极端。但不管咋样,它象征了底层女性的绝望和勇气,推动了更大规模的抗争。Nangeli不是孤例,整个南部低种姓女性都开始小范围反抗,拒绝露胸,偷偷穿布料。

更大的浪潮是Channar起义,也叫上衣争议或Maru Marakkal Samaram,从1813年拉开序幕。Nadar女性是主力,她们很多转信基督教,受传教士影响,要求穿上衣。1813年,英国驻地专员John Munro下令,允许基督教Nadar女性覆盖上身,这直接挑战了旧习。但上层种姓不干了,pindakars那些议会成员反对,说低种姓穿上衣会污染社会秩序,王国政府撤回了命令。1820年代,暴力升级,高种姓男性袭击穿上衣的Nadar女性,烧学校和教堂,迫使女性脱衣。1828年,政府禁Nadar女性穿Nair式上衣,只准穿基督教式的夹克。1829年,女王Gowri Parvati Bayi又发诏令,完全否认她们的权利,导致更多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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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持续了46年。Nadar女性不光是穿衣,还在争取社会地位,她们在市场和寺庙集会,撕毁税单,高种姓回应更狠,拖人上街打,焚烧财产。基督教传教士提供支持,分发布料,教缝衣,但也遭镇压。1858年,新一轮暴力在多地爆发,英国官员Charles Trevelyan看不下去了,向Travancore国王施压。1859年7月26日,国王Uthram Thirunal终于颁布诏令,准许Nadar女性用夹克或粗布覆盖胸部,虽然还有样式限制,不能学Nair,但这算是个大步子,结束了长期禁令。起义镇压了,但为后来变革埋下种子。

废除后,种姓歧视没一下子消失。Nadar女性继续改进衣服样式,靠近上层风格,又惹来麻烦。直到1915-1916年,Ayyankali领导的运动支持下,歧视性着装代码才彻底松绑。Nadar群体开始自称Kshatriya地位,1891年普查时就有24,000人这么报,提升了社会流动。整个事件暴露了种姓和性别双重压迫,低种姓女性不光经济上穷,还在尊严上被踩。英国殖民加速了变革,但本土反抗是关键,没有那些女性的坚持,诏令不会来。

如今看这事儿,它提醒我们种姓制度遗毒还在。印度宪法1950年废除贱民制度,但现实中,喀拉拉邦虽进步,偏远地方低种姓女性仍遭歧视,婚姻和工作机会少。Nangeli的故事被画成艺术品,2016年BBC报道过,激发讨论女性权利。但有些人说这是反印度教宣传,历史真相混杂传说,得靠档案验证。总的来说,这税离谱在它把人体当成税基,底层女性付出的不只是钱,还有血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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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有内涵的地方是,它展现了信仰的作用。基督教平等观给低种姓注入信心,很多女性皈依后,更敢挑战旧习。但本土印度教改革也跟上,19世纪后期,社会运动兴起,反对种姓。整个南印度,类似抗争多,喀拉拉的土地改革后来受益于这些基础。

最后,得说这税的荒唐不只在过去,现代印度女性权益路还长。2024年,还有报道说偏远村落有类似习俗残留,虽然非法。教育和法律是关键,政府推种姓配额,但执行难。希望通过讲这些历史,能让更多人警醒,别让旧压迫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