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他竖起的瞳孔猛地僵住,呆呆地看着我手背上渗出的血珠,又看看我的脸,脸上竟然涌现出一丝无措。
那天之后,他逐渐卸下防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最初的冷漠疏离,到偶尔的回应,再到后来,变得越来越依赖我。
我天生似乎就霉运缠身,从小到大,磕磕碰碰、大病小灾从未断过,受伤生病几乎是家常便饭。
但自他伤好之后,整整三年,我再没有受过一点伤,没有生过一次病。
他会在下雨时将伞倾向我。
会为了一个礼物精心准备数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凌时:「再说了,就算是死在这里,为伟大的事业献身,也是他的荣幸,对吧?阿时?」
凌时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艰难地转过头,黑色的眼眸看向我,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疏离和警告。
「你来干什么?」
不等我回答,他又继续开口,声音冰冷:「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出去!」他看到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也只是匆忙地说了句:「老婆…我…我很快回来…」
随后,便着急忙慌地朝着许夏夏召唤的方向奔去。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斗兽场喧嚣的出口光亮处。
视线开始无法控制地模糊、发黑,世界天旋地转。